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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月,毛主席刚进延安城,就住进了一个石头洞子。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坚固的"防空洞",后来竟成了他的病根。
更让人意外的是,八年后从重庆谈判桌上回来,这位铁打的领袖又病倒了,病得连斯大林都坐不住,专门派飞机送医生过来。
这两场病,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1937年1月13日,毛主席进了延安城。
中央机关要借房子,当地名医李建堂二话不说,把全家二十多口人往北房一挤,腾出最好的几间正房和靠山的两孔石窑。
这石窑可不是普通窑洞。明代修城墙时采石留下的洞,后来扩建成"石帮石底",五面石头围着,只有一面开门窗。那个年代日本飞机没事就来溜达,这地方简直就是天然防空洞。
毛主席住进去还挺高兴,跟身边人开玩笑:"这地方有万古不朽的气概,当年薛仁贵住的就是这种窑。"
可他是湖南人,睡不惯陕北的土炕。
警卫员想了个办法,在炕上铺木板,又在角落里砌墙弄了个简易"洗浴间"。这种"南北混搭"看着挺美,其实埋了个大坑。
陕北的石窑结实是结实,但有个致命毛病——阴冷潮湿。
尤其是夏天,外头热里头冷,墙壁上经常往下滴水。这种湿气对长期熬夜、身体透支的人来说,就是慢性毒药。
1938年5月,徐州失陷。毛主席在那孔陈设简陋的窑洞里,开始撰写酝酿已久的《论持久战》。他几乎笔不停歇、夜以继日地写,连炭火烧着了棉鞋都全然不知。八天九夜,五万多字的初稿写成。就在这个夏天,他的手开始痛。
痛得特别厉害,有钻心蚀骨的感觉。严重的时候,连拿筷子都费劲,更别说挥动笔杆子了。警卫局的汉子们急得团团转。
医生来了一波又一波,查来查去,最后把手指头指向了那个平时大家都觉得最安全的"堡垒"——李家石窑。
原来,严重的关节炎早就找上门了,那个夏天彻底爆发。
身边工作人员多次劝他换地方。他总是摆摆手:"延安城就这么大,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不要再给老乡添麻烦。"
就在这个石洞里,胳膊疼得抬不起来,他还坚持写作。《实践论》《矛盾论》就是在这里写成的。
1938年11月20日,日本飞机首次轰炸延安。
延安旧城被炸得稀烂,中共中央这才迁往杨家岭。毛主席终于离开了那个住了快两年的石洞。
1945年8月28日下午,毛主席的专机降落重庆。
这一去,就是43天。
谁都知道这趟重庆之行有多危险。临行前,他不但建议由刘少奇代理自己的职务,还建议书记处增补陈云、彭真二人为候补书记。万一有个闪失,党中央还能正常运转。
他在政治局会议上说得明白:"我准备坐班房……如果是软禁,那也不用怕,我正是要在那里办点事。"更狠的是,就在出发前,中央接到了一个噩耗:1943年9月27日,毛泽民在新疆被盛世才活埋!
继毛泽建、杨开慧、毛泽覃之后,毛泽民也为革命献出了生命,凶手依然是国民党人。
周总理、朱老总反复权衡:到底要不要把噩耗告诉主席?如果告知,那无疑是沉重打击;如果不告知,国民党很可能在谈判的关键时刻突然透露,给他来个精神"突然袭击"。
最后还是决定提前告知,让他有时间缓和情绪。
到了重庆,压力更大了。白天跟蒋介石周旋,晚上还得防着特务暗算。谈判桌上蒋介石差点掀桌子,私下日记里写的是要"审治"毛主席。章士钊偷偷劝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桂园外头有人递纸条提醒"伏莽堪虞"。
毛主席从此不敢随便出门散步。
更要命的是,他改了作息。在延安,他是晚睡晚起,甚至黑白颠倒。到了重庆,必须朝8晚6,往返于曾家岩50号和红岩村13号之间。
他嗜烟出名,但在重庆从不吸烟。只因为蒋介石不吸烟。
这种高压环境下,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10月10日,"双十协定"签署。国民党口头上承认"和平建国的基本方针",但在人民军队和解放区政权两个根本问题上,根本没达成协议。
10月11日,毛主席乘飞机返回延安。万名群众在机场欢迎,他向大家挥手致意。谁也没看出来,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中央办公厅主任师哲急得天天往窑洞跑。医生们束手无策,后来实在没辙,给斯大林发了封电报。
斯大林知道后,特意派了两名苏联医生。一个叫阿洛夫,外科;一个叫米尔尼柯夫,内科。
苏联医生检查后就一句话:累的。
长达四十多天的重庆谈判,精神绷得比弓弦还紧。如此高压环境下,身体反而扛不住了,就像绷紧的皮筋突然松开。
1945年12月,莫斯科冰天雪地。
一架伊尔客机载着两名苏联医生,直飞新疆迪化。飞机经过巴尔喀什湖,进入国境,白雪皑皑的天山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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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上还有个特殊的乘客——毛岸英。
他在莫斯科待了快十年。1944年跟着苏联红军打到柏林,斯大林专门接见了他,还送了一支手枪作纪念。现在,他终于要见到19年未见的父亲了。
飞机在迪化降落后换乘小飞机,直赴延安。
1946年1月初,延安机场。
毛主席不顾病体虚弱,亲自到机场迎接。当年父子分离时,母亲尚在;如今重逢,只剩父亲了。
毛岸英下了飞机,穿着苏军呢子制服和马靴,腰里挂着斯大林送的手枪。18年了,当年5岁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能扛枪打仗的青年。
父子俩见面,毛主席的病似乎都好了不少。
苏联医生开始给他治疗。诊断很明确:过度劳累导致的神经衰弱。需要休息,需要调养。
毛主席住院进行休养,身体逐渐恢复。
但他没让儿子在身边享福。父子在一起只吃了两天饭,他就让毛岸英到机关食堂吃大灶。按规定,回国人员至少应该吃中灶,但他坚持让儿子跟普通战士一样。
更狠的是,他让毛岸英到当时著名的劳动模范吴满有家学种地,上"劳动大学"。
1946年初春,延安县柳林区吴家枣园。毛岸英精神抖擞地走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上,已经步行了几十里。前方,就是他新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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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爱子、久别重逢,就是看在亡妻的份上,毛主席也该把儿子好好留在身边。但他没有。如果他有一点私心,完全可以安排毛岸英到军队任职,尤其是东北:相对安全,而且与苏联有大量接触,毛岸英的俄语特长可以发挥,名正言顺,于公于私都入情入理。
可他没有这么做。
两场病,一场憋在石洞里,一场憋在谈判桌上。
第一场病,是为了在窑洞里写出《实践论》《矛盾论》《论持久战》,指引全国抗战;第二场病,是为了在重庆谈判桌上争取和平,揭穿国民党不要和平的谣言。
1950年11月25日,朝鲜战场。美军B-26轰炸机投下凝固汽油弹,毛岸英在志愿军司令部壮烈牺牲,年仅28岁。带着父亲的教诲,带着斯大林送的手枪,他倒在了异国的土地上。
毛主席听到消息,只发出一句沉痛的感叹:"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
这两场"怪病",这对父子的命运,写在了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里。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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