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帝内经》有云:"有诸内者,必形诸外。"古人认为,人的面容气色,往往能反映出身体内在的状况。这种"相由心生、病从体显"的观念,在中华传统文化中源远流长。
民间有一句老话:"人中有痣,子嗣艰难。"这句话流传甚广,让不少人心生忧虑。尤其是那些三十岁左右、正值生育年龄的人,一旦发现自己人中处有痣点或色斑,便惶惶不可终日。
可这句老话,究竟有没有道理?是封建迷信,还是古人智慧的结晶?
《素问·上古天真论》说:"肾者主水,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中医认为,肾主生殖,而人中穴正是督脉与任脉交会之处,与人体的元气、肾精有着密切的关联。
老祖宗留下的这句警示,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它背后所蕴含的,是中医养生的大智慧,是对身体健康的善意提醒。
人中若有异常,究竟意味着什么?三十岁左右为何要特别注意?这其中的道理,该如何理解?
清朝乾隆年间,江南有一位名医,姓张名景仁,人称"张一针"。他医术精湛,尤擅针灸,凡经他诊治的病人,十有八九能够痊愈。
张景仁行医数十年,见过无数奇症怪病。他有一个习惯,便是在诊病之前,先细细观察病人的面容气色。他常说:"面如一面镜,照见五脏腑。"
这一年的春天,一位年轻的商人来到张景仁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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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名叫赵文才,年约三十二三岁,衣着华贵,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可他的脸上却带着深深的忧愁。
"张大夫,在下有一事相求。"赵文才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张景仁打量了他一眼,说道:"赵公子请讲。"
赵文才叹了一口气:"在下成亲已有八年,至今膝下无子。在下的妻子身体健康,并无疾病。在下请过无数郎中,都说在下身体也没有大碍。可为何就是无法有子嗣呢?"
张景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观察起赵文才的面容来。
他看了片刻,目光停在了赵文才的人中处。
"赵公子,可否让老夫看看你的人中?"
赵文才一愣,不知道张景仁为何要看人中。但他还是抬起头,让张景仁仔细观察。
张景仁看了一会儿,微微皱起了眉头。
"赵公子,你的人中处,有几点淡淡的色斑,可曾注意到?"
赵文才点了点头:"在下知道。这些色斑是五六年前开始出现的,起初很淡,后来越来越明显。在下以为只是普通的斑点,并未在意。"
张景仁叹了一口气:"这些色斑,便是你子嗣艰难的原因所在。"
赵文才大惊:"这……这是为何?"
张景仁道:"赵公子可曾听过'人中有痣,子嗣艰难'这句老话?"
赵文才点头道:"听过。可在下一直以为这是迷信之言,不曾当真。"
张景仁摇了摇头:"这不是迷信,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泛黄的医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给赵文才看。
"这是《黄帝内经》中的一段话:'任脉者,起于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至咽喉。督脉者,起于下极之俞,并于脊里,上至风府,入于脑。'任督二脉,是人体最重要的两条经脉,关乎人的元气和生殖功能。"
"而人中穴,正是任脉与督脉交会的地方。它是人体元气的一个重要反映点。人中若有异常,往往意味着肾气不足、元气亏虚。"
赵文才听得半懂不懂:"张大夫,您的意思是,在下的人中有色斑,是因为肾气不足?"
张景仁点头道:"正是如此。肾主生殖,肾气不足,生殖功能便会受到影响。赵公子子嗣艰难,根源便在此处。"
赵文才急忙问道:"那在下该如何调理?"
张景仁道:"先别急。老夫要先问你几个问题。"
赵文才道:"张大夫请问。"
张景仁道:"这几年来,赵公子的生意如何?"
赵文才道:"生意还算顺利,只是应酬颇多,常常要陪客人饮酒作乐。"
张景仁点了点头,又问道:"赵公子平日里睡眠如何?"
赵文才道:"在下经常熬夜处理账目,一般子时才能入睡。"
张景仁又问道:"赵公子的饮食如何?"
赵文才道:"在下口味较重,喜食肥甘厚味,不太吃蔬菜。"
张景仁叹了一口气:"这便对了。"
赵文才不解:"什么对了?"
张景仁道:"赵公子的肾气之所以亏虚,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后天损耗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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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饮酒伤肝,肝肾同源,肝伤则肾损;长期熬夜伤阴,阴精不足,肾气自然亏虚;肥甘厚味生湿热,湿热下注,更伤肾精。"
"这三样加在一起,日积月累,便导致了赵公子今日的状况。人中处的色斑,不过是身体发出的警报而已。"
赵文才听得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平日里不以为意的生活习惯,竟然有如此大的危害。
"张大夫,那在下该如何是好?"
张景仁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赵公子的肾气亏虚,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调理好。需要从根本上改变生活习惯,再配合药物调理,才能慢慢恢复。"
赵文才连连点头:"请张大夫指点!"
张景仁道:"第一,戒酒。酒伤肝,肝伤肾。赵公子若想调理身体,首先要把酒戒掉。若是应酬实在推辞不掉,浅尝辄止,万不可多饮。"
"第二,早睡。子时是胆经当令,丑时是肝经当令。这两个时辰若不入睡,肝胆便无法得到休息,久而久之,必然亏损。赵公子应当在亥时便准备入睡,最迟不要超过子时。"
"第三,清淡饮食。肥甘厚味生湿热,湿热下注伤肾精。赵公子应当多吃蔬菜、五谷,少吃肉类和油腻之物。"
"第四,节欲。房事过度,最伤肾精。赵公子应当节制房事,让肾精有时间恢复。"
赵文才一一记下,又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张景仁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心态。"
赵文才不解:"心态?"
张景仁道:"赵公子之所以肾气亏虚,除了生活习惯不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思虑过度。"
"赵公子做生意,整日里算计盈亏,担心得失。这种思虑,会耗散心神,久而久之,心肾不交,肾气便会亏损。"
"《黄帝内经》有云:'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心若不静,身便不安。赵公子若想调理身体,首先要学会放下心中的执念,不要整日思虑太多。"
赵文才听罢,沉默良久。
他确实如张景仁所说,整日里为生意操心,从未有过片刻安宁。即使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也是账目、客户、利润。
"张大夫,在下明白了。"他说道,"在下这就回去,按照您说的去做。"
张景仁点了点头,又开了一副补肾益气的药方给他。
"这副药,赵公子每日服用,连服三个月。三个月后,再来找老夫复诊。"
赵文才千恩万谢,拿着药方离去了。
三个月后,赵文才如约来到张景仁的医馆。
张景仁再次观察他的面容,发现他的气色比三个月前好了许多。人中处的色斑虽然还在,却淡了不少。
"赵公子这三个月,可曾按照老夫说的去做?"
赵文才点头道:"在下戒了酒,每日亥时便入睡,饮食也清淡了许多。房事也节制了,每月不过一两次。"
张景仁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思虑呢?可曾放下?"
赵文才苦笑道:"这个最难。在下经营生意多年,一下子放下确实不易。不过在下每日会抽出半个时辰,静坐冥想,尽量让心平静下来。"
张景仁道:"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假以时日,赵公子的身体一定能恢复。"
他又开了一副药,让赵文才继续服用。
一年之后,赵文才再次来到医馆。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喜色。
"张大夫,在下的妻子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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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仁微微一笑:"恭喜赵公子。老夫早就料到会有今日。"
赵文才激动地说道:"这一切都要感谢张大夫的指点。若不是张大夫,在下还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更不知道该如何调理。"
张景仁摆了摆手:"不是老夫的功劳,是赵公子自己改变了。老夫不过是提了个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