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白日贪欢被抓包,意外断香火根,贾母低三下四求黛玉吃闭门羹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红楼风波:嫡庶之争再添新仇》

“他跟我没有关系,要救你们自己想办法!”

紫鹃隔着门帘传来的回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贾母心上。

此刻荣国府正乱作一团,怡红院传出的哀嚎声穿透层层庭院,刚从宫变风波中喘过气的贾府,又因宝玉的惊天丑闻陷入绝境。

大白天锁门行苟且之事被撞破,慌乱中从床上摔下的宝玉竟伤了传宗接代的要害,府里翻遍了医书也找不到对症的法子。

情急之下,素来高傲的贾母不得不拉下老脸,亲自带着厚礼赶往潇湘馆求助医术高明的黛玉,却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之门外。

一边是嫡庶之争未平、御史弹劾的余波尚在,一边是宝贝孙子命悬一线、唯一的希望闭门不纳,贾母望着潇湘馆紧闭的大门,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黛玉对贾府早已积怨已久的报复......



贾母望着潇湘馆紧闭的大门,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院落里,凤姐正一脸愤懑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她一想到之前两个孩子因为宝玉平白无故被训斥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我可早前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老太太平日里最是喜欢孩子,怎么偏偏就瞧不上咱们哥儿?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不是自己嫡亲的孙子罢了!”凤姐咬牙切齿地说道。

平儿站在一旁,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附和道:“可不是嘛!你瞧瞧老太太那些庶出的女儿,嫁出去这么多年了,哪一个回过娘家?别说回来看望,就连逢年过节的礼物、平日里的书信,都见不到半点影子。”

说到这儿,平儿又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接着说道:“我以前还在府里的时候,有一回听见府里的老嬷嬷们私下议论,说老太太的庶女们,嫁得都不怎么样……”

“那些庶出的姑娘好歹还活了下来,可到了老太太这一辈,连庶出的儿子都没有呢!”王熙凤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平儿听了,有些疑惑地问道:“大老爷不就是庶子吗?他不还得了爵位了?!”

凤姐冷笑一声,说道:“我公公可是记在族谱上的嫡长子,老早就定好了由他继承爵位,根本不是什么庶子。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老太太居然愿意让一个庶子占着一品官员的名头?”

凤姐话里带着阴阳怪气,在这大宅院里,从不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可她年纪摆在这儿,那些过去多年的旧事,她也打听不到太多详情,只能一半猜测一半推断,连自己公公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都弄不清。

她心想,以庶出身份冒充嫡出,想来当年的老太爷肯定是点头同意了的,不然这么多年,大房的一品将军职位也不可能坐得这么安稳。

想到这儿,凤姐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她觉得老太太这是想反悔啊!

一想到贾母之前把所有过错都算在大房头上,她就担心不已。

大房本就做了不少糊涂事,要是老太太真闹起来,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可别到最后,把所有黑锅都扣在大房身上,让大房承担罪责,而她们母子却能热热闹闹地住在一起,好处全占,坏处全推给大房。

“好平儿,你能不能去散播点消息出去?就说当今圣上也是庶出的,咱们这大老爷既然在族谱上记的是嫡出,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凤姐紧紧抓住平儿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至少得先把爵位保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二房得逞,就算争口气也得争。”

凤姐越想越气,接着说道:“要是当初是宝玉的媳妇怀了孩子,看这老太太和舅母还舍不舍得让宝玉媳妇管家?这府里才刚进来个庶子,老太太脸上就跟挂了苦瓜似的;要是自己真生了儿子,这老家伙说不定能亲手把孩子掐死!”

平儿听了,耐心地回答道:“奶奶,这样的传言外面早就有了。有人说大老爷该把爵位让出来,也有人跟奶奶想法一样,说该以族谱为准,大老爷本来就是嫡长子。总之,各人有各人的说法,没个统一的意见。”

平儿平日里在外面打探消息,总会多去几个地方。

荣国府这些事,早就成了说书先生的素材,每次说书都要提上好几回。

凤姐听了,眼睛一亮,说道:“是吗?听说御史大夫就是专门管这些事的,最好能有人递折子参这贾府一本!”

凤姐心想,大不了鱼死网破,她对这荣国府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还没到摊牌的时候。

这府里如今已是这边一个窟窿、那边一个破洞,表面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

要是真躲不过这一劫,还不如早点了断来得干净!

王熙凤又跟平儿说了会儿话,主仆二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凤姐让平儿多留意外面的动静,下次来的时候再把外面的说法告诉自己;平儿让凤姐放心,这才恋恋不舍地辞别凤姐,往外面的落脚处去了。

没过两三天,凤姐的心愿就实现了。

御史大夫果然以“长幼无序”为由,递折子参了荣国府一本。

按理说,这荣国府除了“长幼无序”,还有“嫡庶不分”的问题。

可那御史再正直,也不会傻到去碰圣上的霉头。

原来,太上皇的嫡系没有子女,当今圣上可是实打实的庶出。

太上皇甚至没把圣上记在太后名下,连个“记名嫡子”的名头都没给,好让圣上的身份能体面些。

所以,这御史大夫要是在“嫡庶不分”的事上参贾府,不就是拐弯抹角说圣上不配当皇帝吗?

御史可不会为了这点事赌上自己的前程。

只是最近关于贾府的传言太多,御史本就负责向朝廷禀报这类事,为了表明自己尽职尽责,这才递了折子。

御史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件小事,说说也就过去了,没料到这事正好戳中了明帝的痛处。

明帝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尤其在意自己庶出的出身。

他当即就发了火,让人把贾政、贾赦召进宫中,命令贾政回家后立刻从正屋搬出去,让自己的兄长贾赦住进去。

这道圣旨一到,可把贾母噎得三天没吃下饭,紧接着就病倒了。

既然病了,就需要儿女在身边伺候,搬家的事——老母亲都卧病在床了——自然得先放一放。

贾母心里只恨自己动作慢了:早知道当今圣上会插这一手,她还不如早点跟大房闹开,把大房的名声搞臭。



现在要是再闹,在外人看来,肯定是她不满贾赦的出身,故意刁难。

所以,除了靠生病阻拦贾政搬家,贾母眼下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王夫人进宫去见元春,元春也让父母暂时先避一避。

如今贾府根基不稳,要是等过个一年半载,舅舅那边有了头绪,到时候再提这事也不迟。

元春自然也想搏一把,毕竟二房的身份提高了,对她在宫里的处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元春心想,既然二房才是货真价实的嫡出,凭什么要把荣国府这块牌匾白白让给别人?

要是这一品将军的爵位本该是贾政的,她或许也不用在这深宫里熬这么多年,耽误了自己的青春年华。

于是,贾政以母亲重病、孝心难违为由,不肯搬走;贾赦也知道贾母不想让自己占了正屋,也没主动提搬家的事。

这事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至于圣旨——百善孝为先,眼下自然要先顾着贾母的身子。

贾母心里清楚,自己还不能死。

既然这事已经捅破了,好歹得让自己的亲儿子继承爵位,她才能放心闭眼。

她觉得,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子女不能分家,要是自己这时候走了,大房和二房一旦分家,二房肯定讨不到好。

贾母不禁长叹一声,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

她总觉得是自己肚子不争气,没早点生出儿子,才让一个“贱种”占了爵位。

如今无论如何,也得把贾赦的爵位废了,她才能舒舒服服地走。

至于九泉之下的贾代善会怎么说自己,那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个死人罢了,贾代善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

当年就因为嫡子的事,她平白受了那么多气,还差点被休妻。

如今不过是让死去的贾代善的计划落了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贾代善已经死了,她自己也活不了几年了。

贾母暗暗下定决心,在自己入土之前,必须把这事了了。

她正这么想着,却发现宝玉没像往常一样来伺候自己,心里顿时一紧。

她连忙派丫鬟去看看宝玉为什么没来,其他人她都不放心,特地让鸳鸯去了。

还不到半刻钟,鸳鸯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得像张纸,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老太太!快!快给二爷请大夫!!”

“宝玉怎么了!?”见鸳鸯这副慌张模样,原先还半躺在床上的贾母连忙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生怕宝玉出了什么大事。

贾母见鸳鸯支支吾吾不肯细说,心里明白肯定是出了大事。

她趿着鞋站起身,让丫鬟们赶紧伺候自己穿衣服——她要亲自去看看。

“快找人来抬我过去!宝玉的亲娘呢?!你们快去找她!我要去看宝玉……我的儿啊!”一想到宝玉可能出事,贾母又心疼又着急,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站立不稳。

鸳鸯连忙让人扶住摇摇欲坠的贾母,一边又让人去抬轿子,还找了件厚实的外衣给贾母披上。

“说!宝玉到底怎么了?!”贾母紧紧攥着鸳鸯的手,大声追问道,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愤怒。

“还是赶紧给二爷请大夫吧!是我害了……害了二爷啊!”鸳鸯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不肯多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照顾宝玉的责任。

贾母见鸳鸯这副模样,也无心再问,连忙让人抬着自己往怡红院去。

宝玉之前本来被移出园子了,上次出事后,又搬回怡红院养伤。

贾母疼宝玉,想着要是宝玉住在府里,和他父亲贾政抬头不见低头见,贾政本就不满宝玉,宝玉见了贾政也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如今宝玉正病着,又被限制出门,贾母怕自己这宝贝孙子憋坏了,就让宝玉搬回了怡红院——院子里好歹有花有鸟,也不至于太冷清。

几个力气大的粗使媳妇抬着轿子往怡红院去,半路上还换了一次人。

贾母只催着她们快点走,根本顾不上轿子颠不颠。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见到宝玉,确定他是否平安无事。

鸳鸯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半路上遇到了匆匆赶来的王夫人。

这婆媳俩凑到一起,急急忙忙往宝玉住的地方赶。

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脚步也变得格外匆忙。

还没到怡红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嚎叫,只喊着“疼”,又听见丫鬟们乱糟糟的声音,说要赶紧请大夫。

怡红院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见贾母和王夫人来了,这些人才稍微有了点秩序,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这是怎么回事?宝玉呢!?我问你们呢!宝玉怎么了!”贾母下了轿子,一把老骨头被颠得又酸又痛,她拄着拐杖狠狠敲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丫鬟身上。

那小丫鬟只是低着头,连躲都不敢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身体微微颤抖着。

“麝月!你来说!”王夫人见麝月跪在后面,厉声喝问,“既然宝玉不舒服,你们怎么不在里面伺候?!”

“……疼死我了……疼啊!!”屋里又传来宝玉的嚎叫声。

贾母和王夫人顾不上再质问丫鬟婆子,连忙让这些挡路的人让开,让出一条道来,径直往里间去看宝玉。

只见宝玉双手捂着胯部,满头都是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在地上滚来滚去,不停地喊疼!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扭曲着,嘴里发出的惨叫声让人听了心惊胆战。

“还不快把宝玉拉住!要是再磕碰到哪里,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王夫人见儿子这副模样,连忙蹲下身子抱住宝玉,又让人过来帮忙按住他。

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和焦急,双手紧紧地抱着宝玉,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

“我的儿……你这是伤了哪里啊……?!”王夫人见宝玉疼得如此厉害,做母亲的心里更是像被刀搅一样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娘……娘……!”宝玉还有些意识,见到王夫人,哭着喊了两声“娘”,随后就昏了过去。

这一下,可把贾母和王夫人吓得半死。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然而,更让这婆媳俩心痛的还在后面——宝玉伤的地方,正是男人最要紧的命根子啊!

鸳鸯见再也瞒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着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

说到底,这事也不能全怪鸳鸯。

她原本是奉了贾母的命令来看宝玉的。

宝玉素来喜欢和身边伺候的人开玩笑,一口一个“姐姐妹妹”地叫着。

鸳鸯今天一到怡红院,就觉得院子里静悄悄的,屋子门口也没人伺候。

她找了个在回廊角落打盹的小丫鬟问了问,才知道宝玉大白天想睡觉,觉得院子里有人吵闹,就让大家各自去园子里玩,只留了两个伺候的人在屋里,还关了房门。

这个小丫鬟昨晚没睡好,现在正补觉呢!

鸳鸯听了这话,虽然有些纳闷,但宝玉做事向来有些古怪,也就没放在心上。

她一时兴起想逗逗宝玉,于是就轻手轻脚地往屋子走去。

走到门边时,隐约听见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料定宝玉没睡着。

鸳鸯想着屋里伺候的肯定是宝玉最亲近的那几个人,也想吓她们一下,于是悄悄摸到门边,突然一把推开房门,大声喊道:

“二爷!你看看谁来了!”

没料到这门居然从里面上了栓,鸳鸯用力太猛,反而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这大白天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锁门?又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鸳鸯还没想明白这回事,就听见屋里“哐啷”一声闷响,好像有人从床上摔了下来。

“二爷,二爷您没事吧?!”鸳鸯连忙对着屋里喊,“老太太见您今天没过去,让奴婢来瞧瞧您!”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鸳鸯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爷,宝玉,你可别吓唬人啊!宝玉醒醒!”这是袭人的声音。

“袭人,你快把门打开,二爷到底怎么了!”鸳鸯此时已经急得不行,用力撞了撞门,可她毕竟是个女子,根本撞不开。

她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无奈。

还好刚才那个打盹的小丫鬟还算机灵,赶紧跑到外面去叫了个正在修剪花木的壮实婆子。

三个人一起用力,才把房门撞开。

房门一打开,屋里立刻飘出一股淫靡的怪味。

这味道鸳鸯以前也闻过,就是上次宝玉出事的时候。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凑上前去查看。

只见宝玉躺在床底下,看样子是摔下来的,眼睛翻着白眼。

再一看床幔里面,还有人影在动。

掀开床幔一看,原来是袭人和坠儿正慌忙地穿衣服,此刻也只刚穿上贴身的内衣裤。

她们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娼妇!大白天竟敢勾着爷们做这种事!现在倒只顾着遮掩自己的身子,也不看看宝玉怎么样了!”鸳鸯上前去,结结实实地给了袭人一个耳光。

她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这是宝玉自己的意思,我们做下人的也只能顺从。要是没有姑娘你突然那么一喊,二爷也不会吓得从床上摔下来!”袭人头发乱糟糟的,却还在嘴硬,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才过来查看宝玉的情况。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