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裁缝上门为美妇做衣裳,美妇执意留他过夜,裁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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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赵师傅,您这把剪刀,剪得断绫罗绸缎,不知道剪不剪得断人世间的孽缘?”

“夫人说笑了,我赵某人只认钱和布,剪刀下只有衣裳,没有缘分。不过若是有人想要借这把剪刀剪点别的……那得看给的银子够不够沉了。”

“银子管够,就怕赵师傅今晚这胆子,不够大。”那女子说完,掩面一笑,眼神里像是藏着两把钩子,勾得赵一剪心里发痒,却又莫名地发毛。

他没想到,这一句玩笑话,竟差点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一句遗言。



赵一剪是城里出了名的裁缝。他的手艺好,人也长得精神,就是有一点不好——贪财,而且好色。他店里常备着两样东西,一样是用来裁衣的大剪刀,磨得锃亮,吹毛断发;另一样是一把量衣用的铁尺,那是祖上传下来的,沉甸甸的纯铁打制,拿在手里跟个短棍似的,平日里除了量布,也用来防身。

那天傍晚,天色刚擦黑,街上的行人都匆匆往家赶。赵一剪正准备关铺门,一辆漆黑的马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门口。

车帘掀开,下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长得太媚了。赵一剪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物。她穿着一身素白的披风,脸庞只有巴掌大,嘴唇红得像刚喝过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她一进店,店里那股子陈旧的布料味儿似乎都被一股奇异的香气盖过去了。

“掌柜的,接急活吗?”女人的声音又软又糯。

赵一剪愣了一下,手里的门板都忘了放下来,赶紧赔笑脸:“接,怎么不接?只要夫人开口,天大的活我也接。”

女人从袖口里摸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轻轻拍在柜台上。那银子成色极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我要做一套喜服,大红的,明早天一亮就要穿。料子我家有,只是找不到好师傅。得麻烦赵师傅跟我走一趟,去府上量身裁制。这锭银子是定金,做好了,还有两锭。”

赵一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银子,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这可是他半年的收入啊。但他心里也犯嘀咕,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要出城?

“夫人,这天都黑了……”

“怎么,赵师傅怕我吃了你不成?”女人往前凑了一步,香气扑鼻,“我家马车就在门口,做完活,连夜送你回来,绝不耽误你明早开张。”

赵一剪看了看那银子,又看了看这美艳的女人,心里的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他一咬牙,心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转身抄起那把大剪刀和铁尺,往包袱里一塞。

“走!既然夫人这么看得起我,赵某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马车里很宽敞,也很冷。

赵一剪坐在角落里,那女人坐在对面。车厢里没点灯,黑漆漆的。马车跑得飞快,车轮碾过石子路,颠得人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赵一剪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想找话聊聊:“夫人贵姓?府上在哪里?以前怎么没在城里见过您?”

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幽幽传来:“免贵姓秦。我家住得偏,在城外半山腰的老宅子里。平日里不喜欢热闹,所以很少进城。”

“哦,秦夫人。”赵一剪搓了搓手,手心里全是冷汗。不知道为什么,这车厢里越来越冷,冷得透骨。他偷偷看了一眼对面,那女人坐得笔直,随着马车的颠簸,身体却纹丝不动,像是个木头雕的人儿。

“赵师傅很冷吗?”女人突然问。

“啊……有点,这天变得真快。”赵一剪打了个哈哈。

“到了家,喝杯热酒就暖和了。”女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马车大概跑了一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

赵一剪跳下车,四周黑灯瞎火,借着月光,隐约看见面前是一座高大的宅院。院墙很高,上面爬满了枯藤,大门上的红漆剥落了大半,看着有些年头了。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宅子,门口连个灯笼都没挂,里面也是黑漆漆一片,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夫人,您家……怎么没个下人?”赵一剪紧了紧身上的包袱,那把铁尺的重量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下人们都睡了,我喜静,不喜欢他们晚上在跟前晃悠。”秦夫人说着,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鸣,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听得赵一剪头皮发麻。

进了正厅,秦夫人点亮了桌上的红烛。烛光摇曳,照亮了屋子。厅堂很大,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但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很久没人擦拭过。

“赵师傅,先喝口茶,暖暖身子。”秦夫人端来一个茶盏。

赵一剪接过茶盏,手碰到秦夫人的指尖,心里猛地一哆嗦。

太凉了。

那女人的手,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一点活人的热气都没有。

“夫人……您的手好凉。”赵一剪下意识地缩回手。

秦夫人不以为意,依然笑盈盈的:“我是体寒的毛病,从小就这样。赵师傅,别愣着了,咱们开始量身吧?时辰不早了。”

赵一剪喝了一口茶,茶水也是温吞吞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土腥味。他没敢多喝,放下茶盏,拿出皮尺和粉笔。

“夫人,请站好。”

秦夫人脱去了外面的披风,里面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她身段极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有。赵一剪拿着皮尺,围着她的腰身绕了一圈。

“腰围,一尺八。”

他又量了量肩宽。

“肩宽……”赵一剪的手顿了一下。

他又量了一遍。

不对劲。

这女人的肩膀,看起来削瘦,可量出来的尺寸却比一般女子宽得多,甚至……接近个瘦弱的男人。

“怎么了,赵师傅?”秦夫人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眼珠子黑得发亮,眼白却少得可怜。

“没……没什么,夫人身材好,这喜服做出来一定好看。”赵一剪压下心里的怪异感,强装镇定。



量完尺寸,秦夫人抱出一匹大红的绸缎。那绸缎红得刺眼,在烛光下像是在流动。

“就在这儿裁吧,我陪着你。”秦夫人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赵一剪铺开布料,拿起大剪刀,为了掩饰心里的不安,他干活格外卖力。“咔嚓、咔嚓”,剪刀咬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赵师傅这剪刀,听着真利索。”秦夫人晃着手里的酒杯,眼神迷离,“要是剪在别的地方,估计也是一刀两断吧?”

赵一剪手抖了一下,剪刀差点划破了布料。他干笑道:“夫人真爱开玩笑。这剪刀是吃饭的家伙,只剪布。”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惊雷炸响,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像炒豆子一样。

赵一剪抬头看了看外面漆黑的雨幕,心里暗暗叫苦。这雨下得这么大,夜路肯定是走不成了。

这时候,衣服的大样已经裁好了,只需要缝合。

秦夫人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回头对赵一剪说:“赵师傅,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山路难走,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心里过意不去。不如……今晚就在寒舍将就一宿?”

赵一剪心里“咯噔”一下。

留宿?

在这个阴森森的荒宅里,跟这个浑身冰凉的美艳女人?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这地方透着邪气,这女人更透着邪气。他只想拿了钱赶紧走人。

“这……不太方便吧?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坏了夫人的名声。”赵一剪收拾着东西,想找借口推脱。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传闲话?”秦夫人走到他身边,身子几乎贴到了他身上。那一股异香更加浓烈,熏得赵一剪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外屋有张榻,赵师傅就在那儿歇着。我睡里屋,中间有门隔着,怕什么?”秦夫人的声音像是带了钩子,“还是说,赵师傅嫌弃我家简陋?”

赵一剪看着门外狂风暴雨,那风吹得大门咣当作响,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拍门。再看看眼前这娇滴滴的美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心里的天平开始摇摆了。

出去,这大雨天,山路泥泞,搞不好真会遇到狼或者滑下山崖摔死。留下,虽说有点瘆得慌,但这女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自己手里有剪刀有铁尺,还是个大男人,怕什么?

更重要的是,这秦夫人确实美。要是真能发生点什么……

赵一剪心里的贪念和色欲,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

“既然夫人这么说,那赵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一剪放下了包袱。

秦夫人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却没到达眼底。

“那就不打扰赵师傅休息了。桌上有酒菜,你随意用些。”

说完,秦夫人转身进了里屋,轻轻关上了中间的隔扇门。

赵一剪独自留在外屋。

他没敢动桌上的酒菜。那股土腥味让他反胃。

他把外屋的门插好,检查了一遍窗户。窗户纸有些破了,风呼呼地往里灌。

他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榻上,根本睡不着。

外面的雨还在下,雷声倒是小了点。屋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赵一剪并没有脱衣服。他把那把大剪刀从包袱里拿出来,悄悄塞到了枕头底下,手柄朝外,一伸手就能握住。那把铁尺,他则紧紧抱在怀里,贴着胸口。

这把铁尺跟了他十几年,沾过人气,能辟邪。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到了后半夜。

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惨白的光透过破窗户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赵一剪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霍……霍……霍……”

声音很低,很有节奏,像是……在磨刀。

是从里屋传来的。

赵一剪瞬间清醒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深更半夜,那个秦夫人在里屋磨刀干什么?

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停了。

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说话声?

赵一剪的心脏猛地缩紧了。这宅子里不是只有秦夫人一个人吗?她在跟谁说话?

好奇心和求生欲驱使着他。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榻上爬起来,鞋都没敢穿,光着脚踩在地上。

他像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摸到了里屋和外屋之间的隔扇门前。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

赵一剪伸出手指,在舌尖上沾了点唾沫,轻轻捅破了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他眯起一只眼睛,凑过去往里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血就瞬间凉透,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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