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不给康哥面子,暴打兵部副总管!叶三哥维护代哥古俊山被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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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八年的深秋,深圳的暑气还没完全褪去,风里裹着一股黏腻的闷热,吹在身上浑身不自在。

罗湖区那家有名的“海上皇宫”茶楼里,包厢装修得雅致又安静,加代正陪着几个做房地产的老板,手里端着热茶,有说有笑地谈着合作的琐事。

没等他们聊完,包厢的木门就被人“吱呀”一声猛地推开,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江林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身子一俯,凑到加代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语气里满是急切。

加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坐在他对面的王老板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代哥,咋回事儿啊?脸色这么难看。”

加代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缓缓站起身,对着王老板摆了摆手,语气尽量平和:“没事儿,家里那边出了点急事,得赶紧过去看看。老王,今天就先聊到这儿,改天我做东,请大伙儿好好喝一杯。”

王老板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带着理解的神情:“行行行,代哥你先忙你的,正事要紧,喝酒的事儿不急。”

加代没再多说,脚步匆匆地走出了茶楼,江林紧随其后,不敢有半分耽搁。

刚走到茶楼门口,加代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林,眉头紧锁,语气急促地问道:“人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

江林一边快步上前拉开汽车车门,一边急急忙忙地回答:“在人民医院,三楼骨科病房。是薛老五的儿子薛明,让人打得特别狠,肋骨断了两根,鼻梁骨也被打粉碎了。”

加代坐进车里,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心里又急又气,满脑子都是薛明的样子。

薛老五是他在山东认识的老交情,俩人关系一直不错,薛老五是做煤矿生意的,为人实在又仗义。

还记得去年,薛老五来深圳投资项目,还是他帮忙牵的线、搭的桥,薛老五一直记着这份情。

薛明那孩子,加代也见过两次,今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说话办事都很得体,是个挺懂事儿的小伙子,加代一直很看好他。

加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又问道:“查出来了吗?是谁干的?这么下手没轻没重。”

江林发动汽车,一边开车一边沉声回答:“查出来了,是古小飞干的。就是那个深圳兵部副经理古俊山的侄子。”

听到“古俊山”这三个字,加代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色又沉了几分,心里清楚,这事儿不好办了。

古俊山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在深圳地界上,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是深圳兵部的副经理,手里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在当地人脉广、势力大,没人敢轻易招惹。

加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语气低沉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明怎么会惹上这种人?”

江林一边专注地开着车,一边详细解释:“昨天晚上,薛明带了个东北姑娘,去‘天上人间’玩。谁知道,古小飞也在那儿,一眼就看上了那个姑娘,上去就动手动脚的,特别轻浮。薛明年轻气盛,看不惯他那样子,就说了他两句,俩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最后两边就打起来了。”

加代吸了一口烟,眼神冰冷,又追问道:“然后呢?薛明怎么会被打得这么狠?”

江林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气愤:“古小飞当时就急了,一个电话就叫来了三十多号人,个个都凶神恶煞的。薛明就带了三四个朋友,根本不是对手,寡不敌众,被他们围着打,打得……唉,我去医院看的时候,人都快认不出来了。”

加代听完,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吸着烟,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香烟燃烧的味道,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林开着车,一路疾驰,没多长时间,就赶到了人民医院。

俩人快步走到三楼骨科病房,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薛明躺在病床上,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似的,脸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看起来十分可怜。

病床旁边,坐着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头发凌乱,眼睛通红通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看就是一夜没合眼,满心都是心疼。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薛老五。

加代轻轻走进病房,放缓了脚步,轻声喊道:“老薛。”

薛老五一听到加代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加代的那一刻,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无助一下子爆发出来,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代哥!”薛老五连忙站起身,一把抓住加代的手,双手不停地发抖,声音哽咽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代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加代看着薛老五憔悴又无助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薛老五的肩膀,语气坚定地安慰道:“老薛,你先别急,先冷静下来,慢慢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儿子白白被打的。”

病床上的薛明,听到加代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虚弱,看到加代站在床边,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脸上露出几分愧疚的神情。

加代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躺着别动,你伤得这么重,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别乱动,不然伤口该裂开了。”

薛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愧疚和自责,轻声说道:“代叔……对不起,我……我给家里惹麻烦了,还连累了你。”

加代看着他虚弱又愧疚的样子,心里一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啥麻烦不麻烦的。你先安安心心把伤养好,剩下的事儿,有叔在,叔来帮你处理,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薛老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助,他看着加代,咬牙切齿地说道:“代哥,那个古小飞扬言,说这事儿没完。他不仅要让我儿子滚出深圳,还要让我们家在山东的煤矿也开不下去,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加代眼神一冷,语气低沉地问道:“这话,是他亲口跟你说的?”

薛老五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语气里满是恨意:“是他手下的人传过来的,肯定是他授意的!太欺负人了,明明是他调戏人家姑娘在先,动手打人还这么嚣张,简直是无法无天!”

加代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深邃,心里在快速盘算着这件事该怎么处理,病房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加代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薛老五,语气郑重地说道:“老薛,你放心,这事儿,我管了。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在医院照顾好孩子,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你都别操心,一切有我。”

薛老五心里一暖,又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看着加代,语气里满是担忧:“代哥,我知道你够意思,可是那个古俊山……他势力那么大,你要是帮我,会不会连累到你啊?”

加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底气:“我知道他势力大,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陷入麻烦的。”

说完,加代转身走出了病房,江林立刻跟了上去,紧紧跟在他身后。

刚走出病房门口,江林就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欲言又止地看着加代:“哥,这事儿……要不咱们再好好想想?”

加代转头看向他,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地问道:“咋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江林压低声音,凑近加代,语气里满是担忧和劝阻:“哥,古俊山那个人,真的不好惹。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脾气特别暴躁,而且最护短,不管自己人对不对,都不会让自己人吃亏。去年,他侄子开车撞了人,把人撞得重伤,最后还是他出面,硬生生把这事儿压下去了,连一点责任都没负。”

加代听完,没有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按了一串号码,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语气热情又亲切:“哎哟,代弟啊!稀客稀客,怎么想起给哥哥打电话了?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

加代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平和地说道:“康哥,是我。没啥好事儿,就是有点事儿,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康哥连忙说道:“方便方便,代弟你开口,只要哥哥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说吧,啥事儿?”

加代语气诚恳地说道:“是这样,我有个朋友,他儿子在深圳被人打了,伤势很重,我想请你出面帮忙调解一下。晚上你有空吗?咱们一起吃个饭,我详细跟你说。”

康哥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行啊,没问题!你说地方,我晚上准时到,绝不迟到。”

加代想了想,说道:“就定在维多利亚会所吧,晚上六点,咱们在三楼包厢见。”

“成!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维多利亚会所,我一定准时到!”康哥爽快地答应道。

挂了电话,江林连忙凑上前,好奇地问道:“哥,你找康哥,是想让他出面调解这事儿吗?”

加代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嗯,先让康哥出面,约对方谈谈,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过,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转眼就到了晚上六点,维多利亚会所三楼的包厢里,加代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江林和丁健陪在他身边,俩人都神色严肃,时刻警惕着。

六点十分左右,包厢门被推开了,康哥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神色干练。

康哥本名叫康永年,是深圳分公司的副经理,跟加代认识好几年了,俩人脾气相投,关系一直处得很不错,平时也经常互相照应。

“代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几分钟,没让你等急吧?”康哥一边笑着走进来,一边对着加代拱手道歉。

加代连忙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笑着握住康哥的手,语气亲切:“康哥,哪儿能啊,我也是刚到没多久,不着急。快请坐,快请坐。”

俩人一起坐下,随从们给他们倒上酒,俩人寒暄了几句,聊了聊最近的近况,气氛还算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加代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缓缓切入了正题。

“康哥,今天请你来,其实是有件麻烦事,想请你帮忙搭个手。”加代看着康哥,语气诚恳,“我有个山东来的朋友,他儿子在深圳被人打了,打得很重,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康哥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放下手里的酒杯,语气严肃地问道:“哦?还有这种事儿?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深圳地界上随便打人?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加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查出来了,是古俊山副经理的侄子,古小飞干的。”

听到“古俊山”这三个字,康哥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了,刚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杯,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神色有些为难。

过了一会儿,康哥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为难:“代弟啊……不瞒你说,这事儿……有点不太好办啊。”

加代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只是平静地问道:“康哥,这话怎么说?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康哥压低声音,凑近加代,语气里满是无奈:“代弟,古俊山那个人,你应该也听说过吧?他脾气特别硬,而且极其护短,不管自己的侄子做得对不对,他都不会让自己人受一点委屈。更何况,他最近正处于上升期,势头特别猛,没人敢轻易得罪他,我也不好太过得罪他啊。”

加代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明白你的难处,也知道古俊山不好惹。正因为这样,我才特意请康哥你出面,看看能不能从中调解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康哥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看着加代,语气郑重地说道:“这样吧,代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帮你约一下古小飞。到时候,你们当面谈谈,我在中间帮你们说和说和,看看能不能谈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加代连忙起身,对着康哥拱了拱手,语气感激:“太谢谢你了,康哥,麻烦你了,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三天后,深圳分公司的调解室里,气氛十分凝重。加代带着江林和丁健,推门走了进去,此时,古小飞已经坐在里面了。

古小飞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一头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身上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双腿跷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的身边,站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个个身材高大,神色凶狠,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一看就是他的保镖。

看到加代走进来,古小飞缓缓抬起头,斜着眼睛瞅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挑衅:“你就是加代?听说你想找我谈事儿?”

加代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神色平静地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开口:“我是加代。”

古小飞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上,他语气傲慢地说道:“行吧,看在康哥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也给你一个面子。你那个朋友的儿子,叫薛明是吧?让他赶紧滚出深圳,永远别再回来,这事儿就算完了,我也不再找他的麻烦。”

加代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古少,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吧?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是你先调戏人家姑娘在先,动手打人在后,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我靠!”古小飞猛地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语气暴躁,“你特么算老几啊?也敢来跟我讲道理?在深圳地界上,我古小飞说的话就是道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吗?”

康哥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一边拉住古小飞,一边对着加代赔笑:“小飞,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发脾气。代弟,你也别往心里去,小飞他就是这个脾气,说话直了点。”

古小飞一把甩开康哥的手,指着加代,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挑衅:“康哥,你别拦着我!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看看这人,谁啊他?跑到这儿来跟我装大尾巴狼,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站在加代身后的丁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握紧拳头,往前迈了一步,就要上前跟古小飞理论。

江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丁健,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加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缓缓站起身,眼神平静地看着古小飞,语气坚定:“古少,咱们都是成年人,做事要讲规矩,按江湖规矩来。你打伤了人,就得负责,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该赔多少,就赔多少。只要你赔了钱,真心道歉,这事儿,咱们就翻篇,我也不再找你的麻烦。”

“赔钱?”古小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你特么怕是在做梦吧?我告诉你加代,在深圳这片地方,我古小飞打人从来不用赔钱,也从来不用跟人道歉!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古小飞是什么人!”

加代眼神一冷,语气低沉地问道:“既然你不想赔钱,也不想道歉,那你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古小飞停止了笑声,凑近加代,脸上带着狰狞的神情,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让薛明滚出深圳,三天之内,我要是还能在深圳看到他的影子,我就让他躺着离开深圳,再也站不起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调解室门口,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加代,语气里满是挑衅和嚣张:“对了,忘了告诉你,再加一条。你加代,得亲自摆一桌酒,来给我赔礼道歉,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让你也在深圳混不下去!”

话音刚落,古小飞就猛地推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古小飞走后,调解室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康哥脸色难看至极,看着加代,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无奈:“代弟,实在对不住,你看这……我也没想到小飞他这么不给面子,居然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加代缓缓站起身,对着康哥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没有丝毫不满:“康哥,不怪你,辛苦你了,这事儿也不能强求。既然他不愿意调解,那这事儿,我就自己处理吧,不再麻烦你了。”

“代弟,你可别冲动啊!”康哥连忙拉住他,语气里满是担忧,“古俊山真的不是好惹的,他势力那么大,你一个人跟他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处。实在不行,你就服个软,给他赔个礼道歉,先把这事儿平息了再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别因为这事儿,毁了自己在深圳的根基。”

加代看着康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挣脱开他的手,转身走出了调解室。

又过了两天,加代特意抽时间,再次去人民医院看望薛明,经过这几天的治疗,薛明的伤情已经稳定了一些,脸色也比之前好看了一点。

薛老五坐在病床边,脸上满是愁容,眉头紧锁,唉声叹气的,一看就是有心事。

加代走到病床边,看着薛老五,轻声问道:“老薛,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薛老五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恐惧和无助,声音都在发抖:“代哥,那个古小飞……昨天派人来医院了,又来威胁我们了。”

加代眉头一皱,语气急促地问道:“他们来干什么?又说了什么?”

薛老五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恐惧:“他们说,让我儿子三天之内,必须离开深圳,永远别再回来。不然……不然他们就对我儿子下死手,要他的命啊!代哥,这可怎么办啊?”

加代听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古小飞这是得寸进尺,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古小飞带着五六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个个神色嚣张,眼神凶狠。

古小飞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扫视了一圈病房,笑呵呵地说道:“哟,挺热闹啊,都在呢?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加代缓缓站起身,挡在病床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古小飞,语气低沉,带着几分警告:“古少,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闹事。”

“医院怎么了?医院我就不能来了?”古小飞不屑地笑了笑,一步步走到病床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薛明的脸,语气里满是挑衅,“小子,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我给你的期限,还剩两天了,赶紧收拾东西滚出深圳,别逼我动手。”

薛明咬着牙,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却因为伤势太重,无力反抗,只能沉默着,死死地盯着古小飞。

古小飞见他不说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暴躁地吼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聋了吗?”

话音刚落,古小飞就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薛明的脸上,薛明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你干什么!”薛老五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就要冲上去跟古小飞拼命。

古小飞身后的两个汉子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死死地按住了薛老五,用力一推,薛老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加代眼神一厉,一步跨过去,挡在薛老五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古小飞,语气里满是怒火和警告:“古小飞,你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别得寸进尺!”

“适可而止?”古小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嚣张,“加代,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告诉你,在深圳这片地方,我说了算,我叔叔古俊山说了算!你算老几啊?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站在加代身后的丁健,再也忍不住了,握紧拳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怒火,就要冲上去跟古小飞拼命。

加代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丁健的肩膀,示意他别冲动,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他知道,一旦动手,事情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古小飞看着丁健,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想动手?来啊,有种你就动我一下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医院的大门!”

就在这僵持之际,康哥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他一边推门进来,一边急急忙忙地喊道:“小飞!住手!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停手!”

康哥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古小飞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劝阻:“小飞,你别闹了,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带着你的人走,别再闹事了!”

古小飞一把甩开康哥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康哥,你别管我,今天这事儿,我必须解决!谁也别想拦着我!”

康哥急得满头大汗,又再次拉住他,苦苦劝阻:“小飞,你听哥一句劝,别再冲动了,不然会惹大麻烦的!”

古小飞推开他,眼神凶狠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加代和薛明身上,语气嚣张,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我话就撂这儿了,薛明必须滚出深圳,三天之内,我要是还能看到他,就让他死在这里!还有你加代,明天晚上,就在维多利亚会所,摆一桌赔罪酒,亲自给我道歉,要是我不满意……”

他伸手指了指加代,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就让你和薛明一样,在深圳混不下去,甚至让你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说完,古小飞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病房,留下满屋子的愤怒和无助。

康哥急得双脚在地板上直蹭,眉头拧成一团疙瘩,语气里满是焦灼:“代弟,你看看这事儿,闹得真没法收场了……”

加代抬了抬眼,神色平静得没半点波澜,轻声劝道:“康哥,这事你别插手了,我来处理。”

康哥心里一紧,赶紧凑到加代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和急切:“代弟,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古俊山那人的性子……唉,我跟你说句实在的,去年有个老板不小心得罪了他侄子,到最后公司倒了,人也蹲了大牢。这里面的轻重,你该明白吧?”

加代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诚恳:“我懂,康哥,多谢你提醒我。”

康哥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担忧,摇着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薛老五坐在病床边,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哽咽着,带着几分绝望:“代哥,要不……要不我带着我儿子回山东吧,咱们惹不起人家,真的惹不起……”

加代转头看向他,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老薛,你听我说,这事儿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你儿子的事了。他今天敢在医院动手伤人,明天就敢闯到你家里砸门闹事。这种恶人要是不彻底治服,以后只会没完没了,留下无穷的后患。”

薛老五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语气里满是迟疑:“可是……”

加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没有可是。你安安心心照顾孩子,把他的身体养好,剩下的所有事,都交给我来办。”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夜色深沉,霓虹闪烁的深圳街头,维多利亚会所灯火通明,格外惹眼。

会所最大的包厢里,装修豪华,一张宽大的圆桌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一应俱全,酒杯碗筷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加代稳稳地坐在主位上,腰背挺直,神色淡然,江林和丁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眼神锐利,时刻保持着警惕。

刚到七点半,包厢门就被推开了,古小飞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但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气场十足。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十分有派头。

男人个子不算高,身形微微发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显得十分庄重。

他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紧绷着,不苟言笑,自带一股威严。

不用问,这个人正是古俊山,古小飞的叔叔,深圳兵部副经理。

康哥也早早地在包厢里等着,一看到古俊山进来,吓得心里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康哥赶紧站起身,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古……古经理,您怎么也来了?我没料到您会亲自过来。”

古俊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康哥的热情,迈开步子径直走到桌子边,目光冷冷地扫了加代一眼,带着几分审视。

“你就是加代?”古俊山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加代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我是。”

“坐吧。”古俊山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在了椅子上,姿态傲慢。

古小飞站在他身后,仰着下巴,脸上写满了得意,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挑衅,仿佛胜券在握。

康哥站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给加代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急切,示意他说话客气点、小心点,别惹祸上身。

古俊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开口:“今天这顿饭,是我让小飞叫你安排的。我听说,你对我侄子小飞,好像有点意见?”

加代刚想开口解释,语气带着几分缓和:“古经理,这事儿其实是……”

“你别说话。”古俊山猛地打断了加代的话,眼神一冷,语气强势,“我先说,你听着就好。”

他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雾缭绕中,眼神里满是傲慢:“我古俊山在深圳混了二十多年,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科员,一步步做到今天的副经理位置。我靠的不是关系,是真本事,更是规矩。”

“我侄子小飞,是我一手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品性,我比谁都清楚。你说他调戏姑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依我看,肯定是那个姑娘先主动勾引他的,小飞才不会做这种事。”

加代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话,眉头一下子紧紧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脸色也沉了几分。

古俊山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当然了,年轻人年轻气盛,偶尔打个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很正常。但你那个朋友的儿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先动手打人,这就是他的不对了,没规矩。”

站在身后的江林,再也忍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急切地辩解:“古经理,您不能这么说,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古俊山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地瞪了江林一眼,语气里满是呵斥和不屑:“我让你说话了吗?这里有你插话的份儿?”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剩下古俊山抽烟的声音。

康哥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语气小心翼翼:“古经理,代弟,咱们今天聚到这儿,都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别伤了和气。这样,我提个方案,你们听听,看看行不行。”

古俊山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说,神色里满是不耐烦。

康哥硬着头皮,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薛明那边,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都由古少这边来出。然后呢,代弟,你摆了这桌酒,就当着大家的面,给古少赔个不是,道个歉。这样一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行不行?”

“不行。”古俊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语气干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康哥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诧异,他没想到古俊山会直接拒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药费,我可以出,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古俊山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桌子上,他语气傲慢,带着几分挑衅,“但这赔罪酒,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抬眼看向加代,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压迫:“你,加代。给我跪下,敬我侄子三杯酒,每一杯都要说一句‘古少,我错了’。只要你照做,这事儿,就算彻底完了,我不再追究。”

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丁健站在身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后腰的家伙,眼神里满是怒火,随时都可能爆发。

江林也死死地盯着古俊山,眼神锐利如刀,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强忍着没发作,等着加代的吩咐。

加代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藏着一丝冰冷的怒意,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古经理,您提的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古俊山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语气傲慢至极,“加代,我告诉你,在深圳这片地方,我古俊山就是规矩。我给你脸,你就得乖乖接着;我不给你脸,你什么都不是,连尘埃都不如。”

“今天这酒,你要是跪着敬了,以后在深圳,我还能给你留条路走,让你安安稳稳地混下去。”

“你要是不敬,不照我说的做……”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越发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就让你,还有你身后这些所谓的兄弟,全部进去蹲大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加代沉默了,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神情,包厢里依旧寂静无声,这样的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紧接着,加代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嘲讽和坚定。

“古经理,”加代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我加代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能有今天的局面,靠的不是讨好谁,靠的是身边的兄弟,讲的是义气,守的是底线。我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我跪不下去,也绝不会跪。”

古俊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怒火和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加代竟然敢拒绝他。

“好,很好。”古俊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戾气,他猛地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咔哒”一声响。“康永年!”

康哥心里一惊,赶紧应声,语气带着几分颤抖:“在,古经理,我在。”

“你现在就给市分公司打电话。”古俊山语气冰冷,命令道,“就说我古俊山说的,维多利亚会所有黑社会聚众闹事,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把这里的人全部抓起来。”

康哥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语气里满是为难和恳求:“古经理,这……这不好吧,万一弄错了……”

“打!”古俊山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凌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桌子上的酒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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