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母亲送进养老院,转手卖掉6.2亿别墅,7天后,母亲:大事来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立伟,这房子太大,我住着力不从心,想去康养中心。”

母亲76岁那年,她将那栋江景洋房的产权证交到我手中。

我指尖颤抖,望着这个价值6.2 亿元的洋房,心中的财富渴望瞬间燎原。

“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您,康养中心我来安排。”

我嘴上恳切承诺,脑海里已浮现出还清债务、挥霍享乐的画面。

妻子得知消息后,兴奋地抱住他:“卖了房子咱们就买别墅、换豪车,彻底实现财富自由!”

我不顾母亲多次 “别只盯眼前利益” 的提醒,火速办完产权过户,以 6.2 亿元将百年祖宅售出。

然而,一周后,当我前往疗养社区探望母亲时。

母亲淡然一笑:“大事,这才刚刚来了呢。”

01

我叫陈立伟,今年41岁,是家里的独子,在一家跨国企业担任区域经理。

表面上看,我住着高档公寓,开着进口轿车,拿着近百万的年薪,妥妥的城市中产阶级标杆。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光鲜生活的背后,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经济重担。

我的妻子刘梦琪在一家时尚媒体做副主编,收入不算低,但她对生活品质的追求近乎苛刻,总觉得现有的日子不够“上档次”。

我们12岁的女儿陈语桐就读于一所高端私立学校,每年的学费加上各种兴趣班、夏令营的开支,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再加上每月的房贷、车贷,还有妻子源源不断的奢侈品消费,每一项支出都像一根绳索,紧紧勒着我的脖子。

这两年公司业绩持续下滑,我的年终奖直接缩水了六成,可刘梦琪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沉迷于她的社交圈和限量款包包。

“立伟,你看王总的太太,前几天刚换了辆新款保时捷,人家那才叫生活。”刘梦琪不止一次这样抱怨,语气里满是不甘。

“咱们家条件也不差,你就不能再加把劲,争取往上冲一冲,多赚点钱?”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只能苦笑着回应:“我已经在努力了,每天加班到半夜,周末还要陪客户应酬喝酒,能做的我都做了。”

可她永远无法理解,欲望就像江潮一样永无止境,而钱却永远不够用。

就在我被生活压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三个月前的一个周末,母亲周佩兰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回一趟祖传的江景洋房。

母亲今年76岁,退休前是重点中学的语文教师,气质温婉优雅,眼神却总能洞察人心。

父亲多年前因病去世,这些年,母亲一直独自住在那栋祖上留下的江景洋房里,守着家族三代人的回忆。

那栋洋房建于上世纪初,融合了中西建筑风格,占地将近900平米,面朝大江,位置得天独厚,如今的市场估值已经高达6.2亿元。

我驱车赶到洋房所在的老城区,推开那扇雕花铁门,庭院里的白玉兰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母亲坐在树下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诗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宁静。

“妈,您找我有事?”我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母亲放下诗集,抬头凝视着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带着一丝让人莫名不安的深邃。



“立伟,坐吧,我有话跟你说。”她的声音平静柔和,却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有种莫名的预感。

“我年纪大了,这房子太大,住着越来越不方便了。”母亲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妈,您别这么说,您身体还硬朗着呢,再说家里也有钟点工帮忙,不会累着您的。”我连忙安慰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母亲摆了摆手,淡然一笑:“不用安慰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最近腿脚越来越不利索,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大房子,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我心头猛地一震,表面上依旧装作关切的样子:“那您的意思是?”

“我在考虑搬出去,住进康养中心,那里有专业的护理人员,也有同龄的老姐妹可以聊天解闷,总比在这里孤零零的强。”母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

“康养中心?”我故作惊讶,内心却像被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照亮了被金钱困扰的阴霾。

“对,我已经初步看了几家,条件都还不错。”母亲顿了顿,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蓝色封皮的证件。

“这是房子的产权证,我想交给你保管。”她将证件递过来,动作缓慢却坚定。

02

我颤抖着接过产权证,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张通往财富自由的门票,让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妈,这……这太贵重了,您还是自己收着吧。”我语无伦次地说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房子迟早都是你的。”母亲的语气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意味。

“但我现在还住着,你先拿着,等我真的搬去康养中心了,你再做决定。”她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抹我读不懂的光芒。

我紧紧攥着产权证,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6.2亿元到账后的场景,房贷、车贷、女儿的学费、妻子的奢侈品账单,所有的烦恼仿佛都能瞬间烟消云散。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您想去哪家康养中心,我都全力支持。”我郑重地承诺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表现的真诚。

母亲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仿佛要穿透我的灵魂:“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但有些东西,不能只盯着眼前的利益。”

“您说得对,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敷衍地应道,心思早已飞到了那笔巨额财富上。

离开洋房时,我坐在车里,反复摩挲着那本产权证,它就像一块烫手的金砖,既让人兴奋又有些忐忑。

这是我摆脱困境的最佳机会,我绝不能错过,只是母亲还住在房子里,我必须谨慎行事,不能引起她的怀疑。

回到家,刘梦琪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神色恍惚,随口问道:“怎么了?妈找你说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家常,关心一下她的身体。”我含糊其辞地回应,暂时不想让她知道产权证的事。

她也没多问,继续低头刷着朋友圈,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6.2亿元的数字像霓虹灯一样在脑海里闪烁,挥之不去。

我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城市里高端康养中心的信息,既然母亲主动提出要搬走,我何不顺水推舟,加速这个计划的实施?

接下来的几天,我频繁地前往江景洋房探望母亲,每次都带着昂贵的保健品和新鲜水果,表现得格外孝顺体贴。

“立伟,你最近怎么来得这么勤?”母亲有些诧异,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我这不是担心您嘛,您年纪大了,身边没人照顾,我多来看看才能放心。”我笑着回答,语气亲切而自然。

母亲凝视着我片刻,目光深邃,没有说话,仿佛在掂量我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趁着这个机会,我开始旁敲侧击地提起康养中心的事,试探她的态度。

“妈,您上次说想住康养中心,有没有看中哪家?”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没定,我还在比较,想找个环境和服务都靠谱的。”母亲回答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一喜。

“要不我帮您留意一下?现在很多高端康养中心条件都特别好,有的还配备了专业的医疗团队,住着也放心。”我进一步提议,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切。

母亲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帮我多看看,有合适的咱们再一起去考察。”

得到她的许可后,我立刻行动起来,像侦探一样搜集了城市里所有高端康养中心的信息。

我实地考察了足足五家,仔细对比了它们的环境、设施、医护水平和收费标准,最终选中了一家位于城郊的豪华康养中心。

这家康养中心绿树成荫,空气清新,配套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它离市区较远,能让我更方便地处理江景洋房的出售事宜,不用担心母亲突然回来。

“妈,我找到一家特别好的康养中心,环境和服务都是顶级的,咱们这周末去看看?”我兴奋地对母亲说,语气里满是期待。

“在哪儿?离市区远不远?”母亲抬头问道,眼神依旧平静。

“在城郊,环境特别好,空气清新,特别适合养老,开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我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试图打消她可能存在的顾虑。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那就周末去看看吧。”

03

周末一大早,我就开车带着母亲前往城郊的康养中心,沿途不停地向她介绍着康养中心的各种优点,试图让她彻底动心。

“妈,您看这条路多宽敞,沿途的风景也好看,到了康养中心还有花园和人工湖,平时可以散步遛弯,还有健身房和书吧,比您一个人在大房子里舒服多了。”我热情地说道。

母亲凝视着窗外,江风吹过她的发丝,她始终沉默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事。

到了康养中心,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院长还亲自陪同我们参观,态度恭敬而专业。

康养中心的环境确实一流,房间宽敞明亮,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生间和紧急呼叫系统,公共区域还有不少老人在下棋、聊天、打太极,气氛温馨而和睦。

“您看,这里的老人们都过得挺开心的,平时有伴儿,也不会觉得孤单。”我对母亲说,试图让她感受到这里的生活乐趣。

母亲仔细打量着每个角落,偶尔点下头,脸上却看不出明显的喜怒。

参观结束后,院长带我们到办公室,递上了一份详细的价格表:“陈先生,您母亲如果决定入住,我们有几种套餐可以选择。”

“标准间每月1万元,豪华单间每月1.9万元,VIP套房每月3.2万元,包含住宿、餐饮和基础医疗服务。”院长微笑着介绍道。

我扫了一眼价格表,毫不犹豫地说:“就选VIP套房吧,给我妈最好的待遇。”

母亲瞥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地说:“太贵了,标准间就挺好,没必要这么铺张。”

“妈,钱的事您不用操心,咱们家也不缺这点钱,您住着舒服最重要。”我大方地回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等卖了江景洋房,这点开支不过是九牛一毛。

院长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太好了,VIP套房需要预付一年的费用,总共38.4万元,现在签约的话,还能赠送三个月的康复理疗服务。”

我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爽快地说:“没问题,现在就付款。”

母亲看着我刷卡的动作,眼神复杂,仿佛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立伟,你最近手头怎么这么宽裕?”她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还行,公司最近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发了笔项目奖金。”我随口撒了个谎,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实际上,这38.4万元是我从信用卡里套现出来的,但我毫不在乎,6.2亿元的巨大诱惑让我无视了所有潜在的风险。

签完合同后,院长热情地说:“周女士随时可以入住,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搬过来?”

我看向母亲,期待地问:“妈,您觉得什么时候搬合适?”

母亲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那就下周末吧,我再回去收拾收拾东西。”

“太好了!下周末我来接您。”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语气里却还是掩饰不住喜悦。

回程的路上,我心情大好,仿佛连吹过来的江风都带着胜利的味道。

母亲却一路沉默,只是凝视着窗外,偶尔轻轻叹息一声,像是在与过去的生活告别。

“妈,您放心,我会经常来看您的,不会让您觉得孤单。”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母亲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淡然:“你有空就来,没空也不必勉强,工作要紧。”

“怎么会呢,您是我妈,再忙我也会抽时间来看您。”我虚伪地回应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卖房的具体事宜。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哀伤。

接下来的一周,我忙着帮母亲准备搬家的东西,表面上看起来贴心周到,实则心急如焚地筹划着卖房的事情。

“妈,您不用带太多东西,康养中心里什么都有,缺什么到时候再买就行。”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试探着她的反应。

母亲坐在沙发上,凝视着我忙碌的身影,突然开口:“立伟,有些东西我想留下来,不带到康养中心去。”

“什么东西?”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向她。

她指了指书房里的几个檀木箱子,语气郑重地说:“那是你外公留下的老物件,还有一些家族的文书和照片,都是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这些东西我带过去也不方便,你帮我好好保管着。”她的眼神严肃,仿佛在托付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我走过去看了看,箱子上着锁,沉甸甸的,透着岁月的痕迹。

“妈,这里面都是些什么呀?看着挺贵重的。”我好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都是一些老东西,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实际用处,但对咱们陈家来说意义重大。”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千万别随便扔了,有空的时候也可以打开看看,多了解了解咱们家族的历史。”她叮嘱道,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随口应道:“放心吧妈,我会好好保管的,不会弄丢的。”

心里却想着,等卖了房子,这些旧物件说不定也能卖点钱,实在不行就一并处理掉,也省得占地方。

04

下周六的上午,我开车来到江景洋房接母亲,送她去康养中心,内心既兴奋又隐隐有些不安。

母亲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坐在庭院的藤椅上,凝视着院子里的玉兰树,目光柔和却带着浓浓的不舍。

“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收拾好了。”母亲指了指门口的两个行李箱,语气平静得像不起波澜的江水。

就这么点东西?我有些惊讶,母亲在这栋洋房里住了几十年,竟然只带走两箱行李。

“妈,您不再多带点东西吗?比如您平时喜欢看的书,还有一些常用的物件。”我试探着问,试图掩饰内心的激动。

“够了,人老了,需要的东西也少了,带多了反而累赘。”母亲淡然一笑,起身走向大门。

临走前,她站在门廊下,回头凝望了一眼这栋陪伴了她大半辈子的洋房,目光缓缓扫过庭院的玉兰树、雕花的窗棂,最后落在门楣上的“陈氏故居”匾额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房子,是你外公一辈子的心血,凝聚了咱们陈家三代人的记忆。”她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眷恋。

“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看这房子的,不会让它受委屈。”我敷衍地应道,心里却想着即将到手的6.2亿元支票。

母亲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上车后,母亲一路沉默,只是凝视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仿佛在与这座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告别。

我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都被她简短的回应堵了回去,车厢里的气氛沉闷得像蒙上了一层雾霭。

车子驶离老城区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还在回头凝望,眼神里满是不舍与复杂的情绪。

“妈,您别难过,以后有空我就带您回来看看。”我安慰道,语气却显得有些空洞。

母亲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不必了,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再回来也不是原来的感觉了。”

这话莫名地有些刺耳,但我没多想,只当是老人家念旧,对老房子有感情罢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城郊的康养中心,院长早已在门口等候,热情地迎接我们,然后带着我们去看预订好的VIP套房。

VIP套房在康养中心的顶楼,采光极佳,站在阳台上还能看到远处的湖景,房间里的家具一应俱全,装修也很雅致。

“周女士,您觉得这个房间怎么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随时调整。”院长笑容满面地问道。

母亲环顾了一下房间,点了点头:“还不错,挺干净整洁的。”

“那您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环境,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护工。”院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我和母亲在房间里。

我帮母亲整理行李,将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忙碌的动作掩饰着内心的雀跃。



“妈,您先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我过几天再来看您。”我说道,准备起身告辞。

母亲突然叫住我:“立伟,等等。”

我转身,见她从手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我:“这是江景洋房的钥匙,你收好,以后房子就交给你打理了。”

我接过钥匙,心跳瞬间加速,产权证和钥匙都已经到手,这栋价值6.2亿元的洋房,几乎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妈,您放心,我会经常回去看看,保持房子的通风,定期打扫,不会让房子变旧的。”我信誓旦旦地说。

母亲凝视着我,目光深邃:“立伟,你以后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你。”

“但我想提醒你,有些东西,看似已经属于你了,其实未必真的是你的。”她的话像一句谜语,让我一头雾水。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没听懂。”我皱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母亲摇了摇头,淡然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康养中心,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母亲说的话,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

05

回程的路上,我不断安慰自己,母亲可能是年纪大了,说话难免有些颠三倒四,没必要当真。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产权证,仔细研究着上面的字迹。

产权人写着“周佩兰”,下方还有一行备注:唯一继承人陈立伟,这是母亲三年前就已经公证过的。

这意味着,母亲去世后,房子会自动归我所有,但我不愿意等那么久。

母亲身体硬朗,再活十年八年都没问题,我需要现在就将房子变现,彻底解决眼前的经济困境。

晚上,刘梦琪下班回家,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兴高采烈地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立伟,你看我买的这个包,最新款的,花了9万多,还有这双鞋,限量版的,4万多呢。”她眉飞色舞地说,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

我看着她如此大手大脚地花钱,头痛不已:“梦琪,你能不能稍微省着点花?咱们现在的开支已经很大了。”

“省什么省?咱们家又不缺钱,再说了,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你看别人都过得那么潇洒,我也不能落后啊。”她不以为然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梦琪,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看你神神秘秘的。”她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妈把江景洋房的产权证交给我了,那栋房子现在估值至少6.2亿元。”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刘梦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就是你妈住的那栋老洋房?”

“当然是真的,产权证都在我手里呢。”我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产权证递给她。

“我的天,6.2亿元!”她尖叫着扑过来抱住我,激动得像个孩子。

“嘘,小声点!别让邻居听见了。”我连忙制止她,生怕消息泄露出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要把房子卖掉?”她迫不及待地问,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我正有这个打算,卖了房子咱们就能彻底实现财富自由了。”我点点头,内心已经被她的兴奋彻底点燃。

“太好了!卖了房子咱们就去买独栋别墅,带大花园和泳池的那种,再换辆顶级豪车,然后去欧洲旅游,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刘梦琪畅想着未来的奢华生活,语气里满是憧憬。

我被她的情绪深深感染,点头道:“对,咱们的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规划着暴富后的生活。

“立伟,卖了房子咱们住哪儿?总不能一直住现在这套公寓吧?”刘梦琪依偎着我问道。

“随你挑,不管是市中心的大平层,还是郊区的别墅,只要你喜欢,咱们都买。”我豪气地回应道。

“我想要一套靠湖的独栋别墅,环境好,私密性也强,最好还有个大车库,能放下咱们的豪车。”她兴奋地说,语气像个充满幻想的少女。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都满足你。”我拍着胸脯保证,内心已经被即将到来的财富冲昏了头脑。

第二天一早,我就联系了几家知名的房产中介,约好时间去江景洋房实地考察,正式启动卖房计划。

中介们来到江景洋房后,推开雕花铁门,都忍不住惊叹不已:“陈先生,这房子保存得也太好了吧,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这种核心地段的百年洋房,在市场上极其罕见,绝对是稀缺资源,肯定能卖出好价钱。”另一个中介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们拿着相机四处拍照,测量房屋面积,专业地评估着房子的价值。

“陈先生,这房子建筑面积680平米,土地面积900平米,按照当前的市场行情,保守估计6.2亿元,如果遇到真正的买家,价格还能再高一些。”中介信心满满地说。

我心花怒放,没想到房子的估值比我预期的还要高,6.2亿元的数字让我心跳加速。

“那你们估计多久能把房子卖出去?”我急切地问道,语气里掩饰不住内心的渴望。

“这种稀缺房源根本不愁卖,我们马上联系有意向的买家,估计很快就能成交。”中介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过,陈先生,产权证上的产权人是您母亲,您有她的授权委托书吗?没有的话,后续过户可能会有麻烦。”其中一个中介突然问道,语气谨慎。

授权委托书?我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这样吧,我再跟我母亲商量一下,尽快办好授权委托书。”我敷衍地回应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06

送走中介后,我立刻开始研究相关的法律条文,试图找到解决产权过户问题的办法。

一番搜索后,我发现如果母亲去世,我作为唯一继承人可以直接办理过户手续,但母亲现在还健在,这条路显然行不通。

突然,我灵光一闪,如果母亲自愿放弃产权,将房子直接过户到我的名下,那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周末,我再次前往康养中心探望母亲,母亲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看到我到来,略显意外。

“立伟,你怎么又来了?上周不是刚见过面吗?”她微笑着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暖。

“来看看您,最近在康养中心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在她身旁坐下,语气尽量表现得轻松自然。

“挺好的,这里的工作人员很照顾我,也认识了几个聊得来的老姐妹,不用惦记我。”母亲笑着回答。

“那就好,我还担心您住不习惯呢。”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妈,我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吧。”母亲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是关于江景洋房的,我想把房子的产权过户到我的名下,这样以后处理起来也方便一些。”我小心地试探着,观察着她的反应。

母亲沉默片刻,缓缓问道:“你是想把房子过到你名下,然后卖掉,对吧?”

“妈,我……我就是觉得过户后打理起来方便,您也说了,房子迟早都是我的。”我被她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母亲凝视着远处的湖面,久久没有说话,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妈,您放心,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后,我一定会好好保管,不会随便处置的,等您以后想回去住了,随时都能回去。”我继续劝说着,语气显得格外诚恳。

过了许久,母亲终于开口:“你想过户就过户吧,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

“真的吗?那太好了!妈,您真是太理解我了!”我激动地说道,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需要我做什么?”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却让我心头一喜。

“就是去公证处签个字,办个过户手续就行,其他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兴奋地说。

“行,你安排好时间通知我就行。”母亲点头同意,态度出乎意料地配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让您安享晚年。”我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母亲的手瘦削而冰凉,她凝视着我,缓缓说道:“立伟,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能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放心吧妈,我知道该怎么做。”我随口应道,心里却早已被即将到手的财富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我就联系好了公证处,带着母亲去办理过户手续,整个过程顺利得超出了我的预期。

母亲配合地签下了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件,公证员确认完身份信息后,正式宣布:“过户手续办理完成,江景洋房的产权现在正式归陈立伟先生所有。”

那一刻,我激动得手都在颤抖,价值6.2亿元的江景洋房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办完手续后,我送母亲回康养中心,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地想投入到卖房的事宜中。

“妈,您好好休息,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我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母亲坐在藤椅上,凝视着我:“立伟,你真的决定要卖掉那栋房子了?”

“决定啥?”我故意装傻,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卖掉江景洋房。”她直截了当地说,语气平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愣住了,她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我明明什么都没跟她说过。

“妈,我……我没有要卖房的意思,您别多想。”我支支吾吾地说道,试图辩解。

“算了,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母亲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房子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我不会干涉。”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深邃。

“但我想告诉你,那栋房子对咱们家来说,不只是一栋房子那么简单,它承载着太多的东西。”她的话意味深长,让我心头一紧。

我完全不懂她的意思,也无心深究:“妈,我会处理好的,您就别担心了。”

说完,我匆匆离开了康养中心,走出大门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我终于可以放手一搏,迎接财富的到来了。

回到家,我立刻联系了房产中介:“过户手续已经办好了,现在可以正式挂牌出售了。”

“太好了,陈先生,我们马上安排有意向的买家去看房,争取尽快成交。”中介兴奋地回应道。

07

接下来的几天,前来看房的买家络绎不绝,有知名的房地产大佬、手握巨资的投资客,还有热衷于收藏老建筑的文化爱好者。

“这房子简直太稀有了,核心地段加上百年历史底蕴,绝对是不可复制的瑰宝!”一位来自外地的买家由衷地赞叹道。

但价格谈判的过程并不顺利,有的买家出5.8亿元,有的出6亿元,始终达不到我的心理预期。

我有些焦急,担心房子卖不到理想的价格,中介却安慰道:“陈先生,您别着急,这种稀缺房源不愁卖,再等等,肯定会有愿意出高价的大买家。”

果然,两周后,一位姓钱的地产商看中了这栋江景洋房,看完房后当场拍板:“6.2亿元,这房子我要了,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6.2亿元!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镇定地点头道:“就这个价,成交。”

一周后,我们正式签订了购房合同,钱总当场支付了6000万的定金,并约定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并办理过户手续。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6.2亿元,扣除各项税费后,我净赚5.8亿元!

这笔钱足以彻底改变我的人生,我再也不用为了钱而焦虑奔波了。

回到家,我和刘梦琪紧紧抱在一起庆祝:“立伟,咱们真的发财了!以后再也不用过紧日子了!”

“对,从今往后,咱们就是真正的有钱人了,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生活了!”我豪情万丈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那天晚上,我们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畅想着未来的奢华生活。

“立伟,钱到账后咱们先做什么?是先买别墅还是先换豪车?”刘梦琪依偎着我,语气里满是憧憬。

“先买别墅,再换豪车,然后带你去巴黎、米兰购物,把你喜欢的奢侈品都买下来!”我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语桐的学费也不用愁了,等她小学毕业,直接送她去国外的顶级私立学校读书,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刘梦琪补充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问题,只要是你和女儿想要的,我都满足你们。”我拍着胸脯保证,完全沉浸在暴富的狂热中。

接下来的两周,我每天都在紧盯过户进度和款项到账情况,钱总很守信用,款项按照约定分批到账。

第三周的周五下午,中介打来电话:“陈先生,恭喜您!所有款项都已经到账了,过户手续也已经办完了。”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银行APP,看到账户里5.8亿元的余额时,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从未见过这么多钱,这笔巨额财富让我觉得自己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梦琪!钱到账了!5.8亿元!咱们真的成为亿万富翁了!”我冲进卧室,兴奋地喊道。

刘梦琪正在化妆,听到我的话后立刻跳了起来:“真的吗?快让我看看!”

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在房间里又叫又跳,幸福感像霓虹灯一样耀眼而炽热。

当晚,我们去了城市里最顶级的餐厅庆祝,点了一桌珍馐美馔,还开了一瓶昂贵的年份红酒。

“敬我们的新人生!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刘梦琪举起酒杯,笑容明艳动人。

“敬未来!敬我们的幸福生活!”我与她碰杯,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掩盖了心底那一丝微弱的不安。

酒过三巡,刘梦琪突然问道:“你跟妈说了卖房的事吗?她知道房子已经卖掉了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还没说,没必要跟她说了吧,房子都已经卖了,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也对,说了反而可能让她不高兴,反正她现在在康养中心住着也挺好,不用让她为这些事操心。”她点点头,继续低头拍照发朋友圈,向朋友们炫耀着奢华的晚餐。

但母亲之前说的那句“有些东西看似是你的,其实未必”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过,这点微不足道的不安很快就被财富带来的狂热冲散了,我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没什么好担心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刘梦琪忙着看别墅、选豪车,生活像一幅华丽的画卷徐徐展开。

我们很快就看中了一套位于城郊的湖景独栋别墅,成交价7200万元,当场付了定金。

还订了一辆顶级劳斯莱斯轿车,落地价380万元,约定下周提车。

刘梦琪更是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奢侈品店的爱马仕、香奈儿买了一大堆,还笑着说:“立伟,咱们现在是有钱人了,就该这样享受生活。”

我也完全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每天忙着规划各种消费,渐渐忘记了住在康养中心里的母亲。

直到一周后,康养中心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陈先生,您好,您母亲说想见您,麻烦您这周末抽空过来一趟。”

我这才猛然想起,房子卖掉后,我一次都没去看过母亲,内心隐隐有些愧疚。

“知道了,我周六上午过去。”我随口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08

周六上午,我开着新买的劳斯莱斯轿车来到了康养中心,车子刚停在门口,就引来不少老人和工作人员的侧目。

“哇,这车也太气派了吧,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个护工小声议论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我心里暗自得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进了母亲的房间,推开门却看到母亲坐在藤椅上,背对着门口。

“妈,我来了。”我喊了一声,语气尽量表现得轻松自然。

母亲缓缓转过椅子,我发现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但脸色依然红润,眼神清亮得像江水一样。

“立伟,房子卖掉了?”她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威严。

我心头一紧,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起这件事,只好点头承认:“卖了。”

“卖了多少钱?”她继续追问,目光牢牢锁定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6.2亿元。”我如实回答,知道这种事情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

母亲听后,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而是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神秘。

“妈,您……您别生气,我也是觉得房子放在那里没人住太可惜了,卖掉还能改善咱们的生活。”我有些心虚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为何要生气?”她反问,语气依旧淡然,“房子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我没有理由生气。”

“那您……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不知如何接话,内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母亲凝视着我,缓缓说道:“立伟,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您等什么?等我卖掉房子吗?”

母亲的笑容更深了,她一字一句地说:“立伟,大事,这才刚刚来了呢。”

她的话像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脊背,让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妈,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就别跟我打哑谜了,有什么话您直说。”我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不安。

母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从身旁的小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了我。

“你自己看吧,看完就什么都明白了。”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仿佛藏着即将爆发的惊雷。

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文件袋,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里面的第一份文件的标题让我如遭雷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