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大院难觅燕子踪影?和尚:燕子进门预示家中将发生这4大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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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师,这赵家豪宅富甲一方,为何方圆几里的燕子宁可钻草棚,也绝不落这金窝?”

癞头和尚冷笑一声,手中的破蒲扇指着那死气沉沉的朱漆大门:“燕子是灵物,不进愁家门。它若不来,是嫌这儿冷;它若真硬闯进去筑巢,那不是报喜,是报丧!这预示着赵家马上要发生四件要命的变故!”

我心头一惊:“哪四件?”

和尚眯起眼,缓缓吐出一句让豪宅变凶宅的谶语……



第一章:豪宅无鸟,富贵藏凶

1. 金玉其外的“活死人墓”

故事要从1996年的那个深秋说起。

那是改革开放造富神话最疯狂的年代,在咱们平阳县,提起赵金山的名字,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那是“财神爷”。赵金山靠着在山西开煤矿起家,短短十年,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变成了身家过亿的矿业大亨。为了彰显富贵,他在老家县城的东郊圈了三十亩地,修了一座仿古的豪宅大院,取名“金山园”。

那院子修得是真气派,光是门口那两座汉白玉的石狮子,听说就花了五十万。院内亭台楼阁,九曲回廊,假山是从太湖运来的,名贵树木是从南方移植的。按理说,这样依山傍水、花木扶疏的地方,应该是鸟语花香才对。

可怪就怪在这里。

这“金山园”落成三年,无论是春天还是秋天,方圆十里的鸟雀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从来不进赵家的高墙。别说是筑巢的燕子,就连讨食的麻雀、报喜的喜鹊,飞到赵家院墙上方时,都会莫名其妙地突然拔高身形,绕道而行,仿佛那院子里藏着什么看不见的凶煞之气。

作为赵家的邻居,我那时候刚满二十岁,经常趴在自家那破败的土墙头上,看着赵家那金碧辉煌却死一般沉寂的院子发呆。我家虽然穷,屋檐下却年年有燕子窝,每天清晨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而赵家,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赵金山对此极为介意。他是个极其迷信的人,发迹后更是对风水到了痴迷的程度。风水先生告诉他:“燕子不进门,说明地气不暖,人气不聚,这是绝户的兆头。”

这句话成了赵金山的一块心病。

那是十月的一个阴天,赵家大院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和瓷器碎裂的脆响。我透过墙头茂密的爬山虎缝隙看去,只见赵金山穿着一身名贵的真丝唐装,正坐在轮椅上,脸色蜡黄,手里死死攥着一块手帕,指着管家老刘头破口大骂。

“饭桶!都是饭桶!花了那么多钱请的大师布阵,为什么还是连个鸟毛都看不见?”赵金山的声音嘶哑而尖利,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焦躁。

老刘头低着头,唯唯诺诺地擦着汗:“老爷,这……这鸟是活物,咱们也控制不了啊。而且咱们院子装了最先进的红外线防盗网,还喷了防蚊虫的药水,可能……鸟儿不喜欢那个味道。”

“借口!穷鬼家里的猪圈都有燕子去,我这几千万的宅子它们嫌弃?”赵金山猛地将手里的茶杯砸向地面,茶水溅了老刘头一裤腿,“我不信这个邪!既然它们不来,我就买!去,给我去花鸟市场,把全城的喜鹊都给我买回来!我就不信,用钱砸不出个百鸟朝凤!”

那时候的赵金山还不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而有些东西一旦是用钱强行买来的,往往伴随着血光。

2. 用钱砸出来的“百鸟朝凤”

赵金山的执行力是惊人的,或者说,金钱的力量是惊人的。

当天下午,三辆大卡车就轰隆隆地开进了金山园。车上装满了一笼笼的喜鹊、斑鸠,甚至还有几十只不知从哪弄来的观赏鸽。老刘头指挥着十几个佣人,将这些鸟笼全部搬到了庭院中央。

赵金山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回廊下。看着这满院子扑腾的活物,他那蜡黄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病态的红晕。

“放!都给我放了!”赵金山挥舞着枯瘦的手臂,“把这一笼笼的鸟都给我放进院子里,把大门关死,让它们就在这院子里安家!我要让全县城的人都看看,我赵金山家里是不是风水宝地!”

笼门打开,几千只鸟雀争先恐后地冲了出来。一时间,赵家大院里鸟翼拍打的声音震耳欲聋,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乌云遮顶。赵金山仰头大笑,那笑声在群鸟的惊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鸟儿飞出笼子后,并没有像赵金山预想的那样停在假山上、树梢上鸣叫。它们像是感知到了某种极度的恐惧,开始疯狂地在这个封闭的大院上空盘旋、尖叫。它们拼命地撞向那高耸入云的围墙,撞向那透明的玻璃幕墙。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我惊恐地看到,一只只喜鹊像失控的石头一样,狠狠撞在赵家那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玻璃,然后抽搐着掉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

一只,两只,十只……一百只。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原本想要营造的“百鸟朝凤”变成了一场惨烈的屠杀。那些鸟儿宁愿撞死,也不愿在这个院子里停留片刻。

赵金山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僵硬地坐在轮椅上,看着满地鲜血淋漓的鸟尸,看着那些还在地上垂死挣扎的斑鸠,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有钱……我有最好的饲料……为什么你们宁愿死都要跑?”

这时,一个身穿旗袍的中年女人慢慢从楼里走了出来。她是赵金山的续弦妻子,林婉。

林婉生得很美,但那种美是清冷的,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她看着满地的死鸟,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厌恶和嘲讽。

“金山,你还不明白吗?”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赵金山的耳朵里,“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连一点‘生机’都没有。你把所有的脏东西都挡在外面,也就把命挡在了外面。”

赵金山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妻子:“闭嘴!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在背地里搞鬼?自从娶了你,我这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

林婉冷笑一声,转身回屋,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燕子不进愁家门。这院子里,除了钱,全是恨。你觉得鸟儿傻吗?”

那天晚上,赵家大院连夜请了清洁工,用水枪冲洗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把地上的血迹冲干净。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却仿佛渗进了地砖里,怎么也散不去。

3. 只有金钱,没有“人味”

这件事过后,赵金山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古怪。他开始怀疑家里的一切,怀疑风水师骗他,怀疑佣人偷他的东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

赵金山有个独子,叫赵天赐,那是前妻生的。前妻死得早,赵金山忙着赚钱,对这个儿子疏于管教,除了给钱就是给钱。这也养成了赵天赐骄横跋扈、挥金如土的性格。

就在“死鸟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赵天赐开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轰鸣着冲进了院子。车门一开,他满身酒气地走了下来,怀里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爸!给我拿五十万!”赵天赐一进门,看都没看轮椅上的父亲一眼,张口就是要钱,“今晚手气背,输了点,得翻本。”

赵金山气得手里的茶杯都在抖:“你个逆子!前天刚拿了三十万,今天又要?你看看这家里,都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你老子的身体?”

“身体?你身体不挺好的吗?还能骂人呢。”赵天赐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眼神在那个满是药味的大厅里扫了一圈,“再说,这家里晦气重,还不是你弄的?整天搞些神神鬼鬼的,连鸟都给吓死了。赶紧给钱,我拿了钱就走,这破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阴森森的跟坟墓一样。”

“你……你……”赵金山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管家老刘头连忙上去帮着顺气,一边给赵天赐使眼色:“少爷,少爷您少说两句吧,老爷最近身体真的不好。”

“行了行了,别演苦肉计了。”赵天赐冷哼一声,自己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的保险柜旁,也不用钥匙,直接从花瓶底下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柜门。他熟练地抓起几捆现金,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以后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烦死了。”

跑车的轰鸣声再次响起,随后迅速远去,只留下一串刺耳的尾气。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赵金山瘫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儿子离去的方向,眼角的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滑落。此时的他,不像是一个坐拥亿万财富的霸主,更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寡老人。

我看在眼里,心里突然明白了林婉说的那句话。

这个家里,地板是进口的大理石,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纯金边的。可是,这里没有一丁点“热乎气”。父子之间像仇人,夫妻之间像路人,主仆之间像防贼。

这样的地方,就像是一个用黄金打造的冰窖。燕子是何等敏感的生灵,它们寻找的是能遮风挡雨、温暖繁衍的“家”,而不是一座冰冷的“金库”。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并不是赵家的冷清,而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怪事。

就在赵天赐拿钱走后的第二天清晨,那个发誓说“死都不来”的燕子,竟然真的来了。

但它不是飞进来的,而是跌进来的。

而且,它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讯号。

第二章:怪燕破禁,洁癖大亨的噩梦

1. 不速之客

那是只浑身漆黑的燕子,个头比寻常燕子大了一圈,羽毛没有一丝光泽,反倒像是被墨汁浸泡过一样,透着股死气。

它是在清晨佣人打扫卫生时被发现的。当时它正蜷缩在赵家大厅那盏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下,一只翅膀似乎折断了,耷拉在身侧,红豆大小的眼睛半睁半闭,直勾勾地盯着大厅正中央那幅“猛虎下山”的巨幅刺绣。

赵金山是被管家老刘头的惊呼声吵醒的。当他推着轮椅来到大厅,看到地毯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时,第一反应不是怜悯,而是恶心。

“哪来的脏东西?!”赵金山捂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剧毒气味,“防盗网破了吗?怎么会让这种东西飞进来?快,把它弄走!弄死!别弄脏了我的波斯地毯!”

他对“洁净”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在这个家里,不允许有一粒灰尘,更不允许有这种带着泥腥味的野物。

老刘头刚要拿扫帚去赶,一直冷眼旁观的林婉却突然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袍,长发披肩,挡在了老刘头面前。

“慢着。”林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寒意。她蹲下身,竟不嫌脏,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捧起了那只受伤的黑燕。



“你疯了?那上面有细菌!”赵金山尖叫道,“快扔了!”

林婉没有理会丈夫的咆哮,她轻轻抚摸着燕子冰冷的羽毛,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透过这只鸟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金山,你不是一直求燕子进门吗?如今燕子真的来了,虽然是只伤燕,但也算是生灵。把它赶出去,就是把‘福气’赶出去。你就不怕折寿?”

提到“折寿”,赵金山那张扭曲的脸僵了一下。他最怕死,也最信这些因果报应的说辞。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行,你要养就养,但别让它进我的房间!要是让我看到它随地拉屎,我连你一块儿赶出去!”

就这样,这只诡异的黑燕在赵家住了下来。

2. 只有鬼气,没有人气

奇怪的是,这只燕子的恢复能力惊人。仅仅过了两天,它折断的翅膀竟然好了。但它并没有飞走,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它开始筑巢了。

按理说,燕子筑巢选的是屋檐下通风向阳的地方。但这只黑燕偏偏选中了赵家大厅正中央那根楠木大梁,而且位置正对着赵金山平时坐的主位,就像是在他头顶悬了一把剑。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筑巢用的材料。

普通的燕子衔泥,用的是河边的春泥,带着草香。但这只黑燕每次飞出去,回来的方向都是赵家后山的那片乱葬岗。它衔回来的泥是黑红色的,带着一股腐烂树叶和潮湿泥土混合的腥臭味。

佣人们私下里都在议论:“这哪是燕子窝啊,这分明是在给咱们老爷垒坟头呢。”

赵金山坐在轮椅上,每天抬头就能看到那个黑乎乎的泥团在头顶一点点变大,心里别提多膈应了。但他不敢捅,他怕捅了这唯一的“活物”,真就断了赵家的最后一点生气。

那段时间,赵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天赐依然夜不归宿,偶尔回来也是为了要钱。每次父子见面,都是在争吵和咒骂中结束。赵天赐甚至指着头顶那个黑燕窝嘲笑父亲:“爸,你看看你,活得还不如个鸟。这鸟还在家里盖房子呢,你这房子迟早得被我卖了。”

赵金山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他发现自己虽然拥有亿万家财,能买下半个县城,却买不到儿子的一句关心,买不到妻子的一张笑脸。在这个偌大的豪宅里,除了那个等着他死的管家,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贴心话的人。

这豪宅里装了中央空调,四季如春,可每个人都觉得冷。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是人心死了之后散发出的阴冷。

就在燕子窝彻底筑成的那天,赵金山的身体突然垮了。

原本只是腿脚不便的他,突然开始高烧不退,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总有无数只黑色的手从那个燕子窝里伸出来,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3. 黑泥封门,大凶之兆

我也察觉到了赵家的不对劲。

那天傍晚,我路过赵家大门口,正好看见林婉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发呆。夕阳如血,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凄艳。

那只黑燕就停在她肩膀上,一动不动,像是个听话的宠物。这一幕若是放在画里或许很美,但在现实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人和鸟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我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疯疯癫癫的歌声。

“金屋银屋也是土,万贯家财带不走。燕子衔泥不为窝,那是阎王在封口……”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满头癞疮的和尚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个破酒葫芦,脚上穿着一只草鞋一只布鞋,浑身散发着馊味,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赵家大院上空。

“大师,您唱的这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道。

和尚停下脚步,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小施主,你看看那院子上空的‘气’。”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灰蒙蒙的暮色,什么也看不见。

“黑云压顶,赤光藏凶。”和尚收起笑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这家人的‘人丁气’已经散光了。现在的热闹,不过是回光返照。那只燕子进门,不是来报喜的,是来讨债的。”

“讨债?”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赵家那只用死人泥筑巢的怪燕。

“对,讨的是阴债,还的是血仇。”和尚灌了一口酒,大步向赵家大门走去,“既然碰上了,和尚我就去讨杯水喝,顺便送这赵财主最后一程……哦不,是送他几句良言。”

第三章:疯僧闯宴,笑骂豪门无净土

1. 不速之客闯寿宴

这一天,恰逢赵金山的六十大寿。

虽然赵金山身体抱恙,但他坚持要大办。在他看来,这叫“冲喜”。他想借着寿宴的人气,把家里的晦气冲散,也想借此机会向外界证明,他赵金山还没倒,赵家依然是平阳县的天。

金山园张灯结彩,豪车如云。县里的头面人物、生意场上的伙伴,哪怕心里再怎么看不起这个暴发户,面上也都得给几分薄子,纷纷带着厚礼登门。

大厅里摆了六十桌酒席,山珍海味堆积如山。那个黑色的燕子窝依然悬在梁上,为了不让宾客看到,老刘头特意用红绸布在下方拉了个顶棚,遮住了那个不吉利的东西。

赵金山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主桌。他强打精神,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试图遮盖那灰的脸色。赵天赐难得穿了身西装,站在父亲身后,虽然脸上带着假笑,但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的礼金登记处瞟,显然是在算计今晚能收多少钱。

就在宴会进行到高潮,赵金山举杯准备致辞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滚开!臭要饭的!今天是赵老爷大寿,你也敢来晦气?”门口的保镖大声呵斥。

“和尚我是来送礼的!怎么,赵老板这么大的家业,连份礼都不敢收?”一个洪亮的声音盖过了大厅里的喧闹。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那个癞头和尚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从几个彪形大汉的腋下钻了进来,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宴会厅中央。他那一身破烂袈裟,在满堂衣冠楚楚的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赵金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哪来的疯和尚?给我打出去!”

“慢着!”和尚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赵老板,别人送金送银,和尚我没钱,送你一包土。”

说着,他手一扬,布包散开,一把黑红色的泥土撒在了赵金山面前那张铺着金丝桌布的主桌上。

全场一片哗然。那泥土腥臭扑鼻,分明和梁上燕子窝里的泥一模一样!

2. 揭开遮羞布

“你找死!”赵天赐见状,觉得丢了面子,抄起一个酒瓶就要冲上去砸和尚。

和尚身形一闪,灵活得像只猴子,反手在赵天赐的膝盖弯上一点。赵天赐“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和尚面前,那姿势像是在磕头认错。

“哎哟,赵公子大礼,和尚受不起。”和尚嬉皮笑脸地跳到一边,随后脸色一正,指着头顶那块遮羞的红绸布,大声喝道:

“赵金山!你以为用块红布遮住,就能挡住这满屋的煞气吗?你以为摆六十桌酒席,就能聚拢散掉的人心吗?”

赵金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和尚:“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的‘家’早就没了!”和尚目光如电,扫视全场,“诸位看看这满桌的山珍海味,再看看这赵家的人。父不像父,子不像子,妻不像妻。这宅子建在风水宝地上,却被你们这些人的贪欲、怨恨、算计熏成了人间炼狱!”

“你这大梁上的燕子,为何用乱葬岗的黑泥筑巢?因为它是在给你赵家‘封门’!燕子是有灵性的,它知道这家人马上就要死绝了,所以提前来给你们垒个坟头,省得以后没人收尸!”

这番话太毒了,毒得全场鸦雀无声。宾客们面面相觑,有的面露惊恐,有的则在暗中幸灾乐祸。

赵金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寿”字。

“把他……给我抓起来!报警!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赵金山嘶吼着,声音如同厉鬼。

3. 和尚的赌局

保镖们一拥而上,将和尚按在了地上。

和尚没有反抗,只是仰头看着天花板,看着那只受到惊吓、在红绸布上方盘旋尖叫的黑燕。他突然不再疯癫,而是露出了这几章以来最严肃、最悲悯的神情。

“赵施主,你抓我容易,想活命却难。”

和尚任由保镖扭着胳膊,目光死死锁住赵金山那双浑浊的眼睛:“你若现在把我放了,散尽家财去做善事,或许还能保住你赵家的一条血脉。若你执迷不悟,今晚子时,就是你赵家噩梦开始的时候!”

“放屁!我赵金山命硬得很!”赵金山擦着嘴角的血,咬牙切齿,“我有的是钱,我有最好的医生,我死不了!我倒要看看,今晚能出什么噩梦!”

“好,好,好。”和尚连说三个好字,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苍凉,“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等着。你不是问为何燕子进门反而家宅不宁吗?那和尚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此时,窗外突然狂风大作,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和尚那张似哭似笑的脸。

“把你这遮羞的红布扯下来!让那只燕子露出来!”和尚大喝一声,声音竟盖过了雷声。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被和尚的气势震慑,或许是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赵金山竟然真的挥了挥手。

老刘头颤颤巍巍地拉动绳索,那块巨大的红绸布缓缓落下。

当红布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楠木大梁上,那个硕大的黑色燕窝竟然在渗血!一滴、两滴……暗红色的液体正滴答滴答地落在赵金山刚才坐的主位上,将那把象征权力的紫檀木太师椅染得斑斑驳驳。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金山吓得从轮椅上滑落,瘫倒在地。

和尚挣脱了保镖的束缚,站起身,指着那滴血的燕窝,对着赵金山,也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出了那段决定赵家命运的终极判词。

第四章:天机道破,四变惊魂

1. 血燕封门

宴会厅外的雷声越来越大,闪电将大厅映得惨白。那只从红绸布后露出来的燕子窝,此刻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渗着暗红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宾客们已经吓得退到了墙角,没人敢靠近主桌一步。赵金山瘫在地上,昂贵的唐装沾满了灰尘,他指着那燕窝,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癞头和尚站在大厅中央,身形仿佛比刚才高大了许多。他不再嬉皮笑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洞穿世事的冷冽。

“赵金山,你问我为什么?”和尚的声音穿透雷声,在大厅回荡,“你以为这燕子流的是血?错!那是你这宅子里积攒了十年的‘煞气’化成的脓水!”



和尚猛地踏前一步,指着梁上的燕子:“燕子衔泥筑巢,本是天地间最吉利的事。但这只燕子,它用的不是春泥,而是死人墓上的阴土;它筑的不是巢,而是在给你赵家的大门上贴封条!煞燕进门,不是安家,是封户!”

“封……封户?”赵金山瞪大了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2. 四大变故

“没错!”和尚竖起四根枯瘦的手指,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赵金山的心口,“施主,你听好了!这只煞燕既然已经在此落脚并流出血泪,那就说明你赵家的气数已尽。燕子进门,实则是预示家中将发生这4大变故!且第一大变故,就在今晚子时!”

全场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赵金山颤抖着问:“哪……哪四大变故?”

和尚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变,顶梁折断,权柄旁落! 燕子巢筑于主梁之上,梁若不稳,屋必塌。预示着家中的顶梁柱身体将彻底崩塌,你一手遮天的权力,今夜便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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