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都说甘澍爱妻子寒氏爱得发疯。
只有我知道,他心里一直都只有他的白月光。
【温馨提示:宿主必须撑过1912年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也有保家卫国的梦想,有趣!”
我下意识反驳:“家国天下才不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周游列国!看外面的世界!嗯……最想的还是能撑过1912年!”
“1912年啊……”
后来他强娶我,说要与我一起,但只要他的白月光一出现,他就毫不犹豫跟她走了。
他报答完白月光的恩情后,终于对我说,要带我走。
可我死在了1912年故宫的雪夜。
1
我和甘澍成婚了四年,仍然有人觉得我与他身份不配。
甘澍是新军军官,而我是宗室格格的贴身宫女。
实际上我本是准备高考的高中生,在上历史课,讲的是屈辱的清末近代史。
当我有意识时,我已经在故宫陪主子看戏了。
十二岁的我被主子派到畅音阁学唱戏,刚巧碰到十六岁的他。
“为什么总要唱情爱?就不能唱《穆桂英挂帅》吗?”
我恼怒地拍打花圃,被身后传来的一个男声打断。
“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也还有保家卫国的心,难道想从花旦变成女将军?”
“家国天下才不是我的梦想,我只想撑过十二年后。”
说完,我才意识到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
“十二年后啊……”
等我回头时,他已经走了,走的时候还喃喃自语。
之后我就没见过他。
再见到他时,是在八国联军侵华攻入北京之时。
京城内烽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紫禁城也被侵略者烧杀掠夺。
我和格格在出逃时失散,八国联军公开在北京抢劫三日,刀光剑影之际,他出现了。
他身穿战袍,英姿飒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这乱世中的一束光。
他将我从故宫的困境中救了出来,带着我穿越枪林弹雨,一路护送我到了不会下雪的城市。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出。
【恭喜宿主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中活了下来。】
【只要宿主撑过十二年后,就能选择离开,回到现实世界。】
十二年后,就是1912年,也是民国元年!
等我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他。
他在床头握着我的手,为我清理伤口。
也是这时,我才知道他的名字——甘澍。
“那你不就是及时雨吗!”我调侃一笑。
抬眼时,对上了他的眼眸。
他没回应我,起身后把药箱拿起,只是回头淡淡地抛下一句:
“你好好休息,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我也确实在这里住了好多年,这个家后来也成了我和他的婚房。
在我及笄那日,他为了杜绝闲言碎语,公开与我订婚。
可是,他的心早就有人了。
因为在救我之后,我看到了他身上总是带着一支雪花形状的发钗。
我问过他,是谁送的。
他只神秘地说:“早年间一个救了他的姑娘送的。”
等我身子完全恢复后,已经是中秋了。
他竟给我送来荔枝,我才知道我们到了广州——我的故土。
“这个时节竟然还有荔枝!”我迫不及待地剥皮,他却抢走我手中的荔枝,将盘子里白色的果肉递给我。
“有人送来的,不过没有前几个月新鲜了。”
后来,我才知道,给他送荔枝的人叫白跳珠,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十五岁的中秋,我在府里布置,刚巧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他,女的……
很漂亮。
两人站在一起,很配。
白雨跳珠乱入船,他们连名字都很般配!
“跳珠是我老师的女儿,与我一同长大,前段时间才从日本回来,只是没多久又要回去。”他给我递来跳珠做给他的寿司,“跳珠说,这是日本的食物,你试试。”
“我不喜欢吃寿司。”我瞥了眼,就转身离开,“我讨厌日本!”
回头时,我在余光中看到他似乎对着寿司……笑?
不愧是白月光做的食物!
2
那次之后,白跳珠就没来过了。
甘澍很忙,每天卯时就出去,酉时才回来。
回来时,他总会带些小玩意给我,有时候是西洋音乐盒,有时候是传统走马灯。
晚饭过后,我们都会坐在院子里赏月数星星。
“当年你为什么要救我?又为何会留我在你身边?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他伸手将我被晚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淡然一笑:“怕说闲话的话,我把你娶了,就好了。”
“别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
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格格死了,王府没了,国父孙中山在檀香山建立中华革命军,还有各地都在起义。
故宫,回不去了。
“别怕,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经常对我说“别怕,有我在”。
每当我情绪低落或是身体不适,他总是第一个察觉,默默为我准备好一切,从不言语却行动有力。
他的书房里总是备有我喜爱的糕点与茶水,似乎他知道我何时会去,何时需要那份小小的慰藉。
夜晚,当月光洒满小院,他会陪我坐在石凳上,轻声讲述外面的世界,那些我未曾亲身经历却又渴望知晓的故事。
他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让我对他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份情感超越了感激,它带着一丝温暖,一丝依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我开始意识到,我对他的依赖,已经远远超出了对一个救命恩人和朋友的界限。
十几岁,正是渴望恋爱的时候。
外面动荡不安,可屋子里的小世界是安宁的。
这样的日子,我们过了七年。
1907年中秋,我十九岁,他二十三岁。
他对我说了让我的心无法平静的话:
“小雪,嫁给我吧。”
但我摇头,拒绝了他。
因为,在前段时间,我在他书房看到一封信。
是白跳珠写给甘澍的一封情书。
我才知道,原来白跳珠对他,曾有救命之恩。
他也向她承诺,会一辈子庇佑她。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那支发钗是白跳珠送的!
小年夜,我又听到了一个消息。
“跳珠她从日本回来了。”
此后,白跳珠经常来家里找甘澍。
甘澍每次见到她来,都会喜笑颜开。
而我,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五味杂陈。
白跳珠的笑容灿烂,甘澍的眼神温柔,他们仿佛才是一对。
除夕当晚,我满心欢喜等他回来,却看到白跳珠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从今天起,跳珠暂住在家里,元宵后就走。”
年夜饭的气氛有些尴尬,我尽量不去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偷瞄。
白跳珠谈笑风生,甘澍也笑得开怀,只有我,如同游离在外的魂魄,找不到归处。
我本想走到院子的秋千散心,却见秋千上坐着白跳珠。
甘澍正往她那边走去。
曾经,那个地方只有我和他。
夜空中突然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烟花,一朵朵绚丽的花朵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
我抬头望着那璀璨的烟花,眼前浮现的却是紫禁城的雪景。
3
从前的我就是广州人,从未见过雪。
在故宫长大的十二年,虽然是宫女,但格格待我极好。
我与她一同读书,断文识字,谈家国天下。
也会与她一起风花雪月。
故宫的冬天,雪花如同羽毛般轻轻飘落,将整个宫殿装扮得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我与格格在雪地里嬉戏,堆雪人,打雪仗,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院落。
那些日子,竟成了我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
突然想回去看看。
五岁时,好像有人与我说过:“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知道这么多政事,心中竟还有家国天下。”
“家国天下才不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周游列国,看看世界的不同面!嗯……最大的梦想还是要撑到十九年后!”
“十九年后啊……”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甘澍的声音。
“小雪?小雪?”
我艰难地睁眼,发现不知何时回到了房间,眼前是甘澍。
“你怎么睡在长廊上?”
他的手搭在我的额头上,随后又把自己的额头紧贴着我,满眼都是着急。
“额头怎么这么烫!”
跟以前一样。
却又不一样。
“来,先喝碗姜茶吧。”白跳珠端着一碗姜茶走了过来。
她将甘澍挤掉,亲自扶我起来,喂我喝药。
姜茶很辣,辣得我眼泪不自觉流下。
她的温柔,让我自愧。
我病了半个月,刚好就是新年。
这个年是我有史以来心情最复杂的一次。
没有对新年的喜悦,也没有因为白跳珠的突然加入而难过。
或许,连我自己都觉得他们才是一对吧。
他们有青梅竹马的情谊,白跳珠的父亲对甘澍有桃李之恩,白跳珠对甘澍有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当年他救了我,恐怕我也撑不到现在。
“小雪,在看什么?先把药喝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一抬头,看到的是甘澍那张温柔的脸,他正端着药碗,眼神中满是关切。
我接过药碗,那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我不禁皱了皱眉。
“良药苦口,喝完后我给你准备了蜜饯。”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强忍着苦涩将药一饮而尽。
随后,他将一块蜜饯塞入我口中,那丝丝甜味在舌尖蔓延,暂时驱散了药的苦涩。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甘澍很自然地坐在我身边。
我看向窗外院子含苞待放的桃花。
“想看看一百年前的广州……”
他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我想去外面看看。”
“好,我陪你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白跳珠。
两人在门外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一脸紧张地朝我走来:“下次再带你去逛吧,你先回去休息。”
说完,就让丫鬟将我带回屋,也不让我出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同上了车。
回来后,他直接来我房中。
“小雪,嫁给我!”
他不是求婚,而是逼婚。
“我们本就订了婚,今年完婚,你就死了悔婚这条心吧!”
在旧历的三月,我嫁给了甘澍。
我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的新娘妆容,眉头却是紧蹙的。
婚礼很热闹,从早忙活到晚上。
“你别多想,从此我们就是夫妻。”
“初为人夫,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