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3年深秋，河南南阳闹市区发生一起恶性斗殴事件。一名外地青年被多人围殴致死，领头行凶者竟是当地公安局副局长的女婿——一个身穿警服却无法无天的"南阳铁霸王"。
当副局长徐志国匆匆赶到医院时，伤者已经停止了呼吸。他原以为可以想办法"摆平"此事，却在得知死者妻子的一句话后，如遭五雷轰顶——
那个被打死的"外地人"，父亲竟是正在中越边境指挥千军万马的解放军总参谋长。
当晚，徐志国在办公室亲手击毙了自己的女婿，随后饮弹自尽。
而这起看似普通的街头命案，最终惊动了中南海最高层，引发了一场席卷全国、持续数年、177万人落网的"严打"风暴......
01
1983年9月中旬，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有完全散去，南阳城里依旧闷热。
上午十点多钟，南街的集贸市场热闹非凡。菜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争吵声、自行车铃铛的脆响，交织成一幅市井烟火图。
在这喧嚣之中，一对年轻男女正慢悠悠地逛着。
男的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姿挺拔，一看就是练家子，眉宇间透着军人特有的英气。女的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洋气。
他们是来南阳走亲戚顺便旅游的外地人。
女孩在一个卖丝巾的摊位前停下脚步，拿起一条枣红色的纱巾比划着。男青年站在一旁，嘴角含笑地看着妻子，眼里满是宠溺。
"老公，你看这条好不好看？"
"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这对小夫妻恩恩爱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小伙子真会说话，姑娘你是找了个好人家啊。"
女孩脸一红，低头抿嘴笑了笑。
就在这温馨的一幕进行时，几个不和谐的身影出现了。
四五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头发留得老长，有的还烫着卷，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瘦高个儿，斜着眼睛打量了女孩好几眼，然后吹了声口哨。
"哟，哪来的小美妞儿，长得够俊啊。"
女孩皱了皱眉，没有理会，继续挑选丝巾。
瘦高个儿见状，反而来了兴致，一把抢过女孩手里的丝巾，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嬉皮笑脸地说：
"美妞儿，这丝巾我买了，送给你，怎么样？"
"请你放尊重点，把丝巾还给我。"女孩的声音冷了下来。
男青年上前一步，挡在妻子身前，沉声说道："朋友，光天化日的，收敛着点。"
瘦高个儿上下打量了一下男青年，嗤笑一声："外地来的吧？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识相的赶紧带着你媳妇滚蛋，别扫了爷们儿的兴。"
男青年攥紧了拳头："最后说一遍，把丝巾还回来，然后道歉。"
"道歉？"瘦高个儿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们，他让我道歉，你们听听，好大的口气！"
旁边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打他！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
瘦高个儿突然出拳，朝男青年面门砸去。
男青年身手极快，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一带。瘦高个儿"哎呦"一声，整个人就被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其他几个混混见状，一拥而上。
男青年根本不惧，拳脚如风。不到两分钟，四五个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哀嚎。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人叫好，有人摇头。
男青年整了整衣服，对妻子说："咱们走，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瘦高个儿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指着男青年的背影破口大骂：
"小子，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走！我勇哥不会放过你的！"
男青年头也没回，护着妻子走出了人群。
"老公，不会有事吧？"女孩有些担忧。
"没事，几个小混混而已，翻不了天。"男青年安慰道。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02
南阳城里有个人物，绑号"铁霸王"，真名叫陈勇。
这陈勇三十一岁，长得五大三粗，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神里总带着一股凶狠劲儿。
他原本是市里某国营厂的保卫科科长。仗着父母都是厂里的领导，从小就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后来娶了公安局副局长徐志国的女儿，更是如虎添翼，调进了公安系统当了警察。
有了警察身份和局长岳父撑腰，陈勇愈发无法无天。
他在城里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整天吃喝嫖赌、打架斗殴。老百姓见了他都绕着走，敢怒不敢言。
那天，被男青年打伤的几个混混，正是陈勇手下的"小弟"。
挨了揍的瘦高个儿名叫孙猴子，是陈勇最得力的马仔。他捂着被打肿的脸，一瘸一拐地跑到陈勇经常出没的一家台球厅。
"勇哥！勇哥！有人打我！"
陈勇正和几个人打台球，听见喊声，转过头来。
看到孙猴子狼狈的样子，他眉头一皱："谁打的？"
"一个外地人，带着个漂亮媳妇，在南街那边。我就看了他媳妇两眼，他就动手打人！勇哥，你得帮我出这口气啊！"
陈勇冷笑一声："妈的，在我的地盘上还敢动我的人？走，带我去！"
他从墙边抄起一根台球杆，招呼了七八个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男青年和妻子刚吃完饭，准备继续逛街。他们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位前，女孩又被一块花布吸引了。
"这布料真好，买回去给我妈做件衣裳......"
话没说完，一群人突然从街口冲了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男青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瘦高个儿，还有他身边那几个捂着脑袋的混混。不同的是，这次他们身后多了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壮汉。
那壮汉正是陈勇。
"大哥，就是他们！就是他打的我们！"孙猴子指着男青年叫道。
陈勇打量了一下男青年，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女孩，眼睛里闪过一丝邪光。
"小子，听说你挺能打？"
男青年把妻子护在身后，冷冷地说："你是谁？"
"我是谁？"陈勇哈哈大笑，"告诉你也无妨，我叫陈勇，人送外号'铁霸王'。在南阳城里，没有我摆不平的事。今天你打了我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你的人调戏我妻子，挨打是他们活该。"
"调戏？"陈勇的脸色沉了下来，"好大的口气。我告诉你，在南阳，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这婆娘，哥们儿我就——"
他还没说完，男青年已经一拳砸了过来。
陈勇没想到对方敢先动手，躲闪不及，被一拳打中肩膀，踉跄后退两步。
"弄死他！"陈勇暴怒，一声令下。
八九个混混一拥而上，拳头、棍子、砖头雨点般落下。
男青年虽然身手不错，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他一边格挡一边还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
"住手！不要打了！"女孩撕心裂肺地喊着，想冲上去拉住那些人，却被人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我报警！我报警！"她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帕擦着脸上的土，大声喊道。
一个混混嗤笑道："报什么警？我勇哥就是警察！"
女孩的脸一下子白了。
混战中，陈勇从旁边小摊上抄起一把木椅子，瞅准机会，朝男青年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咣"的一声，椅子散了架，男青年身子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上。
倒地之后，拳脚并没有停止。七八个人围着地上的男青年继续踢打，场面惨不忍睹。
"够了！住手！"陈勇终于喊停。
他走到男青年跟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脑袋。男青年一动不动，脸朝下趴着，后脑勺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染红了一片地面。
女孩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丈夫的头，哭喊着他的名字。
"老公！老公！你醒醒啊！醒醒啊！"
男青年毫无反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已经在小声议论："这下闯大祸了......"
陈勇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青年，脸上的戾气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
"勇哥，该不会打出人命了吧？"孙猴子小声问。
"废话少说！"陈勇低声骂道，"赶紧把人送医院！"
几个混混七手八脚地把男青年抬了起来，朝最近的医院跑去。
女孩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脸上全是泪水和尘土，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03
南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徐志国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
他今年五十出头，是个老公安了，从基层刑警一步步干上来，在系统里颇有威望。可惜晚节不保，被女儿的婚事拖累了。
三年前，女儿徐娟执意要嫁给陈勇。徐志国虽然知道这个女婿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架不住女儿的眼泪和妻子的劝说，最后还是同意了。
没想到，陈勇进了公安系统之后，愈发猖狂，三天两头惹事。徐志国帮他摆平过几次，每次都警告他收敛，可这家伙就是屡教不改。
"副局长，不好了！"一个年轻民警推门而入，神色慌张。
"什么事这么急？"徐志国抬起头。
"南街发生严重斗殴事件，有人被打成重伤，现在正在抢救......"
"打人的抓到了吗？"
民警欲言又止："是......是陈勇带人干的。"
徐志国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又是这个混账！"他猛地站起来，"人呢？送哪个医院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
"走，去医院！"
一路上，徐志国的心情极度复杂。他既恼怒女婿的不争气，又担心这次会不会真的出大事。以前陈勇打的都是些小人物，花点钱、找找关系就能摆平。可这次听民警说，伤者情况很严重......
到了医院，徐志国直奔急救室。
走廊里，几个熟悉的混混正蹲在墙边，看到他来了，都低着头不敢吭声。陈勇也在，靠着墙抽烟，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发生什么事了？"徐志国压着火气问。
"没什么大事，一个外地人不开眼，被我教训了一顿。"陈勇吐了个烟圈，"爸，这点小事您都惊动了？"
徐志国一巴掌扇了过去："混账东西！人都打成那样了，你还说是小事？"
陈勇捂着脸，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但没敢还嘴。
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徐志国连忙迎上去："大夫，伤者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颅骨骨折，脑内大面积出血，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
徐志国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人死了。
这下真是捅破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家属呢？"
"在太平间门口。"医生说完，转身离去。
徐志国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太平间走去。
太平间门口，那个女孩正瘫坐在地上，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都干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同志，请节哀。"徐志国走到她面前，"我是南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徐志国，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交代。"
女孩慢慢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问："你就是那个姓陈的背后的人？"
徐志国脸上一阵燥热，避开了她的眼神："不管打人者是什么身份，只要触犯了法律，我们一定会依法严惩。"
女孩站起身来，浑身都在发抖："我要打电话......我要告诉我爸......"
"你是哪里人？家属在哪里？我们可以帮你联系。"
"我爸......我爸在前线......"
徐志国心里"咯噔"一下："前线？你父亲是军人？"
女孩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说出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