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戚继光抗倭,村妇递给他一碗水,他刚喝一口就下令拿下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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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戚继光率军追杀倭寇,酷暑里,一个村妇颤巍巍地献上一碗水。

他接过,喝了一口,却猛地吐在了地上,那口水像一口浓痰,粘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等村妇哭嚎,他冰冷地下令:拿下全村!戚继光的亲兵傻了,一碗水而已,将军这是中了什么邪?还是这碗看似清澈的水里,藏着什么能让死人开口的秘密?



嘉靖三十四年,浙江的夏天像一口倒扣过来的大铁锅,把所有活物都闷在里面,慢慢地烤。

太阳毒得能把地上的石头晒出油来。空气里浮着一层粘稠的热浪,混着尘土、干草和远处海边飘来的咸腥味,吸进肺里,像吞了一口带沙子的热汤。

戚继光的队伍已经在这片丘陵里钻了三天。

兵士们的号衣早就被汗水浸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地图,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像是长了一层霉。

铠甲的铁片烫得能烙熟鸡蛋,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在往外冒热气。

嘴唇是干的,裂开一道道细小的血口子。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烧过的棉花,咽口唾沫都觉得剌得慌。

队伍里没什么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铠甲摩擦的哗啦声,还有苍蝇在耳边不知疲倦的嗡嗡声。

这支戚家军是戚继光一手拉扯起来的,军纪比石头还硬。

可再硬的汉子,也熬不过缺水。水囊早就空了,沿途的小溪也干得见了底,只剩下一滩滩龟裂的泥壳。

他们在追一股倭寇。

这股倭寇滑得像泥鳅,人数不多,大概百十来号人,但凶得很。他们前天刚血洗了不远处的一个镇子,抢了东西就跑,专往这种山沟沟里钻。

戚继光骑在马上,马也蔫了,时不时打个响鼻,喷出一股热气。

他没戴头盔,一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他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被汗手捏得有点发软,上面的线条都快模糊了。

“将军,前面好像有村子。”

亲兵周立指着前面山坳里的一片黛瓦。

周立是跟着戚继光从山东过来的老弟兄,人高马大,嗓门也大,现在也干得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戚继光眯起眼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山坳的褶皱里,果然藏着一个村庄。几十户人家的样子,房子挨得很紧,屋顶上飘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炊烟,像几根随时会断掉的蛛丝。

太静了。

这个村子太安静了。

按理说,这地方离前天被屠的镇子不远,又是倭寇逃窜的必经之路,村里的人要么早就拖家带口跑光了,要么也该像惊弓之鸟一样,看到大队人马过来,早就哭爹喊娘了。

可这个村子,像一个睡着了的老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戚继光心里那根弦,悄悄绷紧了一点。他把地图卷起来,塞进马鞍旁的皮囊里。

“传令下去,原地休整,派一哨人到村口警戒,不许惊扰百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

队伍停了下来,兵士们一屁股坐在滚烫的地上,有的靠着枯树,有的直接躺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样子,就像一群被扔上岸的鱼。

村口有棵大槐树,叶子都打了卷,蔫头耷脑的,没什么荫凉。

戚继光下了马,站在树下,目光扫过整个村庄。

村里的路是黄土的,被踩得很实。路两边的房子,墙皮大多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土坯,像人老了露出的骨头。

家家户户的门都关着,只有门缝里,偶尔能看到一两双窥探的眼睛,一闪就没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除了炊烟的焦糊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类似牲口棚的闷味。

兵士们实在是渴得受不了,几个胆大的,想去敲门讨口水喝。

“都给我站住!”戚继光喝止了他们,“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乱动!”

那几个兵士缩了缩脖子,又退了回来。他们知道将军的脾气,军令如山,谁犯了,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队伍和村庄,就这么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对峙着。一边是疲惫焦渴的猛虎,一边是死寂沉默的羊圈。

气氛有点怪。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村里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人从里面探出头来,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然后缩了回去。又过了一会儿,门才完全打开。

走出来一个中年妇人。

她很瘦,脸是菜色的,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睛陷在眼窝里,显得特别大。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头发乱蓬蓬地挽在脑后,插着一根旧木簪。

她的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粗陶大碗。

她走得很慢,两只脚在地上蹭着,好像鞋底粘了胶水。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碗,生怕洒出来一滴。

周围的兵士们都伸长了脖子,目光全落在那只碗上。那碗里,晃动着清亮的水光,在燥热的空气里,比金子银子还诱人。

妇人走到离戚继光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敢再往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膝盖在坚硬的黄土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声。她把那只陶碗高高地举过头顶,胳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军爷……”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像风里的游丝,“看你们……赶路辛苦了……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碗水……还算干净……给军爷解解渴……”



周立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戚继光身前,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将军,小心有诈!”他压低了声音说。

戚继光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妇人,妇人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把碗举得更高了些。

他手下的兵都看着他,那一道道目光里,有渴望,有期盼。他知道,在这时候,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怀疑。他是这支军队的魂,他要是退了,军心就散了。

而且,他也确实渴得厉害。

他迈步走上前。

他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妇人紧张的心跳上。

他走到妇人面前,弯下腰,从她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那只碗。

碗是温热的,应该是刚从井里打上来不久。碗身很粗糙,摩挲着他的手指。

碗里的水清澈见底,能清楚地看到碗底的几道细微的裂纹。水面上,映出他自己那张被晒得又黑又干的脸。

他把碗举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水里没有杂质。

他又把碗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清冽的井水味道。

“多谢大嫂了。”戚继光的声音放得很柔和。

跪在地上的妇人身子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戚继光身上。

兵士们看着他们的主帅,看着那碗救命的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仿佛戚继光喝下那碗水,他们自己也能感到一丝清凉。

戚继光没有犹豫,他仰起头,将碗沿凑到嘴边。

他没有大口地灌下去,只是微微倾斜碗口,让一小股水流进嘴里。

就是那一小口水。

水刚刚触到他的舌尖,戚继光的整个身体,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僵住了。

他仰着头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双平时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困惑,那种困惑就像一个走惯了夜路的人突然在自家门口迷了路。

紧接着,困惑变成了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最后,那震惊迅速褪去,凝结成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的脸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周立和其他亲兵都紧张地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个跪在地上的妇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悄悄抬起一点点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戚继光。

“噗——”

一声闷响。

戚继光没有咽下那口水,而是猛地低下头,像吐一口浓痰一样,把那口水狠狠地吐在了地上。

水花溅在干燥的黄土上,立刻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然后又迅速被蒸发。

所有人都傻了。

兵士们张着嘴,脸上的渴望变成了愕然。

周立更是大惊失生,一个箭步冲上来:“将军!怎么了?水里有毒?”

那名献水的妇人,在戚继光吐出水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下子瘫软在地。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

“没毒!没毒啊!军爷!”她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样,疯狂地对着戚继光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水是干净的!是从我家井里刚打上来的!真的没毒啊!饶命啊军爷!”

她的哭喊声尖利而绝望,划破了村庄的死寂。

戚继光没有理会她的哭求,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用手背粗暴地擦了擦嘴角。

他手里还端着那碗水,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先是冷冷地刮过地上那个磕头如捣蒜的妇人,然后越过她,投向村庄深处那些紧闭的门窗。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只剩下一种钢铁般的冷酷和决绝。

“来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传我将令,立即封锁村庄所有出口!将此村上下,无论老幼,全部拿下,严加看管!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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