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大雪投宿遇怪事,农妇不生火先擦灶,他算:此女未来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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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大嫂,这雪下得紧,能否行个方便让我借宿一晚?”

李淳风抖落青衫上的积雪,望着眼前破败却整洁的农舍,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寒风卷着鹅毛大雪肆虐在荒野,他本想赶在天黑前抵达前方县城,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困在了半路。

农妇闻声从屋内走出,脸上没有寻常农人的热络,只是淡淡点头侧身让他进屋。

屋内寒气逼人,李淳风正想着农妇该生火取暖,却见她径直走向灶台,拿起抹布仔细擦拭起灶膛来,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这冰冷的灶台比取暖更重要。

他心中一动,指尖默默掐算,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此女命格藏着异数,未来绝非池中之物......



唐贞观十五年,那是个天寒地冻的隆冬时节。钦天监太史令李淳风,肩负着圣旨赋予的重任,一路快马加鞭赶往终南山观测天象。此番出行,是为了给来年的农时做好精准准备。

一路上,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脸颊,厚厚的积雪在马蹄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李淳风裹紧身上厚重的狐裘,心中暗自思忖着此次观测天象可能遇到的种种情况。

谁承想,归程途中,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紧接着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这雪下得又急又猛,不消半日,整个京畿之地便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宛如一个白色的童话世界。

“李大人,这雪越下越大,天色也愈发暗沉了,咱们再这么走下去,人马都得冻僵,是不是找个地方先歇息一晚啊?”随行的小厮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小心翼翼地向李淳风建议道。

李淳风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那厚重的云层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沉甸甸地压下来。他又环顾四周,茫茫的雪地一眼望不到边,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他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也罢,再这么走下去,确实不是办法。你四处看看,前方可有人烟?”

小厮听了,赶忙勒住缰绳,停下马,四处张望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几缕炊烟,兴奋地喊道:“大人您看,那边似乎有村落!”

李淳风顺着小厮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几缕淡淡的炊烟在寒风中袅袅升起。他心中一喜,说道:“好,咱们就朝那边去。”

两人循着炊烟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前行。马蹄在厚厚的积雪中艰难地跋涉着,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约摸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不大的村庄。

这个村子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周围是白茫茫的雪野。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大多是土坯房,屋顶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个白色的小馒头。

李淳风在村口下了马,牵着马缰,缓缓走进村子。此时,村里十分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声从远处传来。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在自家门口扫雪。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手中拿着一把大扫帚,正一下一下地清扫着门前的积雪。

见到两个陌生人,老汉先是一愣,手中的扫帚也停在了半空中。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淳风和小厮,见他们虽然风尘仆仆,但衣着考究,气度不凡,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他赶忙放下扫帚,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两位客官,这么大的雪天,怎么还赶路啊?快进屋暖和暖和。”

李淳风拱手施礼,客气地说道:“老丈,在下是过路的,不料遇上这风雪,想在贵村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老汉听了,连忙摆手,爽朗地笑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可的!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得很,别冻坏了身子。”说着,老汉就要领着李淳风往自己家里走。

李淳风跟着老汉,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看到老汉家那低矮的土坯房,墙壁上已经有了不少裂缝,窗户上的纸也破了好几个洞,寒风从洞中灌进来,发出“呼呼”的声音。他心中暗暗摇头,自己虽然不是娇生惯养之人,但常年在朝为官,住惯了宽敞明亮的宅院,突然要住这样简陋的地方,心中难免有些不适。

正在这时,村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狗吠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阿爹,你又在那里拉客人了?咱们家都住不下了!”

李淳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从一户稍大些的宅院里走了出来。那女子穿着一件粗布衣裳,虽然布料普通,但颜色干净整洁。她的头发乌黑亮丽,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她的眉毛细长而弯弯,眼睛明亮而有神,鼻梁挺直,嘴唇红润,举止端庄大方,一看就是个有教养的人家。



老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这不是看客人可怜嘛,大雪天的,不让人家进屋怎么行?”

年轻女子走到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李淳风主仆二人。她看到李淳风虽然风尘仆仆,但面容儒雅,气质不凡,小厮也乖巧懂事,心中便有了几分好感。她见他们衣着考究,显然不是普通百姓,心中一动,便改口说道:“阿爹说的是,这位先生,我家虽然简陋,但还有两间空房,您若不嫌弃,就到我家歇息吧。”

李淳风见这女子知书达理,心中好感顿生,便拱手道:“如此,多谢姑娘了。在下李淳风,这位是家仆阿福。”

听到“李淳风”三个字,女子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原来是李大人当面,小女子失礼了。家父王老汉,小女子王秀英。李大人请随我来。”

李淳风心中暗暗称奇,这个偏僻的小村庄,竟然有人认识他这个钦天监太史令,看来这户人家不简单。他跟在王秀英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王秀英领着李淳风来到自家宅院。这宅院虽然不大,但比村里其他人家要讲究得多。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虽然被雪覆盖了一部分,但仍能看出整齐的纹理。院子里种着几棵已经落光叶子的枣树,树枝上挂满了积雪,在寒风中轻轻摇曳。正房是三间青砖瓦房,墙壁上没有明显的裂缝,窗户上的纸也完好无损。两侧还有厢房,看起来也比较整洁。

“李大人,您和您的仆人就住这两间厢房吧。里面虽然简陋,但被褥都是干净的,还烧了地龙,不会冷。”王秀英指着东边的两间厢房说道。

李淳风进屋一看,屋内确实收拾得很整洁。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块方形的豆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虽然不是名家手笔,但也透着几分书卷气。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姑娘有心了。”

安顿好住处,王秀英又端来热茶和一些干粮。她将茶杯和干粮放在桌子上,微笑着说道:“李大人,我这就去准备晚饭,您先用些热茶暖暖身子。”

李淳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顿觉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入腹中,浑身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他放下茶杯,好奇地问道:“姑娘,方才听你叫那位老丈为阿爹,但你们似乎不像父女?”

王秀英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伤,她缓缓说道:“实不相瞒,王老汉并非我亲生父亲。我本是山东人氏,父亲早年经商,在长安做些生意。那时候,家里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我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习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也读了不少书。可是,三年前,父母染病双双过世,我一个弱女子举目无亲,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幸得王老汉一家收留,这才有了安身之处。我便认他们夫妇为义父义母,在此安顿下来。”

李淳风听了,心中暗暗点头,难怪这女子有几分见识,原来是商户人家的女儿。他又问道:“那姑娘认识在下,是如何知晓的?”

王秀英说道:“家父生前常去长安做生意,有一次在酒楼偶遇李大人,听人介绍说是钦天监的李太史令,精通天文地理,回来后便常常跟我提起。他还买了一本《推背图》回来,说是李大人和袁天罡大人合著的。我闲来无事便翻阅过,所以对李大人的名字有些印象。”

李淳风笑了,摆了摆手说道:“原来如此。不过《推背图》一书,其实主要是袁道长所著,在下只是帮着校订而已,姑娘谬赞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王秀英便告退去准备晚饭了。李淳风坐在屋中,喝着热茶,心中思索着今日观测到的天象。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王秀英来请李淳风用饭。她轻轻敲了敲门,说道:“李大人,晚饭准备好了,请您用饭。”

李淳风应了一声,起身走出房间。晚饭虽然简单,但也有荤有素,还烫了一壶酒。王老汉夫妇也上了桌,一家人热热闹闹地陪着李淳风用饭。

饭桌上,李淳风和王老汉闲聊起来。原来王老汉年轻时也是读过几年书的,那时候他怀揣着满腔的抱负,想要通过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后来家道中落,只能务农为生。但他一直教育儿孙要读书明理,所以家中虽然贫寒,但也算是书香门第。

“李大人,听说您精通天文地理,不知这场大雪何时能停?”王老汉的儿子王铁柱憨厚地问道。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衣,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

李淳风抬头看了看窗外,窗外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着。他沉吟片刻,说道:“今日黄昏时我观察过天象,这场雪应该会下到明日午后才停。不过雪停之后天气会更冷,老丈一家要多准备些柴火御寒。”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王老汉感叹道:“还是李大人学识渊博,我们这些乡野村夫,只能看天吃饭,全凭老天爷赏饭。”

李淳风笑道:“老丈过谦了。其实天象虽然可以预测,但人事却难以预料。有时候一个人的命运,往往不在天象,而在人心。”

这话说得有些深奥,在座的人都听得似懂非懂。王秀英却眼睛一亮,似乎有所领悟,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微微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晚饭过后,李淳风回到厢房休息。虽然一路奔波劳累,但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日在终南山观测到的天象——紫微星微暗,文曲星明亮,这预示着朝中将有大的变动,而且与文教有关。

他翻来覆去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天。窗外一片寂静,只有雪花飘落的声音“沙沙”作响。突然,他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李淳风心中好奇,便悄悄起身,披上外衣,走到窗前向外张望。只见院子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那灯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王秀英正裹着厚厚的棉袄,端着一个木盆向厨房走去。她的脚步很轻,生怕吵醒了其他人。

“这么晚了,她要做什么?”李淳风心中疑惑,便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跟了过去。

他来到厨房窗外,透过窗纸上的一个小孔向里面张望。只见王秀英先是放下木盆,然后从灶膛里掏出一些余烬,放在一旁。那些余烬还带着一丝温热,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淡淡的热气。

接着,她舀了一瓢温水,竟然不是急着生火做饭,而是拿出一块干净的布,蘸着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拭起灶台来。她的动作很轻柔,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



李淳风看得眉头微皱,心想这女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擦灶台做什么?正疑惑间,却见王秀英擦完灶台,又弯下腰,更加仔细地擦拭起灶心来。

灶心就是灶膛的最深处,平日里最容易积灰,也是最不起眼的地方。但王秀英却擦得格外用心,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顾不上擦拭,只是专注地擦拭着灶心。一边擦,口中还轻声念道:“灶王爷在上,小女子王秀英,今日又来打扰了。家中虽然贫寒,但一片敬意,还请灶王爷多多关照。”

说完,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什么东西,撒在灶心处。借着灯光,李淳风看清那是一些细盐和五谷杂粮。那些细盐和五谷杂粮在灶心中显得格外显眼。

做完这些,王秀英才开始生火做饭。她动作娴熟,不一会儿就把火生起来了,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她清秀的脸庞。那火光在她脸上跳跃着,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李淳风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浑身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震惊。

“天啊,天啊!”他喃喃自语,“此举合天地之理,应阴阳之道,了不得,了不得!”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跟随师父学习天文地理时,师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治国齐家,皆在一理。能敬灶者,必敬天;能温灶心者必暖人心;能持之以恒者,必成大器。”

当时他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深意,如今亲眼见到王秀英的举动,才恍然大悟。灶,在民间被称为灶王爷,是家庭的守护神。但更深一层的含义是,灶代表着一个家庭的根基,灶火旺,家业兴;灶火灭,家道衰。

而温灶心,更是有着极其深刻的寓意。灶心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正如人心深处最容易被忽略的善念。能够在半夜三更,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依然虔诚地擦拭灶心,撒上供品,这说明此人心地纯善,敬天畏神,持之以恒。

更重要的是,王秀英选择的时间也极其讲究。三更天,正是阴阳交替,天地最安静的时刻。此时温灶,既能清除一日积累的阴秽之气,又能迎接即将到来的阳气。而用温水擦拭,更是合乎阴阳调和之理——不用冷水,以免灶火受寒;不用热水,以免灶神受惊;唯有温水,恰到好处。

李淳风越想越激动,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罗盘,对着王家的宅院测算起来。他的手指在罗盘上快速转动着,眼神专注而严肃。这一算,更是让他心潮澎湃。

原来王家的宅院虽然不大,但坐北朝南,背靠小山,面向开阔田野,正是“背山面水”的好格局。而厨房的位置在东南方,正是“巽位”,代表长女、文昌、风水。巽位见火,主文运亨通,女主贤惠。

最妙的是,这灶台的朝向竟然正对着北斗七星的方位。李淳风抬头看天,虽然大雪纷飞,但他凭借多年的经验,依然能准确判断出星辰的位置。此时正是子时将尽,丑时将至,北斗七星正转到一个特殊的角度,灶火的方向与天枢星遥相呼应。

“妙啊,妙啊!”李淳风忍不住轻声赞叹,“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备!此家日后必出贵人,而且是女中贵人!”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王秀英的面相和举止。只见她虽然穿着朴素,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清贵之气,眼神清澈而坚定,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教养。最难得的是,她做这些事情时,没有丝毫的勉强或炫耀,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虔诚和恭敬。

“此女子不简单啊。”李淳风心中暗道,“既有家教,又有善心;既能守礼,又能勤勉;既懂敬神,又会持家。如此女子,若能嫁入豪门,必定能母仪天下;若能自立门户,也必定能兴旺家业。”

他又想起晚饭时王秀英的表现。她招待客人周到细致,却不卑不亢;与长辈说话恭敬有礼,却不唯唯诺诺;谈吐举止都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即使身处困境,也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此女必有后福。”李淳风下了断言。

正在他沉思之际,王秀英已经做好了饭。她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碗粥,走出了厨房。

李淳风连忙闪身藏到一旁,看着王秀英端着饭菜向正房走去。原来她是起来给生病的义母做饭。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了,这次手里提着一个马桶,显然是要去处理义母的排泄物。

即使是做这样的事情,王秀英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嫌弃和不耐烦,反而神情平静,轻柔,生怕吵醒了其他人。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李淳风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女子不仅懂得敬天畏神,更难得的是能够孝敬长辈,照顾病人,这样的品德,在当今这个世道,实在是太难得了。

他想起朝中那些所谓的官宦人家,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却家风败坏,子女不孝,夫妻不和。相比之下,王秀英虽然出身平凡,却有着金子般的心肠和高贵的品格。

“贵不在门第,而在品德;富不在财物,而在心灵。”李淳风感叹道,“此女虽处逆境,却能安贫乐道,孝老爱亲,敬天畏神,日行一善,假以时日,必定能够转运,飞黄腾达。”

他又测算了一下王秀英的生辰八字,虽然不太准确,但也能看出个大概。只见她的命格中虽然有“孤鸾”之相,但却有“贵人”相助,而且“文曲星”临身,将来必定能够改变命运。



李淳风越想越觉得神奇,他忍不住想要立即告诉王秀英,让她知道自己的未来有多么光明。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天机不可泄露,况且命运这种事,说得太早了反而不好,容易让人产生骄矜之心,反而坏了事。

于是他决定先观察几天,看看王秀英是否能够持之以恒,再做定夺。

第二天一早,李淳风起床后,发现雪已经停了,但天气更冷了。他走出房间,看到王秀英正在院子里扫雪,动作利落,毫无娇弱之态。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那是被寒风吹出来的。

“秀英姑娘,早啊。”李淳风打招呼道。

“李大人早。”王秀英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行礼,“昨夜睡得可还好?”

“很好,很好。”李淳风笑道,“姑娘起得真早,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扫雪。”

王秀英说道:“习惯了。每天早起扫扫院子,活动活动筋骨,一天都会精神。”

李淳点点头,又问道:“姑娘的义母身体如何了?”

王秀英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这几天着了凉,咳嗽得厉害。我昨夜给她煮了些梨汤,好了一些。”

“姑娘真是孝顺。”李淳风由衷地赞叹道。

王秀英腼腆地笑了笑:“义父义母待我恩重如山,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王秀英便去准备早饭了。李淳风回到房中,心中思绪万千。他决定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观察一下王秀英的日常行为。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淳风发现王秀英果然每天凌晨都会起来温灶心,风雨无阻,从不间断。而且她除了温灶之外,还有许多值得称道的行为。

比如,她每天都会给义父义母请安问候,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她会仔细询问义父义母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义父义母有个头疼脑热的,她会立刻去请郎中,然后精心照顾他们。

她对义父的儿子王铁柱也很好,经常帮他补衣服,做可口的饭菜。王铁柱是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每天都要去田里干活,很辛苦。王秀英会在他回来之前,把饭菜做好,让他一进门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她对村里的邻居也很友善,谁家有困难她都会尽力帮助。有一次,村里的张大爷生病了,家里没钱请郎中,王秀英知道后,立刻拿出自己攒的一些钱,帮张大爷请了郎中,还每天去照顾他,给他送饭。

她还经常去村外的破庙里上香,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施粥。那些乞丐都很感激她,每次见到她都会亲切地叫她“王姑娘”。

最让李淳风感动的是,王秀英虽然自己也过得很清贫,但每次做饭时,总会多做一些,留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她说:“我虽然也不富裕,但总比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强。能帮一点是一点,也算积点善缘。”

李淳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越来越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女子将来必定会有大福报。

第五天的傍晚,李淳风准备启程回京了。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芒。他叫来了王秀英,郑重其事地对她说:“秀英姑娘,在下有几句话要对你说,望你好好记着。”

王秀英见李淳风神情严肃,也正色道:“李大人请讲,小女子洗耳恭听。”

淳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姑娘,我观你相貌、举止、言行,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虽然你现在处境困难,但只要持之以恒,保持本心,日后必定能够转运。”

王秀英听了,眼眶有些湿润:“多谢李大人吉言。只是不知小女子该如何做,才能不辜负李大人的期望?”

李淳风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继续保持就是。记住,无论将来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守住心中的善念,敬天畏神,孝老爱亲,行善积德,自然会有福报。”

王秀英认真地点头:“小女子谨记李大人教诲。”

李淳风又说:“另外,我看你颇有些文化,不如在闲暇之余,多读些书,增长见识,也好应对将来可能遇到的机遇。”

王秀英说道:“家父生前留下了一些书,我闲来无事就会翻阅。只是有些内容不太懂,没人请教。”

李淳风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给王秀英:“这本《女诫》是我偶然得到的,现在送给你。书中记载了古代贤女的言行事迹,对你应该会有帮助。”

王秀英接过书,感激地说道:“多谢李大人赐书,小女子一定好好研读。”

李淳风点点头,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王秀英:“这块玉佩是我年轻时师父赠送的,虽然不是很贵重,但也算是个好玉。现在我转赠给你,就当是个念想。将来若有机会,你可以拿着这块玉佩来长安找我。”

王秀英看着那块温润的玉佩,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东西,连忙推辞:“李大人,这太贵重了,小女子不能收。”

李淳风坚持道:“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说不定将来你真的用得上。”

王秀英见李淳风态度坚决,只好收下,郑重地说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就厚颜收下了。李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永生难忘。”

李淳风笑了:“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启程了。”

王秀英和王老汉一家将李淳风送到村口。临别时,李淳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村庄,又看了看王秀英,心中喃喃自语:“三年之后,我再来看看,到时候应该会有答案了。”

说完,他骑上马,带着小厮阿福,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年过去了。这年的春天,长安城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皇上要为太子选妃,招选天下良家女子进宫。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也传到了那个小村庄。王老汉一家都觉得与自己无关,因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农户,哪里攀得上皇家?每天还是照常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但王秀英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想起了三年前李淳风说过的话。她的心中像有一面小鼓在敲打着,泛起层层涟漪。她拿出那块玉佩,仔细端详着,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期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村口突然来了一队人马。那队人马穿着整齐的服饰,骑着高大的骏马,气势不凡。为首的正是李淳风。他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身姿挺拔,面容儒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他翻身下马,看着院中依然勤勤恳恳的王秀英,满意地点点头。此时,王秀英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看到李淳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李淳风郑重其事地说道:“秀英姑娘,我那日所言,并非戏言。”

王秀英惊讶地看着李淳风,不知他何出此言。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李淳风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李淳风深吸一口气,目光郑重地盯着她,缓缓说道:“三年前那个雪夜,我见你半夜起身,不急生火做饭,反而先用温水仔细擦拭灶台,又虔诚地擦拭灶心,口中念念有词,还撒上供品。这一举动,让我当场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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