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共三套都给他?”
母亲李梅听到这个消息,声音颤抖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她毕竟只是儿媳妇,再多不满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原来爷爷房子拆迁,分到了三套回迁房,但是他竟然准备把房子全部留给叔叔一家。
叔叔一家本来过得就比我家好,现在他们家更是锦上添花,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这是他的房子,他愿意给谁就给谁。”
面对母亲激动的情绪,父亲却表现得很平静。
我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结果在爷爷70大寿时,爷爷竟当众宣布了一件事,直接让在场所有人傻眼了。
![]()
01
三套回迁房的钥匙摆在爷爷的老式茶几上,爷爷陈大山坐在他那把有些破旧的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低着头,看着钥匙。
“爸,您再考虑考虑……”
我妈妈李梅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攥紧了衣服的一角,指节泛白。
“志明是您的大儿子,这些年对您一直很孝顺。我们不要三套,哪怕一套也行啊!”
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他俩的对话,心如刀割。
妈妈刚过四十,头发却已经白了不少,她在一家服装厂做会计,每天早出晚归,却因为学历不高,工资一直涨不上去。
“嫂子,你这话说的,”
婶婶王丽拨弄着她新做的美甲,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爸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志强是家里的小儿子,又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房子给他也是投资。”
叔叔陈志强坐在沙发另一端,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他微眯眼睛,眼睛里满是精明。
他清了清嗓子,“哥,你知道我最近在谈的那个项目,如果成了,回报率至少百分之三十。这三套房子地段好,卖了做本钱正合适。”
爸爸陈志明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他是个木匠,从小家里的教育资源就倾斜向弟弟,高中毕业后就不得不辍学打工供他弟弟上学。
因此他这一辈子,也就能做个手艺技术活了,相反,受到了高等教育又开阔眼界的叔叔,却成了金融界的生意人。
此刻爸爸低着头,盯着自己开裂的皮鞋尖,未发一言。
“爸……”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心里十分难受,却被爷爷抬手制止。
“阳阳,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
爷爷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我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今年十八岁,刚收到国外名牌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却因为学费问题迟迟无法确认入学。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每个人都心中有不同的想法,带着几分紧张迫切的盯着主事人爷爷。
“就这么定了。”
爷爷突然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钥匙,一把塞进叔叔手里。
“三套都给你,你看着办吧。”
妈妈的身体晃了晃,我赶紧扶住她,爸爸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爷爷一眼,却只是叹了口气。
“爸的房子,爸说了算。”
“志明!”妈妈难以置信地转向爸爸,脸色焦急,眼眶都红了。
叔叔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迅速把钥匙收进西装裤子口袋里。
“谢谢爸,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您放心,以后您的生活费、医疗费,我全包了。”
爷爷满意的点点头,再不说话,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天晚上,我听到父母房间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你就这么认了?三套房子啊!我们阳阳的学费怎么办?”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我爸的房子,他想给谁就给谁!我们靠自己也能过。”
爸爸声音低沉,但是也满是无奈。
“靠自己?你看看你的腰!医生都说不能再干重活了!我们那点存款够干什么?阳阳的学费要三十多万啊!”
一阵沉默后,爸爸说,“我可以多接点活……”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你接什么活?你连站久了都疼!”
妈妈直接崩溃的哭了出来,“陈志明,你就不能为你儿子想想吗?”
我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也很想哭,为这些年的付出以及爷爷的不公想哭,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
三个月后,叔叔卖掉了自己原来住的房子和其中一套回迁房,拿着这些钱据说投资了一个什么建材项目。
他们一家搬进了另一套回迁房,那是三套房里面最高档的一个小区,离市中心很近。
而我们依然住在城郊的老旧小区里,六十平米的两居室,我和父母各住一间。
客厅兼做餐厅,我的书桌就摆在父母床边,每天晚上学习时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早起的他们。
02
叔叔家搬迁当天,邀请我们家和爷爷过去了。
电梯直达28层,门厅里摆着一尊据说价值六位数的玉雕貔貅。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香氛味,像是高级酒店大堂的味道。
婶婶王丽穿着真丝家居服,踩着软底拖鞋迎上来,笑容里带着一丝炫耀。
“哎呀,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看看!”
我站在玄关处,脚底踩着柔软的地毯,拘谨的一时间竟不敢迈步。
叔叔家的客厅宽敞得能停下两辆轿车,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
沙发是进口真皮的,茶几上摆着果盘,里面的车厘子和晴王葡萄晶莹剔透,我甚至不敢伸手去拿。
想起我们家,客厅兼餐厅,餐桌是爸爸用旧木板自己钉的,边缘磨得圆润,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弹簧早就塌陷,妈妈铺了厚厚的毯子才勉强能坐。
婶婶拉开厨房的玻璃门,展示着全套嵌入式家电,双开门冰箱、蒸烤箱、洗碗机……她得意地说:
“现在做饭都不用自己动手,全自动的。”
我想起我们家那个用了十几年的老式煤气灶,每次点火都要“啪嗒啪嗒”按好几次,妈妈炒菜时总是被油烟呛得咳嗽。
叔叔家的卫生间比我的卧室还大,智能马桶盖、恒温花洒、镜面电视……堂妹陈雪笑嘻嘻地按了个按钮,镜子瞬间变成显示屏,开始播放娱乐新闻。
我脑子里闪过我们家那个永远滴水的水龙头,冬天洗澡要提前烧水,用桶兑好温度,再一瓢瓢往身上浇。
堂妹拉着我去她的房间,粉色的公主床、满墙的限量版手办、书桌上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她随手拿起一个娃娃,炫耀的说这是海外代购的几千块钱一个。
我僵硬地笑了笑,想起自己房间里那张二手书桌,桌腿不平,垫了几本旧杂志才勉强不摇晃。
我和爸妈的表情都不太自然,唯有爷爷似乎很是满意,他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时不时点头。
“不错,真不错。”
叔叔搂着他的肩膀,语气亲昵。
“爸,以后您常来住,这儿比您那老房子舒服多了。”
爷爷乐呵呵地点头,“好啊,好啊。”
晚饭是在叔叔家的餐厅吃的,长条形的实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炖鸡、法式鹅肝……婶婶热情地夹菜,说的话却如同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阳阳,多吃点,你们平时可吃不到这些。”
我低头扒饭,喉咙发紧。
妈妈勉强笑着,应付道,“是啊,平时哪有时间做这么复杂的菜。”
爸爸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附和着笑笑。
回去的路上,夜风很凉,我们一家三口都默不作声,突然妈妈说:
“他们家那沙发,坐着真不舒服,太软了。”
爸爸“嗯”了一声,“还是咱家那个好,虽然旧,但坐着踏实。”
我没说话,但是这些强烈的对比让我心上扎了一根刺一样难受,我不明白,我也是爷爷的孙子,为什么他就要这么对我,对我们一家?
然而这种强烈的对比难受还不算完,那天放学回家,我看到妈妈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张纸,肩膀一耸一耸的。
“吗?怎么了?”我放下书包,蹲在她面前。
妈妈抬起头,眼睛红肿。
“厂里裁员,我,我被降薪了,”
她颤抖着把通知单递给我,“工资足足少了三分之一啊!”
我抱住妈妈,闻到她头发上的油烟味,想必她为了多赚点钱,今天一定又去做了家政服务。
“没事的妈,我不去国外了,就在国内读大学。”
我轻声说,“国内也有好学校。”
“可是你那么优秀,你不应该就此埋没,爸妈都没本事,却生出你这样厉害的孩子……都怪爸妈没本事啊……”
妈妈摸着我的脸,眼里满是心疼,泪流满面,我也十分难受,梦想被撕碎的滋味并不好受。
爸爸回来时,我们都没提这事,但晚上我起夜时,看到爸爸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
我想妈妈一定告诉了他这些事,他心里一定也很难过。
时间如流水,转眼一年过去,叔叔的生意似乎做得不错,他们换了新车,堂妹陈雪也转到了高等私立学校。
每次家庭聚会,婶婶总是有意无意地假装抱怨陈雪学费一年几十万太贵了,又或者炫耀新买的包包或首饰。
而我们家的情况却越来越糟,妈妈因为长期劳累,得了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却舍不得花钱做手术,只靠止痛药撑着。
爸爸由于岁数大了,做工不比那些年轻人,因此木匠活接得越来越少,他的关节炎也越来越严重。
与此同时,爷爷的身体也大不如前。
自从房子给了叔叔,他一个人住在最后那套回迁房里,起初叔叔还经常去看他,后来就渐渐少了。
我本以为这件事后,妈妈会心怀芥蒂,再不去看望爷爷,然而我错了,她这个儿媳妇依旧做的很孝顺,常常抽时间去给爷爷做饭、打扫卫生。
“你小儿子太忙了。”
每次妈妈抱怨叔叔口头承诺却不兑现时,爷爷总是这么说:
“生意人,时间不自由。”
但我知道,妈妈心里有怨气,有一次我听到她在电话里跟外婆哭诉。
“凭什么啊?房子全给了老二,现在老爷子生病了,他们一家连面都不露!”
最让我心痛的是,我不得不放弃了国外顶尖大学的录取,选择了复读,虽然国内大学也不错。
但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那个曾经触手可及的梦想,然后泪流满面。
![]()
03
爷爷第一次病倒是在寒冬腊月,那天北风呼啸,窗棂被吹得咯吱作响,妈妈刚下班回家就接到物业电话,说爷爷在小区门口晕倒了。
我和妈妈赶到医院时,爷爷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他脸色灰白地躺在推床上,护士说初步诊断是急性肺炎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
妈妈难以置信地重复着,手指紧紧攥着病历本,一个有两个儿子的老者,晚年因营养不良而晕倒,后辈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果真护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利落的留下药品直接走了。
妈妈立刻给叔叔打电话,电话那头麻将声哗啦作响,叔叔的声音含糊不清。
“肺炎?老年人冬天咳嗽几声不是很正常?嫂子你先照顾着,我明天还有个重要投标。”
“陈志强!你爸在抢救!”
妈妈直接气愤的大声怒吼,然而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那一晚,妈妈在手术室外的塑料椅上坐了很久很久,眼睛死死盯着抢救室的红灯,一直到凌晨三点,医生终于出来说脱离危险,妈妈才终于松懈。
第二天清晨,爷爷被转到普通病房,他醒来时,干裂的嘴唇蠕动着要水喝,妈妈立刻用棉签蘸了温水给他润唇。
爷爷勉强睁开浑浊的眼睛环顾四周,在看到只有我们母子时,眼里是满满的失落。
妈妈自然知道爷爷想找的人是谁,为了不让他刚醒就难过,她只好硬着头皮帮叔叔解释。
“爸,志强他……”
然而她还没说完,爷爷就轻轻摇头。
“生意人……忙……”
妈妈红着眼眶给爷爷擦身,当褪下病号服时,我们都愣住了,爷爷肋骨根根分明,后腰处还有两块巴掌大的淤青,很明显叔叔答应的事,就连给生活费都没怎么做到。
中午叔叔终于姗姗来迟,西装革履还带着些许酒气。
他站在病房门口皱眉,“怎么住六人间?多吵啊,”
说着掏出钱包,“我给升级成单间!”
“不用了,”
妈妈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爸的病需要随时观察,六人间护士来得勤,你留下点生活费就好,其余吃食什么的我来负责。”
叔叔脸色变了变,他讪笑着转移话题。
“我公司还有事,爸就辛苦你了。”
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走,钱也没留下,也没等爷爷醒来。
他走后,原本病床上睡着的爷爷眼皮颤了颤,最终没睁开。
接下来半个月,妈妈向工厂请了无薪假,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熬易消化的山药粥,用保温壶装着倒三趟公交送来。
而叔叔只来过三次,每次都带着不同的生意伙伴,在病房高谈阔论,说着自己多么多么孝顺,等人夸奖。
只有最后一次,他才塞给爷爷一个厚厚的红包,转头就对客户说:
“我家老爷子就喜欢住普通病房,说热闹,其实我知道他是替我们省钱。”
本来他能给钱,也算一件高兴的事,然而那天晚上,妈妈在帮爷爷擦洗时,拿出红包打开看了看,却发现红包里全是练功券。
爷爷发了一会呆,随后笑了,“早猜到了。”
他摸着妈妈粗糙的手,“这些天,辛苦你了。”妈妈突然崩溃大哭,十分委屈。
最严重的是除夕前夜,爷爷突然高烧40度,值班医生说可能是细菌感染,需要换特殊抗生素,一支就要两千多。
妈妈听到后焦急的打电话给叔叔,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我在陪重要客户,钱我明天转给你。”他说完又急匆匆的挂了。
再度听到忙音,妈妈沉默地挂断电话,似乎很是无力,然后打电话告诉爸爸。
爸爸带来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医生,我看着那张银行卡默不作声,我知道的,这里面存了我大学三年的学费。
守岁之夜,外面鞭炮声很大很是热闹,妈妈坐在病床边,给爷爷织毛线护膝。
爷爷在退烧后短暂的清醒里,突然说:
“李梅,我记得你嫁过来那年,给我打了件毛衣。”
“爸您还记得?那会儿手艺差,袖子一长一短……”
妈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分明看着她眼眶又有些微微泛红。
“暖和,特别暖和。”爷爷轻轻地说,随后看着窗外的烟花,再未说话。
不久后,爷爷的病终于好了,能出院了,担心他再次晕倒,妈妈去的更勤了,有时候我也会过去,看着爷爷气色一点点越来越好起来。
但在爷爷七十岁生日前一个月的一天晚上,我们刚吃完晚饭,门铃突然响了,开门一看,是叔叔,脸色难看得很。
“哥,我有事跟你们商量。”他直接走进来,连鞋都没换。
爸爸放下碗筷,“怎么了?”
叔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抹了把脸.
“我生意出了点问题,资金链断了。我想把爸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也卖了应急。”他说话很是果断,似乎觉得这样的决定很正确。
“什么?”妈妈直接从厨房冲出来,“那是爸最后一套房子了!”
“嫂子,我也是没办法,”
叔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银行催债催得紧,再不还钱我就要上黑名单了。”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卖了房子,爸住哪儿?”
“我想好了,让爸搬来跟你们住。我每个月给3000生活费,够了吧?”
他说的得意洋洋,我有点憎恨的看着他,他家庭那么富裕,一个月却只舍得分3000给他亲生父亲,还不愿意照顾他!
要知道上次爷爷生病之后,每个月吃的药的钱,都是我们家在掏!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陈志强!三套房子你都拿走了,现在连爸的住处都要卖?当初你怎么承诺的?你说会照顾好爸的!这一年多,你去看了爸几次?爸上次住院,是你嫂子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你甚至钱都没给多少!”
叔叔脸色变得难看,“嫂子,话不能这么说。我生意忙,哪有时间天天往医院跑?再说,爸的房子给了我,就是我的,我有权处置。”
“你!”妈妈还想说什么,被爸爸拦住了。
“志强,房子是你的,你想卖我们拦不住。但爸不能搬来和我们住。”爸爸的声音很冷静。
“为什么?”叔叔皱着眉头瞪大眼睛,带着不解与怒气询问。
爸爸指了指我们狭小的客厅,“你看看这地方,哪有爸住的位置?而且我和李梅都要上班,阳阳又正处在高三关键期,这可是他唯一一次复读机会了啊,我们照顾他都来不及,谁照顾爸?”
谁知,叔叔却站起来,语气十分强硬.
“那我不管,你们家的事和我没关系,反正房子我卖定了。如果你们不同意爸搬过来,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我从未见过爸爸那样的表情,他的眼睛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陈志强,你还是人吗?”
叔叔冷笑一声,“哥,别装清高。当初爸把房子给我的时候,你明明心里难受的很,又一声不敢吭,现在装什么孝子?”
他走向门口,留下最后一句话.
“爸的七十大寿我会照常办,费用我一定全包,但房子的事没商量。不过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方案,那寿宴也取消算了。”
门被狠狠摔上,妈妈被气的当场崩溃大哭。
第二天,爷爷来我们家,他瘦了很多,背驼得更厉害了,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爸,您怎么来了?”爸爸连忙扶他坐下。
爷爷摆摆手,“志强昨晚去找你们了?”
爸爸点点头,把叔叔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
“寿宴照常办,房子的事,等过了寿宴再说。”
“爸!你不能这么惯着志强!”妈妈急了,连忙说。
然而爷爷却打断她的话,“李梅,我知道委屈你们了。这事我有打算,你们信我一次。”
爷爷混浊的眼神突然清明,很是坚决,爸爸妈妈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但是妈妈低着头,眼里饱含绝望。
不知道爷爷的目的,我内心也有些绝望,之前的医药费已经把我的大学学费花得差不多了。
叔叔又不肯给钱,我未来到底要怎么办,大学生涯过得会有多艰难,简直不敢想。
![]()
接下来的日子,叔叔没再联系我们,似乎准备硬扛到底,倒是爷爷主动联系了他,告诉他的打算。
叔叔志在必得得意的笑了,保证这次寿宴一定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人都羡慕他有如此孝顺的好儿子。
七十大寿这天,叔叔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摆了十桌,亲戚朋友都来了,场面很热闹。
叔叔婶婶穿着光鲜,在门口迎客,笑容满面,丝毫看不出生意危机的样子。
看到那一个又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前来捧场,我才算明白了,叔叔是借这次寿宴广结人脉,多结交客户,怪不得他肯下血本。
爷爷穿着妈妈给他买的新唐装,精神看起来不错,他坐在主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叔叔站起来敲了敲酒杯。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父亲七十大寿!作为儿子,我有些话想对父亲说。”他转向爷爷,“爸,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支持和信任。您把房子给了我,是对我的肯定,虽然现在生意上遇到些困难,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这些年我对您的好,您也看到了,有我这个小儿子在,您就颐养天年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不知情的宾客纷纷点头称赞,还有的带头鼓掌称好,引得叔叔眼神笑眯眯的,似乎认定了这场宴会一定会给他带来许多收益。
随后爷爷慢慢站起来,全场安静下来,他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叔叔身上。“志强,你说完了?”
叔叔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一步。
“说完了,爸,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爷爷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我也有件事要宣布。”
接下来,爷爷把这张纸的内容展示出来,解释一番后,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叔叔更是愤怒的站了起来。
“爸!这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