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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年政治局召开会议,陶铸要求发言,毛主席:你是不是又要做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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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1月下旬,北京城寒风凌冽。中南海勤政殿灯火未息,中央政治局正在就“七千人大会”后各地执行情况连夜磋商。卷帙堆满会议桌,干部们或皱眉记录,或低声交换看法。轮到广东第一书记陶铸举手时,毛主席抬眼瞄了他一下,嘴角含笑,语气却透着几分揶揄:“陶铸呀,你是不是又要作检讨?”会场一片静默,随后响起几声善意的低笑,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短短一句戏谑,道尽一位“炮筒子”干部这些年的曲折与坚守,也折射出当时党内自我批评的独特生态。



熟悉陶铸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不拐弯。早在1959年年初,广东某县捅出“瞒产私分七千万斤粮”一事,他二话不说拍板“下去查”。干部们跟着他一头扎进乡村,口号喊得震天响,结果却发现仓廪空空,许多农民靠野菜充饥。陶铸当机立断:反“瞒产”立即刹车,仓库开粮,先保百姓肚子。这一改弦更张,让他第一次站到全党“做老实人”的风口,也让他有了日后“检讨专业户”的名声。

毛主席对广东的这次急刹留下深刻印象。不久,中南海收到陶铸自剖得几乎“剥皮见肉”的长篇检讨,《总路线与工作方法》公开见报,被以“活教材”下发各省。有人戏称,广东“转弯快”,其实转得快的不是公文,而是陶铸的脑筋。他懂得形势比人强,也明白人民肚子比面子重要。

转眼到了7月,庐山会议风云骤起。彭德怀的那封《意见书》激起千层浪。陶铸对彭、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等人的看法并不排斥,当初同桌议论时还点头称是。然而形势急转直下,批判浪潮汹涌而来。毛主席在会上点过陶铸的名字,提醒其立场,陶铸心口一沉,转身便写信给黄克诚,劝友人“为大局着想,先把错误担起来”。黄克诚一口回绝:“哪来的错?”几番唇枪舌剑后,二人竟沉默相对。陶铸抬头只说一句:“拖不得,大家都被困在山上。”一句话,点破了僵局——黄克诚最终低头,会议得以落幕,陶铸也因“转得及时”平安下山。

1960年盛夏,他被调任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书记。一年光景,他在粮棉两线猛下功夫:渠堤加固、退田还鱼、精减机构、发动侨汇。省里人爱开玩笑,说“岭南稻谷写诗价也翻番”。毛主席1961年南巡广州,几次找他谈农事,又让他参加起草《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草案)》,肯定了他“抓事实、敢担当”。

“七千人大会”召开时,面对三面八方抛来的问题,陶铸顺势再度登台。自揭其短,谈浮夸、谈失误,也谈干部要与群众坐一条板凳。台下掌声不止,毛主席点点头:“广东是最早检讨的。”自此,“检讨”几成他的专利。于是有了开头那场政治局会议的插曲——毛主席半开玩笑,提醒他“差不多行了”,一分亲切,一分警示。



然而,性格的锋芒并不轻易收敛。1965年初,陶铸任国务院副总理,分管宣传、科教。次年5月,中央让他兼任中宣部部长、书记处常务书记。临行前,夫人曾志急得直摆手:“你一张口容易惹事,宣教口可讲究文字分寸,你压得住吗?”陶铸淡淡一句:“中央已定,哪能不去。”他明白风云暗涌,却也笃信“说真话是共产党人的本分”。

1966年秋,政治气候突变。毛主席语重心长地提醒:“在中央工作,要谦虚谨慎,要注意方式。”陶铸点头,却难改直性子;他说话仍如往昔,“炮弹带着火星”。1967年1月,他被隔离审查,身边只剩几本已翻旧的马列著作。警卫增加,电话剪线,灯泡改为36伏,象征与最高层的联系彻底中断。

那年春夜灯光昏暗,陶铸写下四句:“性质纵已定,还将心肝掏。苌弘血化碧,哀痛总能消。”字迹凌乱,却透出倔强。曾志看完,眼眶发红,屋外风声呜咽。陶铸轻声说:“别陪我去安徽,照顾好亮亮。”一句叮嘱,留住了最后的从容。



1969年7月,陶铸病逝于北京,终年六十。回望他在政治局那句“又要作检讨”的插曲,不仅是一段轻松对话,更是一名老党员数次自我剖析、敢担责任的缩影。历史不消解锋芒,坦率亦未被埋没;那些留下的手稿与批示,仍在档案柜里安静诉说——言者无惧,行者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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