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大姐养金毛6年,狗子连续一周半夜把她舔醒,大姐以为是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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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磊,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把多多送人?”李秀英握着电话,声音因为困惑和隐隐的怒火而拔高。

电话那头,女婿王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妈,您别问了,听我的,立刻!马上!找个地方把多多送走,越远越好!”

李秀英气得浑身发抖,她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着她裤腿的金毛犬,吼了回去:“王磊!多多是我的命!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再也没你这个女婿!”



北方的秋天来得早,风里已经带着一丝清冷的干燥。

对于五十八岁的李秀英来说,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莫过于傍晚五点半。

她会准时拿起门后挂着的旧帆布袋和一根磨得发亮的牵引绳,对着客厅里早已按捺不住的大狗喊一声:“多多,走了,下楼遛弯了!”

客厅的沙发旁,一只体型硕大、毛色金黄的金毛犬会立刻一跃而起,兴奋地摇着扫帚般的大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它叫多多,今年六岁,正是一只成年金毛最稳重也最帅气的年纪。

多多是李秀英的精神支柱。

自从六年前老伴儿因病去世,女儿张敏也嫁了人,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就只剩下李秀英一个人。

纺织厂退休后,日子清闲得让人发慌。

空荡荡的房间里,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像是潮湿的青苔,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女儿把还是个小奶狗的多多抱回了家。

“妈,让它陪着您,您也多个伴儿。”女儿当时这么说。

起初李秀英是拒绝的,她觉得自己一把年纪,哪还有精力伺候个小畜生。

可那毛茸茸的小东西,用湿漉漉的黑眼睛瞅着你,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你的手指,心一下子就化了。

这一养,就是六年。

六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能上学的小学生,也足够让李秀英和多多之间建立起无法分割的亲情。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多多就是最准时的生物钟。

它不会吵闹地吠叫,而是会悄悄地把李秀秀英的棉拖鞋叼到床边,然后用大脑袋轻轻拱她的手,直到把她弄醒。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最积极。”李秀英会笑着拍拍它的头,然后起床给它准备拌着鸡胸肉的狗粮。

白天,李秀英去小区花园的长椅上跟老姐妹们聊天,多多就安静地趴在她脚边,偶尔有小孩想摸摸它,它也只是温顺地摇摇尾巴,从不乱叫。

“秀英,你家这狗可真乖,跟个大人似的。”邻居张大妈总是羡慕地说。

李秀英听了,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嘴上却谦虚着:“就是个小畜生,懂什么呀,瞎养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多多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

她会定期带多多去宠物店洗澡、修毛,狗粮总是买最好的,甚至自己舍不得吃的排骨,也会炖得烂烂的给多多改善伙食。

晚上看电视,多多就趴在她脚边,李秀英会一边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它说话。

“多多啊,今天那个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太可怜了。”

“多多,明天降温了,我得把你的厚垫子拿出来了。”

多多当然不会回答,但它会适时地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仿佛能听懂所有心事。

这种无声的陪伴,填补了李秀秀英生活中最大的空白。

她常常抱着多多毛茸茸的大脑袋,把脸埋在它温暖的颈毛里,轻声说:“多多啊,幸亏有你陪着妈。要是没你,妈这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每当这时,多多就会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慰,也像是在回应。

对李秀英而言,多多早已不是一只宠物,而是她晚年生活里最重要、最无可替代的家人。

这样平静而温馨的日子,在一个星期前,被打破了。

那天晚上,李秀英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脸上一阵湿热和搔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多多的大脑袋正凑在自己脸前,不停地用舌头舔着她的脸颊和额头。

“多多?怎么了?”李秀英睡眼惺忪地推了推它,“是不是饿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时针正指着两点半。

这个时间点,不早不晚,确实有些奇怪。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多多立刻停止了舔舐,转而用前爪扒拉着她的胳膊,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是不是要上厕所啊?憋坏了吧?”李秀英以为自己晚上遛狗时间短了,有些自责。她披上衣服,打开卧室的灯,牵着多多就往外走。

可奇怪的是,到了楼下的小花园,多多却毫无便意。

它只是在草地上嗅来嗅去,绕着李秀英转了两圈,然后就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一副“我们可以回家了”的表情。

“你这孩子,大半夜折腾我,又不拉又不尿的。”李秀英虽然嘴上抱怨,却没真的生气。她只当是多多做了噩梦,或者就是单纯地想跟她撒个娇。

回到家,重新躺下,多多也乖乖地趴回了它在床脚的小垫子上。李秀秀英摸了摸它的头,很快又睡着了。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的小插曲,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夜里,几乎是同一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李秀英再次被多多以同样的方式舔醒。

“又怎么了?”她有些无奈地坐起来,看着多多焦急又依赖的眼神,心又软了。

她再次带着它下楼,结果和昨晚一模一样。多多在外面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干,就急着要回家。

第三天,第四天……一连一个星期,天天如此。

多多的生物钟仿佛被设定好了一样,总是在凌晨两点半到三点之间,准时把李秀英舔醒。

每次的流程都惊人地一致:疯狂舔脸,焦急地扒拉,带下楼后却毫无需求,然后乖乖回家睡觉。

李秀英开始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寻常了。

她仔细观察了多多的饮食和精神状态,白天还是一如既往地活泼健康,能吃能睡,看不出任何生病的迹象。

“难道是……它知道我一个人睡害怕,半夜特意起来看看我?”一个念头从李秀英心底冒了出来。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她觉得,这一定是多多爱她的表现。

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了,睡眠变浅,多多感觉到了,所以才会在深夜用这种方式来确认主人的安全,来表达它的爱意。

想到这里,李秀秀英所有的疲惫和不解都化作了浓浓的感动。

她抱着多多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它的脸。

“你这个小粘人精,真是妈的贴心小棉袄。”她笑着说,

“知道你心疼妈,但妈没事,你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妈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天天这么折腾。”

多多似乎听懂了,呜咽了两声,把头埋进她的怀里。

李秀英以为,自己跟多多“沟通”好了,这件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话是这么说,可动物的本能哪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接下来几天,多多依旧我行我素,雷打不动地在凌晨两点半左右把李秀英舔醒。

连续一周多的睡眠中断,对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来说,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李秀英开始感到身心俱疲。

白天,她总是哈欠连天,眼圈下面也泛起了淡淡的青黑色。

以前她每天都要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现在却连擦桌子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歪在沙发上打个盹。

有一次去菜市场买菜,跟熟悉的摊主聊了几句,付钱的时候竟然把钱包落在了菜摊上。

要不是人家摊主追出来喊她,她这一个月的退休金可就打了水漂。

“秀英,你这是怎么了?最近老看你丢三落四的,脸色也不太好。”菜摊老板娘把钱包递给她,关心地问。

“嗨,别提了。”李秀英接过钱包,叹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不是我家那个‘宝贝儿子’闹的。”

“多多?多多怎么了?病了?”

“那倒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到半夜两三点,就非要把我舔醒,带它下楼吧,它啥事没有,就跟跟我撒娇似的。”



李秀英的语气里,虽然带着一丝疲惫的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甜蜜和炫耀。

“哎哟,你家多多这是多爱你啊!”老板娘立刻就理解了,“这是怕你一个人有事,半夜起来查岗呢。这狗啊,通人性,比人都亲!”

“可不是嘛。”李秀英笑得合不拢嘴,“就是太粘人了,搅得我这几天都没睡好一个囫囵觉。”

在小区花园里,这件事也成了老姐妹们闲聊的话题。

“秀英,你可真有福气,养了这么个有灵性的狗。”张大妈一脸羡慕。

“就是啊,我家那泰迪,除了吃就是睡,哪有这心眼儿。”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听着大家的夸赞,李秀秀英心里美滋滋的,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减轻了不少。

她觉得,为了多多的这份“爱”,自己牺牲一点睡眠,也是值得的。

她开始尝试各种方法,比如睡前多遛一会儿,或者在床头放些零食。

可这些都无济于事,多多依旧固执地执行着它的“深夜查岗”任务。

李秀英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白天也变得越来越恍惚。

她甚至在厨房做饭时,因为打了个盹,差点把锅给烧干了。

幸亏多多闻到糊味,冲进厨房对着她大叫,才避免了一场火灾。

这件事让她有些后怕,也让她意识到,睡眠不足的问题,已经开始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安全了。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责怪自己心爱的多多吧。

她只能一边享受着这份“甜蜜的负担”,一边默默忍受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这个周六,女儿张敏和女婿王磊照例提着水果和牛奶回来看望李秀英。

一进门,张敏就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

“妈,您怎么看着这么憔悴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敏放下东西,拉着母亲的手,担忧地问。

王磊也跟在后面,目光在丈母娘蜡黄的脸上扫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人老了觉就少。”李秀英不想让女儿担心,摆摆手,想把话题岔开。

“妈,您可别骗我,您以前睡眠质量最好了,一觉能睡到大天亮。”张敏不信,“到底怎么了?您跟我说实话。”

在女儿的再三追问下,李秀英才把多多最近半夜舔醒她的事,当成一件趣闻讲了出来。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成精了?知道我一个人在家,半夜还要起来看看我才放心。”李秀英讲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女儿和女婿的脸色已经变了。

张敏听完,满脸都是心疼:“妈,这哪行啊!您都快六十了,哪经得起这么熬夜?这狗也太不懂事了!”

“胡说什么呢!”李秀英立刻板起了脸,“多多是心疼我!你懂什么!”

母女俩正要争执,一直没说话的王磊突然开口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性。

“妈,这不正常。”

王磊是搞IT的,凡事都讲究数据和逻辑。在他看来,动物的一切行为背后,都有其内在的原因,绝非“示爱”这么简单。

“狗不会无缘无故连续一周,都在几乎固定的时间点,做出同样的反常行为。”王磊推了推眼镜,继续分析道,“这背后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它就是心疼我!”李秀英有些不高兴了,她觉得女婿这是在小题大做,甚至是在质疑多多对她的感情。

“比如,它是不是生病了?有些疾病会在特定时间引发动物的不适。或者,是不是周围环境有什么固定的声音或气味刺激到了它?”王磊没有理会丈母娘的情绪,自顾自地提出假设。

“不可能!我带多多检查过,身体好得很!我们这老小区,半夜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哪有什么刺激?”李秀英立刻反驳。

“妈,您别急。”张敏赶紧打圆场,“王磊也是担心您的身体。您看您现在都憔悴成什么样了,再这么下去肯定要生病的。”

王磊看着固执的丈母娘,知道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妈,这样吧,咱们也别争了。我明天拿个家用的监控摄像头过来,装在您卧室的角落里。咱们看看录像,不就知道多多半夜到底在干什么了吗?眼见为实。”

“装监控?在我卧室里?”李秀秀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多别扭啊!跟被人监视着一样,我睡不着!”

“妈,这您就多虑了。”王磊解释道,“就是一个很小的摄像头,放在角落里您根本感觉不到。而且只有我们能看,是为了解决问题,又不是监视您。弄清楚了原因,您也能睡个安稳觉,我们也就放心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敏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妈,就装一个吧,不然我跟王磊在家里也天天为您提心吊胆的。您要是不舒服,我们查清楚了原因,也好带多多去看医生啊。”

李秀英看着女儿和女婿一脸严肃和担忧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渐渐消散了。她知道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虽然她依然坚信多多就是爱她,但为了让他们安心,她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随你们折腾。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从那玩意儿里看出什么花来。”

王磊见她同意,松了口气。他心里有种预感,这件事,绝对不像丈母娘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王磊就带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上了门。

那是一个白色的、拳头大小的球形摄像头,看起来很有科技感。

王磊没让李秀秀英动手,自己踩着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摄像头安装在了卧室衣柜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这个位置,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卧室,包括李秀英的床和多多睡觉的地垫。

“妈,您看,就这么个小东西,您不抬头根本注意不到。”王磊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操作着APP,将摄像头连接上家里的无线网络。很快,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卧室的实时画面,清晰度还挺高。

“好了,这个摄像头有夜视功能,晚上关了灯也拍得清清楚楚。它会把录像存在里面的储存卡上,我明天过来取卡就行。”王磊把手机递给李秀秀英看。

李秀英凑过去瞥了一眼,画面里的自己显得有些不自然。她还是觉得别扭,挥挥手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收起来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李秀秀英还是忍不住往衣柜顶上瞟了好几眼。那个白色的小球,在黑暗中亮着一个微弱的蓝色指示灯,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真是多此一举。”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努力让自己忽略它的存在。

也许是心理作用,这一夜,李秀英睡得格外不安稳。

她总觉得那只“眼睛”在盯着自己,连翻身都觉得不自在。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熟悉的、湿漉漉的感觉再次出现在她的脸颊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多多的大脑袋就在眼前,金色的长毛在黑暗中像一团模糊的光晕。它又开始了,执着地、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她。

“唉……”李秀英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凌晨两点四十五分。真是分秒不差。

她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多多的头,轻声安抚它:“好了好了,妈知道了,妈没事。”

多多呜咽了两声,这才停下来,但并没有立刻回到地垫上,而是紧紧地挨着床边,身体绷得紧紧的,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李秀英没有多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摄像头。她不知道,这诡异而又规律的一幕,是否被那个小小的镜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王磊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妈,昨晚怎么样?多多又闹您了吗?”

“闹了,老时间,老一套。”李秀秀英打着哈欠回答。

“行,我心里有数了。我昨晚公司加班,回家太累就睡着了,没来得及看实时监控。”王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今天上午还有个会,中午过去您那一趟,把储存卡拿回来,回家用电脑仔细看看回放。”



“好,你来吧。”李秀英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趴在脚边打盹的多多,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现在只希望女婿能早点看完录像,然后告诉她,她的感觉没错,多多这么做,真的只是出于爱。

王磊是中午十二点多到的,行色匆匆。

“妈,我下午还得回公司,就不在这吃饭了。”他一边换鞋一边说。

“急什么,吃了饭再走。”李秀英正准备去厨房热菜。

“不了不了,正事要紧。”王磊摆摆手,直接走进卧室,踩着凳子,熟练地把摄像头里的那张小小的储存卡取了出来,放进一个塑料保护盒里。

“那我走了啊,妈。有结果了给您打电话。”王磊揣好储存卡,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这孩子……”李秀英话还没说完,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到客厅。金毛多多正安静地趴在地板上,看到李秀秀英过来,它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尾巴。

李秀英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把多多的大脑袋揽进怀里,用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它梳理着柔顺的金色长毛。

“多多啊,你说你女婿,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她一边梳,一边像聊天一样自言自语。

“你就是心疼妈,对不对?妈知道的。”

“等他看完那个什么录像,就知道妈说的是对的了。到时候啊,看他还怎么说。”

“你就是个爱妈妈的好孩子,我们多多最乖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一人一狗身上,画面显得格外温馨祥和。李秀英沉浸在这种宁静的氛围里,完全没有预感到,一场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另一边,王磊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家。他甚至顾不上喝口水,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他打开电脑,将那张小小的储存卡通过读卡器插进了USB接口。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文件夹。

王磊的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加速,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昨晚录制的视频文件。

播放器启动,画面开始播放。

由于是夜间,摄像头自动切换到了红外夜视模式,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画面里,丈母娘在床上安稳地睡着,呼吸均匀,被子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金毛犬多多则像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安静地趴在床脚的地垫上。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无比。

王磊看了一眼视频的进度条,直接将鼠标拖到了凌晨两点四十分左右。这是多多开始“闹”的时间点。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画面里,一切依旧静谧。

两点四十二分……四十三分……

就在时间跳到两点四十四分零七秒的那个瞬间,画面里出现了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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