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10年,男子忘掉地窖里养的1500只蝎子,返乡掀开盖子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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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前,刘诚一门心思想发财,在老家地窖里秘密集装了1500只蝎子。

后来他在城里混,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忘得像从没发生过。

十年后,他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母亲让他去收拾地窖。

当他挪开那块沉重的水泥板,往里头瞧了一眼,那一眼,让他差点把魂儿都丢在了那个黑洞洞的地窖里...



大巴车的玻璃上哈着一层油腻的雾气,混着车里泡面和汗脚丫子的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刘诚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窗户外头,高楼早就没了影子,换成了一片片灰绿色的田野。电线杆子一根接一根地往后倒,像是在催他。

十年了。

他在城里那家半死不活的公司里熬着,头发掉了一半,肚子鼓了起来,眼神也没了年轻时的光。

最近公司里风声鹤唳,裁掉了一批人,他的名字侥幸不在名单上,但那股劲儿已经散了。

他请了个长假,说是回家看看,其实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喘口气。

车子颠簸着进了镇子,在那个熟悉的、掉漆的站牌下停稳。

刘诚拎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下来,一股混合着泥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钻进鼻子,呛人,但又让他觉得踏实。

老家的院门还是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上面的红漆早就斑驳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推开门,院子里晒着几件褪色的衣服,墙角堆着一摞劈好的柴火。

他妈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是他,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诚子?你个兔崽子,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妈快步走过来,眼睛里亮晶晶的,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背上拍了好几下,拍得“邦邦”响。

“瘦了,看你这脸,没点血色。”她一边念叨,一边拉着他就往屋里走,“赶紧坐,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炖排骨。”

屋子里的摆设还是老样子,只是蒙上了一层时间的灰。他爸两年前没了,之后他妈一个人过,家里显得空旷又杂乱。

“你看看这屋子,乱得跟猪窝一样。”

他妈把一杯热水道他手里,“你爸走了,我一个人也懒得收拾。你这次回来正好,有空了把屋子拾掇拾掇,特别是那个地窖,里面都是你当年瞎折腾的破烂玩意儿,死沉死沉的,占地方。”

刘诚喝着水,含糊地“嗯”了一声。

地窖。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过了一下,没留下什么痕迹。

他只记得那是个黑乎乎的洞,里面堆着些不用的旧家具和几把生了锈的农具。小时候他最怕那个地方,觉得里头藏着妖怪。

晚上,发小周浩提着两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找了过来。周浩没离开过镇子,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不咸不淡。他比刘诚黑,也比刘诚壮实,嗓门老大。

“诚子,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周浩一屁股坐下,把啤酒“砰”地一下磕在桌上,“在城里发大财了?”

“发个屁的财,混口饭吃。”刘诚给他递了根烟。

两人就着一盘凉拌猪头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酒过三巡,周浩的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他喝得满脸通红,一巴掌拍在刘诚的肩膀上,力气大得让刘诚一咧嘴。

“诚子,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年搞的那个‘发财大计’?”

刘诚夹花生的筷子顿了一下。

“什么发财大计?”

“就你走之前那年!神神秘秘的,跟搞地下工作一样。”

周浩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酒气,“你说要养什么‘金贵的宝贝’,能卖大钱。天天往你家那个地窖里钻,门还上锁,我问你你也不说。后来咋样了?是不是赔光了才跑去城里的?”

刘诚的脑子里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模糊的涟漪。

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昏暗的灯泡,一些玻璃缸子,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还有自己满头大汗砌墙的样子……

是什么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那段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轮廓。

“早忘了。”刘诚端起酒杯,和周浩碰了一下,一口喝干,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年轻时候不懂事,瞎搞的玩意儿,别提了。”

他笑得有点不自然,赶紧又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把那点突如其来的不安给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刘诚过得很懒散。

他帮着他妈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又把摇摇欲坠的窗框用钉子加固了一下。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饭就在村里溜达,日子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但他妈总是不停地念叨那个地窖。



“诚子,你有空就下去看看吧,我总觉得下面不对劲。”

他妈一边择菜一边说,“我记得你当年在里头砌了个大池子,跟个棺材似的,还说什么要搞恒温……这几年,我夜里偶尔能听见下面有声音,悉悉索索的,跟老鼠挠墙一样。估计是老鼠在里头做窝了,你下去撒点老鼠药,不然把东西都咬坏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

“恒温池子”。

这两个词像两把小锤子,敲在了刘诚记忆的那堵墙上,敲下来几片尘土。

他手里的活儿停了。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混沌的脑海。

蝎子。

是蝎子!

他想起来了,当年他看了电视上的一个致富节目,说养药蝎能发大财,一只就能卖好几块钱。

他当时就像着了魔,把打工攒下的所有钱都投了进去,从外地一个养殖场引进了1500只种蝎。

那个水泥池子,是他亲手砌的,为了模拟蝎子的野生环境,还在底下铺了土,砌了瓦片。盖上水泥板,是怕它们跑出来。

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笑。

十年了。整整十年。

一个完全封闭的水泥池子,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别说是蝎子,就是铁打的耗子也早就饿死了,变成一堆白骨了。

他安慰自己,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肯定就是老鼠。至于蝎子,估计早就死光了,风化成一撮撮黑色的粉末,和池子底下的泥土混为一体了。

最多,就是一池子蝎子干尸。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么说,但那个地窖,忽然就变得不一样了。它不再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普通地窖,而像一个潘多拉的盒子,藏着他一段失败又羞于启齿的过去。

拖了好几天,在一个天色阴沉的下午,他妈又催了他一次,刘诚终于决定去面对。

他从门框上挂着的一大串钥匙里,翻出那把锈得最厉害的铜钥匙。钥匙插进地窖门上的旧锁里,转动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像是骨头摩擦的刺耳声响。

锁开了。

他拉开那扇沉重的木板门,一股沉闷、腐朽的气味瞬间涌了出来,混杂着尘土、霉菌和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类似干海货的腥气。气味直冲鼻腔,呛得他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道惨白的光柱刺破了黑暗,照向通往地下的石阶。

台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光线扫过,能看到灰尘里夹杂着一些细碎的、半透明的白色碎屑。

那东西看起来很眼熟,有点像虾皮,又有点像蜕下来的皮。

刘诚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他站在地窖口,犹豫了。下去,还是不下去?

算了,来都来了。

他咬了咬牙,一只脚迈了下去。

地窖里比他想象的还要阴冷、潮湿。

手机的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像个受惊的探照灯。光圈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狼藉。

东倒西歪的破桌子烂椅子,堆在墙角的几只破麻袋,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霉斑。墙角和房梁上,挂着巨大的、棉絮一样的蜘蛛网。

空气里的那股干腥味更浓了。

他小心地绕过地上的杂物,一步步往里走。地窖不大,很快他就走到了最里面的角落。

他看到了。

那个“恒温池子”。

它静静地卧在角落里,像一口巨大的、被遗弃的水泥棺材。

长方形,大概两米长,一米宽,半米高。是他当年用红砖和水泥亲手砌成的,手艺很糙,边角都不平整。

池子上面,严丝合缝地盖着一块厚重的水泥板。为了保险,水泥板上还压着几块大大小小的石头。

这是他记忆的终点,也是他十年逃避的起点。当年他离开家的时候,就是把这个池子盖好,压上石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得狼狈又决绝,像是要把自己的青春和失败,一同封存在这个永不见天日的水泥盒子里。

现在,他又站到了它面前。

刘诚的后背已经湿了,不是热的,是冷的。一层冰凉的汗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他站在池子边上,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十年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断水断粮,里面就算原来是1500只活蝎子,现在也只剩下1500具干尸。它们会自相残杀,会饿死,最后变成尘土。这是科学,是常识。

他想转身就走,把门锁上,就当没下来过。回头就跟妈说,底下全是耗子,药已经撒了,过几天就没事了。

可是,他妈说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台阶上那些白色碎屑,像两根针,不停地扎着他的神经。

他往前凑了凑,把手机手电筒的光打得更亮,照在水泥盖板和池子边缘的缝隙上。

缝隙很小,只有几毫米宽,被灰尘和蜘蛛网糊住了。



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缝。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一点黑色的东西在缝隙里快速地动了一下,一闪而过。

是眼花了吗?

还是地窖里的小虫子?

他屏住呼吸,把光柱固定在那个位置。

这一次,他看清了。

就在那条狭窄的缝隙里,一只细长的、黑色的虫腿,伸了出来,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刘诚的头皮“嗡”地一下,炸了。

那不是虫腿。

那是蝎子的腿。

他的记忆,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轰然倒塌,所有的细节都变得无比清晰。

他想起来了。他买的是最耐活的东亚钳蝎。

养殖场的人告诉他,这种蝎子生命力极强,极其耐饿,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它们会进入休眠,并且……会互相捕食。

大的吃小的,强的吃弱的。一个封闭的环境,对它们来说,就是一个残酷的角斗场。

万一……

万一它们没有死光呢?

万一它们靠着互相吞食,靠着捕食掉进地窖的老鼠和虫子,活了下来呢?

万一它们……还繁衍了呢?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

他必须看一眼。

他必须亲眼确认。

不看,这个念头会折磨他一辈子。这个地窖会变成他心里一个永远化脓的伤口。

刘诚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他咽了口唾沫,唾沫都像是砂纸。

他弯下腰,先去搬压在盖板上的石头。

石头很沉,上面布满了湿滑的青苔。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最大的一块石头往旁边挪。石头和水泥盖板摩擦,发出一阵“滋啦——”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这声音在地窖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一块,两块。

他把压在上面的石头都搬开了,累得直喘粗气。他把手机叼在嘴里,光柱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手,颤抖着,放到了水泥盖板的边缘。

盖板的触感冰冷、粗糙,像一块墓碑。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霉味和腥气的空气灌满了他的肺。

他的双手抠住盖板的边缘,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爆了起来。

“嗨!”

他低吼一声,腰腹同时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把水泥盖板往旁边一掀!

“哐!”

盖板被他掀开,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一个黑洞洞的、长方形的口子,就这么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几乎是立刻就把嘴里的手机拿下来,把那道颤抖的、惨白的光柱投了进去。

他的脑子里预想过很多画面,比如一池子风干的蝎子尸体,或者是一片空空如也的泥土。

但眼前的景象,不属于他任何的预想。那是一让他血液都凝固住的、活生生的地狱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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