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远嫁非洲3年,我去探望,可当她抬手切蛋糕时露出侧腰,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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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表姐远嫁非洲的第三年,给家里发来一张镶着金边的生日请柬和头等舱机票。

舅舅碍于身体的原因,于是请我代去。

在送我出门时,他红着眼眶吼道:

“去看看她是人是鬼!要是真在那边当了阔太太,就让她死在那儿别回来了!”

就这样,我穿越半个地球,去到了非洲。

当推开那扇沉重的庄园大门时,我差点被眼前的金光晃瞎了眼。

记忆里那个清瘦高傲的校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挂满黄金的贵妇。

“浅浅,你看,”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戴满金镯子的手,语气里掩不住的骄傲,“卡里姆对我多好,我在国内几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金子。”

看着表姐这副风光无限的模样,我满腹狐疑。

直到生日宴的高潮,当她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颤抖着抬手切蛋糕的那一瞬间,那件紧绷的华服意外崩开了一角……

那一刻,我所有的羡慕和嫉妒瞬间化为乌有,眼泪当场决堤...

三年前那个晚上,饭桌上摆着林婉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但早就凉透了。

“我不嫁。”林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尖得像划玻璃,“那个人连微信头像都是风景照,跟他过日子,我不如去死。我要的是火,是烈酒,不是白开水!”

舅舅气得脸都在抖,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懂个屁!人家知根知底,家里三套房,不嫌弃你脾气臭,你还想上天?那个黑人有什么好?除了会跳舞会说漂亮话,他能给你什么?那是过日子吗?那是去扶贫!”

“卡里姆是部落的王子!他说过会给我建一座金房子!”林婉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你们就是势利眼,就是看不起他是非洲人。这是种族歧视!我的爱情是无国界的!”

“屁的王子!留学生里十个有八个说自己是王子!”

舅舅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要打,被舅妈死死抱住腰。

“让他打!打死我算了!”

林婉梗着脖子,眼神里全是那种被“真爱”洗脑后的狂热。

“反正你们从来没尊重过我的灵魂。我要去非洲,我要去大草原,我要去寻找生命的旷野!”

那天晚上的争吵以林婉被锁进二楼房间告终。

舅舅把门反锁了,甚至拿木板封了窗户,发狠说:

“饿不死你就给我老实待着,直到你想通为止!”

前两天,楼上还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林婉在里面大喊大叫,骂父母是封建余孽。

第三天,楼上安静了。

舅妈心软,端着热粥上去敲门:

“婉婉,妈给你做了皮蛋瘦肉粥,你开开门,咱们不吵了行不行?”

没人应声。

舅舅察觉不对,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窗户上的木板被撬开了,床单撕成条结成了绳子挂在窗外。

雨水顺着窗台流进来,打湿了桌上的一张纸条。

我就站在舅舅身后,看清了那上面的字:

“别找我。宁要在草原上流浪,不在金屋里窒息。”

舅妈当时就晕过去了。

舅舅拿着那张纸条,在雨夜里站了一宿。

那个曾经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女儿,就这么消失在茫茫雨夜里,为了她所谓的“旷野”,抛弃了生养她的父母。

这三年,家里像是死了一样。舅舅戒了酒,开始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亲戚们表面上安慰,背地里却把这事当成笑话讲:

“老林家那个闺女,听说跟个黑人跑了,真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直到半个月前,那个快递像颗炸弹一样炸开了这个家。

那是林婉寄来的。里面是一张镶着金边的请柬,还有一张去往西非的头等舱机票。

“她还活着……”舅妈抱着那张请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还记得让我们去给她过三十岁生日。”

舅舅看着那张机票,手抖得拿不住烟:“去什么去!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老林!”舅妈哭着喊,“那是婉婉啊!万一她在那边受苦呢?你看这字迹,飘得厉害,不像她以前写的字啊!”

最后,舅舅把机票塞到了我手里。他眼圈黑得像炭,声音沙哑:

“浅浅,你是个好孩子,还是做摄影的,胆子大。你替我们去一趟。去看看她是人是鬼。要是过得好,就别让她回来了,我们就当没这个亲戚;要是……要是过得不好……”

舅舅没说下去,只是转过身,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飞机落地的时候,热浪差点把我掀个跟头。

这地方不仅热,还透着一股腥味。

来接机的是个当地黑人,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开着一辆巨大的黑色越野车。

他举着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我的中文名。

“你是林小姐的表妹?”

司机用蹩脚的中文问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打量。

“卡里姆先生让我来接你。林小姐现在是我们那里的‘Big Mama’(大人物),很有钱。”

车子开得飞快,路边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土房,最后是一片荒芜的丛林。

“还有多远?”我抓着扶手,心里有些发毛。

“快了。先生的庄园在矿区边上,那是富人区。”司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表姐有福气,先生很宠她。她现在不用走路,连水都不用自己倒。”

开了整整四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座像堡垒一样的庄园门口。

这地方极其夸张。高墙上拉着电网,门口站着两个背着AK47的保镖。大铁门缓缓打开,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喷泉、草坪、雕塑,奢华得像个土皇帝的宫殿。

我在大厅里等了十分钟,楼梯上才传来脚步声。

“浅浅?”

我抬头,愣住了。

那是林婉吗?

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瘦得像道闪电的校花不见了。走下来的,是一个像发面馒头一样臃肿的妇人。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厚重丝绒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最让我震惊的是她身上的金子。

脖子上挂着三层手指粗的金链子,坠子大得像鸡蛋;两只手腕上戴满了金镯子,一直戴到小臂,随着走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十根手指头,每一根都戴着宝石戒指,红的绿的蓝的,闪得人眼晕。

她胖得连下巴都分层了,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唇红得像吃了死孩子。

“表姐?”我站起来,不敢认。

她扶着扶手,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重担。走到我面前时,她喘着粗气,却没有给我一个拥抱,只是伸出那只戴满戒指的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坐吧。别客气,这儿就是我家。”

“你怎么……胖了这么多?”我没忍住,脱口而出。

林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尖笑,笑声里透着一种神经质:“胖?这是富态!卡里姆天天让人给我炖补品,燕窝鱼翅当饭吃,能不胖吗?哪像你在国内,天天吃地沟油,瘦得跟猴似的。”

她一屁股坐在那张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舅舅和舅妈很担心你。”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走了三年,一个电话都没有。”

“担心什么?”林婉翻了个白眼,拿起旁边桌上的金扇子扇了扇,“担心我饿死?你回去告诉他们,我现在是这里的王后。看见这房子了吗?看见我身上的金子了吗?这都是卡里姆给我的。我在国内累死累活打工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些。”

她的语气里全是傲慢和显摆,听得我心里一阵恶心。这还是当年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文艺女青年吗?



晚饭的时候,我见到了卡里姆。

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壮得像头熊,皮肤黑得发亮,穿着当地的白色长袍,脖子上也挂着金链子。

“噢!这就是浅浅表妹!”他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得像打雷,“欢迎来到我的王国!”

他走到林婉身后,双手重重地按在她的肩膀上。我注意到林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样,但她很快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脸,把头靠在卡里姆的肚子上。

“亲爱的,表妹说我胖了。”林婉撒娇似的说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卡里姆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疼。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了捏林婉全是肉的脸颊,捏得林婉龇牙咧嘴却不敢躲。

“胖点好!在非洲,胖才是美!胖才说明我卡里姆养得好!”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表妹,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婉刚来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干瘪瘪的,不好看。现在多好,像座金山一样。”

这比喻让我不寒而栗。

饭桌上摆满了食物。烤整羊、不知名的炖肉、油炸的面食,每一道菜都泛着厚厚的油光。

“吃!”卡里姆撕下一条羊腿扔进林婉盘子里,“多吃点,这是为了咱们的儿子。”

林婉抓起羊腿就开始啃。她吃相极其难看,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斯文。她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肉,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昂贵的丝绒裙子上,也滴在那金灿灿的项链上。

“表姐,你吃得下吗?”我看她额头上全是汗,眼神有些发直,忍不住问。

“好吃……真好吃……”林婉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吃啊,浅浅。这种好日子,你在国内过不上的。”

卡里姆满意地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婉是我们部落最尊贵的女人。我不让她干活,不让她出门晒太阳,连洗澡都有佣人伺候。这就是你们中国说的‘金屋藏娇’,对吧?”

“是是是,卡里姆对我最好了。”林婉放下骨头,油腻腻的手在裙子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举起酒杯,“来,浅浅,为了我的好日子,干杯。”

我看着她那副醉生梦死的样,心里最后一丝同情也没了。舅舅还在家里盼着她受苦了能回头,可人家在这儿当“王后”当得乐不思蜀,连吃相都变成了野兽。

第二天中午,我想找林婉谈谈。

这庄园大得离谱,却安静得可怕。佣人们走路都没有声音,看见我也只是低头匆匆走过,像是在躲避瘟神。

我在二楼的露台上找到了林婉。这地方热得像蒸笼,至少有四十度,可她依然裹着那件长袖长裙,手里拿着一杯冰得发红的饮料,呆呆地看着远处的丛林。

“表姐。”我走过去。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回头看见是我,她才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态:“怎么不多睡会儿?这鬼天气,只有晚上才凉快。”

“我不困。”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表姐,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待在这儿?舅舅说,只要你肯回去,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林婉冷笑一声,吸了一口饮料:“回去?回去干什么?听他们唠叨?还是去相亲,嫁给那个无趣的公务员?浅浅,你看看这儿——”

她张开双臂,展示着身上那些沉甸甸的金饰:“这一个镯子就值国内一套房首付。卡里姆是这一片的矿主,他说了,只要我给他生个儿子,那座金矿就写我的名字。我疯了才回去。”

“可我觉得你不快乐。”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以前最爱笑,最爱跳舞。昨天吃饭,你的手一直在抖。还有,这么热的天,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多?”

林婉的脸色变了。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

“你懂什么!”她冲我吼道,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这是当地贵族的礼仪!王后是不能露肉给别人看的!我的手抖是因为……是因为戴的首饰太重了!你这种穷酸丫头,这辈子都没戴过这么重的金子,你当然不懂!”

她的反应过激得有些反常。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佣走了上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林婉的气焰瞬间灭了。她有些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声音低了下来:“行了,别跟我提回去的事。我累了,要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允许,别来二楼。”

说完,她在女佣的“搀扶”——或者说是挟持下,笨拙地挪回了房间。

我不死心,想跟上去。其中一个女佣拦住了我,用生硬的中文说:

“客人,请止步。夫人的房间,不能进。”

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里面传来了林婉的一声闷哼,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之后的两天,我几乎没怎么见到林婉。她说她在为生日宴做准备,要做全套的SPA。

我在庄园里闲逛,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里不像个家,更像个监狱。围墙上的电网是通电的,我亲眼看见一只鸟落在上面,瞬间变成了一团焦炭。后院有几条恶犬,被铁链拴着,见人就狂吠,那眼神和卡里姆看人时一模一样。

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味道。

只要林婉出现,空气里就会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了麝香、腐烂花朵和某种甜腻香料的味道。

第四天下午,我在走廊里遇到了刚从房间出来的林婉。她看起来比刚见面时更臃肿了,走路姿势很奇怪,两条腿分得很开,每一步都像是在挪动。

“表姐,你腿怎么了?”我拦住她。

那一瞬间,那股香味浓得让我作呕。而在那香味底下,我分明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就像夏天菜市场垃圾桶里的烂肉味。

林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紧了领口:“没……没什么。昨天练瑜伽拉伤了筋。”

“瑜伽?”我看着她那连弯腰都费劲的身材,全是怀疑,“你这身体能练瑜伽?还有这味儿……表姐,你是不是生病了?那味道像是伤口化脓了。”

“你胡说什么!”林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这是‘魔鬼花’的香水!是皇室专用的!你这种土包子闻不惯就滚远点!别在这儿咒我!”

她一边骂,一边慌乱地往楼下走。

因为走得太急,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小心!”我伸手去扶她。

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隔着那层厚厚的丝绒布料,我摸到的全是是软绵绵的肥肉。

“别碰我!”林婉发出一声惨叫,那是真正的惨叫,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她猛地甩开我,整个人撞在墙上,疼得满头冷汗,五官都扭曲了。

“怎么了?怎么了?”楼下的卡里姆听见声音冲了上来。

林婉看见卡里姆,眼里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她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跪在卡里姆脚边,语无伦次地解释:“没事,亲爱的,是我不小心滑倒了。表妹是想扶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卡里姆阴沉地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林婉。他突然笑了,伸脚踢了踢林婉的腰:“小心点,我的王后。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宴了,别弄坏了我的展示品。”

那个“踢”的动作并不重,但我分明看见林婉浑身痉挛了一下,牙齿咬破了嘴唇,血流了出来。



终于到了生日宴这天。

庄园里挂满了彩灯,院子里架起了巨大的篝火。当地的军政要员、富商巨贾都来了,豪车停满了草坪。

卡里姆今晚格外兴奋。他穿着金线刺绣的长袍,像个国王一样接受宾客的祝贺。

晚上八点,主角登场。

林婉被两个女佣搀扶着走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今晚的她,奢华到了极点,也怪异到了极点。

她戴着一顶纯金打造的王冠,那王冠太大了,压得她脖子不得不前倾。

她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定制礼服,上面绣满了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但这件衣服看起来非常紧,紧紧地包裹着她臃肿的身体,像是要把她勒死。

“看啊!”卡里姆举着麦克风,大声喊道,“这就是我的妻子,我的王后!她是这片土地上拥有黄金最多的女人!”

台下掌声雷动,口哨声四起。那些男人看着林婉身上的金子,眼里冒着贪婪的光。

林婉站在台阶最高处,脸上画着浓妆,却掩盖不住那惨白的底色。

她在笑,但那笑容像是画上去的,嘴角僵硬地扯着。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把粉底冲出一道道沟壑。

“在那儿站好别动。”卡里姆低声命令道,虽然没用麦克风,但我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仪式进行到了高潮。四个壮汉推着一个三层楼高的巨型蛋糕走了上来。

“为了庆祝我的王后三十岁生日,”卡里姆拔出一把长长的、镶满宝石的纯金弯刀,递给林婉,“请王后切开这象征着甜蜜与财富的蛋糕!”

欢呼声震耳欲聋。

林婉颤抖着接过那把刀。

刀很重,她的手腕根本承受不住,刀尖在空中乱晃。

“切啊!愣着干什么!”卡里姆在旁边催促,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和威胁。

林婉咬了咬牙,她看着那高高的蛋糕顶层,像是看着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举起右臂。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一次抬高,她的脸都会抽搐一下。

我也在台下看着,心里还在想:真是娇气,胖成这样,连把刀都举不起来,真是废了。

就在她的手臂举到最高点,准备往下切的那一瞬间——

那件本就紧绷到极限的暗红色礼服,终于承受不住她身体的拉扯。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她右侧腰际的衣料,崩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瞬间,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而视线透过,我看清了那裂缝下的东西——当场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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