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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和邓大姐一生没有孩子,邓颖超坦言:其实我也差点儿女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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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清晨,北京解放军三〇五医院病房的灯还亮着。周恩来总理病重,守在床前的邓颖超握着他的手,声音微哑却依旧平静:“恩来,你放心。”这一幕,后来为人津津乐道。人们叹息两位革命伴侣一生无子女,却少有人知道,邓颖超早年确曾与母亲身份擦肩而过。

新中国成立以前,动荡的岁月让许多家庭破碎,也让无数革命者把个人情感深埋心底。要理解周、邓为何终身无子,得把时钟拨回二十年代。那时的南昌起义、东征潮声、白色恐怖,都在催促年轻的热血奔走、隐匿、再出发。孩子,本应是欢笑的象征,却在枪火与追捕中变成奢侈品。

一九二五年冬,广东省港口的薄雾里,二十多岁的邓颖超正忙着策划女工夜校。她忽觉头晕恶心,自行去了医院,结果是喜讯:怀孕。可喜悦被任务打断——省港罢工需要她。踌躇半夜后,她吞下打胎药,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事后母亲赶来,心疼又埋怨。那是第一次错失。

几个月后,周恩来自汕头赶赴上海,听闻经过,面色铁青。“把生育和革命对立,是形而上学。”周恩来少见地拍桌,声音不高却句句带火。短短十几字的责备,成了两人婚后唯一的一场“大战”。

二七年的春天,本该是家中添丁的好日子。邓颖超产程拖了三天三夜,产钳留下的伤口却没能留住孩子。那天,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成功,电报传来捷报,她却抱着一具尚有体温的婴儿,泪水无声滑落。国共关系骤变,她还未来得及擦干眼角,就披上护士服,乘教会小艇离开广州。一条小河道,送走的既是尸位未寒的孩子,也是她再次做母亲的可能。

医生在上海说:子宫受损严重,日后怀孕概率近乎零。对于大多数女性,这句话像天塌,可对邓颖超,那年她二十三岁,已经学会把私人痛苦折叠进公函。她写下报告,末尾只添一句“身体无大碍,可继续工作”。

很多同志疑惑:既然喜欢孩子,为何不收养?其实,两位老人身边从不缺稚气声。西花厅的院子里,工作人员的娃娃常被叫来吃糖,老总理蹲在树荫下逗小家伙认字,邓大姐则教孩子系红领巾。有人劝她正式领养,邓颖超笑道:“国家那么大,孩子这么多,我心里早就儿女成群了。”一句轻描淡写,把她半生的缺憾揉进风里。



一九四九年九月,政协会议会场紧张筹备;同一时期,北京协和医院名医林巧稚碰到一位挂特等号的“李明”。问诊后发现输卵管堵塞,林巧稚建议手术疏通。“李明”沉默片刻婉拒。过了些日子,林巧稚在人民大会堂远远望见那熟悉的身影,才恍然知晓病人真名。她私下感叹:“若早知如此,也许多劝一句。”然而革命者的取舍向来干脆,邓颖超不愿再让个人的希望成为组织的负担。

周恩来与邓颖超的婚姻,在外界看是神仙眷侣,实则更多是战友伙伴。新中国初建,部委缺人,一批人劝总理:让邓大姐出任部长。周恩来摆手:“只要我还在此位,她便不进政府。省得外界猜度。”此话不留情,却最深情。两人达成默契:他挑国家重担,她守妇女儿童阵地。邓颖超之后主持第一部婚姻法起草、推动计划生育、四处宣讲妇女权益,将个人母性化为群体母爱。

一九七七年以后,中国急需恢复对外交往。邓颖超年过七旬,仍登机出访。老朋友问她累不累,她半开玩笑:“不能生孩子,总要给后代做点别的。”马来西亚的雨夜、巴黎的清晨、东京的会客厅,都留下了她那句简短致辞——“为了和平与下一代”。

遗憾的是,医学奇迹终究未曾出现。到九十年代初,邓颖超身体每况愈下。医生提醒要静养,她笑说:“我没有子女来劝我歇着,只好自己跟自己谈判。”一九九二年七月十一日,她走得安静,如她自己说的:“我把能给的,都给了。”

有人把两位老人没有后嗣解读为命运亏欠,其实,他们早把家庭概念扩展到民族、国家。邓颖超当年那句“其实我也差点儿女双全”,听来像轻描淡写,背后却是血与泪。可正因为痛过,才更懂得珍重他人生命。一生无法拥有,却让千千万万妇女儿童少走了弯路,这样的“母亲”,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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