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西游记》拍摄的心酸,才懂经典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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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导演,再不发工资,人都跑光了。”

“跑了就再找,戏不能停。”

这是86版《西游记》片场最真实的争吵。在那个没有美颜和绿幕的年代,屏幕前是腾云驾雾的神仙盛宴,屏幕后却是一群食不果腹的“疯子”。

你能想象吗?那个火遍全球的“齐天大圣”,六年拼命下来,总共只拿到了2000多块钱;而那匹被无数人喜爱的白龙马,不仅是“零薪”打工,甚至连那一身白毛都是用油漆刷出来的伪装。

杨洁导演手里握着看似巨额的经费,为什么宁愿让演员吃发霉的馒头,也要把钱疯狂地“烧”在那些今天看来略显拙劣的特效上?掀开这层情怀的遮羞布,你会发现,所谓的经典背后,藏着一个残酷得令人窒息的真相……



1982年的北京,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那是电视机刚刚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的年代。中央电视台下达了一个死命令:要把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搬上屏幕。

任务落在了杨洁的头上。

那时候的杨洁,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领导找她谈话时,只给了一句话:“钱不多,人没有,技术不懂,但必须拍好。”

杨洁想都没想就接了。她不知道,这一接,就是六年的苦难。

剧组成立的那天,寒酸得让人想笑。

没有什么开机发布会,也没有鲜花和红地毯。在一间借来的旧办公室里,杨洁看着眼前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摄像师王崇秋(也是她的丈夫),几个还没认全脸的副导演,还有那个负责管钱的剧务。

“咱们有多少钱?”杨洁问。

“台里批了300万。”剧务回答的时候,声音挺大,觉得这是笔巨款。

杨洁皱了皱眉。她心里有本账。300万,听着吓人。可这要是拍电视剧,那是25集,甚至更多。还要跑遍全国取景,要做特效,要养活这一大帮子人吃喝拉撒。

“摄像机呢?”杨洁又问。

王崇秋拍了拍身边那个黑乎乎的大家伙:“就这一台。台里淘汰下来的,不过那是日本进口的索尼300P,虽然旧了点,但能用。”

“就一台?”旁边的一个副导演瞪大了眼睛,“导演,人家日本拍电视剧,至少三机位。咱们这一台机器,怎么拍打戏?怎么拍大场面?”

“一台怎么了?”杨洁把手里的烟掐灭,“一台机器我们就那是当三台用。别人拍一遍,我们拍三遍。别人用推轨,我们用人扛。只要人不死,戏就能拍。”

这几句话,定下了整个剧组后来六年的基调:拿命换戏。

选角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为了找孙悟空,杨洁跑遍了戏曲学校。最后找到了“南猴王”六龄童。老人家年纪大了,推荐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后来的六小龄童——那时候大家叫他小金。

小金进组的时候,瘦得像根竹竿,顶着一头自来卷,眼神里透着股机灵劲,但也透着股没见过世面的青涩。

“能吃苦吗?”杨洁问他。

小金使劲点头:“能!我家练猴戏的,从小就摔打惯了。”

杨洁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涩:“进了我的组,吃的苦可比练功多多了。”

除了师徒四人,其他的演员更是像“抓壮丁”一样凑来的。制片副主任李鸿昌,个子高大,黑胖黑胖的,本来是负责管后勤的,结果因为没人演戏,被杨洁抓去演了蜈蚣精、渔翁、黑狐精等七个角色。

“鸿昌啊,”杨洁拍着他的肩膀,“你这长相,不演妖精可惜了。关键是,你是自己人,演戏不用给片酬,能省一点是一点。”

李鸿昌苦着脸:“导演,我好歹是个干部,你让我演妖精就算了,还不给钱?”

“给钱?”杨洁指了指那个破旧的保险柜,“你看看里面还有钱吗?咱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这肉算是贡献给艺术了。”

就这样,这支由戏曲演员、话剧演员和“临时工”组成的杂牌军,带着唯一的一台摄像机,轰轰烈烈地出发了。他们以为前方是鲜花和掌声,其实前方是悬崖和深渊。

拍摄开始后的第一个月,现实就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时候没有“片酬”这个概念,只有“演出补贴”。在大家看来,能在央视演戏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谈钱俗气。可人是铁饭是钢,俗气的事情往往最要命。

剧组规定:主演每集的补贴是70元到80元。

注意,是“每集”。

那时候一集戏要拍多久?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三个月。也就是说,孙悟空、猪八戒这些顶梁柱,每个月拿到手的钱,可能只有二三十块钱。算下来,一天不到一块钱。

这一块钱能干什么?

在那个年代,也就是够吃两顿饱饭。

有一回在深山老林里拍戏,赶上大雨,送饭的车进不来。剧组几十号人饿得前胸贴后背。

马德华(猪八戒)本来肚子就大,饿得最快。他看着道具箱里放着的几个馒头,那是用来当道具的,已经放了好几天,硬得像石头,上面还长了点绿毛。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凑过去,伸手就要拿。

“干什么!”负责道具的小场工眼尖,一把按住他的手,“马老师,这是道具!下场戏还要摆在桌子上呢!”

“我就啃一口。”马德华饿得眼睛发绿,“把皮剥了还能吃。我实在顶不住了,这假肚子勒得我胃疼。”

“不行!”小场工也是个死心眼,“少了一个馒头,画面就不连贯了。导演非骂死我不可。”

“我是猪八戒!猪八戒偷吃东西不是天经地义吗?”马德华急了,去抢那个馒头。

两人就在泥地里推搡起来。

杨洁听见动静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发霉的馒头,又看了看狼狈的“天蓬元帅”。

“给他吃。”杨洁说。

“导演,那戏……”

“戏个屁!”杨洁突然吼了起来,“人都快饿死了还拍什么戏!把那几个馒头都拿出来,大家分了!道具没了再去买,人饿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场工吓坏了,赶紧把馒头分了。马德华捧着那个发霉的硬馒头,像捧着什么宝贝,连皮都没舍得剥,就着雨水硬吞了下去。

吃完那个馒头,马德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转身去补妆。他那张猪脸上还粘着馒头渣,看上去滑稽又心酸。

六小龄童也好不到哪去。

有一场戏拍完,他累得瘫在椅子上。那时候没有助理,没有保姆车。他想喝水,得自己去提暖水瓶。

他刚卸了一半的妆,脸上还是猴毛,身上穿着大背心,提着暖瓶去水房打水。路过门口的时候,被门卫拦住了。

“干什么的?”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他。

“我是剧组的演员。”六小龄童赔着笑脸。

“演员?”大爷哼了一声,“看你这尖嘴猴腮的样,像个逃荒的。剧组规定,闲杂人等不许乱进。刚才有个搬运工想混进去偷盒饭,被我赶出去了。”

六小龄童愣在原地,手里的暖瓶晃了晃。他是万众瞩目的“齐天大圣”,可在现实里,他连个搬运工都不如。他没争辩,默默地退了回去,那天晚上,他渴了一宿。

这种贫穷不仅体现在吃喝上,更体现在装备上。

为了省钱,剧组的威亚衣(吊钢丝用的保护衣)是剧务自己缝的。用的布料是最便宜的帆布,里面塞点棉花。

每次吊威亚,那粗糙的布料就死死勒进肉里。

有一回拍孙悟空翻跟头,钢丝勒得太紧,六小龄童下来的时候,两条大腿内侧全是血印子,皮都磨破了,和裤子粘连在一起。

脱裤子的时候,得用温水一点点把血痂泡软,不然一撕就是一块皮。

六小龄童疼得直吸凉气,杨洁在旁边看着,眼圈红了,但她没说软话,只是递过去一瓶红药水:“涂涂吧,明天还得飞。”

不是她心狠,是她没法心软。这300万的经费,就像是个沙漏,每一秒都在流逝。她必须在沙子流光之前,把这座塔搭起来。

如果说人的苦还能用“为艺术献身”来安慰自己,那动物的苦,就是纯粹的、无声的折磨。

那匹白龙马,是整个剧组最沉默的受害者。

为了找到这匹马,剧组可谓煞费苦心。一开始找不到白马,只好把一匹棕色的马刷上白漆。

但这事儿太残忍了。

那是在湖南张家界拍《三打白骨精》。因为当地找不到白马,美术师提来了一桶大白涂料。

“刷。”副导演一声令下。

几个场工按住那匹棕马,大刷子往它身上招呼。涂料冰凉,味儿冲鼻。马受惊了,拼命挣扎,后蹄乱蹬。

“按住!不想干了是不是?”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马按倒在地上,像是在给死猪褪毛一样,把那匹活生生的马刷成了白色。

刷完之后,那马站都站不稳,浑身哆嗦。

这还不是最惨的。一旦下雨或者下水,涂料就会掉。

有一场戏是在河边。马一下水,河水瞬间变白了。导演喊停,大家又把马牵上来,不顾马身上还在滴水,也不顾马皮肤因为化学刺激已经红肿溃烂,再次往它身上补漆。

那匹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它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剧组终于在内蒙古找到了一匹真正的白马。这是一匹军马,长得漂亮,性格刚烈。

为了买它,剧组花了800块钱——这在当时是巨款。这匹马被剥夺了军籍,跟着剧组开始了长征。

它不仅要驮着唐僧,还要驮着器材。



在转场的路上,卡车装不下,马就得跟着卡车跑。有时候山路难走,卡车上不去,所有的设备都要靠这匹马驮上去。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苏州。

那天刚下过雨,石板路滑得像抹了油。唐僧骑在马上,正走过一座没有护栏的小石桥。

突然,马蹄一滑。

“小心!”后面的人惊呼。

那匹马的一条后腿踩空了,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石阶上。唐僧被甩了出去,幸好落在草堆里。

但马没那么幸运。它的身体卡在石桥的缝隙里,那条后腿被锋利的石头卡住了,血瞬间染红了白毛。

它在那儿挣扎,嘶鸣。那种声音,像是金属摩擦玻璃一样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杨洁吓得脸都白了,她不是心疼钱,她是真的心疼这匹跟着他们南征北战的战友。

“快!抬起来!”

全剧组的男人都冲了上去。没有千斤顶,没有起重机。大家喊着号子,用肩膀,用手,硬生生把那匹几百斤重的马从石缝里抬了出来。

马站起来的时候,那条腿一直在抖,血顺着蹄子往下滴。

兽医来看了看,摇摇头:“伤到骨头了,得养。最好别骑了。”

“不行啊。”制片主任急了,“明天的戏全是骑马的镜头,场地租金都交了,一天好几百呢。”

杨洁看着那匹马。马也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含着泪水,但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军马特有的顺从。

“给它打封闭。”杨洁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兽医叹了口气,拿出粗大的针管,直接扎进了马的伤腿里。马疼得浑身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躲。

第二天,它照样驮着唐僧,走在镜头里。谁也看不出它每走一步,腿都在钻心地疼。

这匹马,是剧组里唯一一个没有名字、没有台词、没有片酬,却贡献了所有的“演员”。

很多人不理解,既然剧组这么穷,钱到底去哪了?

答案在特效上,在那些看似五毛钱、实则在那年代是天价的特效上。

为了拍出神仙那种“脚不沾地”的感觉,杨洁对烟雾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那时候没有无毒的烟雾机。剧组用的是干冰和一种燃烧后产生白烟的化学制剂。

在封闭的摄影棚里,这种烟雾浓度一高,人就缺氧。

有一场戏,拍天宫盛宴。为了营造那种云雾缭绕的仙境,几十瓶干冰一起喷。

整个摄影棚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好!美极了!”杨洁在监视器后面喊,“各部门注意,开拍!”

音乐响起,仙女起舞。

突然,一个扛着灯光的小伙子身子晃了晃,“哐当”一声连人带灯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个演赤脚大仙的演员也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怎么回事?”

“中毒了!缺氧!”

现场乱作一团。大家把窗户砸开,把门踹开,把晕倒的人往外拖。

那个小伙子脸色发紫,呼吸困难。杨洁吓得手都在抖,赶紧让人掐人中,灌通风油。

过了好半天,人才缓过来。

有人劝杨洁:“导演,少放点烟吧,这玩意儿真要命。”

杨洁看着那还没散去的烟雾,那是她梦里的天宫啊。如果少了这烟,天宫就变成了澡堂子。

“这是在造梦。”杨洁低声说,“梦哪有不付代价的?给每个人发个湿毛巾捂住嘴,咱们拍快点。”

除了烟,还有“水”。

《西游记》里龙宫的戏份怎么拍?去海底?不可能。做动画?没技术。

杨洁想了个土办法:在摄像机镜头前放一个鱼缸。

透过鱼缸拍大厅,就能制造出水波纹的假象。

但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光线配合。为了这几个镜头,灯光师要把灯架到几米高的地方,调整无数次角度。

有一次,灯光架突然倒了。那个滚烫的大灯直直地砸下来,正好砸在摄像师王崇秋的脚边,把地板砸了个大坑。再偏两厘米,王崇秋的脑袋就开花了。

王崇秋吓得冷汗直流,但他没动。因为杨洁没喊停。他依然扛着机器,死死盯着镜头里的鱼缸。

“过了!”杨洁喊了一声。

王崇秋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发现腿都软了。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特效。是用命拼出来的特效。每一帧看起来有些拙劣的画面背后,都是一群人在玩命。

危机在拍摄进行到第15集《红孩儿》的时候,终于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爆炸了。

那是个阴沉的下午,风很大,吹得片场的旗子猎猎作响。

杨洁正在给红孩儿讲戏,突然,制片主任像丢了魂一样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杨导……出事了。”

“怎么了?”杨洁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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