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儿子的80w黄金给小儿子买房,被赶出家门,小儿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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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妈,我床底那箱黄金,去哪了?!”

我腿一软差点摔倒,那句“妈先借给小弟”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明白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在你心里,从来只有周磊一个儿子,我爸的遗愿,你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如刀绞却无从辩解。

周浩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往门口走:“妈,这家太小,住不下您这尊佛,您跟着周磊享福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他狠狠把我推出门外,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



01

我蹲在大儿子周浩的卧室地板上,指尖抚过床底那只蒙尘的旧皮箱,心脏瞬间被攥紧,呼吸都变得滞涩。

这只皮箱是老伴临终前亲手交给周浩的,那年周浩刚满二十,老伴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紧攥着他的手腕叮嘱:“这箱子好好藏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打开、乱动,记住了吗?”

周浩红着眼眶点头,将皮箱视若珍宝,悄悄藏在床底,一藏就是八年。

这些年我无数次好奇箱中物,周浩却始终守口如瓶,只说遵从父亲遗愿。

直到昨天下午,小儿子周磊带着哭腔的电话打来,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妈,首付就差八十万,凑不齐定金就没了,我和小雅的婚事也黄了,小雅妈说没婚房不嫁,你帮帮我吧!”

我握着手机鼻头发酸,眼泪忍不住滚落。周磊懂事乖巧,和小雅相恋三年,婚房筹备大半年,偏偏卡在首付上。

我没什么本事,老伴走得早,靠打零工拉扯两个儿子长大,手里毫无积蓄。周浩在外打拼省吃俭用,要供小家还要还老伴治病的债,我实在开不了口找他要钱。

昨晚我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周磊的绝望,突然想起周浩床底的皮箱——能让老伴如此郑重托付、周浩守护八年的,定然是值钱的宝贝。

趁着周浩上班,我撬开他卧室门锁,费了很大劲才把沉重的皮箱拖出来,又用螺丝刀撬开锈死的锁。

箱盖打开的瞬间,我彻底愣住:红色绒布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根金条,金灿灿的光芒晃得我睁不开眼。我拿起一根,沉甸甸的触感绝非普通金属,手抖得不停。

我知道这些黄金能凑够周磊的首付,可老伴的嘱托、周浩的坚守,又让我良心发慌。“就借一阵,”我抱着皮箱默念,“等周磊婚事稳定,一定还给你。”

夜色浓重,晚风带着凉意,我咬咬牙捆紧皮箱,费力地抱起来溜出周浩家,朝着周磊的出租屋走去。我只想着帮小儿子渡关,却没料到,这一抱会毁了整个家。

02

三天转瞬即逝,我陪着周磊办理买房手续,看着他重拾笑容,心里的愧疚稍稍减轻,只盼着事情平息后再跟周浩解释道歉。

我以为能瞒一阵子,可周浩的到来比想象中更快、更突然。

那天下午,我在周磊的新房打扫卫生,周磊和小雅去买家具,屋子里只剩扫地的声音。突然“砰”的一声,防盗门被狠狠踢开,我手里的扫帚瞬间掉在地上。

周浩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神红得像要吃人,额角青筋暴起,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银行流水单,指尖泛白。



“我的金子呢?!”他一步步走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妈,我床底那箱黄金,去哪了?!”

我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墙角才勉强站稳,那句“妈先借给小弟”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低着头发抖,满心恐慌愧疚。

周浩见我不答,怒火更盛,上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你说话啊!那是我爸的遗愿,你为什么要动?你把它弄去哪了?!”

我被抓得生疼,泪水不停滚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浩松开我,目光扫过崭新的新房,最后落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上,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明白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自嘲和绝望,“在你心里,从来只有周磊一个儿子,我爸的遗愿,你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如刀绞却无从辩解。周浩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往门口走:“妈,这家太小,住不下您这尊佛,您跟着周磊享福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他狠狠把我推出门外,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那声响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泪水决堤,才真正意识到,我亲手毁了和大儿子的母子情,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03

被周浩赶出家门后,我无家可归。周磊和小雅还在外面,我不敢给他们打电话,怕他们为难,更怕他们也责怪我、抛弃我。

天色渐暗,晚风刺骨,我裹紧单薄的衣衫,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像个流浪汉。路灯亮起,暖黄的灯光照亮脚下的路,却照不亮我心里的绝望。

我走得双腿发软,蜷缩在街边的长椅上,浑身发抖,泪水不停滚落。我想起周浩小时候的懂事孝顺,老伴走后他辍学打工供周磊读书,省吃俭用却从不亏待我们母子,那些温暖的点滴,每想一次就多一分愧疚。

我拿出冰凉的手机,颤抖着拨通周磊的电话,铃声响了七声才被接通。

“喂,妈?”周磊的声音轻松了些,却带着一丝犹豫,背景音里是电视的欢笑声和小雅的声音,与我的狼狈格格不入。

“磊磊,妈……妈没地方可去了。”我哽咽着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周磊轻叹一声:“妈,哥找过你了,对不对?那金子的事,你不该瞒着哥的。”

“妈也是为你好啊,”我哽咽着辩解,“我不忍心看着你婚事告吹,实在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可那金子是假的。”周磊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我耳边。

我浑身一僵,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摔碎,电话那头只剩忙音。夜风更冷了,我趴在长椅上失声痛哭,脑子里全是那句“金子是假的”。

那沉甸甸的触感、耀眼的光芒,怎么会是假的?那是老伴的遗愿,他怎么会留给周浩一箱假黄金?如果是假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我不仅背叛了周浩,还耽误了周磊的婚事,我就是个罪人。

夜色渐浓,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蜷缩在长椅上,连自己该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04

不知蜷缩了多久,天渐渐亮了,一夜之间我头发又白了几根,眼睛红肿,浑身冰冷僵硬。天空下起小雨,我扶着墙壁,慢慢挪到不远处的便利店屋檐下躲雨。

我蹲在角落,双手抱膝,满心绝望迷茫。周磊没回我电话,我不知道他和小雅的婚事还有没有转机,更不敢想周浩,我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便利店里的电视正播着午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透过玻璃窗传来。我原本麻木地盯着地面,可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特写,让我浑身一僵。

那一刻,我瞳孔骤缩,脑袋“嗡”的一声,手里的半块面包掉进水洼里。

我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电视屏幕,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不对!全都不对!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背叛了周浩,以为黄金是老伴的宝贝,以为周浩恨我、周磊怪我,可现在我才明白,这里藏着巨大的秘密,他们的所作所为,背后都有我不知道的苦衷。

雨水越下越大,我却感觉不到寒冷,心里燃起一团急切的火。我必须立刻回去,找到周浩道歉,解开秘密,弥补过错,不能再让我们母子三人互相伤害。

我猛地转身冲进雨幕,不顾泥泞和酸痛,朝着周浩家的方向拼命奔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得回去!立刻!马上!

在一切真正无法挽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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