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大妈，这生肉真不能再往池子里扔了！不仅污染水质，还可能引来野狗野猫！”
公园管理员小李第 12 次拦住提着塑料桶的老人，语气里满是无奈。
64 岁的张大妈却只是摆摆手，避开他的阻拦径直走向池塘边，熟练地将一块块鲜红的生肉抛向水面，激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近一个月来，这样的争执每天都在公园上演，无论工作人员如何劝说，甚至拿出园区规定，张大妈始终不为所动，坚持要给 “老伙计” 投喂。
随着天气转热，池塘开始散发刺鼻的异味，水面漂浮着腐败的肉末和藻类，游客投诉接连不断。
为了彻底解决问题，公园管理处最终决定抽干池塘水进行清理。
当水位逐渐下降，池底的淤泥慢慢显露时，原本围在岸边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 淤泥中埋藏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01
住在公园旁边小区的王桂兰，退休前是小学老师，平时就爱留意身边的事儿，张桂英的怪举动，最先就是她发现的。
那是俩多月前的一个早上，天刚蒙蒙亮，王桂兰像往常一样去早市买菜。
路过公园西门那家肉摊时，就看见张桂英跟摊主吵吵起来了。
“我要刚杀的肉！最新鲜的那种！” 张桂英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股不依不饶的劲儿。
肉摊老板姓刘，揉了揉胳膊，一脸无奈：“张大姐，这肉真是今天凌晨刚杀的，还热乎着呢，没法再新鲜了。”
“不行！我得看着你现切！必须带血的！” 张桂英梗着脖子，不肯松口。
王桂兰觉得奇怪，张桂英一个人过，平时省得很，买棵白菜都要挑半天，哪舍得买这么贵的新鲜肉？还这么挑剔。
她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看旁边的萝卜，耳朵却往那边凑。
就听张桂英又说：“给我切成拳头那么大的块，别太碎，也别剁烂了。”
刘老板一边拿刀子，一边问：“您老这是要做啥菜啊？用这么多肉。”
张桂英脸一下子就沉了，语气也硬了：“你别管我做啥！按我说的切就行，钱不会少你。”
王桂兰更纳闷了，等张桂英付了钱，提着装肉的黑塑料袋走了，她就悄悄跟在后面。
看着张桂英径直往公园中心池塘走，王桂兰心里更犯嘀咕了。
到了池塘边，张桂英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打开塑料袋。
王桂兰躲在不远处的柳树后面，睁大眼睛瞅着。
就见张桂英拿出一块肉，没半点犹豫，直接扔水里了，“扑通” 一声，水花溅起来不少。
一块接一块，直到把袋子里的肉都扔完。
扔完之后，张桂英就站在池塘边，一动不动，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啥，手也比划着奇怪的动作。
王桂兰看得直愣神，这老太太怕不是老糊涂了？好好的肉扔水里，多可惜啊！
等张桂英走了，王桂兰凑到池塘边，水面上飘着几片血沫子，闻着还有股淡淡的腥味儿。
回到小区，王桂兰就跟几个老姐妹说了这事儿。
“张桂英往池塘里扔肉？”
“不能吧，她平时那么省。”
“会不会是喂鱼啊？”
“喂鱼用生肉？还这么大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几天，王桂兰每天去早市，都能看着张桂英买肉，然后去池塘扔。
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周边小区的人都知道了，不少人还偷偷去看，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张桂英也察觉到了，变得特别警惕。
有一回，她扔肉的时候，发现灌木丛里有人躲着，一下子就火了：“滚！都给我滚远点！再跟着我，我跟你们没完！”
平时张桂英挺温和的，这一凶，把人都吓着了，赶紧走了。
从那以后，张桂英扔肉的时间就没个准了，有时候早上，有时候下午，偶尔晚上路灯暗的时候也来，但不管啥时候，这事儿她天天干。
老周在这公园当管理员五年了，中心池塘是公园的招牌，里面养着锦鲤、草鱼，平时不少孩子都围着看。
那天早上，老周跟往常一样去巡查，刚走到池塘边，就闻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差点没吐出来，赶紧皱着眉头捂了捂鼻子。
“这味儿咋这么重？” 老周心里犯嘀咕，往前走了两步，往水里一看，心一下子就沉了。
水面上飘着一层白泡沫，十几条鱼翻着肚皮漂在上面，以前清亮的水，现在浑得都看不清底。
老周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水质检测的工具，测了一下，结果出来，氨氮含量超标老多了，鱼在里面根本活不了。
他沿着池塘边仔细看，在角落发现了几块烂乎乎的肉，一下子就明白了 —— 有人往池子里扔生肉！
老周气得脸都青了，这不仅把鱼弄死了，污染了环境，游客也不愿意来了。
他赶紧喊来几个工作人员，一起捞死鱼，又联系了专门处理水质的公司，让他们赶紧来。
同时，他还得给之前订了公园场地的几家活动公司打电话，跟人家解释，说近期的活动得推迟。
电话里，客户的语气很不好：“周经理，要是下周水还这样，我们的亲子活动只能换地方了，定金你得退给我们。”
挂了电话，老周心里堵得慌，决定晚上蹲守，一定要抓住扔肉的人。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天还黑着，老周就躲到了池塘旁边的假山后面，裹了件厚外套，冻得直搓手。
等到六点多，天刚亮，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正是张桂英！
看着她从袋子里拿出肉，一块一块往水里扔，老周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假山后面冲了出去：“你在干啥！”
张桂英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肉 “啪嗒” 掉地上了。
“我... 我就是喂喂鱼。” 张桂英说话结结巴巴的，眼神也不敢看老周。
“喂鱼用生肉？你看看这水里的死鱼！都是你弄的！” 老周指着水面，嗓门都哑了。
张桂英往水里瞥了一眼，脸一下子就白了：“我... 我不知道会这样。”
“生肉烂在水里会污染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老周气得浑身发抖。
他放缓了点语气，求着说：“张大姐，我求你了，别再扔了，行吗？”
“不行！” 张桂英突然抬起头，眼神特别坚定，“我必须这么做！”
老周想拦住她捡地上的肉，俩人就拉扯起来。
张桂英年纪大了，但力气还不小，一下子就挣开了，把剩下的肉全扔水里了。
“你等着！这事儿不算完！” 老周气得直跺脚。
张桂英拍了拍手上的血，冷冷地说：“你拦不住我。” 说完就走了。
之后的日子，情况越来越糟。
池塘里的死鱼越来越多，腥臭味儿飘得整个公园都是，来的游客越来越少。
更要命的是，几家合作的客户都取消了订单，就半个月，公园就赔了快三万块。
老周每天都要接好多个投诉电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不管老周怎么劝，怎么警告，张桂英该扔还是扔，每天都准时去池塘，手里的黑塑料袋从没落下过。
老周也发现了，张桂英买肉特别挑剔，必须是当天现杀的新鲜猪肉，每次买三到五斤，切的块也得是拳头大小，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
每次扔完肉，她就站在池塘边，盯着水面发呆，嘴里小声念叨着啥，有时候脸上会露出难受或者害怕的表情，眼睛里还会有泪光，但第二天，她还是会来。
老周心里琢磨，这老太太是不是在搞什么迷信活动？
有一回，老周试着跟她沟通：“张大姐，你是不是有啥心事？或者遇到啥难处了？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张桂英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啥，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也帮不了我。”
“那你换个地方扔行不行？别再污染这池塘了。” 老周又求着说。
“不行，必须是这个池塘。” 张桂英的语气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老周还发现，张桂英最近状态越来越差了。
公园值夜班的保安跟老周说，经常凌晨两三点，还能看见张桂英家的灯亮着，像是一晚上没睡。
她人也瘦了不少，脸蜡黄蜡黄的，看着没一点精神。
小区里的邻居也都议论：“张桂英是不是得了啥病啊？”
“会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
有一天晚上，老周加班到挺晚，路过张桂英住的小区，就听见她家里传来自己跟自己说话的声音。
“我知道... 再坚持几天就好... 不能停下来...”
老周站在门外，听得心里发毛，想敲门问问情况，又怕她生气，最后还是没敢。
第二天，老周跟张桂英提起这事，张桂英一下子就火了：“你居然偷听我说话？以后别来我家附近！”
老周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心里更觉得，这事儿背后肯定有啥秘密，张桂英不想让人知道。
老周自己劝不动，只能找别人帮忙。
他先去找了社区居委会的刘主任。
一见到刘主任，老周就急得直跺脚：“刘主任，你可得管管张桂英，再这么下去，我们公园都要经营不下去了！”
刘主任早就听说了这事儿，当即就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去了张桂英家。
敲开门，刘主任笑着说：“张大姐，我们来跟你聊聊，你往公园池塘扔肉的事儿，到底是为啥啊？”
张桂英脸一下子就沉了，语气也冷了：“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怎么没关系呢？你这么做污染了环境，公园也没法正常运营，周边居民也有意见啊。” 刘主任耐着性子解释。
“他们有意见跟我没关系，我做我的事，没碍着谁。” 张桂英态度特别硬。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劝道：“张大姐，都是街坊邻里的，有啥话好好说，你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张桂英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愤怒：“难处？当年我遇到难处的时候，也没人来帮我啊。”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都懵了，想问清楚，可张桂英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还下了逐客令：“你们走吧，别在我家待着。”
没办法，刘主任只能联系张桂英在外地打工的儿子王强。
王强听说家里的事儿，第二天就赶回来了。
一进家门，看到母亲憔悴的样子，王强又心疼又生气：“妈，你到底在干啥啊？好好的为啥往池塘里扔肉？”
张桂英看了儿子一眼，语气特别坚决：“你回来也没用，别劝我，我必须这么做。”
“妈，你有啥苦衷跟我说啊，咱们一起解决，别一个人扛着。” 王强急得直叹气。
张桂英低着头，沉默了好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你不懂，跟你说了也没用。”
不管王强怎么劝，张桂英就是不肯松口，最后还把王强推出了家门：“你走吧，别再来了。”
居委会没辙，只能报了警。
俩民警来了，跟张桂英聊了三个多小时，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没效果。
张桂英一口咬定自己没犯法，就是不肯听劝。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张桂英竟然买了八斤肉，全扔池塘里了。
第二天一早，老周到池塘边一看，水里全是死鱼和肉块，腥臭味儿比之前更重了，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时候，环保部门也送来了整改通知，说一周内水质要是还不达标，就责令公园停业。
老周算了算，光处理水质和赔偿客户损失，已经花了五万多了，要是再停业，损失就更大了。
老周彻底没辙了，只能下定决心 —— 把池塘水抽干，看看张桂英到底在执着什么。
老周往上头打了报告，申请了专项经费，凑了八万块，雇了专业的抽水团队和挖掘机。
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周边的居民和游客都议论纷纷。
“好好的池塘，把水抽干多可惜啊。”
“这张桂英也太过分了，把公园逼得没办法了。”
“说不定池底有啥东西，不然张桂英为啥非要往这儿扔肉？”
张桂英听说要抽池塘水，脸一下子就白了，当天就跑到公园管理处找老周。
一见到老周，她就抓住老周的胳膊，声音都在抖：“你不能抽干池塘水！绝对不能！”
老周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我劝你的时候，你咋不听？”
“我求你了，别抽！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只要别抽就行！” 张桂英说着就要往下跪。
老周赶紧扶住她，心里又惊讶又疑惑：“张大姐，你到底在怕啥？池底有啥东西？”
张桂英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不肯说。
见老周态度坚决，张桂英没了精神，失魂落魄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抽水团队就到了公园。
巨大的抽水管伸进池塘里，浑浊的水 “哗哗” 地往外排。
池塘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都伸着脖子，想看看池底到底有啥。
张桂英也来了，站在人群最外面，脸白得像纸，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腿都在打颤。
随着水位一点点下降，池塘里的死鱼和烂肉露了出来，腥臭味儿更浓了，围观的人都捂住了鼻子，有人还往后退了退。
过了三个多小时，池塘里的水终于抽干了，黑色的淤泥露在太阳底下，看着特别脏。
老周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池塘边，想看看情况。
当他的目光落到池底中央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不停地抖。
“我的妈呀... 这... 这是啥...” 老周的声音都变调了。
围观的人一下子就炸锅了：“咋了咋了？看到啥了？”
“快让开点，让我们看看！”
张桂英看到老周的反应，双腿一软，“扑通” 就坐在地上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 都完了... 对不起... 对不起...”
老周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连拨了三遍才打通 110：“喂！警察同志吗？快来！快来咱们公园中心池塘！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