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749局还牛的光明会:活人献祭食用幼儿,收购明星大佬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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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0年9月9日凌晨四点十七分,北京西三环航天桥旁的灰色小楼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死寂。楼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块不起眼的金属铭牌,刻着“科工委直属749局第三调查处”的字样——比起专攻航天情报的名头,这里真正藏着的,是中国最顶尖的超自然事件调查秘密,保密等级远超隔壁的507所。

接电话的是陆川,749局最年轻的调查员,也是唯一敢接手“跨国诡异事件”的人。电话那头是外交部的加密专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陆调查员,紧急情况,南美洲委内瑞拉卡拉加机场,出现了一架失踪35年的泛美航空914号班机,机上50多名乘客全部健在,却还保持着1955年的模样。更诡异的是,他们的护照、行李,甚至口袋里的报纸,全都是35年前的东西,没有一丝岁月痕迹。”

陆川心里一沉,指尖瞬间冰凉。他太清楚这种“时空错位”背后的诡异——不是简单的气象异常,也不是人为恶作剧,更像是某种未知力量刻意操控的“时空切割”。挂了电话,他连夜调出749局的绝密档案,翻到第三十七卷时,一行红色的批注映入眼帘:“1955年7月2日,泛美914号班机失踪,疑似与境外神秘组织‘光明会’有关,禁止深入调查,违者按泄密处理。”

光明会。这三个字在749局的档案里,就像是一道禁忌的符咒。陆川入职三年,只在老调查员的只言片语中听过这个名字,知道它是比749局更神秘、更庞大的组织,起源于1776年的德国,由法学教授亚当·韦斯豪普特创立,最初是宣扬启蒙思想的秘密学生会,后来却逐渐扭曲,沦为掌控世界隐秘秩序的黑手,传闻他们掌控着财富、权力,甚至能操控时空、收割灵魂。



更让他心惊的是,档案末尾附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群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围在一个诡异的祭坛旁,祭坛中央刻着光明会的标志性符号——金字塔顶的独眼。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光明会核心仪式:灵魂典当,以活人为祭品,换取永恒的青春与力量,幼儿魂魄最纯,为最高等祭品。”

那天早上,陆川带着档案找到749局的老处长赵建国。赵建国已经在局里待了四十年,头发全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只是每次提到光明会,他都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小陆,这事不是你能碰的,”赵建国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三十五年前,914号班机失踪的那天,国内也发生了一起怪事——北京城郊的一所孤儿院,一夜之间失踪了5名幼儿,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痕迹,只留下了一个和档案里一样的光明会独眼符号。当时我们局接手调查,刚查到一点眉目,就接到了上级的封口令,说这是境外势力的阴谋,禁止再查,参与调查的三名老调查员,没多久就离奇失踪了,至今杳无音信。”

“处长,这不是简单的境外势力阴谋,”陆川把泛美914号班机的最新情报放在桌上,“那些乘客,不是‘幸存’,是被光明会当成了‘灵魂容器’。他们的肉体停留在了1955年,灵魂却被光明会收割,用来喂养他们的核心成员,所以才会出现‘三十五年未老’的诡异现象。而那5名失踪的幼儿,恐怕是被当成了最高等的祭品,用来举行灵魂典当仪式,换取操控时空的力量。”

赵建国的手猛地一顿,烟灰落在了档案上,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说得对,我瞒了你一件事。当年失踪的三名老调查员,其中一位是我的师兄,失踪前,他给我留了一封加密信件,说光明会早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渗入中国,在上海、香港、北京等地建立了秘密据点,专门从事活人献祭和灵魂交易,尤其是幼儿,他们认为幼儿的魂魄纯净,没有被世俗污染,食用后可以增强自身的超自然能力,甚至能长生不老。而那些明星、大佬,就是他们主要的‘客户’——这些人渴望名利、渴望永恒,却又不愿付出太大的代价,于是就和光明会做交易,用自己的灵魂换取想要的一切,一旦交易达成,就会被光明会掌控,直到灵魂被彻底榨干,变成行尸走肉。”

1990年9月12日,陆川以“外交观察员”的身份,登上了飞往委内瑞拉的航班。临行前,赵建国把那封加密信件交给了他,信件是用暗语写的,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光明之下,皆是阴影,灵魂典当行,藏在名利场深处,幼儿的啼哭,是灵魂的挽歌。”

抵达卡拉加机场时,已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机场被军方封锁,914号班机停在偏僻的停机坪上,机身崭新,没有一丝磨损,就像是刚从工厂里生产出来的一样。陆川出示了749局的特殊证件,才得以靠近飞机。

登上飞机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和机场的热带气候格格不入。机舱里的一切都保持着1955年的模样,座椅是复古的皮质,窗户上贴着当年的航空公司广告,甚至连广播里播放的音乐,都是三十五年前的流行曲。机上的乘客坐在座位上,神色呆滞,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有人嘴里喃喃自语,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有人则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膝盖上,面色苍白得像纸。

陆川走到一位白发老人身边,轻声问道:“先生,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老人缓缓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声音沙哑而僵硬:“我们刚从纽约起飞,要飞往佛罗里达,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的家人呢?”

陆川拿出一张1990年的报纸,递给老人:“先生,现在是1990年,您已经失踪35年了。”老人接过报纸,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变得惊恐,他双手颤抖着抚摸着报纸上的日期,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刺破了机舱的寂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只是睡了一觉,怎么会过去35年?我的孩子,我的妻子,他们在哪里?”

就在这时,机舱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身材高大,面色冷峻,领口处都别着一枚小小的独眼徽章——正是光明会的标志。为首的男人走到陆川面前,语气冰冷:“749局的调查员?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会和三十五年前那些人一样,永远消失。”

陆川握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光明会的人?你们把这些乘客当成什么了?那些失踪的幼儿,是不是被你们当成祭品了?”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祭品?他们是幸运儿。能成为光明会的灵魂容器,是他们的荣幸。至于那些幼儿,他们的魂魄纯净,是我们举行仪式的最佳祭品,食用他们的魂魄,我们就能获得永恒的力量,掌控时空,甚至掌控整个世界。比起我们的大业,这些人的生命,一文不值。”

说也奇怪,就在男人说话的瞬间,机舱里的温度突然骤降,窗外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狂风呼啸,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哀嚎。那些呆滞的乘客,突然同时抬起头,眼神变得猩红,嘴里发出诡异的嘶吼,朝着陆川扑了过来。陆川下意识地躲闪,却被一名乘客抓住了胳膊,那只手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握着一块寒冰。

慌乱中,陆川掏出随身携带的护身符——那是赵建国给他的,说是当年他师兄留下的,能抵御低级的邪祟。护身符碰到乘客的瞬间,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乘客像是被灼伤一样,猛地松开了手,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机舱里。

为首的光明会成员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没想到749局还藏着这种东西。不过,你以为凭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就能阻止我们吗?”他抬手一挥,其余的光明会成员同时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青绿色的光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陆川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趁机后退,想要逃离机舱。就在他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幼儿的啼哭,声音微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他回头一看,只见机舱中央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里,隐约能看到五个小小的身影,正是1955年失踪的那5名幼儿,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啼哭着,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他们的魂魄,一直被封印在这架飞机里,”为首的光明会成员冷笑着说,“35年来,我们一直在用他们的魂魄喂养这些乘客的肉体,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备用灵魂容器’。现在,仪式快要完成了,这些幼儿的魂魄也该发挥最后的作用了——成为我晋升光明会核心成员的祭品。”



就在这时,陆川的口袋里,那封加密信件突然发烫,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掏出信件,只见信件上的暗语,突然自动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字迹,正是当年赵建国师兄留下的遗言:“光明会的弱点,在于他们的灵魂典当仪式,仪式需要纯净的魂魄作为祭品,一旦祭品的魂魄产生怨念,仪式就会被破坏,他们的力量也会随之消散。幼儿的魂魄本无怨念,却被强行囚禁、压榨,怨念日积月累,只需一点引导,就能爆发出来,摧毁一切。”

陆川恍然大悟,他对着那些幼儿的魂魄,轻声说道:“孩子们,你们不要再沉默了,他们囚禁你们,压榨你们的魂魄,把你们当成祭品,你们的怨念,就是最强大的力量,站起来,反抗他们,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话音刚落,那些幼儿的啼哭声突然变得凄厉起来,身影周围泛起了黑色的雾气,雾气中,无数冤魂的虚影在盘旋,发出刺耳的嘶吼。黑色的雾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机舱,光明会成员们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们的身体开始融化,像是被雾气腐蚀一样,领口的独眼徽章也逐渐失去光泽,变得灰暗。

为首的光明会成员不甘心,他举起匕首,朝着一名幼儿的魂魄刺去,想要强行完成仪式。可就在匕首碰到幼儿魂魄的瞬间,黑色的雾气突然暴涨,将他包裹其中,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在雾气里,只留下一把黑色的匕首,掉在地板上,瞬间化为灰烬。

雾气逐渐消散,机舱里恢复了平静,那些扑过来的乘客,也一个个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座椅和窗外明媚的阳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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