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我出身不好,让兄弟叫小徒弟嫂子,可我失忆后,他却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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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厂长老公是厂里的模范夫妻。
人前他对我百般呵护,为了我,不给副厂长面子。
人后他嫌我出身乡下,在车间里养着水灵的小徒弟。
他给她买进口布料,手把手教她开新机器。
他的那帮兄弟都管那个女孩叫:嫂子。
我不吵不闹,只是默默砸碎了他说要带我走出农村时送我的那支钢笔。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乡下泥地里一起爬出来的。
直到我得了病,脑袋疼,慢慢记不起关于他的一切。
他才开始慌了。
用全厂的大喇叭给我念情诗,想方设法要让我好起来。
却只能无力地看着我,牵起了别人的手。


1
结婚第七年,贺周当上了厂长,也收了新徒弟。
女孩叫于柔,技校刚毕业,一张脸干净又清纯,很像年轻时候的我。
副厂长赵刚在车间开玩笑,凑到贺周耳边挤眉弄眼:“贺厂长好福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家里一个厂里一个,找个年轻小姑娘当替身,玩得挺花。”
贺周曾经不是这样的。
我们决定离开农村去城里闯荡的前夜,土坯房里没有灯,只有月光。
贺周紧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又重又热。
“念念,城里不好混,咱们得嚼最硬的骨头,睡最硬的床板。但你信我,我贺周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我永远不会变心,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人。”
那些滚烫誓言还在耳边,他人却已经变了。
当年他一无所有,我信他情比金坚。
现在他当了厂长,却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模范夫妻名头。
于柔的出现,像一把钝刀子,一寸一寸割开这层伪装。
起初贺周也很烦于柔。
小姑娘被分配到他车间,归他管。
他回家总跟我抱怨,说那女孩笨手笨脚,连最简单的机器操作都学不会,还总穿一些颜色俗气的花布衫子,看着扎眼。
我那时候还劝他:“新人刚来,多点耐心。”
他捏我鼻子,哼笑一声:“念念,你可别劝我,看见那女孩就想起刚进厂的你,傻乎乎的,心疼还来不及,哪舍得骂。”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提起于柔,脸上会不自觉带上笑意。
他跟我通电话,说着说着就走神,话筒里传来于柔怯生生声音。
“师傅,这个零件我又装错了,你再教教我嘛。”
“师傅,这台新机器我不敢开,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贺周的声音会立刻温柔下来,对我草草说一句“车间有事”,然后挂断电话。
再然后,就是于柔在车间里,对着一众女工,炫耀贺周又给她开了小灶,单独辅导她技术。
那天他又在饭桌上提起于柔,说那姑娘虽然笨,但肯学。
我放下筷子,盯着他。
“贺周,以后能不能别再提于柔这个人。”
他一愣,随即笑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看我:“怎么,吃醋了?”
我不说话。
他拿起桌上那本通讯录,翻到于柔那一页,拿起笔,在我面前重重划掉那个名字和号码。
“行了,念念,多大点事。一个不懂事的小徒弟,值得你生气?”
他语气轻松,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可几天后,厂里就开始传,贺周深夜还在车间,手把手教于柔研究技术图纸。
那天晚上,贺周没有回家。
电话里,他语气疲惫,说新设备出了点问题,要在厂里通宵加班。
我拿着听筒,听见那边传来年轻女孩细细的笑声。
那一刻我清楚知道,贺周对于柔动心了。
2
那之后,贺周对我越来越冷淡。
我们开始冷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可以一个月不和对方说一句话。
直到厂里开季度表彰大会,贺周作为厂长上台讲话。
有爱起哄的年轻工人扯着嗓子喊:“贺厂长,你现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还有什么最大愿望没有?”
贺周对着话筒笑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照片,对着台下所有人展示。
那是我们的结婚证照片,照片里我笑得拘谨,他咧着嘴,一脸意气风发。
“要说愿望,就是想我老婆,想吃我老婆给我做那一碗手擀面。她在广播室工作忙,我们好久没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台下响起雷鸣般掌声,大家都夸我是厂长贤内助。
我坐在人群里,面无表情。
我父亲是前任厂长,贺周能有今天,离不开这份人情。
我要想在这个厂里安稳待下去,就必须配合他演好这出夫妻情深戏码。
当晚,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也擀了面条。
贺周没有回来。
菜从热到冷,我一口没动,倒掉所有,回房睡觉。
半夜,床头电话机响起。
我接起,是贺周从办公室打来的。
他舌头都大了,醉醺醺地喊我:“念念,宝贝儿,我喝多了,来接我回家。”
我抓着听筒,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眼眶发酸。
我们冷战这么久,他这是服软了?
还没等我开口,电话被另一个人抢过去,是副厂长赵刚的大嗓门。
“嫂子啊,你可算来电话了!贺厂长刚才敬酒,对着我们所有人说,要跟小于天长地久,这辈子非她不娶。这不,刚散场就念着你名字,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那一声“嫂子”喊得又脆又响。
可他喊的是于柔。
贺周这个电话,是打给于柔的,只是按错了号码。
我脑袋里一根弦嗡一声断了,疼得厉害。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拔掉电话线,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窗外一片漆黑,我对自己说,没关系,陈念,你不在乎。
3
厂里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飞遍每一个角落。
说贺周跟小徒弟于柔搞到一起了。
说贺周带于柔去市里新开的西餐厅,吃一块牛排要工人半个月工资。
说贺周给于柔分了一套新楼房,钥匙就揣在兜里。
说贺周包下文化宫整个舞厅,晚上关上门,只教于柔一个人跳交际舞。
这些话像刀子,扎在我心上,又像是在看我笑话。
那天下班,我却在床头柜上发现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梅花牌女士手表。
这块表,我在供销社橱窗看过好几次,一直没舍得买。
我以为这块表,他会买来送给于柔。
表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贺周龙飞凤舞的字迹。
“念念,结婚七周年快乐。”
我捏着那张纸条,指甲嵌进肉里。
我看不懂贺周。
他一边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一边又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给我买我最想要的东西。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连同手表盒子一起,扔进了床下最深的角落。
几天后,厂工会组织联谊舞会。
我第一次见到了于柔。
她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卷,看见我,主动走过来,笑得天真烂漫。
她挽住我胳膊,亲热得像认识很久的朋友。
“姐姐,你就是陈念姐吧?贺厂长总提起你。”
她手腕上,什么也没戴。
我还没开口,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哎呀一声,指着我手腕方向。
“姐姐,厂长送你那块梅花表没戴吗?前几天他拿给我看,问我喜不喜欢,我说那款式太老气了,不适合我。没想到他转头就送给你了。”
她语气里满是娇憨和可惜,仿佛在替我惋惜,收到了一个别人挑剩下的东西。
“姐姐你别生气呀,厂长也是一番好意。他给我买了很多更时髦的,什么的确良裙子,高跟小皮鞋,你要是喜欢,随便去我宿舍挑,我送你。”
她歪着头,笑得得意又张扬。
我看着她那张脸,轻声问:“真的吗?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送给我?”
于柔没听出我话里意思,用力点头:“当然啦,姐姐你随便挑!”
我笑了。
我伸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她左耳上那对崭新的金耳环,用力一扯。
一声短促尖叫。
耳环被我扯下来,她白嫩耳垂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脖子往下流。
周围人全都惊呆了。
我把那只沾血的金耳环,在她眼前晃了晃,扔在地上。
然后我微笑地看着她惨白发抖的脸,指着她另一只耳朵。
“这只,也送给我,好不好?”
4
于柔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抖。
耳垂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一片狼藉,舞会瞬间骚动起来。
贺周就是这时候到的。
他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满地鲜血和捂着耳朵哭的于柔。
他脸色瞬间冷下来,目光像淬了冰。
但他没有走向于柔。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手在我身上紧张检查。
“念念,怎么了?受伤没有?”
于柔伸出手,拽住贺周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厂长,我……我好疼……”
贺周躲开她的手,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瞥过去。
于柔脸上血色褪尽,难堪地咬住嘴唇。
贺周抱着我,温柔得能滴出水,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压。
“谁惹我媳妇不高兴了?”
舞池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
贺周忽然抬脚,砰一声踹翻旁边摆着酒水的桌子。
玻璃杯碎裂声刺耳。
“他妈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贺周的人!给老子站出来!”
他暴怒的样子像一头狮子。
于柔终于崩溃了,哭着承认:“是我……是我的错……我爱上不该爱的人……是我活该……”
她哭着,拿起桌上一瓶橘子汽水,从头顶浇下去,狼狈不堪。
汽水混着血水和泪水,让她看起来像个笑话。
她仰头看着贺周,哭着问:“厂长,这样……她解气了吗?”
贺周低头看我,掐着我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我知道,他在心疼于柔。
他却笑着问我:“念念,解气了?”
我看着他这张深情款款的脸,也笑了。
“贺周,你每天这样演戏,装恩爱,累不累?”
我推开他,一字一句,清晰告诉他。
“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我就签字。”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刀。
“陈念,你果然就是个只认钱的乡下骗子,跟你那个贪慕虚荣的妈一样。我告诉你,你做梦!”
“想离婚,可以,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你这种女人,就该穷死病死,不得好死!”
我笑着推开他,转身离开。
背后是他暴怒的诅咒,和我越来越剧烈的头痛。
医生早就告诉过我,我脑子里的东西不乐观,是神经上的问题。
可能会痛,可能会失忆,最坏的结果,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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