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察同志,这开棺可是会遭天谴的啊!
会断子绝孙,让咱全家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呐!”
张兰英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整个人如风中残叶般颤抖,双手死死地扒住棺材边缘,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那即将被撬开的棺材。
她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仿佛开棺这一行为,会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
赵卫东站在一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口神秘的棺材,不为张兰英的哭喊所动。
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的青松,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决。
身为经验丰富的警官,他见过太多离奇古怪的案件,但此刻,他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这棺材里藏着的秘密,远比想象中更加骇人,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随时可能将他们吞噬。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与好奇。
“这棺材里到底藏着啥啊,至于这么紧张吗?”
“该不会是有什么邪乎的东西吧?”
各种猜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让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
赵卫东深吸一口气,向身旁的几个年轻警员使了个眼色。
警员们会意,拿起工具,缓缓走向棺材。
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危险之上。
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棺盖被一点点撬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当棺盖缓缓开启,赵卫东的瞳孔骤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掉落的符咒似乎在诉说着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
符咒在空中飘落,像是一片枯黄的落叶,带着无尽的神秘与诡异。
只见棺材里,原本应该安详躺着的死者,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
他的身体扭曲成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双手紧紧地握拳,仿佛在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脸上更是布满了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王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他是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警员,此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赵卫东强忍着内心的震惊,迅速冷静下来。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棺材里的尸体,试图从这诡异的场景中找到一些线索。
“大家别慌,先保护好现场。”
他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恐地后退,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遭了邪祟啊,肯定是死者冤魂不散。”
“这地方不能待了,快走快走。”
一时间,人群乱作一团,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恐惧在空气中蔓延。
赵卫东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大喊一声:“都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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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珠出生在晋西吕梁山脉深处的郝家坪村,这个村子被群山环绕,交通闭塞,人们过着简单而又贫穷的生活。
在这个村子里,糖是稀罕物,而父母的爱,对于李秀珠来说,更是遥不可及。
从她和弟弟郝磊出生的那一刻起,父母就像称东西一样,用一杆歪到天边的秤,把所有的爱都分给了弟弟。
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哪怕是一颗鸡蛋,母亲张兰英都会煮好了,像护着宝贝一样悄悄塞给郝磊,还恶狠狠地警告李秀珠:“不许跟你弟抢!你是姐姐,就该让着他!赔钱货,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李秀珠幼小的心灵。
父亲郝老实更是把“儿子是根,女儿是草”这句话当成了人生信条。
他每天干完活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郝磊高高地举过头顶,嘴里喊着:“我的乖儿子,长高高咯!”
看着郝磊咯咯直笑,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对李秀珠,他永远只有呵斥和使唤,“去,把猪喂了!”
“把衣服洗了!”
那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李秀珠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弟弟郝磊渐渐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霸。
他仗着父母的偏袒,在家里对姐姐颐指气使,仿佛李秀珠就是他的仆人。
他想要什么,李秀珠就得给他什么,不然就会招来一顿打骂。
在外面,他更是带着一帮村里的野小子,以欺负姐姐为乐。
他们会抢走李秀珠的书包,把里面的课本撕得粉碎,看着李秀珠着急的样子,他们哈哈大笑;
他们会用泥巴,糊满李秀珠刚洗干净的衣服,让李秀珠回家又招来一顿骂;
他们甚至会把李秀珠堵在放学的路上,逼她学狗叫,如果不学,就会拳脚相加。
每一次,李秀珠都哭着跑回家告状,她满心期待着父母能为她主持公道。
然而,换来的永远是父母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
父亲郝老实眉头一皱,大声吼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肯定是你这个当姐的,没做好榜样!”
母亲张兰英则在一旁帮腔,心疼地搂着“受了委屈”的郝磊,给他塞糖吃,还轻声细语地说:“我儿别气,看你这小手都打红了,疼不疼啊?”
那温柔的样子,和对待李秀珠时判若两人。
邻居们都看在眼里,背地里免不了叹息:“老郝家那闺女,真是投错了胎。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哟!”
李秀珠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但她不哭,也不闹了,她只是默默地把所有的委屈和泪水都咽进了肚子里。
从那以后,她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投入到了学习中。
每天晚上,当别人都进入梦乡时,她还在昏暗的灯光下刻苦学习。
她知道,读书,是她离开这个冰冷得令人窒息的家的唯一出路。
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那曙光就是通过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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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间李秀珠初中毕业了。
她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这个消息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值得庆祝的喜事,但对于郝老实夫妇俩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
当李秀珠兴奋地把录取通知书拿给父母看时,郝老实夫妇俩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勃然大怒。
郝老实把录取通知书一把抢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指着李秀珠的鼻子骂道:“读什么高中?女孩子家家的,认识几个字就行了!赶紧给老子滚出去打工,给你弟攒老婆本!”
那声音震得屋子都嗡嗡作响。
张兰英也在一旁帮腔,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就是!你弟马上也要上初中了,家里哪有闲钱供你这个赔钱货!你要是不去打工,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
李秀珠看着父母愤怒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爸妈,求求你们了,让我去上学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了,好好报答你们的。”
然而,她的哀求并没有换来父母的同情。
郝老实一脚把她踢开,大声吼道:“少在这废话,明天就去打工,不然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那天晚上,李秀珠在父母门外跪了一夜。
她的膝盖跪得红肿,头也磕出了血,但那扇薄薄的木门,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始终没有为她打开。
她能听到门内父母和弟弟的欢声笑语,那声音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秀珠就悄悄地起床了。
她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无奈。
她从床底下掏出偷偷攒下的86块压岁钱,那是她多年来一点一点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凝聚着她的希望。
她背着简单的行李,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市区的路。
一路上,她的心情格外沉重。
她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但她知道,只有离开这个家,她才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高中的三年,是李秀珠人生中最苦,也最拼命的三年。
父母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仿佛要把她逼上绝路。
但她就像一株被丢弃在石缝里的野草,靠着顽强的生命力,努力地生长着。
学校每月有200元的贫困生补助金,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李秀珠来说,却是她生活的希望。
她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精打细算地过着每一天。
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白天,她全神贯注地听课,不放过老师讲的每一个知识点。
晚自习后,当别的同学都回宿舍休息时,她就跑到学校后面的大排档,帮人洗碗。
大排档里又脏又累,但她从不抱怨。
她一晚上能挣30块钱,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周末,别的同学都去逛街、玩耍,而她却去工地上,跟男人一样,搬砖、扛水泥。
她的双手本该握笔,写出优美的文章,但却被磨出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血茧。
那血茧就像她奋斗的勋章,见证着她的艰辛和努力。
她舍不得吃菜,就用馒头蘸着免费的盐水吃。
那馒头又干又硬,但她吃得津津有味,因为她知道,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冬天,寒风刺骨,她舍不得买厚衣服,就把所有单薄的衣服都套在身上,像一个小熊一样,抵御着零下5度的严寒。
即便如此,她的成绩也始终是年级前列。
每次考试,她都能取得优异的成绩,让老师和同学们都对她刮目相看。
她用自己的努力和汗水,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高考那年,李秀珠一飞冲天,以市理科第二名的成绩,被上海交通大学环境科学专业录取。
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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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市里的领导得知这个消息后,非常重视。
他们敲锣打鼓地把奖状和5000元奖金送到了郝家。
那一刻,郝老实夫妇成了全村羡慕的焦点。
他们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郝老实拿着那笔不菲的奖金,手都有些颤抖了。
他第一次对女儿露出了笑脸,那笑容里却藏着算计。
他和张兰英商量了一下,决定扣下4000元奖金,只给了李秀珠1000元去上海报到的路费。
他们把李秀珠叫到跟前,假惺惺地说:“秀珠啊,爸妈也不容易,这钱留着给你弟以后用,这1000元你拿去当路费吧。”
李秀珠看着父母那贪婪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失望。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了钱。
她知道,父母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他们只在乎钱和弟弟。
但她也明白,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走出这个山村,实现自己的梦想。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上海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大学四年,李秀珠依旧靠着自己,活得比谁都努力。
她深知自己没有背景,没有依靠,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改变命运。
她拿遍了学校所有的奖学金,每一份奖学金都是她努力的见证。
课余时间,她做着三份家教。
她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为了那一点微薄的收入,不辞辛劳。
本科毕业后,她顺利升入本校研究生。
22岁那年,正读大三的她,不仅成绩稳居专业第一,还拿下了校级科研立项资格,是导师最看好的学生。
她的导师经常夸她:“秀珠啊,你是个非常有潜力的学生,只要继续努力,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又传回了老家。
这一下,郝老实夫妇彻底成了村里的“传奇人物”。
村民们见到他们,都会竖起大拇指,羡慕地说:“哎哟,老郝,你家祖坟是冒青烟了吧?出了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啊!”
“老实哥,你可真有福气!以后就等着去上海享清福吧!”
郝老实夫妇俩在外面被捧得高高的,整天红光满面。
他们把“我女儿在上海读名牌大学研究生”这句话,当成了口头禅,逢人便讲。
仿佛女儿的成就,都是他们夫妻俩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
但在家里,关上门,他们对这个“有出息”的女儿,却又是另一副嘴脸。
弟弟郝磊,二十岁的人了,整天游手好闲,还染上了网络赌博的恶习。
他欠下了8万多元赌债,就像一个无底洞,不断地向姐姐索要钱财。
他不止一次地在电话里,对着姐姐咆哮:“李秀珠!你个死读书的有什么用?一个月挣那么多,都够老子还大半赌债了!赶紧给老子打钱!不然老子就去你学校闹,让你这个高材生丢尽脸面!”
那声音充满了威胁和蛮横。
而父母,对此不仅不加以管教,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张兰英在电话里帮腔,她尖声说道:“你弟说的没错!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研究生?研究生能当饭吃吗?还不是要嫁人!你现在多花一分钱,以后你弟娶媳妇的彩礼就少一分!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李秀珠握着电话,心如刀割。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越努力,越优秀,在父母和弟弟眼中,就越是一种罪过。
她想不通,那所谓的血脉亲情,为何会凉薄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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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她不再主动往家里打电话,只是每个月,依旧会雷打不动地,给家里寄去1500元生活费。
她觉得,这是她作为女儿最后的责任。
国庆黄金周到了,这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研究生宿舍楼里,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室友们都被家人接走,或者结伴出游了,只剩下李秀珠一个人。
她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孤独和失落。
她给自己买了一块月饼,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万家灯火,璀璨的霓虹,映照出她孤单瘦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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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归属地是她的老家。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父亲郝老实那久违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讨好的声音:“是……是秀珠吗?”
“……是我。”
李秀珠的心猛地一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父亲能给她带来一些温暖。
“秀珠啊……爸……爸知道,这些年,是爸对不起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哽咽,“你妈都跟我说了,我们不该那么对你。你弟……你弟也被我狠狠揍了一顿,他现在也知道错了。”
李秀珠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听到父亲这样的道歉,心中的坚冰仿佛有了一丝松动。
“你……你放假了吧?还在学校吗?”
父亲继续说道,“家里……家里今天杀了鸡,你妈包了你最爱吃的韭菜饺子。你弟,也嚷嚷着要跟姐姐道歉。秀珠……回家吧,啊?咱们一家人,好好地……吃一顿团圆饭。”
“回家……”
这两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李秀珠所有的坚强和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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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期盼,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她仿佛看到了家里温暖的场景,父母和弟弟微笑着迎接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好……好,爸,我回去!我马上就回去!”
她哭着说道。
她立刻订了最快一班回家的高铁,转了三趟汽车,历经8个多小时的旅途,她没有丝毫的疲惫,心中充满了对亲情回归的无限憧憬。
她一路上都在想象着和家人团聚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她不知道,这通看似温情脉脉的电话,是一个为她精心设计的、通往地狱的陷阱。
这场所谓的“团圆饭”,是她人生中,最后的晚餐。
她回到家,迎接她的是父母和弟弟前所未有的热情。
一桌丰盛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张张虚伪的笑脸,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她喝下了那杯被加了料的茶水,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那茶水就像一个无形的恶魔,把她拖入了黑暗的深渊。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口冰冷的、散发着木头味道的红漆棺材里。
她身上,穿着一套刺眼的大红色嫁衣,那红色鲜艳得如同鲜血一般,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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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脚被死死地捆住,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箱子外面,传来了她父母和弟弟,以及一些陌生人的说话声。
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女人声音响起:“放心吧,郝老板,张老板。我这‘迷魂汤’,保证让她安安稳稳地,跟你们张家少爷‘圆房’!她可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文化人,阴气重,正好能压住你儿子身上的煞气,保佑你们家煤窑生意财源滚滚!”
“那就有劳黄婆了。这是说好的45万彩礼,您点点。”
一个陌生的男声说。
“哈哈哈,张老板就是爽快!”
李秀珠的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张家,是邻村的暴发户,靠开黑煤窑发了家。
他们家那个无法无天的独子,上个月飙车,掉下悬崖摔死了。
而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弟弟,为了那45万的彩礼,竟然……竟然将活生生的自己,卖给了一个死人,配了——冥婚!
无边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她吞噬。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用头撞击着箱壁,那“咚咚”的声音仿佛是她对命运的不满和抗争。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哎哟!这死丫头,劲还挺大!”
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响起。
“怕什么!”
是她弟弟郝磊的声音,“再给她灌一碗!灌下去,就老实了!”
很快,棺材的缝隙被撬开了一丝。
一碗散发着诡异气味的黑色液体,被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嘴里。
那液体又苦又涩,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但她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液体流入自己的口中。
她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接到报警电话时,赵卫东正在队里吃晚饭。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饭桌上的宁静。
他皱了皱眉头,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报警的是李秀珠的辅导员,一位认真负责的年轻老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警察同志,我是李秀珠的辅导员,我的学生李秀珠国庆说要回家团聚,但已经失联了整整三天,电话关机,我担心她出事了。”
赵卫东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严肃地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她。你能提供一下她老家的具体地址吗?”
通过技术手段,他们很快锁定了李秀珠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就是她那个偏僻的老家郝家坪村。
赵卫东立刻召集了两名年轻警员,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一路上,他们的心情格外沉重。
赵卫东知道,每一个失联的案件背后,都可能隐藏着一个悲剧。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李秀珠,揭开事情的真相。
当赵卫东带着两名年轻警员,风尘仆仆地赶到那个小山村时,看到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
村西头的山坡上,一座新坟刚刚堆好。
坟前,李秀珠的父母和弟弟,正在烧着纸钱,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的表情。
旁边,还站着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是“婆家”张家的人。
赵卫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李秀珠就在这座新坟里。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坟前,大声吼道:“都给我停下!我是警察,现在怀疑这座坟里有问题,我们要开棺检查!”
李秀珠的父母和弟弟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急忙拦住赵卫东,哭天抢地地说:“警察同志,使不得啊!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人死为大,不能惊动地下的新人啊!”
赵卫东看着他们那虚伪的嘴脸,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大声说道:“规矩?在法律面前,任何规矩都得让步!今天,这棺材,我开定了!”
在赵卫东的强硬坚持和警枪的威慑下,那座新坟,被几个村民用锄头,哆哆嗦嗦地挖开了。
一口崭新的、刷着红漆的棺材,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棺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罪恶的象征。
“开棺!”
赵卫东命令道。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注入了一股力量。
棺材盖,被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员,用撬棍,一点点地撬开。
那“嘎——吱——”的声音,令人牙酸,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就在棺内景象即将暴露在众人眼前的瞬间,赵卫东锐利的目光,扫到了人群中,那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父母——郝老实和张兰英!
他看到,两人正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棺材上的一瞬间,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似乎想趁乱,一把扔进那口刚刚打开的棺材里!
他们的动作,隐蔽而迅速,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见不得人的交易。
“不许动!”
赵卫东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猛地扑了过去!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攥住了郝老实那只干枯的手腕,用力一拧!
郝老实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另一边,张兰英也被一个年轻警员死死按住,她手里的东西,也被夺了下来。
赵卫东没有理会那对还在撒泼哭嚎的老东西,他弯下腰,捡起了从郝老实手里掉落的那个东西。
当他看清自己手中捏着的是什么时,这位从警二十八年、见惯了各种大案要案的老刑警,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抑制的愤怒,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他手中捏着的是一张符咒,上面画着一些诡异的图案,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身边年轻的警员小王,看着队长那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问道:“老……赵队,怎么了?你……你抢过来的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