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8年小三,富豪拿 2800万让我滚,我答应,三年后他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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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青,这是两千八百万,拿着钱,从我的世界消失。”

沈舟将支票扔在茶几上,语气不耐,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捡起支票,没哭没闹,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好的沈总,祝您和林小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我走得干脆利落,只带走了一个不起眼的旧行李箱。

沈舟以为我只是强颜欢笑,却不知这笑里藏着怎样的刀锋。

三年后的台风夜,破产的沈舟跪在我家门口,头磕得鲜血直流。

“青青,救救我,我知道你还爱我!”



八年前,我二十二岁,刚从那所著名的大学毕业,手里握着优秀的履历,心里装着改变世界的梦想。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父亲的尿毒症晚期,高利贷的暴力催收,母亲跪在地上求医生不要停药的哭声。

那是把人的脊梁骨一寸寸打断的声音。

沈舟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像个救世主,又像个趁火打劫的恶魔。

他替我还清了债务,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换来了我八年的青春。

“想什么呢?嫌少?”沈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眉宇间带着即将迎娶豪门千金的春风得意,也有甩掉旧包袱的急切。

我回过神,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不少了,沈总。”

我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那个昂贵的进口咖啡机,都是我亲手置办的。

但我心里没有任何留恋。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沈舟问,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婉婷不喜欢这里有别人的痕迹,尤其是女人的。”

“收拾好了,只有一个行李箱。”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银色箱子,“您的东西我一样没动,以后记得少喝浓茶,胃药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应酬前的解酒药在玄关左边的柜子里。”

沈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走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

他大概习惯了女人在他面前哭闹,或者变着法子多要点分手费。

我的平静,反倒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苏青,其实这几年,你也算懂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扔在桌上,“那辆帕拉梅拉你也开走吧,算是我额外送你的。”

那是他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但我很少开,太招摇。

我摇了摇头,把钥匙推了回去。

“不用了,沈总。那车太贵,保养费我出不起,况且我以后也不打算待在这个城市了。”

沈舟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我的小家子气。

“随你。出了这个门,把嘴闭严实点。婉婷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不希望以前的事给她添堵。”

“放心,我有职业道德。”

我最后一次对他露出那种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微笑,那是这八年我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的表情。

“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有沈舟的情人苏青。”

说完这句话,我拉起行李箱,转身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敲碎过去的枷锁。

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自由的味道。

我没有回头,哪怕一次。

离开别墅的那一刻,我甚至没有叫网约车。

我拖着箱子,沿着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私家路走了很久。

阳光很毒,晒得我后背发烫,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掏出手机,拔掉了那张用了八年的电话卡。

那张卡里存着沈舟的所有联系方式,还有那些所谓的“富太太圈”的虚假社交。

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卡片被我折成两半,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我和过去,彻底割席了。

我去了银行,将那张支票兑现,分批转入了几个不同的账户。

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数字,我并没有像暴发户那样想要去奢侈品店扫荡。

相反,我去路边摊吃了一碗五块钱的凉皮。

那是八年前,我在医院门口为了省钱常吃的东西。

辣油呛得我眼泪直流,我一边咳嗽一边笑,笑着笑着就趴在油腻腻的桌子上哭了出来。

周围的食客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不在乎。

我哭我那死去的爱情,哭我那被明码标价的青春,也哭那个曾经心高气傲却被迫跪下的自己。

哭够了,擦干眼泪,我买了一张去往海城的机票。

那是我的老家,一个二线沿海城市,节奏慢,空气里总带着股咸湿的海风味。

父母前年相继去世了,走得很安详,因为有沈舟的钱吊着命,他们没受太多罪。

他们在临终前一直以为我在外企做高管,握着我的手说我是他们的骄傲。

这也许是这桩肮脏交易里,唯一的慰藉。

回到海城的那天,是个阴天。

老房子还在,院子里的枇杷树长高了不少,叶子落了一地。

邻居王大妈正坐在门口择菜,看到我拖着箱子回来,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哟,这不是苏家那丫头吗?听说在大城市发财了?这是回来探亲啊?”

那种带着探究和嫉妒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辞职了,回来休息一段时间。”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屋里满是灰尘的味道。

我花了一整周的时间大扫除,把那些旧家具擦得锃亮。

沈舟给的2800万,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选择存进银行吃利息,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平平淡淡过完下半生。

但我不想。

做了八年的金丝雀,我的骨头都快酥了。

我需要做点什么,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有能力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而不是只能依附于男人。

海城虽然不大,但因为靠海,海鲜和水果贸易很发达。

我在市场转悠了半个月,发现这里的物流体系非常落后。

很多渔民的好货运不出去,只能烂在手里,或者被二道贩子极低的价格收走。

而大城市的生鲜电商却因为冷链跟不上,经常缺货。

这是一个缺口。

也是我的机会。

我用那笔钱,在城郊买下了一个濒临倒闭的货运站。

原来的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急着脱手。

签字的那天,他看着我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眼神里满是不屑。

“妹子,这行可不是女人干的。都是些粗人,还要跟黑白两道打交道,你这细皮嫩肉的,能行吗?”

我签下名字,字迹力透纸背。

“行不行,那是我的事。还有,以后别叫我妹子,叫我苏总。”

就在我为了货运站的执照跑断腿的时候,沈舟正在千里之外的A市,举办那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新闻铺天盖地。

照片上,沈舟穿着定制的高定西装,意气风发。

站在他身边的林婉婷,一身镶满钻石的婚纱,笑得端庄而高傲。

她是真正的豪门千金,林氏集团的独生女,手握百亿资产的继承权。

在外界看来,这是一场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是资本的狂欢。

只有我知道,沈舟笑得多勉强。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沈舟想象的那么美好。

林婉婷不是我。

她不会在沈舟应酬喝醉后给他煮醒酒汤,也不会在他疲惫时给他按摩太阳穴。

她只会嫌弃满身酒气的沈舟弄脏了她的羊毛地毯,让他去客房睡。

“沈舟,搞清楚你的身份。”

一次争吵后,林婉婷冷冷地把文件摔在沈舟脸上,“你那是暴发户起家,要不是看中你那几块地皮,你以为我爸会同意这门婚事?在这个家里,我是主,你是辅。”

沈舟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林家势大,他的公司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期,急需林家的资金注入。

他只能忍。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舟独自坐在书房里,习惯性地喊了一声:“苏青,倒杯水来。”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回应。

他这才猛然想起,那个随叫随到的女人,已经被他赶走了。

三个月前。

那个总是温顺地站在他身后,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影子,彻底消失了。

沈舟烦躁地扯开领带,自己去厨房倒水。

却发现连热水壶放在哪都不知道。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

他开始怀念那种被全心全意伺候的感觉,怀念那个无论他多晚回来都会留一盏灯的女人。

他试着拨打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

沈舟愣住了。

空号?

她换了号码?

他有些不甘心,让人去查我的下落。

但除了查到我回了老家海城之外,再无其他消息。

“算了,一个玩物而已。”

沈舟将手机扔在一边,强迫自己不去想,“拿了那么多钱,指不定在哪找小白脸潇洒呢。”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口中的“玩物”,正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作服,在满是鱼腥味的仓库里,和一群光着膀子的搬运工一起扛货箱。

创业的苦,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吃。

货运站刚接手的时候,简直是个烂摊子。

车队司机懒散惯了,动不动就罢工要涨工资;原来的老客户因为服务差跑了一大半;还有地头蛇时不时来收保护费。

我剪掉了那一头保养得极好的长发,留起了干练的短发。

我不化妆,不穿裙子,天天穿着牛仔裤和冲锋衣,混在男人堆里。

为了拉回客户,我亲自开着那辆二手的皮卡,一家一家渔场去跑。



被狗咬过,被人骂过,甚至为了抢一单生意,在暴雨里守了那个大客户整整一夜。

“苏总,这单子真不能接,路太烂了,车得报废。”

老司机老张蹲在地上抽烟,一脸的不情愿。

“接!车坏了我修,路烂了我填!”

我把合同拍在桌子上,眼神凶得像狼,“这一单要是做成了,咱们‘青舟物流’的名号就在海城打响了!谁要是怂了,现在就去财务结工资滚蛋!”

老张愣愣地看着我,大概没见过这么疯的女人。

最后,他把烟头一扔,骂了一句脏话:“妈的,干了!老子还不信比不过一个娘们!”

那次运输,我跟车去了。

三天三夜,山路崎岖,好几次车轮打滑差点冲下悬崖。

我吓得腿都在抖,却死死抓着扶手,一声没吭。

货物准时送到,一斤没坏。

客户看着我满身泥泞的样子,竖起了大拇指。

从那以后,青舟物流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我开始招兵买马,引进了现代化的冷链设备,甚至还开发了一个专门的APP来调度车辆。

也就是那时候,我遇到了赵阳。

他是来应聘技术总监的。

戴着厚厚的眼镜,穿着格子衬衫,一看就是个典型的理工男。

但他技术过硬,人也老实。

有了他的加入,公司的效率翻了一倍。

这三年里,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白天忙管理,晚上忙应酬,还要学习财务、法律知识。

我逼着自己像海绵一样吸收一切能让我强大的东西。

那2800万,被我一分一毫都花在了刀刃上。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插花、泡茶、看脸色的苏青。

我是苏总。

是海城物流界的一匹黑马。

第三年的年会上,我站在台上发言。

台下坐着几百名员工,掌声雷动。

赵阳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里藏不住的爱慕。

“苏总,敬你一杯。这三年,你太拼了。”

我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红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底的那块冰。

“不拼不行啊。”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这世上,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

赵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苏青,其实……我可以让你靠一下的。”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脸红到了脖子根,手足无措。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阳,谢谢你。但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因为我知道,我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这三年的野蛮生长,不仅是为了活下去。

更是为了磨一把刀。

一把能刺穿过去的刀。

相比于我的蒸蒸日上,沈舟的日子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房地产市场的寒冬来得猝不及防。

政策收紧,资金回笼困难,几个大项目烂尾。

沈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找资金。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林婉婷身上。

“婉婷,让你爸帮帮我,只要十个亿,这关就能过去。”

沈舟低声下气地求着自己的妻子。

林婉婷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十个亿?沈舟,你真当林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冷笑道,“我爸说了,你的公司财务状况一塌糊涂,这就是个无底洞。与其填坑,不如及时止损。”

“止损?你什么意思?”沈舟有种不祥的预感。

“意思就是,我们要撤资。”

林婉婷站起身,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签了吧,离婚协议。还有,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罢免你的董事长职务。”

“你疯了?!”

沈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时候离婚?还要罢免我?我是创始人!”

“创始人又怎样?现在公司林家占股51%,我说让你滚,你就得滚。”

林婉婷终于露出了獠牙,“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偷税漏税,行贿拿地,还有那些阴阳合同……证据我都有。你最好乖乖签字净身出户,否则,我就送你去吃牢饭。”

沈舟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枕边睡了三年的女人,竟然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想反驳,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回天。

这三年,他被林婉婷一步步架空,身边的亲信被换了个干净。

他成了孤家寡人。

那一刻,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公司没了,家没了,名声也没了。

他不仅破产了,还背上了巨额债务,甚至随时可能被立案调查。

在这个众叛亲离的夜晚,沈舟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他突然极其疯狂地想念苏青。

那个从来不问他要什么,只会默默陪着他的女人。

那个拿着2800万离开,一句话都没说的女人。

“钱……对,钱!”

沈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跳了起来。

他给了苏青2800万。

那笔钱,如果还在,足够他去海外躲一阵子,或者作为翻身的本钱。

苏青性格软弱,念旧情。

只要他去求她,只要他稍微示弱一点,说不定她心一软,就会帮他。

哪怕不是为了钱,哪怕只是为了找个落脚的地方。

现在的他,在A市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

“海城……她在海城。”

沈舟翻箱倒柜找出当年私家侦探给他的那份资料,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地址。

他甚至来不及收拾行李,只带了证件和几件衣服,连夜买了一张去海城的火车票。

曾经只坐头等舱的沈总,如今挤在满是汗臭味的硬座车厢里,眼神浑浊,胡子拉碴。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荒野,沈舟的眼神逐渐变得偏执。

“苏青,你一定要等我。”

“你是我的,你的钱也是我的。”

“只有你不会背叛我。”

他并在不知道,等待他的,不是温柔乡,而是一场精心准备了三年的审判。

海城的雨季总是来得猛烈。

台风“蝴蝶”登陆的那天晚上,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狂风暴雨中。

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路上的积水没过了脚踝。

我刚结束公司的季度庆功宴,喝了点红酒,有些微醺。

赵阳执意要送我回家,被我拒绝了。

“放心吧,这片我很熟,几步路就到了。”

我撑着伞,踩着高跟鞋,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栋独栋小楼是我去年买的,带个小院子,离公司不远,闹中取静。

雨很大,打在伞面上啪啪作响。

走到家门口时,我隐约看到大门外的台阶上缩着一团黑影。

流浪狗?

我走近了几步,借着门口昏暗的路灯,看清了那团黑影。

那是一个人。

一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在一边,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脚上的皮鞋满是泥泞。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苍白浮肿,眼窝深陷,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舟。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连皱个眉都能让A市商界抖三抖的男人。

此刻就像一条被遗弃的老狗,蜷缩在我的门前。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青青……是你吗?”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麻或者是虚弱,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是我。”

我站在台阶下,撑着黑色的雨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惊讶,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你怎么来了?”

沈舟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要抓我的裤脚,被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避开。

他的手抓了个空,僵在半空中,尴尬又狼狈。

“青青,让我进去……求求你,让我进去说。”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进嘴里,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外面好冷……我好饿……有人在追杀我……”

我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竟然泛不出一丝波澜。

三年前,我离开那个别墅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背影。

决绝,孤独。

那时候的他,坐在空调房里抽雪茄,连送都没送我一下。

天道好轮回。

“进来吧。”

我输入密码,大门应声而开。

并不是我心软,而是今晚这出戏,缺了他这个主角,就没法唱下去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

暖气开得很足。

沈舟哆哆嗦嗦地站在玄关,不敢踩那昂贵的地毯,身上的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很快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我扔给他一条毛巾,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舟胡乱擦了擦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青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我不该赶你走,不该娶那个毒妇!她是魔鬼!她把我的公司骗走了,还要送我去坐牢!”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

他膝行几步,仰着头,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我,“青青,看在咱们八年的情分上,你救救我。那2800万……还在吗?”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

终于说到正题了。



“在。”我淡淡地回答。

沈舟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贪婪和求生欲交织的光芒。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把钱借给我!不,算我入股!我有经验,有人脉,只要有这笔本金,我一定能东山再起!到时候我给你一半股份,我们结婚,我给你名分!”

看着眼前这个陷入癫狂幻想的男人,我只觉得可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给我画饼。

还在用那种施舍的语气,说着“给你名分”。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沈舟,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只会依附你生存的苏青?”

沈舟愣了一下,看着我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什……什么意思?”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到玄关的柜子旁,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你要的2800万,确实还在。”

我拿着文件,走回沈舟面前,手指轻轻抚摸着封面上的黑体字。

“不过,它们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什么形式?”沈舟咽了口唾沫,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他。

我手一松。

文件夹“啪”的一声掉在他面前,里面的纸张散落了一地。

沈舟颤抖着手,捡起其中一张。

借着明亮的灯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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