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化疗完刚回家就被小姑子甩了3个娃,1 月后看到孩子模样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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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嫂子,你反正化疗在家静养也是闲着,帮我带一个月孩子呗!”

陈慧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身后三个半大的孩子正叽叽喳喳地撕扯着沙发上的靠枕,而刚从医院回来、胳膊上还插着PICC置管的林晓,连站都站不稳。

看着丈夫顾博躲闪的眼神和小姑子满脸的算计,林晓没吵没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变了模样——顿顿外卖堆满餐桌,平板成了孩子们的“专属玩具”,客厅里永远充斥着游戏音效和零食碎屑。

林晓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对外面的狼藉视而不见,没人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当陈慧踩着高跟鞋兴高采烈地来接孩子时,推开门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前的三个孩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干净活泼的模样,而林晓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温水,眼神里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冷意......



我刚做完化疗,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轻风都能将我吹倒。每走几步,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还伴随着一阵气喘吁吁。

那天,小姑子陈慧风风火火地带着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闯进了我家。她一进客厅,双手就叉在腰上,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嫂子,你反正现在在家养病,闲着也是闲着,就帮我带一个月孩子呗。”那语气,就好像让我带孩子是件轻而易举且理所当然的事儿。

我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一脸“和事佬”模样的老公张宇。心里虽然憋着一股气,但我既没吵也没闹,只是平静得有些反常地点了点头,轻声说:“行啊。”

那一刻,陈慧和张宇都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一个月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三岁。要是把人生比作一本书,那我这前半本,书名大概得叫《付出与隐忍》。

一个月前,我被确诊了癌症。虽说这病不算最糟糕的那种,但“化疗”这两个字,就像两座沉重的大山,足以把一个正常人拖入痛苦的深渊。

出院那天,张宇来医院接我。

车开到一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听就知道是小姑子陈慧打来的。

“哥,你和嫂子到哪了?我带着孩子们在家等你们呢。”陈慧的声音永远那么响亮,透着一股活力。

我无力地靠在副驾上,紧紧闭着眼睛。化疗的副作用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难受,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张宇挂了电话,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干巴巴地说:“小慧带孩子来看看你。”

我没吭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单纯来看我,指定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一进家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孩子们打闹产生的汗味扑面而来。我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当场就吐出来。

客厅里,除了小姑子的儿子陈浩,还有两个陌生的孩子,一男一女,和陈浩差不多大,正在沙发上像小猴子一样蹦来跳去,把我的靠枕当成沙包扔来扔去。

陈慧看见我,立刻堆起一脸虚假的笑容迎上来:“哎呀,嫂子回来啦!你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呀?”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可眼神却在我胳膊上那根PICC置管上打转,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嫌弃。

我实在懒得理她,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卧室躺下。

张宇扶着我,刚要往卧室走,陈慧一把拉住他:“哥,你先别走,我跟你和嫂子说个正事。”

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张宇赶紧伸手扶稳我,皱着眉头对她说道:“小慧,你嫂子刚回来,让她先休息。”

“哎呀,就几句话的事!”陈慧不依不饶,硬是把我们按在沙发上。那两个陌生孩子还在一旁闹个不停,她也只是象征性地吼了一嗓子:“安分点!”

我缓缓坐下来,冷冷地看着她,心里琢磨着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指着那两个孩子说:“嫂子,这是我表姐家的两个娃,一个叫小阳,一个叫小萱。我表姐两口子要去外地参加一个为期一个月的重要培训,家里没人看孩子,这不就托我了嘛。”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她话锋一转,拉住我的手,那手劲大得,捏得我生疼。

“嫂子,你看,我这又要上班,又要照顾浩浩,实在分身乏术。你这不正好刚做完化疗,医生也说要在家静养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句让我怒火中烧的话:“你就在家,顺便帮我把这三个孩子一起带一个月,怎么样?”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安静得有些压抑。

我看着陈慧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又扭头看看老公张宇。

张宇的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他不停地搓着手,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小慧,你嫂子她……身体不行啊。”

“怎么不行了?”陈慧立刻反驳,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医生不都说了嘛,回家好好休养!休养不就是待着?待着也是待着,看看孩子怎么了?又不用她下地干活!不就是给口饭吃,看着他们别跑丢了嘛!”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再说了,家里有孩子,热热闹闹的,对嫂子心情好,病好得也快!这叫‘喜气冲煞’,懂不懂啊你们!”

我看着她唾沫横飞、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结婚七年来,我在这个家就像一个免费的保姆,当牛做马地伺候他们一家老小。陈慧大学毕业不想找工作,是我托在人才市场工作的老同学给她介绍的工作;她买房首付不够,是我拿出了自己攒了多年准备买车的十万块钱给她凑上。

那时候,他们一口一个“嫂子真好”,说得那叫一个亲热。

如今我病了,需要人照顾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成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免费保姆。

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我刚确诊那天,婆婆在电话里对张宇说的话:“哎,怎么这么倒霉,娶了个药罐子回来,这以后得花多少钱啊……”

当时张宇还赶紧捂着手机,以为我没听见。

那一刻,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彻底碎了。

我看着张宇,他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已经妥协了。他永远都是这样,在他妈和他妹面前,我这个妻子,永远是排在最后一位的。

“晓晓……”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要不……就帮一下?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你要是累,就让他们自己玩……”

“对啊对啊!”陈慧赶紧接话,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他们可乖了,给个手机能玩一天!你只要按时点个外卖就行,多省事!”

我看着他们兄妹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争吵?质问?有什么用呢?跟一帮心里只有自己的人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再有大的情绪波动了,而且我的心,也不允许我再为这家人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



于是,在一片死寂中,我缓缓地、清晰地,点了点头。

“好啊。”

我看到陈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张宇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屈服了。

他们不知道,从我说出这个“好”字开始,这场我精心策划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陈慧把孩子留下后,哼着小曲,扭着腰就走了,那轻松的模样,仿佛甩掉了一个天大的包袱。

家里瞬间就变成了热闹的“战场”。

这三个七八岁的孩子,正是调皮捣蛋得让人头疼的年纪。他们把零食碎屑撒得满地都是,就像给地面铺上了一层奇怪的“彩纸”。还把可乐洒在我的布艺沙发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看着就让人心烦。

陈浩,我亲爱的小侄子,更是无法无天。他像个小探险家一样,翻箱倒柜,把我卧室里一个没拆封的香薰礼盒翻了出来,当成积木搭着玩。没两下,“哗啦”一声就摔在了地上,玻璃瓶碎了一地,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音。

我当时正在喝水,听到声音赶紧走出来,只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

张宇闻声也从书房跑了出来,看到这场景,脸一下子就绿了,冲着陈浩就吼:“陈浩!你干什么呢!”

陈浩被他爸的吼声吓得一愣,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惊天动地,仿佛要把房顶掀翻。

另外两个孩子也被这阵仗吓得不敢作声,乖乖地站在一旁。

张宇气得太阳穴直跳,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玻璃碴,一边骂骂咧咧:“这叫什么事啊!这才第一天!”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沙发,缓缓坐下,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我的温水。我的身体告诉我,我没力气去生气,也没资格去收拾这烂摊子。

张宇收拾完,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愁眉苦脸地说:“晓晓,要不……我还是给小慧打个电话,让她把孩子接回去吧,这太闹腾了,你根本休息不了。”

我缓缓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接回去?你觉得她会来吗?”

张宇一下子噎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打电话,她只会说她在上班,没时间。然后你妈就会打电话过来,说我不懂事,不体谅你妹妹的难处。”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既定的事实,“最后,你又会跑来劝我,说‘都是一家人’,‘忍忍就过去了’。”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小锤,一字一句地敲在张宇的心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颓然地垂下头。

因为我说的,全都会发生。过去七年,这样的戏码,已经上演了无数遍。

“那……那怎么办?”他像个无助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慢慢放下水杯,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怎么办?”我一边滑动屏幕,一边轻声说,“陈慧不是说了吗?按时点个外卖就行。”

我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着,点了三个全家桶,四个大披萨,还有各种炸鸡、汉堡、薯条,最后又加了十几瓶冰可乐。

下单,付款。

然后我把手机递给张宇,指着屏幕上的游戏图标,说:“把家里的平板都找出来,下载这几个游戏,他们一会儿吃饱了,就有事干了。”

张宇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晓晓,你这是……”

“我累了,张宇。”我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股他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冰冷,“我没力气做饭,也没力气跟他们斗智斗勇。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就这样吧。”



外卖送到的时候,三个孩子的眼睛都直了,就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他们欢呼着扑向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纸袋,像一群饿了三天的小狼,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

张宇想阻止,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垃圾食品不能多吃”之类的废话,但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没管他们,自己慢慢回房间,从柜子里拿出碗和勺子,热了一碗寡淡的白粥,坐在床边,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着。

等我喝完粥出来,客厅里已经杯盘狼藉。三个孩子人手一个平板,并排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映得他们的小脸忽明忽暗。

对于周围的一切,他们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张宇看着这场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就像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晓晓,这样不行啊,天天吃这些,对孩子身体不好。还有这游戏,玩多了上瘾,伤眼睛。”

“那你去做饭,你去陪他们读书,你去带他们出去玩。”我靠在门框上,虚弱地说,感觉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张宇立刻不说话了,他一个大男人,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更别提带孩子了。让他陪玩半小时,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身体就这样,能给他们点吃的,保证他们不饿死,不出意外,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心疼你侄子,心疼你妹,你就自己来。不然,就闭嘴。”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口气跟张宇说话。

他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黑着脸回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从那天起,我们家就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状态。

每天早上,我醒来,给三个孩子点好一天的外卖——汉堡、炸鸡、披萨、烧烤……什么热量高点什么,什么味道重点什么,就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然后,把充好电的平板扔给他们,仿佛扔出去的是一个个麻烦。

之后的一整天,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看书,听音乐,或者只是单纯地躺着休息,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客厅里的厮杀声、游戏音效、孩子的争吵声,我都当听不见,就像它们不存在一样。

张宇抗议过几次。

第一次,他指着堆积如山的垃圾袋和外卖盒,皱着眉头说家里快成垃圾场了。

我没理他,默默地把PICC管的护理单和一沓化疗缴费单拍在桌子上,就像在展示我的“战绩”。

他没声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二次,他抱怨外卖花钱太多,一个月下来不是个小数目,脸上满是心疼的神情。

我打开手机银行,让他看我的账户余额,那是我的父母在我生病后,偷偷打给我的二十万救命钱,每一分都饱含着父母的爱。然后我指着外卖订单说:“这些钱,都从这里出。不用你掏一分钱。”

他又没声了,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第三次,他看着孩子们越来越沉迷游戏,忧心忡忡地说:“小慧要是知道我们这么带孩子,会发疯的。”

我笑了,那是我那段时间里,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虽然笑得有些苦涩:“那不正好吗?”我轻声说,“我等着她发疯。”



时间就在外卖、游戏和无尽的喧嚣中,一天天过去。

孩子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首先是体型。高热量的垃圾食品让他们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胖了起来,原本还算合身的衣服,现在紧紧地绷在身上,尤其是肚子,一个个都挺得像小青蛙,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

其次是皮肤。长期闷在室内,不见阳光,加上油炸食品的催化,他们的小脸都变得蜡黄油腻,还冒出了不少小痘痘,看起来无精打采,就像失去了生机的花朵。

最大的变化,是他们的言行举止。

游戏里的“黑话”成了他们的日常用语,仿佛不说这些就融入不了他们的“小圈子”。

“我去,那个辅助会不会玩啊,赶紧给我加血啊!”七岁的小萱一边吃薯条一边对着屏幕尖叫,小嘴撅得老高。

“别跟我抢人头!这个五杀是我的!”陈浩激动得满脸通红,口水都喷到了平板上,还不自知。

“你们这帮菜鸟,带不动,根本带不动!”小阳一脸老成地摇头晃脑,仿佛自己是个游戏高手。

他们不再跟彼此交流生活中的趣事,唯一的沟通就是讨论游戏,争论哪个英雄更厉害,哪个装备更实用。他们也几乎不跟我或者张宇说话,除非是平板没电了,或者外卖还没到,才会不情愿地开口。

有一次,陈慧打来电话,说是“视频查岗”。

我把手机递给陈浩。

陈慧在视频那头笑靥如花:“浩浩,想妈妈了没有啊?在舅妈家乖不乖啊?”

陈浩的眼睛压根没离开平板,头也不抬地含糊道:“嗯嗯……乖……妈你快挂吧,我要输了,这帮队友太坑了!”那语气,满是不耐烦。

陈慧的笑容僵在脸上,就像一朵突然被冰冻的花。

她又试图跟另外两个孩子说话,得到的也是同样不耐烦的敷衍。

挂掉视频前,她不放心地问我:“嫂子,他们……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靠在沙发上,气若游丝地说:“没有,他们……可乖了。一天到晚……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我说的是实话。

只要有外卖和游戏,他们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孩子,乖得让人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陈慧似乎放心了,又叮嘱了几句“多给他们做点有营养的”、“别让他们老看电视”之类的废话,便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急,陈慧。

好戏,还在后头呢。

这个月,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什么叫“自作自受”。

矛盾的第一次小爆发,是我婆婆的突然到访。

那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睡午觉,被一阵尖锐的门铃声吵醒。那声音就像一根针,直直地刺进我的耳朵。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婆婆那张刻薄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邻居,都是平时爱嚼舌根的大妈,一个个脸上带着好奇和八卦的神情。

“晓晓啊,我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看看你。”婆婆嘴上说着,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屋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她看到满地狼藉的客厅,和三个像蘑菇一样长在沙发上、双眼通红地盯着平板的孩子时,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就像调色盘一样,从正常变成了铁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外卖盒子发酵后的酸腐味,当时正值盛夏,三十多度的高温让这股味道更加刺鼻,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婆婆的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指着乱七八糟的茶几,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空气,“你们家是遭贼了吗?还有这几个孩子,怎么一个个跟小鬼似的!”

跟着她来的几个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声音虽然小,但却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

“哎哟,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

“可不是嘛,这孩子眼睛都快掉进去了。”

“听说晓晓病得不轻,哪有精力管这些哦。”

婆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觉得在邻居面前丢了面子,火气更大了。她冲过去,一把夺过陈浩手里的平板,动作粗暴得像个抢夺玩具的孩子。

“天天就知道玩玩玩!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眼睛不要了?”

陈浩的游戏被打断,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喊声,满地打滚:“你还我平板!我要玩游戏!你个老巫婆!”那哭声,仿佛要把整个小区的人都吸引过来。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像一个被气炸了的气球。

另外两个孩子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呆呆地看着,不敢作声,眼睛里满是恐惧。

婆婆把火气全都撒在了我身上,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晓晓!我儿子是让你在家养病的,不是让你在家作妖的!你看看你把孩子都带成什么样了?你就是这么当嫂子的?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

我只是默默地走到她面前,撩起了我右臂的袖子。

那根从胳膊里延伸出来的PICC管,和周围因为反复撕扯胶布而发红的皮肤,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仿佛在诉说着我的痛苦和无奈。

婆婆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几个邻居大妈也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怜悯,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怜的东西。

“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病着。我每天连站起来都头晕,连喝口水都想吐。”

“我能睁着眼睛,看着这三个孩子没从楼上掉下去,没玩火把房子点了,已经是我拼了命才做到的了。”

“您要是觉得我带的不好,”我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得像一把剑,“您可以自己来带。或者,让您的宝贝女儿陈慧,把他们接走。”

我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退缩,就像一个准备战斗的战士。

婆婆被我看得节节败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像一个被堵住了嘴的哑巴。

是啊,她能说什么呢?

说我不负责任?可我是一个病人。

说我应该做得更好?可凭什么呢?

最后,她只能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你……你给我等着!”然后拉着还在哭闹的陈浩,灰溜溜地走了,那几个邻居也赶紧找借口散了,就像一群受惊的鸟儿。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她一定会去找张宇告状。

而张宇,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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