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丈夫和婆家合伙算计我嫁妆,我一句话让她全家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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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什么?」

黑暗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我要你这个人。」

我的回答很轻,像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问。

「我的人,还是我的钱?」

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后背,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向上爬。

窗外没有月亮。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不清的影子。

那件挂在衣柜门上的白色婚纱,在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质问。

我忽然觉得,我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枕边的这个人。

那个即将在明天,在数百宾客面前,许诺我一生的男人。

这场盛大而华丽的婚礼,此刻闻起来,竟有了一丝腐烂的气息。

我和陈浩的爱情,开始于一盘切好的橙子。

那天下着雨,空气潮湿而粘稠。

他在公司的茶水间,低着头,用一把小小的水果刀,细致地剥开一个橙子。

他把橙衣剥得干干净净,再一瓣一瓣分开,剔掉白色的橘络。

然后他把它们码在一个白色的小瓷盘里,递给我。

「尝尝,很甜。」

他的指尖很干净,带着橙子清冽的香气。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里就多了一个会为我剥橙子的男人。

陈浩对我很好。

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好。

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每一句话。

他会在我加班的深夜,提着一碗热粥等在公司楼下。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把暖水袋提前灌好,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我们的感情,就像一杯温水,平淡,却妥帖。

只是,这杯温水里,偶尔会落入一粒尘埃。

那粒尘埃,通常来自他那个遥远的老家。

他的手机会不合时宜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

陈浩会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接电话。

我听不清全部,只能捕捉到一些碎片。

「钱不够了?」

「弟弟那边……」

「我再想想办法。」

「知道了,知道了。」

每次挂了电话,他的眉头都会拧成一个结。

我问他怎么了。

他总是摆摆手,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家里一点小事。」

然后,我的手机会收到一条银行转账的短信提醒。

金额不大不小,三千,或者五千。

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说:「一点小钱,给我妈他们买点东西。」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便也没有追问。

我以为,这是他为人子的孝顺,理所应当。

直到我们双方父母见面那天,我才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见面的地点是我家选的,一家环境清幽的本地菜馆。

我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言谈举止温和有礼。

他们开门见山,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我们家就薇薇一个女儿,我们不图男方什么。」

我父亲说。

「婚房,我们已经全款准备好了,就写在薇薇名下。」

「另外,我们再陪嫁一百万现金,算是给两个孩子的生活启动资金。」

陈浩的父母,也就是我未来的公婆,坐在对面。

公公陈建国一直沉默着,只是一个劲地喝茶。

婆婆张兰的脸上,则绽开了一朵过于灿烂的菊花。



「哎呀,亲家母,你们真是太通情达理了!」

她的声音有些尖,穿透了包厢里温和的空气。

「我们家陈浩能娶到薇薇,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手心粗糙,力气很大。

我看见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看我,而是在我身上快速地扫来扫去。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未来的儿媳。

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估价师,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那顿饭,在一种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陈浩显得很高兴。

他对我说:「我妈今天私下跟我说,说我找了个金山,以后咱们家就靠我了。」

他把这当成一句赞美,一句玩笑。

我却笑不出来。

金山。

这个词,沉甸甸的,压在我的心上。

婚礼的筹备,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婆婆张兰成了总指挥。

她对每一个细节都有明确的要求。

「彩礼么,我们老家那边都讲究个吉利数,十八万八,不能再少了。」

「婚宴酒店,我看市中心那个君悦就不错,五星级的,有面子。」

「还有婚车,得找个好牌子,奔驰宝马什么的,一水的黑色,那才叫气派。」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

「反正薇薇家底子厚,也不在乎这点小钱,是不是?」

陈浩在一旁,局促不安。

「妈,这些我们自己来就行。」

「你来?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张兰立刻打断他,「你媳妇有嫁妆,那不就是你的钱?夫妻还分什么彼此。」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阿姨,彩礼和婚宴男方该承担的部分,我相信陈浩会处理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至于我的嫁妆,那是我父母给我的婚前财产,有专门的用途规划,主要是为了我们未来几十年的生活做风险储备。」

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陈浩赶紧打圆场。

「妈,你别管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

「薇薇,我妈就是那样的人,爱面子,你多担待一点。」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说。

「我知道,我知道。」他连声道歉,「你放心,我不会动你嫁妆一分钱的。」

最终,陈浩拿出了他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又找朋友借了一些,勉强满足了婆婆对一场「体面」婚礼的要求。

这件事让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嫁妆,在婆婆眼中,是一块已经摆上餐桌的肥肉。

她之所以暂时没有动筷子,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天真地以为,那个时机不会来得这么快。

婚礼当天,阳光很好。

酒店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饭菜和鲜花的混合味道。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陈浩的手臂,穿梭在喧闹的宾客之间。

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每一句祝福听起来都那么真诚。

我几乎要以为,之前所有的不快,都只是一场错觉。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交换戒指,拥抱,亲吻。

台下掌声雷动。

到了给双方父母敬茶的环节。

我们先给我父母敬了茶,他们眼眶泛红,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我手里。

然后,轮到公婆。

我和陈浩跪在红色的软垫上。

「爸,妈,请喝茶。」

公公陈建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我们。

婆婆张兰也接过了茶,但她没有立刻喝。

她把茶杯放在一边,拉起陈浩的手,站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盖过了现场的背景音乐。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静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高兴啊!」

她满面红光,声音洪亮。

「我儿子就是孝顺!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他答应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然后,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

「以后每个月,给我们老两口两万块生活费,让我们安享晚年!」

话音刚落,全场先是一片寂静。



随即,一些不明就里的远房亲戚开始鼓掌。

「哎呀,陈浩真是有出息了!」

「了不起,了不起!」

夸赞声和掌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我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陈浩。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

一下,又一下。

像一口即将敲响的丧钟。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

我慢慢地,从红色的软垫上站了起来。

婚纱的裙摆很重,拖拽着我。

我走到话筒前。

现场的掌声渐渐稀落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着新娘幸福的感言。

我没有看任何人,我的目光只落在陈浩身上。

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清晰地问他。

「陈浩。」

他浑身一颤,不得不抬起头。

「你月薪才八千,钱从哪来?」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不,它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那个被吹得五彩斑斓的肥皂泡。

刚刚还热烈的掌声,彻底消失了。

空气仿佛被抽空,变得稀薄而紧张。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

陈浩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

他支支吾吾,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就在这时,婆婆张兰挺身而出。

她一把将陈浩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她瞪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充满了理直气壮。

她对着我,也对着全场宾客,掷地有声地说道。

「你不是有嫁妆吗?」

这七个字,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

它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临时的闹剧。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而我,就是那只被婚纱和爱情层层捆绑的猎物。

我看着婆婆得意的脸。

看着丈夫懦弱的脸。

再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

我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反而平息了下去。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看着婆婆,回了一句话。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张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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