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爹!这龙椅是您抢的,凭啥不让我坐?”
汴州皇宫的血溅在龙袍上时,朱全忠终于看清次子朱友珪眼中的疯狂 —— 他杀黄巢、废唐帝,从大头兵拼到开国皇帝,到头来竟栽在亲儿子手里。
而太原城的李克用更憋屈,握着平定黄巢的赫赫战功,却眼睁睁看着养子李嗣源培植势力,自己毕生守护的唐室旗号,成了对方夺权的垫脚石。
一边是亲手养出的篡位逆子,一边是被亲儿弑杀的开国帝王,这俩搅动晚唐的狠人,到死都没算明白:到底是乱世啃噬了亲情,还是权力本就养不熟人心?
他们的结局,比你想的更狗血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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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唐的黄昏,血色浸染了长安城。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湿气,却已被早朝官员的马蹄踏碎了最后的静谧。太极殿内,鎏金铜柱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镇国公裴慎跪地请奏的身影,如同钉在金砖地面上的孤松。
“陛下,微臣斗胆,今日之江南赈灾,需用铁腕,若再纵容地方豪绅,恐生大患。”他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殿内凝滞的空气。年过五旬的裴慎鬓角微霜,却依旧脊梁挺直,青色官袍上绣着的猛虎纹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
龙椅上的李晟揉了揉眉心,指尖的朱笔在奏折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墨痕。这位正值壮年的皇帝眉宇间堆着化不开的疲惫,玄色龙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沉郁。“国公的忠心,朕素来明白。只是…… 铁腕之下,难免流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群臣低垂的头颅,“如今外有藩镇虎视眈眈,内有世家大族盘根错节,朕不能不慎重。”
裴慎心头一沉。他清晰地记得,十年前的李晟并非如此。那时他们君臣同心,在朝堂上掀起一场场革新风暴,彼时的皇帝眼中燃烧着中兴大唐的火焰,而不是如今这般被权术磨平了棱角的审慎。尤其是太子李曜逐渐参与朝政后,这份审慎便渐渐变成了猜忌。
“陛下,若不敢用血,何来太平?”裴慎膝行半步,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坚持。
李晟沉默良久,忽然轻笑一声:“国公先起来吧。此事容朕再思量。”他话锋陡然一转,“倒是国公的身体,该多加保养。朕听闻,令公子裴钰在刑部办案,近日破了那桩连环凶杀案,表现可圈可点啊。”
裴慎起身时袍角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敏锐地捕捉到皇帝语气中的试探,躬身回道:“犬子不过是尽职尽责,不敢妄言功绩。”话虽谦卑,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裴钰是他的骄傲,二十三岁便在刑部崭露头角,手段狠辣却总能直击要害,可这份锋芒毕露,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终究是把双刃剑。
退朝的队伍缓缓走出太极殿,裴慎刚踏上丹陛,就被宦官总管赵德拦住了去路。“国公爷,陛下请您到御书房稍后。”赵德尖细的嗓音裹着几分刻意的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李晟靠在铺着软垫的龙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玉如意。“国公可知,昨日太子在东宫宴请了三位藩王使节?”他开门见山,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裴慎心中一惊:“臣未曾听闻。”
“你自然未曾听闻。”李晟冷笑一声,将一份密函扔到他面前,“这是东宫侍卫私下递出的消息。太子近来动作频频,怕是已经等不及了。”
密函上的字迹潦草,记录着太子与藩王使节的谈话片段,字里行间充斥着对皇权的觊觎。裴慎反复翻看,只觉得纸张冰凉刺骨。他知道太子性情耿直,虽有治国之才,却不擅隐藏锋芒,可谋逆之事,绝非太子所为。
“陛下,太子殿下或许只是与使节商议边境防务,其中恐有误会。”他斟酌着开口。
李晟猛地拍案而起,玉如意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痕。“误会?”他逼近裴慎,眼中闪烁着狂躁的光芒,“国公别忘了,裴钰与太子素有嫌隙,前日在朝堂上还因赈灾之事争执不休。如今太子拉拢藩王,难道不是为了对付裴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钰一身墨色官袍闯了进来,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陛下,父亲!城西粮仓发生爆炸,储粮尽数被毁,现场发现了东宫卫率的腰牌!”
裴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裴钰喘着粗气,将一枚黄铜腰牌递了上来,腰牌上刻着的 “东宫” 二字清晰可见,边缘还残留着烟火的焦痕。
李晟接过腰牌,重重摔在地上:“好一个东宫卫率!传朕旨意,封锁东宫,彻查此事!裴钰,朕命你全权负责此案,务必揪出幕后主使!”
“臣领旨!”裴钰跪地领旨,起身时与裴慎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离开御书房时,裴慎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将他拽到僻静的宫墙边。“粮仓爆炸当真与东宫有关?”他压低声音质问。
裴钰挣脱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现场证据确凿,儿臣只是如实禀报。”他顿了顿,忽然凑近裴慎耳边,“父亲,如今朝堂波诡云谲,太子倒台是迟早的事,裴家若想自保,需早做打算。”
裴慎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下去,却被裴钰稳稳接住。“父亲,您醒醒吧!”裴钰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陛下早已对裴家心存忌惮,此次借太子案削权,下一步就是裴家!”
看着儿子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庞,裴慎忽然觉得一阵陌生。他一直教导儿子忠君爱国,可眼前的裴钰,似乎早已在权力的漩涡中,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第二章 刑部的阴影
刑部大堂内,烛火摇曳。裴钰坐在案前,指尖划过那份记录着粮仓爆炸现场的卷宗,眉头紧锁。堂下跪着的粮仓守卫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筛糠般颤抖。
“爆炸发生时,你在何处?”裴钰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感情。
守卫磕了个响头,声音嘶哑:“小的…… 小的在粮仓西侧巡逻,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回头就看到火光冲天,还没等小的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晕了。”
“打晕你的人是什么模样?”裴钰追问。
守卫茫然地摇了摇头:“天黑看不清,只记得穿着黑色夜行衣,身手极快。”
裴钰放下卷宗,起身走到守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知那枚东宫腰牌为何会出现在现场?”
守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时,一旁的捕头低声道:“大人,属下调查得知,这枚腰牌的主人是东宫侍卫长林岳,可林岳昨日就已失踪。”
裴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立刻全城搜捕林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捕头领命而去。
大堂内只剩下裴钰和那名守卫,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裴钰忽然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你若能想起其他线索,本大人可以饶你不死。”
守卫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急忙说道:“小的想起了!爆炸前半个时辰,有个穿着紫色官袍的人来过粮仓,说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检查储粮。”
“紫色官袍?”裴钰心中一动。东宫官员多着青色或绿色官袍,紫色官袍乃是三品以上大员的服饰,太子身边能穿紫色官袍的,只有太子太傅李德裕。
他立刻让人去传唤李德裕,自己则转身走进了后堂。后堂内,一名黑衣人正等在那里,看到裴钰进来,恭敬地行礼:“公子,一切按计划进行。”
裴钰点了点头,递给黑衣人一个锦盒:“这是赏你的,接下来盯紧李德裕,别出任何差错。”
黑衣人接过锦盒,躬身退下。裴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知道,这场由他精心策划的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裴府书房内,裴慎正对着一幅《大唐疆域图》出神。柳妃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轻声道:“父亲,夜深了,该歇息了。”
裴慎转过身,看着女儿温婉的脸庞,叹了口气:“柳儿,你在宫中这些年,可曾察觉陛下对太子的态度有何异常?”
柳妃放下参汤,神色凝重起来:“陛下近来对太子愈发严苛,前日还因一点小事斥责了太子。而且……”她犹豫了一下,“儿臣听闻,陛下私下提拔了不少庶出皇子的亲信。”
裴慎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李晟猜忌太子,想要扶持其他皇子制衡,而裴家夹在中间,随时可能成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
“对了父亲,”柳妃忽然想起什么,“昨日儿臣在宫中偶遇李德裕大人,他神色慌张,似乎有心事。儿臣听闻粮仓爆炸案与东宫有关,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老爷,刑部来人了,说李太傅被裴钰大人抓了,指认他与粮仓爆炸案有关!”
裴慎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胡闹!”他怒吼一声,快步向外走去,“备马,去刑部!”
刑部大牢内,李德裕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花白的胡须凌乱不堪,身上的紫色官袍沾满了污渍。看到裴慎进来,他激动地扑到牢门前:“国公爷,救我!裴钰那小子是诬陷!我根本没去过粮仓!”
裴慎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眉头紧锁:“李太傅,你且冷静些,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
李德裕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昨日我一直在家中整理典籍,根本没有出门。今日一早,裴钰就带人闯进来,说在粮仓爆炸现场找到了我的玉佩,强行将我抓了过来。”
“玉佩?”裴慎心中疑惑。
“是陛下赏赐的和田玉佩,前日不慎遗失了。”李德裕懊恼地说,“我本想今日上奏陛下,没想到竟被裴钰利用了。”
裴慎心中一沉,他立刻明白这是个圈套。裴钰故意用遗失的玉佩嫁祸李德裕,目的就是将太子案坐实。可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真如他所说,是为了裴家自保?
就在这时,裴钰带着几名衙役走了进来,看到裴慎,脸色微变:“父亲,您怎么来了?”
“你为何要诬陷李太傅?”裴慎质问道。
裴钰神色坦然:“父亲,儿臣有确凿证据证明李德裕与粮仓爆炸案有关,并非诬陷。”他示意衙役拿出一枚玉佩,“这枚玉佩在爆炸现场被发现,上面刻着李太傅的名号,难道还能有假?”
裴慎看着那枚玉佩,心中了然。这分明是裴钰早就准备好的。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此事事关重大,应禀明陛下,交由大理寺审理,你无权擅自定罪。”
“父亲,陛下已命我全权负责此案,我自然有权处置。”裴钰语气坚定,“如今证据确凿,若不尽快定罪,恐生变故。”
父子二人在牢门前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李德裕在牢内大喊:“国公爷,裴钰这是想借我的人头扳倒太子啊!你可不能让他得逞!”
裴钰脸色一沉,对衙役道:“将李太傅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衙役们立刻上前,将李德裕拖了下去。裴慎看着儿子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裴钰已经彻底走上了一条他无法理解的道路,而裴家,也正被卷入一场万劫不复的漩涡。
第三章 东宫的密谋
东宫书房内,烛火彻夜未熄。太子李曜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中的兵书被捏得皱巴巴的。沈渊站在他身后,神色凝重。
“殿下,李德裕被抓,裴钰下一步怕是要对您动手了。”沈渊低声道。
李曜转过身,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朕到底做错了什么?父皇要这样对我!裴钰又凭什么诬陷李太傅!”他猛地将兵书摔在案上,笔墨四溅。
沈渊叹了口气:“殿下,如今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陛下对您的猜忌日深,裴钰又步步紧逼,我们必须想办法自保。”
李曜沉默良久,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你说得对,自保。”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几行字,“你立刻将这封信送到幽州节度使那里,让他带兵进京,助我清君侧!”
沈渊看着信上的内容,脸色大变:“殿下,这万万不可!调动藩镇兵马进京,形同谋逆,若是被陛下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谋逆?”李曜惨笑一声,“父皇早已视我为逆子,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他将信折好,塞进沈渊手中,“此事关系到东宫的存亡,你必须办好!”
沈渊看着太子决绝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接过信,躬身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李曜一人,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悲凉。他自幼被立为太子,勤奋好学,一心想继承皇位后中兴大唐,可父皇的猜忌,裴钰的陷害,让他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境地。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进来。”李曜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太子的威仪。
门被推开,柳妃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莲子羹。“殿下,夜深了,喝点东西吧。”她将莲子羹放在案上,眼神中满是担忧。
李曜看着这位温柔善良的继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谢继母。”他拿起汤匙,慢慢喝了起来。
“殿下,李德裕大人的事,儿臣已经听说了。”柳妃轻声道,“裴钰这么做,分明是想借此事扳倒您。父亲已经去刑部求情了,您不要太过担心。”
李曜放下汤匙,摇了摇头:“裴慎国公虽是忠臣,可他管不住裴钰。如今父皇心意已决,谁也救不了我。”他顿了顿,看着柳妃,“继母,明日你就离开东宫,回裴府去吧。免得他日我出事,连累了你。”
柳妃眼中泛起泪光:“殿下,儿臣不走。儿臣相信您是被冤枉的,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看着柳妃坚定的眼神,李曜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在这座冰冷的皇宫里,柳妃是少数真心对他好的人。可他现在自身难保,又怎能连累她?
“继母,听话。”李曜语气恳切,“回裴府去,好好活着。”
柳妃哽咽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李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从他决定调动藩镇兵马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次日清晨,裴慎刚到府门口,就看到柳妃提着裙摆跑了出来,神色慌张。“父亲,不好了!太子殿下他…… 他要调动幽州节度使的兵马进京!”
裴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说什么?太子他疯了吗?”
“是真的!”柳妃急得直哭,“昨日我在东宫听到太子与沈渊的谈话,还看到太子写了密信。父亲,您快想想办法,不能让太子一错再错啊!”
裴慎立刻翻身上马,直奔皇宫。他知道,一旦藩镇兵马进京,大唐将陷入战乱,后果不堪设想。
太极殿内,李晟正在与几位大臣商议边境防务,看到裴慎急匆匆地闯进来,脸色一沉:“国公何事如此慌张?”
“陛下,大事不好!太子殿下要调动幽州节度使的兵马进京,清君侧!”裴慎跪地高声道。
大殿内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李晟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逆子!真是逆子!朕今日非要废了他不可!”
“陛下息怒!”裴慎急忙道,“太子殿下或许是一时糊涂,还请陛下给太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朕给过他多少次机会!”李晟怒吼道,“他勾结藩王,策划粮仓爆炸,如今又要调动兵马进京,这分明是谋逆!传朕旨意,废黜太子李曜,将其打入天牢!”
就在这时,太监匆匆跑进来禀报:“陛下,东宫侍卫统领带领禁军包围了皇宫,说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要面见陛下!”
李晟脸色骤变,瘫坐在龙椅上。他万万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敢发动宫变。
裴慎心中一紧,立刻道:“陛下,臣愿带领禁军前去阻拦太子!”
李晟点了点头,颤抖着说:“好!国公务必拦住逆子,朕重重有赏!”
裴慎领旨后,立刻冲出太极殿,召集禁军前往宫门。他知道,一场血腥的宫廷政变,已经不可避免。
第四章 宫变的前夜
宫门处,禁军与东宫侍卫对峙着,刀剑出鞘,气氛剑拔弩张。
太子李曜身着银白色铠甲,手持长剑,站在侍卫队伍最前方,脸色冷峻如霜。
他身后的东宫侍卫个个神情肃穆,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显然是做好了随时厮杀的准备。
裴慎骑着战马,缓缓走到禁军阵前,目光落在李曜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太子殿下,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行此谋逆之事?”
李曜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指向裴慎:“待我不薄?裴国公,你看看这皇宫,看看这朝堂!父皇猜忌我,裴钰陷害我,若我不反抗,迟早会成为他们刀下亡魂!”
“殿下,此事必有误会!” 裴慎急忙道,“陛下只是一时糊涂,只要你撤兵,臣愿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化解这场危机!”
“误会?” 李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裴国公,你太天真了!父皇早已下定决心废黜我,裴钰更是巴不得我死!今日我既然敢带兵前来,就没想过回头!”
就在这时,皇宫内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紧接着,宦官总管赵德带着几名太监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喊道:“陛下有旨!太子李曜意图谋逆,罪大恶极,着裴慎国公即刻领兵镇压,格杀勿论!”
裴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德:“陛下真的下了此等旨意?”
赵德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国公爷,这是陛下亲笔所书的圣旨,您快看看吧!” 他将一份明黄色的圣旨递了过来。
裴慎接过圣旨,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李晟的亲笔,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的杀意。
他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知道这场血雨腥风,已经无法避免。
“太子殿下,陛下心意已决,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裴慎语气沉重地说。
李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束手就擒?然后被你们打入天牢,凌迟处死吗?裴国公,我告诉你,今日要么我入主太极殿,要么我战死在这里!” 他举起长剑,高声喊道,“东宫的兄弟们,今日我们就为了大唐的未来,与他们拼了!”
“拼了!拼了!” 东宫侍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裴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禁军听令!太子谋逆,格杀勿论!”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禁军与东宫侍卫瞬间厮杀在一起。
刀剑碰撞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皇宫。
裴慎骑着战马,在战场上穿梭,手中的长枪不断挥舞,将一个个东宫侍卫挑落马下。
他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心中充满了痛苦。
这些士兵都是大唐的子民,如今却因为皇权斗争,自相残杀。
就在这时,他看到李曜正与禁军统领厮杀在一起。
李曜虽然武艺高强,但终究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下风。
裴慎心中一动,催马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指向李曜:“太子殿下,速速投降!”
李曜看到裴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长剑猛地向他刺来:“裴国公,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裴慎急忙侧身躲避,长枪与长剑擦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着李曜疯狂的眼神,心中叹了口气:“殿下,你这是何苦呢?”
“何苦?” 李曜怒吼一声,再次挥剑攻来,“若不是你们逼我,我怎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两人你来我往,厮杀在一起。
裴慎的武艺远在李曜之上,但他始终手下留情,不想伤害太子。
可李曜却招招致命,恨不得立刻将他置于死地。
激战中,李曜忽然虚晃一招,然后调转马头,向皇宫内冲去。
裴慎心中一惊,急忙喊道:“拦住太子!”
禁军士兵纷纷围了上去,可李曜却异常勇猛,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杀开一条血路,直奔太极殿而去。
裴慎知道,李曜是想去找李晟拼命,他急忙催马追赶。
太极殿内,李晟正坐在龙椅上,神色慌张地看着窗外。
听到殿外传来的厮杀声,他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陛下,不好了!太子殿下杀进来了!” 太监慌张地跑进来禀报。
李晟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快!快传朕旨意,让裴钰带兵前来护驾!”
就在这时,殿门被一脚踹开,李曜手持长剑,浑身是血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李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父皇,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清理你这个昏君!”
李晟吓得连连后退,瘫坐在龙椅上:“逆子!你…… 你别过来!裴钰马上就到了,你若敢伤朕,他绝不会放过你!”
“裴钰?” 李曜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你的一条狗,我今日就连他一起杀了!” 他举起长剑,一步步向李晟走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裴钰带着几名刑部衙役冲了进来。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一惊,急忙喊道:“太子殿下,住手!”
李曜转过身,看着裴钰,眼中满是仇恨:“裴钰,你来得正好!今日我就杀了你,为李太傅报仇!” 他挥剑向裴钰刺去。
裴钰急忙侧身躲避,然后从腰间拔出佩刀,与李曜厮杀在一起。
两人武艺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太极殿内,刀剑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李晟躲在龙椅后面,吓得瑟瑟发抖。
裴慎此时也冲了进来,看到殿内的情景,心中一紧,立刻加入战局,帮助裴钰对付李曜。
在两人的夹击下,李曜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多处受伤。
他看着眼前的父子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你们…… 你们父子二人,真是狼狈为奸!”
裴慎心中一痛,手中的长枪慢了半拍。
李曜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将长剑刺向裴钰。
裴钰躲闪不及,被长剑刺中肩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钰儿!” 裴慎大喊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向李曜刺去,刺穿了他的胸膛。
李曜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长枪,然后缓缓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裴慎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曜,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
他缓缓拔出长枪,鲜血溅了他一身。
裴钰捂着受伤的肩膀,走到裴慎身边,看着地上的李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父亲,您终于认清现实了。想要在这朝堂上活下去,就必须心狠手辣。”
裴慎看着儿子冷漠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一心只想做忠臣的裴慎了,他已经被卷入了权力的漩涡,再也无法回头。
就在这时,李晟从龙椅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李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丝解脱。
他走到裴慎父子面前,声音沙哑地说:“国公,裴钰,今日多亏了你们,否则朕就性命难保了。朕一定会重重赏赐你们。”
裴慎躬身道:“陛下,这是臣分内之事,不敢奢求赏赐。只是太子殿下已死,此事恐怕会引起朝堂震动,还请陛下妥善处理。”
李晟点了点头:“朕知道。此事就交给你们父子二人去办,务必平息事态,不能让其他藩王趁机作乱。”
“臣遵旨。” 裴慎和裴钰齐声应道。
离开太极殿时,裴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曜,心中充满了悲凉。
他知道,太子的死,只是这场权力斗争的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死于这场残酷的游戏中。
第五章 暗涌的阴谋
太子李曜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城,朝野上下一片震动。
各大世家和藩王都蠢蠢欲动,想要在这场权力真空期分一杯羹。
裴慎和裴钰父子二人按照李晟的旨意,全力平息事态,捕杀太子的余党,长安城渐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然而,平静的背后,却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裴府书房内,裴钰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份密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密函是幽州节度使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愿意与裴钰合作,共同推翻李晟,扶持裴钰登基称帝。
“公子,幽州节度使已经同意我们的计划,只等我们这边准备好了,他们就会带兵进京。” 黑衣人站在裴钰身后,恭敬地说道。
裴钰点了点头,将密函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很好。” 他语气冰冷,“如今太子已死,李晟对我们父子二人深信不疑,这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公子,那裴国公那边……” 黑衣人犹豫着问道。
裴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父亲他虽然心慈手软,但他终究是裴家的人。只要我们控制了朝堂,他就不得不站在我们这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裴慎走了进来。
看到黑衣人,他眉头微皱:“钰儿,这位是?”
裴钰急忙起身,笑着说道:“父亲,这位是儿臣在刑部的下属,前来汇报太子余党的抓捕情况。”
黑衣人也急忙躬身行礼:“属下见过裴国公。”
裴慎点了点头,没有多疑:“太子余党的抓捕情况如何了?”
黑衣人恭敬地回道:“回国公爷,太子的主要余党已经全部被捕,只剩下一些小喽啰,相信很快就能全部肃清。”
“很好。” 裴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做得不错。只是此事不宜牵连过广,以免引起民愤。”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应道,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只剩下裴慎和裴钰父子二人。
裴慎看着儿子,神色凝重地说:“钰儿,太子已死,朝堂局势复杂,我们裴家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落人口实。”
裴钰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儿臣明白。只是如今李晟对我们父子二人过于依赖,这未必是件好事。”
裴慎心中一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钰走到裴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父亲,李晟生性多疑,如今他依赖我们,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一旦他找到新的靠山,或者觉得我们裴家威胁到他的皇位,他一定会对我们下手。”
裴慎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一直被动地等待。” 裴钰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如今太子已死,其他皇子年幼,无法与我们抗衡。我们裴家手握兵权,掌控朝政,不如趁机取而代之,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裴家的王朝!”
裴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钰儿,你…… 你竟然有如此野心!你可知这是谋逆大罪,一旦失败,我们裴家将满门抄斩!”
“谋逆又如何?” 裴钰语气坚定,“父亲,你想想,李唐江山早已腐朽不堪,外有藩镇割据,内有世家争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裴家若能取而代之,一定能让大唐重现辉煌,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可这是谋逆!” 裴慎怒吼道,“我裴家世代忠良,怎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裴钰冷笑一声,“父亲,你所谓的忠良,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李晟猜忌我们,其他世家排挤我们,若我们不反抗,迟早会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父子二人再次爆发激烈的争吵,谁也无法说服谁。
最终,裴慎气得浑身发抖,拂袖而去。
裴钰看着父亲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父亲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障碍,若不能说服父亲,就只能用其他手段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李晟正坐在御书房内,看着手中的奏折,神色阴沉。
太子死后,各大藩王的奏折不断送来,有的是表忠心,有的则是试探,还有的甚至隐晦地提出要立其他皇子为太子。
“陛下,裴国公求见。” 太监进来禀报。
李晟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让他进来。”
裴慎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国公免礼。” 李晟示意他坐下,“太子余党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太子的主要余党已经全部肃清,长安城的局势也基本稳定下来了。” 裴慎回道。
李晟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国公辛苦了。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多亏了国公和裴钰,朕才能安心。”
裴慎心中一紧,急忙说道:“陛下,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只是如今太子已死,储君之位空悬,各大藩王和世家都蠢蠢欲动,还请陛下尽快立太子,以稳定朝局。”
李晟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朕也想尽快立太子,可其他皇子都还年幼,难当大任。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猜忌,“朕担心,立了太子之后,会再次出现像李曜这样的情况。”
裴慎心中了然,李晟是担心新的太子会威胁到他的皇位。
他急忙说道:“陛下,皇子们虽然年幼,但只要陛下悉心教导,再加上大臣们的辅佐,一定能成为合格的君主。而且,立太子之事关系到大唐的未来,不能拖延太久。”
李晟点了点头:“国公说得有道理。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他话锋一转,“对了,裴钰最近表现不错,朕想提拔他为兵部尚书,国公觉得如何?”
裴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李晟会突然提拔裴钰。
他知道,李晟这是想拉拢裴钰,同时也是想制衡自己。
他沉吟片刻,说道:“陛下,裴钰年轻有为,确实有能力担任兵部尚书一职。只是他经验尚浅,还需要多加历练。”
“朕知道。” 李晟笑着说,“有国公在一旁指导,裴钰一定能很快成长起来。朕这也是为了大唐的未来着想。”
裴慎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佩服。”
离开御书房时,裴慎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李晟提拔裴钰,绝非仅仅是因为裴钰有能力,更多的是想利用裴钰来制衡自己。
而裴钰的野心越来越大,迟早会与李晟发生冲突。
到时候,裴家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回到裴府后,裴慎立刻找到裴钰,将李晟想提拔他为兵部尚书的事情告诉了他。
裴钰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父亲,这是好事啊!担任兵部尚书,就能掌控全国的兵权,这对我们的计划非常有利。”
裴慎皱起眉头:“钰儿,你还在想那件事!李晟提拔你,是想利用你制衡我,你可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弹迷惑了!”
“父亲,我怎么会被他迷惑呢?” 裴钰笑着说,“我知道他的心思,可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担任了兵部尚书,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控兵权,到时候再想推翻他,就容易多了。”
裴慎看着儿子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劝说,裴钰都不会放弃他的野心。
这场权力斗争,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儿子,也将把裴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六章
裴钰顺利升任兵部尚书后,权势日益膨胀。他利用职务之便,在军中安插自己的亲信,逐渐掌控了京畿卫戍部队的兵权。李晟虽然有所察觉,但此时他已经离不开裴钰的支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钰一步步壮大。
裴慎看着儿子的所作所为,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他多次劝说裴钰收敛野心,可裴钰却始终不为所动,反而觉得父亲过于保守。
这日,裴钰接到幽州节度使的密信,约定三日后举兵进京,与裴钰里应外合,推翻李晟。裴钰心中大喜,立刻开始秘密部署。
他找到裴慎,将举兵进京的计划告诉了他:“父亲,三日后,幽州节度使将带兵进京,我们里应外合,推翻李晟,建立裴家王朝!到时候,您就是太上皇,我就是皇帝!”
裴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钰儿,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可知这一旦失败,我们裴家将满门抄斩!”
“父亲,我们不会失败的!” 裴钰语气坚定。“如今京畿卫戍部队的兵权已经在我手中,幽州节度使又有十万大军,李晟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可这是谋逆!” 裴慎怒吼道。“我们裴家世代忠良,怎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裴钰冷笑一声。“父亲,您口中的‘忠良’,在李晟眼里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裴钰猛地拍向桌案,案上的茶杯震得叮当响。“当年祖父随太宗皇帝征战四方,为李唐立下汗马功劳,可到头来呢?还不是被高宗皇帝猜忌,削去兵权郁郁而终!您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裴慎被儿子这番话刺得心口发疼,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着裴钰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 你竟敢拿祖父与谋逆相提并论!祖父一生忠君,就算被削权,也从未有过半分反心!”
“那是他愚笨!” 裴钰眼中满是不屑。“乱世之中,唯有权力才能保全自己。父亲,您醒醒吧!李晟今日倚重我们,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可用,一旦他找到新的靠山,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裴家!”
父子二人再次不欢而散。裴慎回到自己的书房,看着墙上挂着的裴家祖训 ——“忠君爱国,世代相传”,只觉得字字扎眼。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几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中的痛苦与迷茫。
他知道裴钰的话并非全无道理,李晟的猜忌他早已领教,可谋逆之事,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裴家世代忠良的名声,绝不能毁在他这一代。
就在裴慎陷入两难之际,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柳妃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父亲,夜深了,该喝药了。” 她将汤药放在桌上,看着裴慎憔悴的模样,眼中满是担忧。“您最近心事重重,是不是因为哥哥的事情?”
裴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哥哥他…… 他想谋逆。”
柳妃浑身一震,手中的药碗险些摔在地上。“哥哥他怎么会……”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慎。“父亲,您一定要劝劝哥哥,谋逆可是灭门之罪啊!”
“我劝过了,可他根本听不进去。” 裴慎疲惫地说。“他现在权势滔天,又有幽州节度使相助,恐怕谁也拦不住他了。”
柳妃沉默良久,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父亲,或许…… 或许我们可以向陛下告密。”
裴慎猛地看向柳妃,眼中满是震惊:“你说什么?告密?那可是你哥哥啊!”
“我知道他是我哥哥,可我更不能看着裴家毁在他手里!” 柳妃的眼泪流了下来。“父亲,裴家世代忠良,不能因为哥哥一人的野心,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裴慎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柳妃说得对,可让他亲手举报自己的儿子,他实在做不到。
“容我再想想。” 裴慎疲惫地说。
柳妃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书房内,裴慎再次拿起酒壶,猛灌了几口。他看着墙上的祖训,又想起裴钰野心勃勃的模样,心中的天平不断摇摆。
三日后,幽州节度使果然带兵进京,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裴钰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京畿卫戍部队的将领,准备在当晚发动宫变。
夜幕降临,长安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裴钰身着铠甲,手持长剑,站在军营前,看着手下的士兵,高声喊道:“兄弟们,李晟昏庸无道,宠信奸佞,导致民不聊生!今日我们就推翻他,建立一个新的王朝,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推翻李晟!建立新王朝!”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裴钰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出发!目标太极殿!”
就在这时,军营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裴慎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挡在了裴钰的面前。
“钰儿,住手!” 裴慎声音嘶哑地说。
裴钰看到裴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愤怒取代:“父亲,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是来阻止我的吗?”
“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裴慎语气坚定。“钰儿,放下武器,向陛下请罪,或许陛下还能饶你一命!”
“请罪?” 裴钰冷笑一声。“父亲,您以为李晟会饶过我吗?今日我要么成功,要么战死,绝不会向他请罪!” 他举起长剑,指向裴慎。“父亲,您若再阻拦我,就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裴慎看着儿子眼中的狠厉,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挽回。
“禁军听令!拿下逆贼裴钰!” 裴慎高声喊道。
禁军士兵纷纷冲向裴钰,裴钰也不甘示弱,带着手下的士兵与禁军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军营内刀剑碰撞,惨叫连连。
裴慎骑着战马,在战场上穿梭,寻找着裴钰的身影。他看到裴钰正与一名禁军将领厮杀,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已经杀红了眼。
“钰儿,快住手!” 裴慎大喊着,催马冲了过去。
裴钰看到裴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将长剑刺向那名禁军将领,然后调转马头,向裴慎冲来:“父亲,既然您非要阻拦我,那就别怪我了!”
两人瞬间厮杀在一起。裴慎的武艺虽然高强,但他始终手下留情,不想伤害裴钰。可裴钰却招招致命,恨不得立刻将他置于死地。
激战中,裴钰忽然虚晃一招,然后将长剑刺向裴慎的胸口。裴慎猝不及防,被长剑刺中,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父亲!” 裴钰看到裴慎受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野心取代。“父亲,这不能怪我,是您非要阻拦我!”
裴慎捂着受伤的胸口,缓缓倒在马下。他看着裴钰,眼中满是痛苦和失望:“钰儿,你…… 你会后悔的。”
裴钰没有理会裴慎,他举起长剑,高声喊道:“兄弟们,裴慎阻拦我们,已经被我斩杀!大家随我杀进皇宫,推翻李晟!”
士兵们看到裴慎倒下,士气大振,纷纷跟着裴钰向皇宫冲去。
皇宫内,李晟正坐在太极殿内,神色慌张地等待着消息。他已经得知裴钰发动宫变的消息,可此时京畿卫戍部队大部分都被裴钰掌控,他手中只剩下少量禁军,根本无法抵挡裴钰的进攻。
“陛下,不好了!裴钰带着大军杀进来了!” 太监慌张地跑进来禀报。
李晟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快!快带朕去后宫,从密道逃走!”
就在这时,殿门被一脚踹开,裴钰带着士兵冲了进来。他看到李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李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晟吓得连连后退,瘫坐在龙椅上:“裴钰,你…… 你别过来!朕可以封你为王,给你无尽的财富,只要你放过朕!”
“王?财富?” 裴钰冷笑一声。“这些东西,我自己可以拿!今日我就要取而代之,成为大唐的新皇帝!” 他举起长剑,一步步向李晟走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柳妃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挡在了李晟面前。
“哥哥,住手!” 柳妃声音嘶哑地说。
裴钰看到柳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帮李晟的吗?”
“我不是来帮他的,我是来阻止你的!” 柳妃语气坚定。“哥哥,你已经杀了父亲,难道还要杀了陛下,背上千古骂名吗?”
“千古骂名?” 裴钰冷笑一声。“只要我能成为皇帝,就算背上千古骂名又如何!妹妹,你若再阻拦我,就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柳妃没有理会裴钰,她看着身后的禁军士兵,高声喊道:“兄弟们,裴钰杀父谋逆,罪大恶极!大家随我一起,拿下裴钰,保护陛下!”
禁军士兵们看到柳妃如此坚定,又想起裴慎的忠良,纷纷举起武器,向裴钰冲去。
裴钰没想到柳妃会背叛他,他心中大怒,举起长剑与禁军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太极殿内再次陷入混乱。
激战中,柳妃看到裴钰的破绽,她举起长剑,猛地向裴钰刺去。裴钰猝不及防,被长剑刺中肩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妹妹,你…… 你竟敢伤我!” 裴愤怒地看着柳妃。
柳妃没有理会裴钰,她再次举起长剑,向裴钰刺去。裴钰忍着疼痛,挥舞着长剑抵挡。两人你来我往,厮杀在一起。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支大军冲了进来。为首的将领看到太极殿内的情景,高声喊道:“裴钰谋逆,陛下有旨,格杀勿论!”
裴钰心中一惊,他抬头一看,发现这支大军竟然是由河东节度使带领的。他不知道河东节度使为何会突然带兵进京,而且还帮助李晟。
“你……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裴钰声音颤抖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