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住在表哥家,表哥常年在外打工,我和表嫂不为人知的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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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表哥家的第三个月,我终于摸清了院子里那株老桂花树的作息。暮春时节,它总在凌晨四点左右抖落第一波晨露,水珠滴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比闹钟还准时。

我裹着薄毯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窗外泛白的天光,手里的玻璃杯还留着昨夜剩茶的余温。



表哥陈默在非洲做工程,一年到头难得回一次家。这套带院子的二层小楼,便成了我临时的落脚点。三个月前,我所在的小公司破产,房租到期,正愁没地方去,表哥在视频里拍着胸脯说:“去我家住,空着也是空着,你顺便帮我照看一下你嫂子。”

表嫂林晚晴比表哥小五岁,是个画油画的自由职业者。我搬进来那天,她穿着素色棉麻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额前碎发被阳光照得透明。

她领着我参观房间,声音轻得像羽毛:“二楼东边的卧室收拾好了,你住那边,安静。厨房的东西随便用,要是我不在家,你自己做饭就行。”

她的“不在家”成了常态。大多数时候,我只在清晨或深夜能见到她。她要么背着画板去城郊的写生基地,要么关在一楼的画室里,一整天都不出门。我们之间的交流,多半停留在“早”“晚饭留好了”“水电费我交过了”这类极简的对话上。

院子西侧的铁门总是反锁着,表哥临走前特意交代我,晚上务必把两道锁都扣好。“郊区治安不算太好,小心点总没错。”他在视频里叼着烟,背景是非洲草原的落日,语气里满是对家的牵挂。我牢记他的话,每天晚上十点准时锁门,检查窗户,像守护一座空城。

五月的一个周末,林晚晴说要去邻市参加画展,得去两天。她走的那天早上,把一串备用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叮嘱我:“记得按时浇花,客厅的吊兰不能缺水。”我点点头,看着她把画具装进后备箱,白色的轿车驶出巷子,消失在晨雾里。

独居的日子比往常更安静。我在一家新媒体公司找了份兼职,每天对着电脑写文案到深夜。院子里的桂花树在夜里会散发淡淡的香气,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我习惯了在睡前检查一遍门窗,确认铁门的两道锁都牢牢扣着,才敢安心睡觉。

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二点。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院子里有什么动静。起初以为是风吹树叶的声音,可那声响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撬动铁门的锁芯。

我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表哥家的铁门是老式的,锁芯有些生锈,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摸到床头柜里的手电筒,屏住呼吸走到二楼的走廊窗边。

月光透过云层,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影子。一个黑影正蹲在铁门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锁孔上摆弄着。我握紧手电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郊区的夜晚格外寂静,那撬动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谁?”我对着窗外大喝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黑影明显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我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轮廓,中等身材,穿着深色衣服,头上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没有回答,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锁芯发出更剧烈的摩擦声。



我想起表哥说过,家里没有贵重物品,可万一这人是来偷东西的,甚至有更坏的企图呢?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冲到一楼客厅,抓起门后的拖把——那是我能找到的最趁手的“武器”。

就在这时,铁门“哐当”一声被撬开了。黑影弯腰钻了进来,脚步轻快地朝着主楼走来。我躲在门后,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要保护自己,保护这个暂时属于我的“家”。

黑影走到玄关门口,伸手去拧门把手。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门后冲出来,双手握紧拖把杆,用尽全力朝着他的后背砸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黑影踉跄了一下,转过身来。我借着客厅微弱的夜灯看清了他的脸,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眼神里满是惊愕和愤怒。他似乎没想到屋里有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拖把。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松手,死死拽着拖把杆,又朝着他的腿上砸了一下。男人吃痛,弯下腰,我趁机抬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他推倒在地。他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扑过去,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双手按住他的胳膊,喉咙里发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吼:“不许动!我报警了!”

男人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便不再动弹,只是喘着粗气,嘴里含糊地骂着什么。我死死按住他,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拿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碰到口袋里的手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心里一喜,以为是林晚晴提前回来了,抬头却看见她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眼神直直地盯着地上的男人,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晚晴姐,你回来了!这个人翻墙进来,我把他制服了,快报警!”我对着她大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林晚晴没有动,她的目光从男人身上移到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后怕,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震惊和愤怒。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你把他放开!”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晚晴姐?他是小偷啊,翻墙进来的,我不能放他走!”

“我让你放开他!”林晚晴突然提高了声音,朝着我冲过来,伸手去拉我的胳膊,“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动手打人!”



她的力气很大,我没防备,被她拉得一个趔趄,按住男人的手松了劲。男人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眼神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林晚晴,语气带着委屈:“晚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你还敢说!”林晚晴转头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是让你别再来了吗?你为什么不听?”

男人低下头,小声说:“我放心不下你,陈默哥不在家,我想着来看看你是不是安全……”

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翻墙进来的男人,和表嫂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晚晴没再理那个男人,而是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得让我浑身发冷。“苏明,你是不是有病?”她的声音里满是指责,“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弟弟,林浩!”

“弟弟?”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叫林浩的男人,“他是你弟弟,为什么要翻墙进来?敲门不行吗?”

“我……我忘了带钥匙,敲门怕吵醒你,想着从院子里翻进来,没想到……”林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忘了带钥匙?”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林晚晴,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晚晴姐,就算他是你弟弟,翻墙进别人家里,也不能怪我当成小偷吧?我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保护你啊!”

“保护我?”林晚晴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苏明,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家,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你知道你把我弟弟打成什么样了吗?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她,这个三个月来一直相敬如宾的表嫂,此刻脸上满是厌恶和指责,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者,那个罪魁祸首。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是小偷……”我试图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哽咽。

“以为?”林晚晴步步紧逼,“你做事之前不会动动脑子吗?就算是小偷,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苏明,我真后悔让你住在这里,你就是个惹祸精!”

“惹祸精”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我的防线。我再也忍不住,转身冲进二楼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心里又委屈又愤怒。我做错了吗?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家,为什么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一顿责骂?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发哑,才慢慢平静下来。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院子里传来林晚晴和林浩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昨晚的一幕。林晚晴冰冷的眼神,林浩怨毒的目光,还有那些像尖刀一样的指责,一遍遍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也许我当时应该先问清楚,而不是直接动手。可转念一想,在那样的深夜,一个陌生男人翻墙闯入,换作是谁,都会以为是小偷吧?我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反应,为什么要被这样指责?

表哥陈默一直说,让我好好照看表嫂。我以为,保护这个家的安全,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可现在看来,我所谓的“保护”,在表嫂眼里,不过是多管闲事,是惹是生非。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以为是林晚晴来道歉,心里稍微动了一下,可转念一想,以她昨晚的态度,恐怕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应声,敲门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林晚晴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苏明,你起来收拾一下,林浩要去医院检查,我先送他过去。早餐在厨房,你自己吃吧。”

说完,便传来了关门声和脚步声,院子里的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狼狈不堪。我深吸一口气,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厨房里,早餐已经做好了,是煎蛋和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食物,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在这个家里生活。我从不随便进林晚晴的画室,不碰她的画具,用过的东西都会归位,水电费也会主动和她分摊。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就能和她和平相处,直到表哥回来。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昨晚的事情,像一道鸿沟,把我和她隔在了两边。我知道,就算以后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们之间也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相敬如宾的状态了。

我拿起手机,想给表哥发个消息,告诉她昨晚的事情。可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表哥远在非洲,工作繁忙,我不想让他担心。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他又能怎么样呢?隔着千山万水,他也无法立刻回来解决问题。

我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院子里。清晨的阳光洒在桂花树上,树叶上的露珠闪闪发光。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香气,可我却觉得格外刺鼻。



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还留着昨晚打斗的痕迹,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应该是林浩的。我看着那些血迹,心里一阵烦躁,转身回到了房间。

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装进背包里。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家里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让我觉得压抑和难受。我决定,搬出去住。

可去哪里呢?我现在身无分文,工作也只是兼职,收入微薄,根本租不起房子。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心里一片迷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表哥打来的视频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视频里,表哥依旧是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脸上带着笑容:“小明,最近怎么样?你嫂子还好吗?家里没什么事吧?”

看着表哥关切的眼神,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我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强忍着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哥,我挺好的,嫂子也挺好的,家里一切都好,你放心吧。”

“那就好。”表哥点点头,“我这边工程快结束了,再过两个月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咱们兄弟俩好好聚聚。”

“好啊,哥,我等你回来。”我笑着说,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

挂了电话,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我不能让表哥担心,只能自己承受这一切。

下午,林晚晴回来了。她没有进我的房间,只是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天就好了……嗯,我知道了,妈,你别担心……不是苏明的错,是林浩自己不好,不该翻墙进来……我会好好跟他说说的……”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原来,她心里是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我。可为什么昨晚她要那样指责我呢?

我走出房间,想和她好好谈谈。林晚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晚晴姐,”我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昨晚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把林浩打伤了。但是,我真的以为他是小偷,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苏明,对不起,昨晚我太激动了,说话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林浩他……他从小就调皮,做事不考虑后果,这次确实是他不对。”

听到她的道歉,我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消散了大半。我笑了笑:“没事,晚晴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林浩。只要他没什么大事就好。”

“嗯,”林晚晴点点头,“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需要休息几天。我已经让他回去了,以后我会好好说他,不让他再做这种事了。”

“那就好。”我看着她,心里的隔阂似乎慢慢消散了。也许,昨晚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我们都太冲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林晚晴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偶尔会和我聊聊天,问问我的工作情况。我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芥蒂,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可我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周后的一个晚上,我下班回家,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林浩站在客厅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怎么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我来看看我姐。”林浩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敌意,“顺便来告诉你,那天你打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算账?”我皱了皱眉,“那天的事情,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是你自己不对,翻墙进来,我才会误会你的。而且,你姐也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道歉就行了?”林浩上前一步,逼近我,“你知道我身上有多疼吗?医生说要休息半个月,这半个月我什么都干不了,损失多大你知道吗?你必须赔偿我!”

“赔偿?”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为什么要赔偿你?是你自己有错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林浩冷笑一声,“你那叫正当防卫吗?你分明就是故意伤人!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赔偿我医药费和误工费,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看着他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你爱报警就报警,我不怕!”我也提高了声音,“我没做错什么,就算警察来了,我也不怕!”

“你以为警察会信你吗?”林浩得意地笑了笑,“这里是我姐家,我姐肯定会帮我说话。到时候,你不仅要赔偿我,还要被拘留!”

就在这时,林晚晴从外面回来了。她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皱起了眉头:“林浩,你又来干什么?我说过了,那天的事情是你不对,你别再找苏明的麻烦了!”



“姐,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林浩不满地看着她,“他把我打成这样,难道就白打了吗?我要求他赔偿,难道不应该吗?”

“不应该!”林晚晴坚定地说,“是你自己翻墙进来,苏明才会误会你。他是正当防卫,没有错。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林浩没想到林晚晴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姐,你……”

“你走吧,”林晚晴看着他,语气冰冷,“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浩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院子里的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留下我和林晚晴站在原地,气氛有些尴尬。

“苏明,对不起,”林晚晴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歉意,“我弟弟他被我妈惯坏了,性格有点任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晚晴姐,”我笑了笑,“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冲动。”

经过这件事,我和林晚晴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进了一步。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疏离,偶尔会一起做饭,一起聊天。她会跟我讲她画画的事情,讲她和表哥之间的故事。我也会跟她分享我的工作和生活。

我渐渐发现,林晚晴其实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女人。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外表看起来有些冷漠,内心却很柔软。表哥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生活,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我开始理解她昨晚的冲动,也许,她不仅仅是担心林浩,更是因为长期的孤独和压抑,让她在遇到事情时,无法保持冷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林晚晴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融洽。院子里的桂花树开花了,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让人心情愉悦。我以为,这样平静美好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表哥回来。

可我没想到,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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