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召见许世友，闲聊中毛主席问道：如果我身边出现坏人怎么办

1973年12月20日上午，中南海书房的气氛比往常热烈。毛主席同参加中央军委会议的几十位将领谈笑风生，忽然挥手把许世友叫到最前排。许世友迈步上前，站姿仍带着前线味道。毛主席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世友同志，武将也要多读书。”一句话把整间屋子的目光都拉到这个出身农家的兵团司令身上。

这场小插曲让不少人回忆起25年前的9月。在1948年9月11日，许世友抵达山东兵团司令部的当天，毛主席亲自拍电报给他：“你已到前方，甚慰！”那封电报后来被许世友珍藏一生。五天之后，济南战役打响。攻城集团14万人面对王耀武的11万守军，外围工事层层相扣。许世友提出“牛刀子”打法——集中火力割开缺口，像尖刀一样扎进内城。

济南东、西两线本来设计主助配合，但聂凤智在前线把助攻变主攻。许世友听说后只说一句：“西面一把刀，东面一把刀，看他怎么挡。”指挥席上语气轻，却把三天三夜刺刀见红的血腥厮杀推向高潮。9月24日清晨，毛主席迈着急促的步子冲进周总理住所，反复念叨“济南打下来了”，声音里难掩快意。

济南之胜是许世友军旅生涯的拐点。可在许世友自己心里，最难忘的还是1967年春天。那时毛主席在杭州，安保形势紧张，许世友被调去负责警卫。临别时，毛主席突然问他：“如果我身边出现坏人怎么办？”许世友愣了几秒，大声答道：“跟在您身边，保卫到底！”短短十几个字，是他多年戎马生涯最质朴的誓言。

杭州任务结束后，许世友被卷入各种风浪，常年待在南京。1973年5月，毛主席担心老战友饮酒过量，特意让李德生飞南京相劝。许世友听完劝告，笑着说：“不就少喝点嘛，心里有数。”转头却派人把茅台仍旧搬上桌子。那股子倔劲，让李德生哭笑不得，却也证明毛主席眼中“厚武少文”的将军并非绣花枕头。

同年12月的对调命令下达时，许世友还在琢磨怎么把南京军区交接得干净利落。毛主席却在中南海谈话会上提醒众人读《红楼梦》，又点名许世友要读五遍。会后，有人问许世友：“真读吗？”他摸摸后脑勺说：“主席都开口了，翻是得翻，可别指望我成贾宝玉。”说完哈哈一笑，转身去安排调动事宜。

回头再看许世友与毛主席的交集，时间坐标往往与国家命运重叠。延安整风时，许世友因“拳头硬、文化软”差点被误解，是毛主席一句“让他继续带兵”保住了他；建国初，南京城市防务重任落到许世友肩头，毛主席又叮嘱“别把自己紧张坏了”；“动乱”年代喊他进京小住，更是直接把许世友从旋涡里拉到中南海的湖心。

有人评价许世友“打仗像猛虎，生活像老农”。攻城拔寨时，他敢把参谋图纸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离开战场，他却常穿旧军装，拿半截香烟当珍宝。在子女面前，他也一碗水端平。大儿子许光当了三十多年副团，他只说，“先问问自己对老百姓有啥贡献。”这种做法带着浓浓的农民道理，却与毛主席推崇的“与人民打成一片”不谋而合。

1975年，许世友家乡还有连片丘陵没通公路。地方干部凑资金受阻，他得知后索性把刚发的津贴全部送了回去，再动员老部下捐水泥、捐机械，硬是把乡道修到村口。消息传到北京，毛主席只是微微点头：“他办事，我放心。”一句“放心”胜过千言。

1976年初夏，毛主席病重。许世友在南京夜不能寐，守着电话。彼时他早已是政治局委员，但在老战友面前仍像个小兵。9月9日凌晨噩耗传到南京，许世友把酒杯摔在地上，沉默许久说：“欠他的，一辈子还不清。”

此后许世友生命里的最后几年，再未走出那份沉甸甸的思念。床头的《红楼梦》只翻到第一回，却始终被他留在随手可及的位置。那本书未必能让这位“土司令”突然吟诗作对，但却像毛主席的一道口令，提醒他：文武不可偏废，忠诚永不打折。

1985年10月22日，许世友病逝。葬礼上，当地百姓自发排成数公里长队。老兵们说，许司令活着时常念叨“毛主席信得过我，我也不能丢他的脸”。一句实诚话，把两位并肩走过烽火岁月的革命者紧紧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