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老炮重伤加代好兄弟,代哥带百人疯狂报复,并送他银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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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年的秋天,北京的风里已经带了几分凉意。东城区的一家老茶馆里,茶客们三三两两地坐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和淡淡的茶香,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缭绕。

加代端起桌上那把古朴的紫砂壶,手腕微沉,给对面坐着的江林斟上一杯热茶,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

“江林,青岛那批海货的尾款,对方结清了没有?”加代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代哥,昨天刚到账,一百二十万,一分都没差。”江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一丝轻松,随即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存折,双手递了过去,“这是专门新开的户头,您过目。”

加代接过存折,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轻轻点了点头,随手放在了一边。

旁边的徐远刚见状,嘿嘿一笑,脸上满是佩服:“要我说,还是代哥您面子大。青岛那个姓赵的,平时多横啊,上个月还在电话里嚷嚷着要扣咱们三成货款。结果您一个电话打给勇哥,得,现在老实得跟孙子似的,半点脾气都没有。”

“话不能这么说。”加代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沉了沉,“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规矩。他守规矩,我敬他是条汉子。他要是不守规矩……”

话音还没落下,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茶馆里的平静。

加代拿起大哥大,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揪得慌。

“加代表哥……我是小芬啊,志勇媳妇儿……您可得管管啊,志勇他……他快让人打死了……”女人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加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也严肃起来:“小芬,你先别哭,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志勇不是在丰台开了个建材店嘛……前阵子来了一伙人,说要收什么保护费,一个月两千……志勇没给,昨晚上……昨晚上店就被他们砸了,志勇上去护着货,被他们打得……肋骨断了两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小芬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加代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知道是谁干的吗?”他沉声问道。

“听说是……是个叫杜瘸子的……丰台这边的人都怕他……”小芬哽咽着回答。

“杜瘸子?”旁边的徐远刚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加代说,“代哥,这人我听说过。是丰台本地的老炮儿,腿早年打架打瘸了,所以外号叫杜瘸子。在丰台那一片儿有点势力,专门欺负外地来做生意的人。”

加代对着电话那头的小芬说:“小芬,告诉我,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丰台医院,住院部三楼……”

“行,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加代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稳。

江林赶紧跟了上去,有些担忧地问:“代哥,这事儿您要亲自管?”

“志勇是我姑妈的儿子,是我亲表弟。”加代脚步没停,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时候家里穷,我姑妈没少接济我们家。现在他到了北京,在我眼皮子底下让人欺负成这样,我能不管吗?”

徐远刚挠了挠头,有些顾虑地说:“那杜瘸子我听说挺横的,手底下还养着二三十号人呢……”

“再横也得讲道理。”加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先去医院看看人怎么样了。”

丰台医院三楼,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加代推开病房门,一眼就看见表弟王志勇躺在病床上,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眶乌青,鼻子上还贴着厚厚的纱布,看着十分狼狈。他媳妇儿小芬坐在床边,不停地抹着眼泪,眼睛都哭肿了,通红通红的。

“表哥……”王志勇看见加代进来,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躺着别动。”加代赶紧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眉头皱得更紧了,“医生怎么说?”

“肋骨骨折两根,还有轻微脑震荡,身上好多地方都挫伤了……”小芬哽咽着说,“医药费已经花了八千多了,后面还得……”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加代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不由分说地塞到小芬手里,“这是两万,你先拿着用。不够了再跟我说。”

“表哥,这……”王志勇看着加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又感动又愧疚。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加代拉过一把凳子,在床边坐下,语气缓和了些,“你详细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志勇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说道:“我在丰台开了个建材店,开了半年多,生意还算过得去。上个月,来了个叫杜瘸子的,带着四五个人,说这片归他管,要收保护费,一个月两千。我说我做的是正经生意,有营业执照,该交的税都交了,凭什么再交保护费……”

“他就说,不交也行,以后就别想开门做生意了。”小芬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委屈,“我们没理他。结果前天真来了一伙人,进店就砸东西。志勇上去拦着,他们七八个人围着他打……要不是隔壁店主及时报警,人估计都没了……”

加代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眼神冷得像冰。

“报警了,市分公司那边怎么说?”他开口问道。

“来了两个阿sir,做了笔录,说会调查。”王志勇苦笑着摇了摇头,“可人家刚走,杜瘸子就派人传话,说让我识相点,再敢报警,下次就……”

他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脸上满是无奈和恐惧。

小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加代的腿,哭着说:“表哥,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在北京举目无亲,就指望您了……那些人太欺负人了……”

“起来起来,别这样。”加代赶紧把小芬扶起来,转头对江林说,“江林,你给杜瘸子打个电话,约他今晚吃饭。就定在东来顺,我请客。”

江林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代哥,这……直接约他?”

“先礼后兵嘛。”加代拍了拍王志勇的肩膀,眼神坚定,“志勇,你好好养伤。这事儿,哥一定给你个交代。”

傍晚六点半,东来顺的包厢里。

加代提前到了,他先点好了热气腾腾的铜锅涮肉,又让服务员开了一瓶茅台。

江林和徐远刚一左一右陪在旁边,三个人都没说话,包厢里只有火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气氛有些沉闷。

七点整,包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他往旁边一让,身后跟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

这人五十出头,左腿明显不利索,走路一瘸一拐。脸盘又大又圆,一双三角眼透着股精明,嘴唇上留着两撇八字胡。身上套着件皮夹克,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链子,手指上戴着三个晃眼的金戒指,一看就不是善茬。

“哪位是加代啊?”杜瘸子嗓门洪亮,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嚷嚷。

加代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客气的笑,伸出手:“杜老板吧?我是加代,久仰,幸会。”

杜瘸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打算握手,拄着拐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咚”地一声把拐杖往桌边一靠。

“哎呀,我还以为是三头六臂的人物呢。”杜瘸子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加代,语气里满是不屑,“听说你在深圳混得挺开?怎么着,深圳待不下去了,跑四九城来讨生活了?”

这话刺耳得很。

江林的脸“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徐远刚也皱紧了眉头,拳头悄悄攥了起来。

加代脸上的笑容没变,没接他的话茬,坐下后拿起桌上的中华烟,递了一根过去:“杜老板,抽烟。”

杜瘸子接过烟,旁边的瘦高个小弟赶紧凑上前,毕恭毕敬地给点上。

“咱也别绕弯子了。”加代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我表弟王志勇,在丰台开了个小店。杜老板手下的兄弟可能是误会了,把人给打了。这事儿,杜老板应该知道吧?”

“知道啊。”杜瘸子吐出一个烟圈,斜眼看着他,“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敢。”加代摆了摆手,语气平和,“江湖上混,磕磕碰碰难免。我表弟年轻,不懂规矩,有什么得罪杜老板的地方,我代他给您赔个不是。”

说着,加代端起面前的酒杯:“这杯酒,算我给杜老板赔罪。”

他一仰头,一饮而尽。

杜瘸子没动酒杯,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加代:“加代啊,我听说你在南方挺有名气。可这儿是四九城,丰台这片儿,我杜瘸子说了算。你表弟不懂规矩,我教教他,有问题吗?”

“没问题。”加代放下空酒杯,“医药费我已经付了,后续的赔偿,杜老板尽管开个数,我绝无二话。只求一点,以后别找我表弟麻烦了。他做点小本生意,不容易。”

“哈哈哈!”杜瘸子突然仰天大笑,笑得夸张又刺耳,“加代,你挺有意思啊。你以为我杜瘸子缺你那几个医药费?”

他身子往前一探,三角眼死死盯着加代,语气阴狠:“我实话告诉你,你表弟那店,位置不错。我看上了,想盘下来给我小舅子开个棋牌室。你让他赶紧搬走,店转给我。之前的事儿,一笔勾销。”

加代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眼神冷了下来。

“杜老板,这就不讲规矩了吧?”

“规矩?”杜瘸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响,“在丰台,老子就是规矩!”

旁边那个油头小弟立刻跟着帮腔:“姓加的,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杜哥在丰台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要饭呢!一个南方来的侉子,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

徐远刚再也忍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那小弟骂道:“你他妈说谁呢!”

“怎么着?想动手?”杜瘸子身后几个小弟齐刷刷上前一步,撸胳膊挽袖子,气势汹汹。

江林赶紧拉住冲动的徐远刚,眼神示意他别冲动,同时看向加代,等他拿主意。

加代摆了摆手,示意徐远刚坐下。

他慢慢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杜瘸子:“杜老板,今天这顿饭,我是抱着诚意来的。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

“王志勇的店,他合法经营,谁也别想动。”

“人是你打的,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十万。三天之内送到医院,这事儿就算完了。”

“过了三天……”加代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杜瘸子厉声吼道。

加代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加代,我告诉你。”杜瘸子拄着拐杖,费力地站起来,“在丰台这片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十万?我他妈给你十万冥币你要不要?”

“还有,我劝你赶紧滚回深圳去。再让我在四九城看见你,我让你横着出去!”

加代没再说话,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江林和徐远刚赶紧紧跟其后。

回去的车上,三个人都没说话,车厢里一片死寂。

快到加代住处时,徐远刚终于憋不住了,气得满脸通红:“代哥,这杜瘸子太他妈嚣张了!要不我找点人,今晚就……”

“远刚。”加代打断他,声音平静,“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

“可他就这么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啊!”徐远刚一拳砸在腿上,“您听听他说的那叫什么话!还让您滚回深圳?我C他妈的!”

江林比较冷静,沉吟道:“代哥,杜瘸子在丰台扎根多年,是地头蛇。咱们硬碰硬,就算赢了,也得伤筋动骨。要不……找找中间人说和?”

加代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北京夜景,沉默了很久,眼神深邃。

“先看看他接下来怎么做。”

车子开到加代住的小区门口。

刚下车,江林突然脸色一变,喊了一声:“代哥!”

加代回头一看,自己那辆黑色奔驰S600的车身上,被人用红油漆泼了几个大字:

“滚出北京!”

在昏暗的路灯下,那几个血红的大字格外刺眼,像血一样刺眼。

徐远刚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这肯定是杜瘸子干的!我这就带人……”

话音未落,加代怀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加代是吧?车上的字看见了没?我们杜哥说了,三天之内,带着你表弟滚出丰台。不然,下次泼的就不是油漆了。”

“还有,你老婆是不是叫敬姐?在国贸上班?儿子在朝阳实验小学上三年级?”

“嘿嘿,自己掂量掂量。”

电话“啪”地一声挂了。

加代握着大哥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腹泛白。

江林和徐远刚都听见了电话内容,脸色瞬间大变,又惊又怒。

“代哥,这……”江林的声音都有些抖了。

加代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压下心头的怒火。

“先回家。”

加代住在朝阳区一处装修考究的高档小区里。

他推开门走进屋,妻子敬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吃过饭了吗?”敬姐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刚靠近就闻到了加代身上浓重的烟味,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又抽烟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嗯,吃过了。”加代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轻声问道,“儿子睡了?”

“刚躺下没多久,今天学校开运动会,小家伙跑了一天,累坏了。”敬姐仔细打量着加代,担忧地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就是有点累。”加代脱下外套搭在臂弯里,“我去洗个澡。”

走进浴室,加代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了出来,瞬间氤氲了整个房间。

他站在镜子前,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已是四十出头的年纪,眼角不知不觉爬上了几道细纹。这些年从深圳一路打拼到北京,从街头摸爬滚打到如今的身家,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可今天,杜瘸子的所作所为,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那就是家人。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最忌讳的就是祸不及妻儿。

杜瘸子,坏了规矩。

洗完澡出来,敬姐已经把床铺好了。

“加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敬姐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关切,直直地看着他。

加代躺下身,伸手轻轻搂住妻子,安慰道:“真没事,生意上遇到点小麻烦,我能处理好。”

“你别骗我了。”敬姐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今天下午,有几个陌生人一直在小区门口转悠,保安还问我认不认识。我调了监控看,根本不认识他们。”

加代心里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可能是找错人了吧。”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睡吧,明天还得早起送儿子上学呢。”

这一夜,加代躺在床上,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他像往常一样开车送儿子去学校。

看着儿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的背影,加代站在车旁,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

刚抽了两口,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陌生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信封。

“杜哥让我给你的。”

男人说完,转身就快步跑开了。

加代打开信封,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他定睛一看,里面竟是一截手指。仔细辨认后才发现是截猪指,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下次,就是你亲人的。”

加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足足站了三分钟,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然后,他缓缓掏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江林,来学校接我。车让人开去洗了,把上面的油漆处理干净。”

“另外,联系马三、远刚,还有深圳的乔巴、邵伟,让他们能来的,都立刻来北京。”

“要快。”

当天下午,加代公司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江林、徐远刚都在,马三也火急火燎地从通州赶了过来。

“代哥,乔巴和邵伟那边回话了,说最晚后天就能到,能带三十个兄弟过来。”江林汇报道,“广州的周广龙大哥也说了,要是需要人手,他随时可以派人北上支援。”

马三是个粗壮的汉子,脾气火爆,一听这话“啪”地一拍桌子:“代哥,杜瘸子那老小子我早就听说过,就是个地痞流氓!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带人去丰台,把他那破窝给端了!”

“三儿,别冲动。”徐远刚性格比较冷静,沉声说道,“杜瘸子在丰台盘踞了十几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硬来的话,咱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加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远刚说得对。杜瘸子敢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我打听过了。”江林接着说,“杜瘸子跟丰台分公司一个姓刘的经理有点交情,据说他每个月都给那边上供。另外,他跟本地几个村子的村干部也走得很近,靠着拆迁工程捞了不少黑心钱。”

“难怪这么横。”马三愤愤地啐了一口。

加代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眼神锐利起来:“江林,你去找个中间人,再约杜瘸子一次。明天晚上,还在东来顺,我请他。”

“代哥,这……”江林一脸不解,“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还约他干什么?”

“约。”加代的眼神冰冷刺骨,“最后一次。”

“如果他还是不识抬举……”

加代顿了顿,拿起桌上那截猪指,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那就别怪我了。”

第二天晚上,东来顺同一个包厢。

这次杜瘸子来得更晚,七点半才慢悠悠地出现,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小弟,把包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加代,你又找我干什么?”杜瘸子大剌剌地坐下,一脸不屑,“想通了?准备滚蛋了?”

加代没有动怒,反而淡淡一笑:“杜老板,昨天我说话有点冲,您别往心里去。今天我特意备了份厚礼,咱们再好好聊聊。”

说着,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皮箱,轻轻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二十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整整二十万。

杜瘸子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怎么,想用钱砸我?”

“不敢。”加代合上皮箱,轻轻推到杜瘸子面前,“这二十万,算是我给杜老板赔个不是。我表弟的店,还望您高抬贵手。以后在丰台的地界上,还得多仰仗杜老板关照。”

杜瘸子盯着面前的皮箱,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敲。

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

“加代啊加代,你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在这跟我装糊涂?”他身子往后一靠,得意洋洋地说,“我缺你这二十万吗?我在丰台手里握着三个拆迁工程,随便一个赚的都不止这个数!”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四九城的老炮圈都看着呢。你加代一个外地来的,要是就这么让你在丰台站住了脚,以后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混?”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加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带着你表弟滚出丰台,永远别再回来。”

“第二,你留下来也可以。但你得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杜爷。以后每个月,再孝敬我五万块钱。”

“选吧。”

包厢里瞬间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江林、徐远刚气得脸色铁青,拳头都紧紧攥了起来,指节发白。

加代慢慢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杜瘸子。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恐惧。

“杜老板。”加代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加代混了这么多年,跪过天地,跪过父母,还从来没跪过别人。”

“至于滚出北京……”

他也缓缓站起身,与杜瘸子四目相对,目光如炬:“我加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没资格让我滚。”

杜瘸子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抖了抖,显然是被气到了极点。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有些颤抖,“加代,你有种!那咱们就走着瞧!”

他转身就要走,又猛地回过头,用手指着加代的鼻子,恶狠狠地说:“三天之内,我要是不让你跪着求我,我杜瘸子的名字就倒着写!”

说完,带着一众小弟摔门而去,包厢的门被震得嗡嗡作响。

等人都走远了,加代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手稳得很,杯里的茶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江林。”

“代哥。”

“打电话。”加代轻轻喝了一口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给所有能动的兄弟打电话。”

“告诉他们,来北京。”

“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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