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无意救下断臂老乞丐,乞丐惊言:你家老槐树下是财神爷在指路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东头柳家那棵老槐树成精了!”

“可不是嘛!听说大白天树根底下就往外渗红水,跟人血似的,腥气冲天!柳书生胆子也真大,还敢住在那儿。”

“唉,这年头穷人命如草芥,他若有钱早就搬了。不过我昨儿个看见他从雪地里背回来一个断了手的叫花子,怕是嫌家里不够乱,还要多添一张嘴吃饭。”

“这你就不懂了,善有善报,没准这叫花子是个神仙,能破了他家的血光之灾呢!”

茶馆里,几个裹着旧棉袄的闲汉正围着火炉嗑瓜子,唾沫横飞地议论着镇上的新鲜事。



大明万历年间,落凤镇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唯独镇子东头那座破败的柳家老宅格外引人注目。宅子的主人是个名叫柳长青的书生,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却是一脸菜色。他屡试不第,家道中落,最后只守着这祖传的老宅度日。

这宅子里最渗人的,便是院中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老槐树染上了怪病。每逢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树根底下的泥土便会变得湿润殷红,紧接着,一股股红得发黑的液体便从地缝里渗出来,腥臭难闻。镇上的人都说这是“血煞”,是柳家祖上做了亏心事,遭了天谴。柳长青虽然读圣贤书,不信鬼神,但这每日里看着自家院子“流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常常夜不能寐。

这年冬天,雪下得格外大,像扯碎了的棉絮漫天飞舞。



柳长青从城隍庙躲完风雪回来,路过镇口的石桥时,忽然听见几声野狗凶狠的吠叫。他拢了拢单薄的长衫,循声望去,只见桥洞底下的破草席上,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几只眼冒绿光的野狗正围着那团影子撕咬,嘴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去!滚开!”柳长青虽是个文弱书生,但见不得这场面,当即从路边捡起一根枯树枝,壮着胆子冲了上去。

野狗受惊,夹着尾巴逃散了。柳长青走近一看,那团影子竟是个被冻得奄奄一息的老乞丐。这乞丐衣衫褴褛,头发像枯草一般纠结在一起,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右边的袖管空荡荡的,竟是个断臂之人。

“老人家,醒醒!”柳长青唤了两声,那乞丐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鼻息。

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放任不管,今晚必死无疑。柳长青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虽穷,好歹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屋顶。他一咬牙,背起那浑身脏臭的老乞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柳长青将乞丐安置在灶台旁的草堆上,又将仅剩的一把炭火拨旺,煮了半碗稀粥灌了下去。

直到半夜,那乞丐才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目光浑浊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精光,竟不似寻常流浪汉那般畏缩。他也不道谢,只是盯着正在读书的柳长青看了半晌,随后目光越过窗棂,落在了院子里那棵在月光下显得张牙舞爪的老槐树上,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次日清晨,雪停了。

柳长青正拿着铁锹在院子里发愁。昨夜雪大,那树根底下的红土被雪水一泡,那股红色的液体渗得更多了,将周围的一片白雪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唉,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柳长青叹着气,准备铲些新土盖上去。

“住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柳长青回头,只见那断臂乞丐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虽面色依旧苍白,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老人家,你醒了?身子骨可还受得住?”柳长青放下铁锹问道。



乞丐没有理会他的问候,而是径直走到槐树下,用仅剩的左手抓起一把红泥,放在鼻尖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转过身,盯着柳长青,一字一顿地说道:“书生,旁人都说这是凶兆,是大凶之煞。但在我看来,这是大吉!你家老槐树下日日渗出血水,并非煞而是财神爷在指路!”

柳长青听得目瞪口呆,苦笑道:“老人家莫要拿小生寻开心了。这腥臭之物,怎会是财神爷指路?若是财神爷,怕也是个索命的财神。”

“富贵险中求,你若是个胆小如鼠之辈,便当我没说。”乞丐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将,“你若信我,今晚子时,备一把铁锹,三只公鸡,我带你取一场泼天富贵。但这富贵烫手,还要担着掉脑袋的风险,你敢是不敢?”

柳长青一愣,看着家徒四壁的破屋,心想自己这一生穷困潦倒,连书都快读不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只要不伤天害理,小生便信老人家一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子时。寒风呼啸,月黑风高。

柳长青按照乞丐的吩咐,杀了两只公鸡,将鸡血洒在树根周围,说是为了冲煞。随后,在乞丐的指点下,他挥起铁锹,在树根北侧三尺的地方开始挖掘。

这一挖就是半个时辰,柳长青累得满头大汗,虎口都震裂了。就在他想放弃时,铁锹突然“当”的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

“慢着!”乞丐低喝一声。

柳长青停下动作,借着灯笼那微弱的光芒往坑里看去。只见刚才铲开的地方,一股浓稠得如同鲜血一般的浆液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瞬间填满了土坑底部。

他壮着胆子用铁锹拨开那层红浆,想要看清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柳长青看到后震惊了!那翻涌的红色泥浆中,竟然缓缓浮上来一颗惨白的人头!那人头双目圆睁,七窍流出的正是鲜红的血水,而这人头的模样,虽然沾满了污泥,但依稀能分辨出五官,竟然和柳长青挂在堂屋里画像上的亡父一模一样!

“爹!”柳长青惊叫一声,手中的灯笼落地,火光明明灭灭,将那颗“人头”映照得如同厉鬼索命。

柳长青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雪地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怎么会……怎么会是我爹?这树下怎么埋着我爹的人头?”

“慌什么!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乞丐却毫无惧色,上前一步,竟然直接伸手插进那红浆之中,一把将那颗“人头”提了起来。

“啪”的一声,乞丐将“人头”扔在地上,那东西应声碎裂,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瓷片。

柳长青惊魂未定,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人头,而是一个涂了白漆和诡异颜料的瓷制面具。因为埋在地下太久,加上被红泥浸泡,光影折射之下,才让他产生了幻觉,觉得像极了自家父亲。

“这……这是何意?”柳长青抹了一把冷汗,心中疑惑更甚。

乞丐擦了擦手上的红泥,沉声道:“这是‘障眼法’。这地下的红水并非人血,而是大量的朱砂红土混合了地下水。古人常用此法防腐防潮。埋这东西的人,是故意放个假人头在这里吓唬那些无意中挖到的人。这朱砂之下,必有重宝,也必有冤情。”

正当两人还在研究那碎裂的面具时,破旧的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火把的光亮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镇上的首富、人称“金大牙”的恶霸,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闯了进来。

金大牙生得肥头大耳,嘴里镶着一颗大金牙,平日里在镇上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此刻他披着貂皮大衣,脸上堆着虚伪的笑,一双绿豆眼却死死盯着柳长青身后的土坑。

“哟,柳秀才,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挖宝呢?”金大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柳长青站起身,挡在乞丐身前:“金员外,私闯民宅,该当何罪?这里没有什么宝,只是我想修整一下枯树罢了。”



“修整枯树?”金大牙冷笑一声,走近几步,“明人不说暗话。柳秀才,我看上你这块地了,风水好。我出一百两黄金,你今晚就搬走,这宅子归我。如何?”

一百两黄金!这在落凤镇能买下半条街。

柳长青心中一动,但随即想起乞丐刚才的话,心中警铃大作。这金大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而且出价如此离谱,定是有鬼。

“对不住,这是祖宅,给多少钱也不卖。”柳长青硬着头皮回绝。

金大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的凶光毕露:“姓柳的,别给脸不要脸。这树底下的东西,你无福消受。今儿个这房契,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说罢,他一挥手,几个家丁便要上前动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乞丐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金寨主,二十年不见,你的胃口还是这么大啊。”

金大牙身形一僵,猛地转头看向乞丐,借着火光看清了那空荡荡的右袖,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是你……你竟然还没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