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回娘家,我偷偷给了2万块,她带回的行李让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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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媳妇金秀玉,那个从江对岸过来的前女兵,嫁给我八年,终于要第一次回娘家了。

我觉着她在我家受了委屈,得让她风光。

我把家里修电器攒下的两万块,我们这小城能盖一栋楼的钱,偷偷塞进了她的行李箱。

可一个月后,她从火车站走出来,人瘦了一圈,身后拖着两个脏兮兮的麻袋,还有一坨用旧军布包着的疙疙瘩瘩的玩意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两万块,怕是打了水漂了...



1992年的风,吹在人脸上,已经带着点钱的味道。我们这东北边境小城,街上跑着些叫不上名字的进口轿车,喇叭按得跟催命一样。

我的电器修理铺开在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但生意不赖。

城里谁家的日本电视机花了屏,谁家的录音机卡了带,都得拿到我这儿来。

我叫李卫东,靠着一把螺丝刀和一脑袋的电路图,成了最早那批“万元户”。

钱是有了,但家里的空气,总有点不对劲。

问题出在我媳妇,金秀玉身上。

她不是我们这儿的人,是从江对岸过来的。八年前,我跟着工程队在边境线上修哨所,脚手架一滑,我从上面栽了下来。

是她,一个穿着军装的朝鲜女兵,第一个发现我,把我从雪壳子里刨了出来。

后来鬼使神差,几经周折,她脱了那身军装,成了我李卫东的媳妇。

我们这小城,娶个外地媳妇都得被邻居从头到脚议论半年,更别说秀玉这种身份。

她嫁过来那天,半条街的人都扒着窗户看,眼神跟看动物园里的稀罕玩意儿似的。

秀玉话不多,少到我妈一度以为她是个哑巴。她干活,像执行命令。

擦地,能把水泥地擦出人影;做饭,切的土豆丝比我用尺子量着还匀溜。她从不喊累,也从不抱怨我妈张翠兰的挑剔和我妹李卫红的闲话。

她只是会在没人的晚上,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黑漆漆的江对岸,一看就是半宿。我知道她在想家,那眼神,像探照灯,想穿透这无边的黑。

八年,她像一棵种在异乡的树,努力扎根,但叶子永远朝着故乡的方向。

机会是夏天来的,毫无征兆。

那天,一个常年在边境跑买卖的熟人找到我,说最近口子松了点,能办临时的探亲。他拍着胸脯说,只要钱到位,能把秀玉的名字塞进去。

我一听,心里的血都热了。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跟秀玉一说,她正纳鞋底,手里针线没停,只是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我有点失望,觉得她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半夜我起夜,路过厨房,听见里面有声音。

我从门缝里看进去,秀玉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压抑又无声。水缸里映出她抖动的影子,像一片被风揉碎的叶子。

那是我八年来,第一次见她哭。

我没进去,默默地回了屋。躺在炕上,我睁着眼到天亮。我下了决心,这趟家,必须让她回,而且要风风光光地回。

她在我家,嘴上不说,我知道她心里苦。

我妈一开始把她当贼防,我妹觉着有个朝鲜嫂子丢人。这些年,全靠她的勤快和隐忍,才把日子过顺了。

不能让她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我们这儿讲究,嫁出去的闺女回娘家,那就是婆家的脸面。

第二天,我去了趟银行。把我这几年攒的家底,除了留下一笔开铺子的本钱,剩下的两万块,全取了出来。

九二年的两万块是什么概念?我们这儿,一栋带院子的新砖房,也就这个价。我爹妈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

我把钱拿回家,没敢让我妈看见。等她和我妹出门买菜了,我把房门一插,把一沓沓的“大团结”摊在炕上。那红色的票子,晃得我眼晕。

我找来几张旧报纸,把钱一层层包好,包得像一块砖头。

秀玉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我把她叫进屋。她看着炕上那包东西,眼神里全是疑惑。

“这是啥?”她问,声音很轻。

“钱。”我把报纸包推到她面前,“两万块,你带回去。”

她的手猛地一抖,洗衣皂的泡沫溅到了我的裤腿上。

“我不要。”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太多了。”

“不是给你的,”我把声音放低,学着电视里领导做报告的口气,“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她愣住了。



我拉开她的行李箱,一个半旧的帆布箱子,是我托人从广州带回来的时髦货。我找到箱子底下的夹层,把那包钱费劲地塞了进去。

“听着,”我拉上拉链,盯着她的眼睛说,“到了那边,别舍不得。家里房子该修就修,爹妈想吃啥就买啥。剩下的,你自己买点新衣服,买点化妆品。别让人家觉得你在中国受了苦,看扁了我们老李家。”

秀玉的嘴唇动了动,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里,起了雾。

她没说谢谢,也没说别的,只是伸出手,把行李箱的拉链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那个动作,利落又标准,像是在检查她的枪。

然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妹李卫红眼尖,看我给秀玉收拾行李时,那个箱子沉得不像话。她趁我不在,偷偷跟我妈嘀咕了几句。

晚上吃饭,我妈的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一碗高粱米饭没吃完,她把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拍。

“李卫东,你老实说,你给那女人多少钱?”我妈从不叫秀玉的名字,总是用“那个女人”代替。

我含糊地说:“没多少,就一点路上花的。”

“一点是多少?”我妈不依不饶,“卫红都看见了,你往箱子里塞了个砖头大的包!”

我妹在旁边帮腔:“哥,那得有一两万吧?咱家存折我都看见了,钱少了一大截。你可别犯糊涂啊!”

我知道瞒不住了,干脆承认:“是两万。”

“什么?!”

我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从炕上蹦了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疯了!李卫东你是不是疯了!两万块!那是咱家全部的家底儿啊!你给她,她要是不回来了咋办?拿着钱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妈!你说啥呢!”我火也上来了,“秀玉是那样的人吗?她跟我八年了,你还不了解她?”

“我了解个屁!”

我妈开始拍大腿,这是她要撒泼的前兆,“我只知道她是从那边过来的,在那边还有爹有妈!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心里咋想的!八年不回去了,一回去就带走咱家命根子,这不明摆着吗?”

“哥,妈说的有道理,”我妹也说,“现在外面都说,那边的人为了钱啥都干得出。万一……我是说万一,她家里人把她扣下,不让她回来了呢?”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秀玉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像个犯了错的士兵。

我看着我妈和我妹那一张一弛的嘴,心里堵得发慌。

“够了!”我吼了一嗓子,“钱是我挣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秀玉是我媳妇,我信她!这事就这么定了,谁也别再说了!”

我摔门进了自己屋,听见我妈在外面嚎啕大哭,骂我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那一晚,秀玉在我身边躺下,身体绷得像块铁板。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冰冷。

送秀玉去火车站那天,是个阴天。

我妈和我妹都没去,还在跟我赌气。

站台上人挤人,空气里混着煤烟、汗味和方便面的味道。

秀玉就提着那个帆布行李箱,里面除了钱,就是我给她买的几件新衣服,还有给岳父岳母带的糕点和罐头。

她穿了件我给她买的蓝色风衣,衬得人很精神。可我看着,总觉得那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点松垮。

火车要开了,汽笛声尖锐刺耳。

“到了就发电报。”我说。

“嗯。”

“钱……省着点花,也别太省着。”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知道。”

她上了车,隔着布满灰尘的车窗看着我。火车缓缓开动,她的脸在窗后越来越模糊,最后被一团蒸汽吞没了。

我站在站台上,一直等到看不见火车的影子,才转身离开。心里一下子空了,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块。我妈的话,像苍蝇一样,在我脑子里嗡嗡地飞。

我开始害怕,不是怕钱没了,是怕她真的……不回来了。

秀玉回去的一个月,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个年代,没有手机,跨国电话比登天还难。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那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收到的电报。

我每天守着我的修理铺,拆开电视机的后盖,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板,心却飞到了江对岸。

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家里人见到她高不高兴,那笔钱,她又是怎么处理的。

铺子里的生意,我都快没心思做了。邻居大婶拿来个收音机,一边等我修,一边旁敲侧击:“卫东啊,你媳妇回娘家,得多带点东西回去吧?可不能让人家小瞧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我听得懂。

风言风语很快就传遍了整条街。有人说,李卫东家的朝鲜媳妇,卷着钱跑了。

有人说,那女的本来就是过来骗钱的。还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在边境看见她了,跟着一个男的,早跑没影了。

这些话传到我妈耳朵里,她每天在家的节目就是唉声叹气和指桑骂槐。

“我就说吧,养不熟的狼崽子!拿我们的钱去贴补她娘家了!”

“人财两空!这下好了,看你李卫东怎么办!”



我一句话也不反驳,只是抽烟抽得越来越凶。铺子角落里,烟头堆成了一座小山。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秀玉不是那样的人。但另一个声音又在问:万一呢?

我掐着日历算日子,一个月,三十天,每一天都像在油锅里煎。

终于到了她该回来的那天。

我提前半天就把铺子关了,跑到火车站,在出站口来来回回地踱步。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火车晚点了半个小时。当广播里传来列车进站的消息时,我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干了。

人流像潮水一样从出站口涌出来。我伸长了脖子,在人群里疯狂地搜索。

一个,两个,都不是。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在人群的最后面,慢慢地走着。

是秀玉。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她回来了,她到底还是回来了。

我刚想招手,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她变了。黑了,瘦了,脸颊都陷了下去,颧骨显得特别高。身上的蓝色风衣,沾满了泥点子,袖口也磨破了。

最让我傻眼的,是她的行李。

她走的时候,提着一个体面的帆布行李箱。可现在,那个箱子不见了。

她一只手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巨大麻袋,另一只手也拖着一个,麻袋上全是泥土和草屑,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更奇怪的是,在她身后,还用一根粗绳子,拖着一个用灰绿色旧军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规则的重物。那东西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格外刺耳。

她这副样子,跟周围那些提着皮箱、穿着时髦的旅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样子,不像探亲归来,倒像是……逃荒回来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

难道钱真的出事了?花光了?连行李箱都卖了,只能用麻袋装东西?

我冲过去,一把从她手里接过那两个沉重的麻袋。

“怎么回事?箱子呢?”我问。

秀玉看着我,嘴唇干裂,她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坨被军布包着的东西,示意我那个最重。

我弯腰去提,好家伙,死沉死沉的,少说也有五六十斤。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拉着她,拖着这堆奇怪的行李,在路人异样的眼光中,沉默地往家走。

回到家,门一开,我妈和我妹正坐在炕上嗑瓜子。

她们看到我,脸上还带着点“看你笑话”的表情。可当她们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秀玉和那堆“破烂”上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我妈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炕上。

她上下打量着秀玉,从磨破的风衣,到沾满泥土的鞋子,最后,目光嫌恶地停在那两个脏兮兮的麻袋上。

屋子里的空气,比送她走那天还要冷。

“哎哟,”我妈张翠兰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又尖又细,像锥子一样扎人,“这是去探亲啊,还是去要饭了?怎么搞成这副德行回来的?”

她撇着嘴,嘴角快咧到耳根子,“带回来的……这都是些啥破烂玩意儿?”

我妹李卫红也捂着鼻子,往后缩了缩,好像那麻袋上有什么瘟疫。

我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重。但我不能在她们面前示弱。

“妈,秀玉坐了几天火车,累了。”我强撑着笑脸,把麻袋拖进屋,在地上“砰”的一声,扬起一阵灰尘。

我妈被呛得咳了两声,脸色更难看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万块钱,那笔能盖一栋楼的钱,到底去哪了。

“秀玉,你……”我刚想问她。

秀玉却像没听见我妈的讽刺,也没看见我焦急的眼神。她放下手里的绳子,径直走到墙角,把那个用旧军布包裹的、最神秘的重物,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仿佛那里面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和我妈、我妹的目光,全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蹲下身,解开那根打着死结的粗绳,然后一层一层地,揭开那块早已褪色的、肮脏的旧军布。

随着最后一层布被揭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屋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我妈,我妹,全都傻眼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特产,也不是什么礼物。

那是一块冰冷的、粗糙的、带着斑驳锈迹的……一块巨大而残破的机器零件。黑乎乎的,上面全是油污和铁锈,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废铁。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最担心的事,我妈念叨了一个月的事,难道真的发生了?

我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指着那块废铁,声音都劈了叉:“金秀玉!我们家两万块钱,你就给我带回来这么一块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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