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挖掘机突然全部熄火。
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中国设备一夜之间变成废铁。
柬埔寨总理府里,那个曾指着中方代表鼻子骂“滚”的高官,现在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刚刚接到消息:美国承诺的130亿美元援助,连影子都没有。
而越南那边传来的最新通告是——湄公河过境费即刻涨价300%。
全国港口瘫痪,工厂成片倒闭。
这时候他们才想起被赶走的中国人,可当专机降落在北京时,迎接他们的只有深秋的冷风和一个礼貌的微笑:“领导们都很忙。”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犯了多么致命的错误,但有些机会,错过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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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事情要从一张被揉烂的地图说起。
在东南亚那片热带雨林里,柬埔寨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孩子。
明明守着湄公河黄金水道,出海口却被邻国越南死死捏在手里。
你想运货?
行,交钱。
你想进口?
行,看脸色。
这种憋屈,柬埔寨几代领导人做梦都想摆脱。
于是“吴哥运河计划”诞生了。
这不是一条普通的河。
这是柬埔寨的呼吸机,是国家命脉,是他们挺直腰杆做人的唯一机会。
时任首相洪森曾对着电视镜头吼:“我们要用自己的鼻子呼吸!”
理想很燃。
现实很骨感。
钱呢?
初步预算,28亿美元。
对这个年财政收入不到60亿的穷国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们找过美国。
华盛顿的官员笑眯眯地接待,然后递过来一份清单——清单上是即将退役的巡逻艇和二手雷达,价格高得离谱。
他们找过日本。
东京派来了考察团,在湄公河边住了三个月,最后拿出一份500页的报告,结论是:风险太大,不建议投资。
他们找过越南?
那更不可能,河内巴不得你永远依赖他们的港口。
走投无路时,他们想起了中国。
这个世界上,只有中国既有钱,又有技术,更有把图纸变成现实的恐怖执行力。
更重要的是,这条运河对中国同样致命重要。
所有人都知道“马六甲困局”。
美国航母常年在那片海域转悠,随时能掐断东亚的能源大动脉。
如果吴哥运河通了,中国货船就能直接从泰国湾进入湄公河流域,绕过马六甲,撕开一道战略缺口。
这是双赢。
协议签得很顺利。
中国交通建设集团派出了最精锐的团队。
带队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程师,叫周建国。
皮肤黝黑,手指粗糙,说话带着河南口音。
他站在湄公河边的荒地上,对柬埔寨项目负责人桑瑞说:“桑老弟,信我。三年后,这里会是东南亚最繁忙的码头。你们的年轻人,不用再去泰国打工了。”
桑瑞当时激动得眼眶发红。
他紧紧握住周建国的手:“周工,你们是柬中友谊的桥梁!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份情谊!”
那是2019年的夏天。
谁都没想到,两年后,这个口口声声喊“兄弟”的人,会亲手把协议撕碎。
02
中国速度从来不是吹的。
开工第一个月,营地就拔地而起。
三千多名中国工人,五百多台重型设备,浩浩荡荡开进这片原始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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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卫星拍到了工地的照片。
五角大楼的简报会上,一位将军指着投影屏幕说:“先生们,这不是运河。这是中国插在我们后院的一把刀。”
阴谋从那时开始酝酿。
最先动手的是社交媒体。
柬埔寨的Facebook上突然冒出大量帖子。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中国修运河的真实目的:军事基地!》
《运河将吸干湄公河,下游六国千万人将无水可喝!》
《警惕债务陷阱!我们的孙子都将为中国人打工!》
这些帖子背后,IP地址大多显示在美国弗吉尼亚州。
紧接着,“环保组织”来了。
一群白人举着“拯救海豚”的牌子,冲进施工现场。
他们躺在挖掘机前面,对着摄像机哭诉:“中国人在破坏地球之肺!”
周建国气得脸色发青。
“放屁!”他对桑瑞说,“我们的环保标准比欧盟还高!污水处理系统就花了2亿!这些人就是来捣乱的!”
桑瑞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周建国没注意到。
他更没注意到,桑瑞手腕上多了一块崭新的百达翡丽。
市场价,25万美元。
03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
金边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皇家棕榈”。
桑瑞被美国驻柬埔寨商务参赞罗伯特请到了顶楼包间。
包厢里没有别人。
罗伯特直接推过来一个黑色手提箱。
打开。
里面不是现金,是一份瑞士银行的存款凭证。
数字:800万美元。
“桑先生,”罗伯特晃着威士忌杯,“听说你在新加坡读书的儿子想买套房?这点钱,应该够他在乌节路买套不错的公寓了。”
桑瑞的手在发抖。
“但……运河项目已经和中国签了……”
“合同可以改。”
罗伯特凑近,压低声音:“你们只需要找个借口,说中国人违规,把设备扣下,把人赶走。违约金?让他们赔给你们。然后……”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美国公司会接手。技术更先进,条件更优惠。而且,运河51%的股份归柬埔寨政府——这是你们应得的。”
桑瑞盯着那张存款凭证。
800万。
他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那……那中国那边……”
“怕什么?”
罗伯特冷笑:“中国在海外从来不敢动粗。他们只会抗议、谴责、然后灰溜溜地回家。这是他们的‘优良传统’。”
玻璃杯碰在一起。
清脆的声音,像骨头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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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工地上的氛围开始变得诡异。
以前中国师傅教当地工人开挖掘机,手把手地教。
现在当地工人看中国人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设备开始频繁“出故障”。
今天电缆被割断,明天油管被塞沙子。
甚至有一次,一台价值300万美元的盾构机液压系统被人灌进了白糖。
那是周建国亲自从德国订的。
他蹲在机器旁,看着乳白色的液压油流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查!给我查是谁干的!”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监控显示,是两个当地工人干的。
可当安保人员去抓人时,人已经跑了。
桑瑞打来电话,语气轻描淡写:“周工,可能是误会。我们这边工人素质低,你别介意。再说,设备坏了可以修嘛。”
“这是破坏!”
周建国吼道:“这是刑事犯罪!”
“哎呀,别上纲上线。”
桑瑞在电话那头笑:“这里是柬埔寨,不是中国。按我们的法律,这点小事关几天就放了。你们中国人,就是太较真。”
电话挂了。
周建国握着手机,站在热带灼热的阳光下,却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05
冲突爆发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两百多名当地村民,举着木棍和砍刀,冲进了中方营地。
他们高喊:“中国人滚出去!还我土地!”
营地保安想阻拦,被一棍打倒在地。
混乱中,三名中国工程师受伤。
最严重的是个25岁的小伙子,叫李想,被砍刀划伤了手臂,缝了18针。
年轻的工人们红了眼。
“周工!他们欺人太甚!我们抄家伙!”
“对!跟他们拼了!”
周建国死死拦住他们。
“都给我站住!”
他声音嘶哑,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们就是在等我们动手!只要打起来,明天全世界媒体的头条都会是‘中国工程队暴力镇压当地民众’!我们就彻底输了!”
“可是李想还躺在医院里!”
一个年轻工人哭着喊。
周建国咬着牙,牙龈渗出血。
“记住今天的屈辱。”
他一字一顿地说:“但不是用拳头。要用他们永远想不到的方式。”
06
摊牌的时刻来得很快。
2021年11月3日,柬埔寨工业和科技部发来正式公函。
要求中方项目组全体高管,立即前往金边总理府“紧急协商”。
周建国带着翻译和法律顾问走进会议室时,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长条会议桌一侧,坐满了柬埔寨官员。
正中央的正是桑瑞。
而他身后,竟然坐着三个美国人——罗伯特,以及两位穿着西装、眼神傲慢的白人。
“周先生,请坐。”
桑瑞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
那姿态,像在召唤仆人。
会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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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瑞直接扔出一份文件。
“经过柬埔寨政府慎重研究,我们认为原协议存在重大不公平条款。现正式提出修改要求:
第一,项目股权调整为柬方占51%,中方49%。
第二,运营管理权移交柬方新成立的国家运河公司。
第三,中方需额外缴纳3亿美元环境风险保证金。
第四,所有中国员工必须接受柬埔寨法律培训,并通过考试才能上岗。”
周建国听完,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是觉得荒谬的笑。
“桑先生,”他慢慢开口,“如果我没记错,这个项目,你们没出一分钱。所有资金、所有技术、所有风险,都是我们承担。现在挖到一半,你们要51%的股份?”
“这是国家主权问题。”
桑瑞敲了敲桌子:“柬埔寨政府必须掌握战略项目的控制权。如果你们不同意……”
他故意停顿,看向身后的罗伯特。
罗伯特接过话茬,用生硬的中文说:
“周先生,美国国际开发署已经承诺,如果中方退出,我们将提供全额资金支持。我们的技术更环保,更尊重当地文化。你们可以考虑退出了。”
会议室死寂。
所有目光都盯着周建国。
等着看他崩溃、发怒、或者哀求。
周建国缓缓站起来。
他没有看桑瑞,也没有看罗伯特。
他看向窗外——那里停着中国工人自己种的菜园子,绿油油的一片。
然后他转回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明白了。”
他说:“你们已经选好了路。”
桑瑞以为他要妥协,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周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可以适当提高补偿……”
“不用。”
周建国打断他。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支钢笔——那是项目开工时,柬埔寨首相送的礼物。
轻轻放在桌上。
“既然你们相信美国人能修好这条运河。”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那我们,成全你们。”
“所有中国人员将在72小时内撤离。”
“祝你们好运。”
07
消息传回国内,舆论炸了。
微博热搜第一:#柬埔寨背信弃义#
评论刷了几十万条:
“喂不熟的白眼狼!”
“撤!立刻撤!设备不要了也要撤!”
“让他们自己去跟美国人玩吧!”
但中交集团的指令异常冷静:
“按预案B执行。全员安全撤离,一个都不能少。”
撤离开始了。
这不是普通的撤退。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技术性清零”。
首先,所有重型设备的操作系统被远程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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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盾构机、挖掘机、起重机,核心控制系统全部是中国自主研发的“鸿蒙工业OS”。
随着控制中心工程师按下确认键。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
“设备已锁定。如需解锁,请联系中国交通建设集团授权服务中心。服务热线:+86-400-XXXXXX。”
柬埔寨工人爬上驾驶室,疯狂扭动钥匙。
机器纹丝不动。
像一群死去的钢铁巨兽。
紧接着,数据中心的所有图纸、地质资料、水文数据、施工参数……
全部被加密清除。
删除不是简单的格式化,是用军方级算法覆盖七遍。
就算把硬盘送到硅谷,也恢复不出一个字节。
最绝的是“安全回填”。
中国工程队对已经开挖的12公里河道进行了“紧急安全加固”。
理由是:雨季将至,为防止塌方危及周边村庄,必须回填部分危险段。
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但他们回填时,在关键节点埋下了特殊材料——这些材料遇水会缓慢膨胀,形成隐形的“地质锚点”。
将来任何人想重新开挖这些地段,成本将增加三倍。
三天。
72小时。
原本机器轰鸣、灯火通明的工地,变成一片死寂的废墟。
只剩下那些趴窝的钢铁,和越积越深的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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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周建国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站在边境检查站,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桑瑞正带着美国人和一群柬埔寨官员,在工地上开香槟庆祝。
闪光灯不停闪烁。
桑瑞对着镜头挥手,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周建国看了五秒钟。
然后转身上了车。
他对司机说:“开快点儿。我恶心。”
09
最初的两个月,柬埔寨举国欢腾。
媒体天天吹捧:
《伟大的胜利!柬埔寨收回国家命脉控制权!》
《美国承诺130亿美元援助,运河将成东南亚新枢纽!》
桑瑞成了民族英雄。
他到处演讲,声泪俱下:
“我们终于赶走了贪婪的中国人!柬埔寨人民站起来了!”
美国媒体也跟着造势。
CNN的标题是:《小国反抗债务陷阱外交的典范》。
《华尔街日报》称赞:“柬埔寨为印太地区国家树立了榜样。”
桑瑞被授予国家最高荣誉勋章。
他戴着勋章,和美国大使合影,照片登上《金边邮报》头版。
一切都那么美好。
直到——
他们真的开始动手修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