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厂长突发脑梗,18个徒弟连夜凑40万,女儿却哭诉卡里只有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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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八七年的那场大雪,差点把红星厂给埋了。

老厂长赵铁柱倒在ICU里生死未卜。

门外,十八个早已发家致富的徒弟开着豪车堵住了医院大门。

半小时内,几人就在医生桌上拍出了四十万现金的“买命钱”。

可当大徒弟雷虎逼问师父的家产去向时,小女儿赵敏却哭着掏出了一本只剩五万块的寒酸存折。

“几十年工龄,加上卖专利的二十万,就剩这点?钱呢?被你吞了?”雷虎怒不可遏。

为了替师父“清理门户”,他强行押着赵敏去调出了师父所有的汇款记录。

他本想当众揭穿这个“不孝女”的真面目。

可当那张长长的单据吐出来,目光触及第一行字的瞬间。

这个在黑白两道都没跪过的七尺硬汉,却双腿一软,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那张轻飘飘的汇款单上,到底写了什么,竟能压垮这十八条好汉的脊梁?



一九八七年的冬天冷得邪乎,红星机械厂像一具冻僵的尸体横在城北的风口上。

“老张,把手电筒再往里打点,光不够。”

赵铁柱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带着回音,哈出的白气瞬间就结成了霜。

“厂长,都半夜两点了,这铁疙瘩都冻硬了,能有啥毛病?回去吧,我看你是冻癔症了。”

值班的老张缩着脖子,跺着早已冻麻的双脚,手里的光柱晃晃悠悠。

“你懂个屁。”赵铁柱把耳朵贴在那台德国进口的机床上,“你听听,这齿轮咬合的声音不对,像是在咳嗽,里面有沙眼。”

那是厂里唯一的宝贝,平时赵铁柱看得比命还重。

“哪有声啊?只有北风刮得呜呜响。”老张抱怨着,想去拉他的袖子。

“有的,它在喊疼呢。”

赵铁柱甩开老张的手,执拗地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想去摸摸主轴的温度。

就在指尖刚触碰到冰冷金属的一刹那,他的人突然猛地往后一仰。

脑袋磕在生铁铸的底座上,发出一声闷响,比砸西瓜的声音还脆。

“厂长?老赵?!”老张吓得一哆嗦,手电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光柱在那具渐渐瘫软的身体上乱晃,照亮了地上一滩迅速扩大的殷红。

老张吓坏了,连忙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传达室打电话,手抖得连拨号盘都转不利索。

电话打到了城里的“帝豪娱乐城”,那是那时候城里最喧闹的地方。

那时候雷虎正红着眼在推牌九,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钞票,烟雾缭绕得看不清人脸。

他今晚手气顺,赢了不少,正要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上去,博一把大的。

电话铃响得像催命鬼,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服务员拿着听筒喊:“虎哥!找你的!说是急事!”

“谁啊!找死是不是?没看老子正忙着吗?”雷虎头都不回,骂了一句。

服务员不敢挂,捂着话筒小声说:

“是厂里保卫科的老张,说是……说是赵厂长出事了。”

雷虎的手僵在半空,手里那张原本要拍在桌子上的“天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周围几个等着看牌的兄弟不耐烦了:

“虎哥,还玩不玩啊?怂了?”

雷虎没理他们,一把抓过电话,吼道:

“老张?怎么回事?说明白点!”

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带着哭腔:

“虎哥,你师父……师父倒了。脑梗,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拉去市一院了,大夫说瞳孔都散了……”

“你说什么?”雷虎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大夫说不行了,要开颅,要大钱,厂里账上没钱,你快来吧……”

雷虎猛地把电话摔在吧台上,塑料外壳都被摔裂了。

他转身冲回牌桌,一脚把沉重的红木桌子掀翻了。

哗啦一声巨响,钞票、骨牌、烟灰缸撒了一地,还在旋转的骨牌撞在墙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对周围那群还在发愣的兄弟吼道:“别他妈玩了!都给我起来!把车都开过来!带上钱!把所有现钱都带上!师父出事了!”

这帮人平时跟着雷虎混,也是赵铁柱带出来的徒弟,一听这话,酒醒了一半。

“虎哥,怎么了?”老二王二强结结巴巴地问。

“师父脑梗!在市一院!快!”雷虎吼完,抓起地上的皮包就往外冲。

那晚,十八辆轿车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冲出娱乐城,在那年破烂不堪的柏油路上卷起漫天的雪沫子。

雷虎一边开车一边拼命按喇叭,也不管红灯绿灯,直接闯过去。

他在车里不停地砸方向盘,手背都砸肿了,嘴里骂骂咧咧:

“老头子,你他妈骨头硬了一辈子,别这时候给我软!老子现在有的是钱,就算是用钱糊,我也要把你的命给糊住!”



医院急诊科的大门本来关得严严实实,挡着外面的风雪。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雷虎一脚踹开,两扇门板撞在墙上,玻璃都在颤抖。

冷风夹着雪花呼呼地灌进来,把分诊台正在打瞌睡的小护士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笔都掉了。

雷虎冲在最前面,身上那件貂皮大衣上全是雪水,还在往下滴。

身后跟着十七个壮汉,个个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杂乱而沉重的声音。

“谁是主刀的?给我滚出来!”雷虎在走廊里咆哮,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直掉。

走廊里的几个病人家属吓得赶紧把孩子抱在怀里,躲进病房不敢出声。

值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听到动静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同志,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还有重症病人在……”

“安静个屁!”雷虎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领子,把他顶在墙上,脚尖都快离地了。

“我师父赵铁柱在哪?我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听见没有?不管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只要能救命,都给我用上!”

医生的眼镜都歪了,脸色惨白:“你……你先松手……病人在ICU……情况很危急,是脑干大出血……”

“那就治啊!愣着干什么?”雷虎瞪着通红的眼睛。

“需要做开颅手术,我们医院的设备不行,还得请京里的专家飞过来做,还要用进口的那个人工脑膜和支架……”

医生一边喘气一边说,“但这费用……太高了,光是请专家的飞刀费和设备费,预估就得四十万……”

“四十万?”雷虎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替医生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子,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你怕我给不起?你觉得我是付不起这钱的人?”

雷虎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子在南边倒腾一车皮钢材就是你一辈子的工资!四十万算个屁!”

他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步,指着医生说:“赶紧去给我摇人!打电话!让那个专家现在就上飞机!专家要是不来,我就把这医院烧了!”

“还有你们!”雷虎指着那几个吓傻了的小护士,“去给我找那个院长,告诉他,我雷虎在这儿,让他把所有的好药都给我拿出来!”

其他的师弟们也围了上来,有的掏出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开始打电话吼人。

“喂!老孙吗?给我准备二十万现金,马上送到市一院来!对!现在!”

“哎,我是强子,把那辆皇冠卖了,给我凑钱!”

这帮人把医院当成了菜市场,当成了他们平事儿的码头。

他们习惯了用吼叫和暴力解决问题,在他们眼里,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箱子钱解决不了的,哪怕是阎王爷,也是个能用钱收买的小鬼。



“凑钱!”雷虎回头对师弟们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不仅仅是救命,在雷虎看来,更像是一场关于“成功”的展览,一场对过去的告别仪式。

在那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挣一百块钱的年代,拿出四十万,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炫富。

雷虎先把自己的手提包往分诊台上一扔,“啪”的一声。

他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那是他今晚赢来的,还有预备去进货的款子。

“我这儿有十二万现金。”雷虎看着众人,“剩下的你们凑。”

老二王二强也不甘示弱,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一沓。

“虎哥,这是刚收的货款,五万块,本来要去交定金的,先拿来救师父。”他把信封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老三一看这两位都出手了,觉得自己不能丢份儿。

他转身就往外跑:“我车后备箱还有八万,本来是给媳妇买房的,我这就去搬!”

没过两分钟,老三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鞋盒子跑回来,里面全是散碎的钞票,有十块的,也有五块的。

“数数!都在这儿了!”

这时候,老七面露难色,他最近手头紧。

雷虎瞪了他一眼:“老七,你哑巴了?平时师父白疼你了?”

老七咬了咬牙,一把撸下手腕上那个金灿灿的手表,又把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的金链子扯了下来。

“虎哥,我手里现钱不够,但这大金链子和手表都是真货,也是刚买的,押这儿,值个三五万没问题!”

他把金器往那一堆钱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到半小时,医生办公室那张本来用来写病历的桌子上,就被钱堆满了。

那一捆捆的大团结,有的还带着鱼腥味,那是老五搞水产弄来的;有的带着机油味,那是老六开修配厂挣的。

这是这帮徒弟们在各行各业野蛮生长的味道,也是他们在这个城市里厮杀出来的战利品。

雷虎看着这一堆钱,心里甚至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当年在厂里,他因为偷拿废铜烂铁被师父打得半死,那时候他跪在地上发誓要发财,要让所有人看得起。

现在,他做到了。

他用钱把师父的命买下来,就像是买下了某种赎罪券,或者说是买回了自己在师父面前的尊严。

他点了一根烟,无视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深吸一口,然后把一口浓烟喷在那个还在发愣的医生脸上。

“钱给你凑齐了,一共四十二万,只多不少。”

雷虎指了指那堆钱山,“现在,你也别跟我废话了。要是救不活,你们这些穿白大褂的,每个人留一只手下来,我说到做到。”



钱交了,手续办了,手术室门顶上的红灯亮了起来,像一只充血的眼睛瞪着众人。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雷虎沉重的呼吸声。

那股子凑钱的兴奋劲儿过去之后,雷虎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走廊尽头的角落。

那里有一排长椅,缩着个女人。

她穿着洗得发白甚至袖口都磨破了的旧工装,那是厂里的劳保服。

那是赵敏,师父的小女儿。

雷虎大步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走廊的灯光,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赵敏。

“敏儿,”雷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再是刚才那种咋咋呼呼的吼叫,而是一种压抑的怒火。

“你别在那装死。我就问你一句,师父的钱呢?”

赵敏抬起头,满脸是泪,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哆嗦着:

“大……大师兄……”

“别叫我大师兄!我受不起!”

雷虎一脚踢在长椅腿上,铁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师父是什么人?八级钳工!当了十年厂长!工资是全厂最高的!”

雷虎掰着手指头跟她算账,“前年那个新型液压泵的专利,卖给南方那个厂子,报纸上都登了,二十万!那是现金!”

“再加上厂里这两年效益不好发的遣散费、分红,还有师父那点死工资,这么多年下来,家里少说也有个五六十万吧?”

雷虎越说越气,口沫横飞,“怎么着?老头子刚倒下,你就跟我哭穷?这四十万还得我们师兄弟凑?”

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到赵敏的脸上,恶狠狠地说:“你是把钱都卷跑了?还是盼着老头子死,好拿着钱去养你那个小白脸?我听说你最近跟个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是不是?”

其他的师弟们听到这话,也纷纷围了上来。

“是啊敏儿,咱们出钱没二话,那是报恩。但你这做女儿的,一分钱不拿,说不过去吧?”老二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

“是不是这几年师父糊涂了,钱都被你骗走了?”

“敏儿,做人得讲良心,师父那是棺材本,你也敢动?”

这些指责像雨点一样打在赵敏身上。

在他们看来,赵敏就是一个既得利益者,一个依附在老树上的吸血藤,正在榨干父亲最后的血肉。



赵敏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看着眼前这些曾经喊着“敏儿妹妹”长大的师兄们,此刻他们的脸都扭曲得可怕,像是要吃人。

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那布包的边角都磨破了。

她一层层地打开,动作慢得让人心焦。

里面是一本皱巴巴的存折,还是那种老式的红皮折子。

“没……没有几十万……”赵敏哭着把存折举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只有五万块了……真的,都在这儿了……”

雷虎一把抓过存折,动作粗暴得差点把存折撕烂。

他打开一看,翻到最后一页,余额栏上孤零零地写着:50,000.00。

“五万?”雷虎气笑了,那是真的笑出了声。

他拿着存折在赵敏脸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打发叫花子呢?啊?五万块钱?赵敏,你良心让狗吃了?”

雷虎把存折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你们看看!都看看!师父干了一辈子,就剩五万?谁信啊?”

“我不信!”老三第一个喊出来,“师父平时连肉都舍不得吃,衣服也是穿厂里的工作服,烟都抽最便宜的旱烟,他不花钱,钱能飞了?”

“肯定是你!”雷虎指着赵敏的鼻子,“是不是你那个赌鬼前夫又来找你了?你拿师父的救命钱去给他填窟窿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赵敏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我和他早就断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钱去哪了……爸从来不让我管账……”

“你不知道?你天天跟师父住一起你不知道?”老三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虎哥,我看呐,这是早就转移了。现在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老实,心里黑着呢。”

“别跟她废话,这种不孝女,就该送派出所!”

“对!查她的账!把钱吐出来!”

雷虎盯着赵敏那张惊恐的脸,心里的恶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是一个审判者,正在揭穿一个巨大的、丑陋的谎言。



“行,你不说是吧?嘴硬是吧?”

雷虎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光了。

他一把揪住赵敏的衣领,把她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拎起来,赵敏的脚尖都拖在地上。

“走!去窗口!你现在就给我查!”

雷虎推搡着她,“我今天非得把这事儿弄明白不可。我要把每一笔账都查得清清楚楚!我倒要看看,这几十万是长翅膀飞了,还是进了你赵敏的腰包!”

一行人推推搡搡地来到了医院一楼的缴费大厅。

这时候大厅里没几个人,只有几个值班的护士在打瞌睡。

大厅的一角有个银行驻点的办事处,是专门处理大额医疗费用的。

雷虎仗着人多势众,加上刚才砸钱的威风,直接把窗口的玻璃敲得震天响。

“起来!干活了!”

里面的办事员是个小年轻,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刚想发火,一看外面这群凶神恶煞的大汉,立马怂了。

“查这个折子的流水!”雷虎把存折和赵敏的身份证往窗口里一扔。

“把这五年的大额支出全部给我打出来!每一笔都要!少一笔我砸了你的柜台!”

办事员吓得手抖,赶紧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赵敏瘫坐在柜台下面的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敢看,也不敢听,她心里也害怕,怕真查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怕父亲真的有什么瞒着她。

打印机那刺耳的“滋滋”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是在锯所有人的神经,每一声都像是锯在赵敏的心上。

不一会儿,一张长长的单据被吐了出来,那是那种老式的针式打印纸,两边带着孔。

雷虎一把从窗口扯过单子,用力过猛,把纸都扯歪了。

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满脸杀气,咬着牙说:“我看你怎么死!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对师父!”

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还带着刚才玩牌留下的烟灰,在单据上用力地划着。

他想找到“转账给赵敏”、“购买首饰”、“提现”这样的字眼。

周围的师弟们也都伸长了脖子,凑过来看,等着看赵敏身败名裂的笑话。

雷虎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嘴里还念叨着:

“我就不信了……”

第一张、第二张……一直到最后一张汇款单上。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原本狰狞、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一层水泥瞬间封住。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这...这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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