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糊涂了八年,说存了18万,结果柜员一句话让我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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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强子,给你,这是妈藏的宝贝!”

“妈,别闹了,这就是张废纸。”

“胡说!这是钱!十八……万!给你娶媳妇用的!”

“我都结婚十年了,孩子都上小学了。快去睡觉吧。”

“不睡,我得守着。这钱……给强子救命的。”

老妈把那团纸死死塞进我手里,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罕见的执拗和清明,

像是一根针,扎得我心口莫名一疼。



家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一股风油精和陈旧被褥的味道。

窗外的雨还在下,在这个南方的梅雨季节,墙皮像是得了皮肤病一样大块大块地脱落。我坐在客厅那张不知多少年的旧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团被老妈视若珍宝的“废纸”,听着卧室里传来妻子压抑的啜泣声。

老妈得了阿尔茨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已经整整八年了。

这八年,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和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身上来回切割。起初只是忘带钥匙,后来是忘了关火,再后来,她连我和媳妇秀芬都认不全了。她脑子里的橡皮擦,不仅擦掉了记忆,也擦掉了她的理智和尊严。

我是个跑运输的,前几年借钱买了辆大货车,想趁着年轻多跑几趟,把家里的日子过起来。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去年跑长途的时候,为了躲避一辆逆行的电瓶车,我的货车侧翻进了沟里。

人虽然没事,但货全赔了,车也报废了大半。保险赔付下来,还是背了一屁股债。

这几个月,债主虽然没上门泼油漆,但那一个个催款电话就像午夜凶铃,打得我神经衰弱。秀芬在超市当理货员,一个月三千块钱,连老妈的药费和女儿的补习费都捉襟见肘。

“强子,要不……咱们把妈送回老家吧?请个亲戚帮忙照看一下?”秀芬昨天夜里跟我商量,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没说话,只是闷头抽烟。老家哪还有人?父亲走得早,我是独子,老房子早就塌了半边。把妈送回去,那就是让她自生自灭。

可是留在这里呢?

昨天下午,老妈趁我不注意,把秀芬刚买回来的五斤面粉全都倒进了马桶里,说是要“发面”。秀芬回来看到这一幕,当场就崩溃了,坐在卫生间湿漉漉的地砖上大哭。

这就是我的生活,一地鸡毛,看不见尽头。

我低头看向手里的那团纸。老妈刚才像献宝一样把它从贴身的棉袄夹层里掏出来,那棉袄她大夏天也不肯脱,说是里面有“秘密”。

我漫不经心地展开那团纸。纸张已经受潮发软,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沾着不明的油渍和黑印。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勉强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那竟然真的是一张银行的回单。

但我看清楚上面的日期时,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日期是八年前的,那时候老妈刚确诊不久。至于金额……字迹太模糊了,像是有水洇开过,只能依稀看到一个“1”和后面的一串零。

“十八万?”我自嘲地摇摇头。八年前,为了给爸治病,家底早就掏空了。妈那时候连去菜市场买把葱都要为了两毛钱跟人讨价还价半天,哪来的十八万?

估计是她发病时,把那张存着几百块钱低保的单子当成了巨款吧。

我随手把纸条放在茶几上,准备起身去给老妈倒杯水。她这会儿正坐在小板凳上,盯着电视机里闪烁的雪花点发呆,嘴里念念有词:“存起来……给强子……不能动……”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纸条背面似乎还有字。

我不经意地拿起来翻过来一看,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纸条的背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那是老妈的笔迹,虽然丑,但我认得出来。

“密码是强子第一次考一百分的日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那是小学三年级,具体的年月日我早忘了,但我记得那天放学回家,妈高兴得像个孩子,特意杀了家里唯一下蛋的老母鸡给我炖汤喝。

如果这张纸是老妈乱写的,她怎么会记得这个?

更让我感到脊背发凉的是,这张纸条的夹层里,竟然还掉出来一个小小的、被剪成圆形的透明胶带,上面粘着一根白头发。

这是老妈以前的习惯。她总说,身上带着亲人的头发,走得再远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这真的是老妈的疯话吗?还是说,在这浑浑噩噩的八年里,或者在清醒与糊涂的缝隙中,她真的瞒着我们做了一些事?

现在的我们,哪怕是一千块钱也是救命稻草。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明天是周一,银行开门。

“强子,怎么了?”秀芬红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

“明天……”我嗓子有些发干,“明天我带妈去趟银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把老妈叫了起来。

她今天出奇地配合,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不想穿鞋而撒泼打滚。当我把那件旧棉袄给她穿上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然后紧张地看向我。

“在这呢,妈,我拿着呢。”我晃了晃手里的包。

她咧嘴笑了,露出仅剩的几颗牙齿:“取钱……给强子。”

银行里人很多。我领着老妈坐在等待区,她身上那股久卧病榻的陈旧味道引来了旁边几个年轻人的侧目。我有些局促地挡在她身前,心里五味杂陈。

“请105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终于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拉着老妈走到柜台前。

柜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她透过玻璃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茫然的老妈。



“办什么业务?”

“查……查个余额,顺便取钱。”我把那张皱皱巴巴、几乎快要散架的纸条,连同老妈的身份证、户口本,一股脑地递了进去。

小姑娘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张纸条,眉头皱了起来:“先生,这单子都磨成这样了,二维码都扫不出来。而且这银行卡呢?没有卡怎么取?”

“卡……丢了。”我硬着头皮说,“能不能用身份证补办?或者直接查?”

“密码知道吗?”

“知道。”我报出了一串数字。那是昨晚我翻遍了小学日记本才找到的日期:19950618。

小姑娘在键盘上敲打了一阵,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得有些凝重,随后又变成了疑惑。她抬起头,重新打量了一遍我和老妈。

“先生,稍等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关掉了麦克风,转身向后面的主管走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是不是密码不对?还是说这张单子真的是老妈伪造的?又或者……账户里真的有钱,但是被冻结了?

身后的排队人群开始骚动。“能不能快点啊?”“就是,磨蹭什么呢。”

我感到后背一阵阵发烫,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流。老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焦虑,她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小声说:“强子,不怕,妈在。”

这一声“妈在”,差点让我当场落泪。

过了大约五分钟,那个小姑娘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主管。主管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清单,神情严肃。

“你是这位老人的儿子李强?”主管问。

“是,我是。”我赶紧站直了身子。

“这张回单是你母亲给你的?”

“是……是她翻出来的。”我有些心虚,怕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主管深深地看了老妈一眼。老妈此时正对着窗口的玻璃哈气,用手指在上面画圈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先生,”柜员小姑娘打开麦克风,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情绪,“这张单子显示的十八万,是定期存款。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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