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发薪,女出纳多塞我五十块,我去退钱,她眨眼道: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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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财务科那个苏青婉,今儿个穿了件红呢子大衣,那腰身掐的,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

“得了吧,再好看也不是咱们能惦记的。人家那是赵副厂长的‘心尖子’,咱们这就等着领那几百块钱养家糊口呢。”

“哎,这月工资要是再不发全额,我家那口子非得跟我闹离婚不可。”

“快看,那个木头疙瘩林志远也来排队了,你说他家老爷子瘫在床上,他这一月三百块钱够干啥的?”

深秋的寒风里,红星机械厂财务科门口的长队蜿蜒曲折,工人们缩着脖子,哈着白气,在抱怨和八卦中消磨着等待发薪的焦灼时光。



1995年的东北,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红星机械厂那根高耸的烟囱,曾经是这座城市的骄傲,如今却像个迟暮的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吐着黑烟。

林志远站在队伍的末尾,身上那件工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他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工资条。条子上写着:实发工资320元。

这点钱,扣掉家里的米面油,也就刚够给瘫痪在床的父亲买半个月的药。林志远心里发苦,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队伍挪得很慢,前面的工友们还在拿苏青婉开涮。

苏青婉是厂里公认的一枝花,也是财务科的出纳。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在厂里就没断过。有人说她是副厂长赵金虎的小情儿,靠着不正当关系才坐稳了这个肥缺;也有人说她心高气傲,谁都看不起。

终于轮到林志远了。

他把工牌递进去,不敢抬头看窗户里面的人。

“林志远?”

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林志远下意识地抬起头。窗户里,苏青婉确实穿着那件传说中的红呢子大衣,脸上画着淡妆,嘴唇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在这个灰扑扑的工厂里,她鲜艳得有些刺眼。



“是……是我。”林志远结结巴巴地回答。

苏青婉瞥了他一眼,眼神在他那双满是机油味的手上停顿了一秒,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递了出来。

就在林志远伸手去接的时候,苏青婉的小指有意无意地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那触感微凉,却像过电一样,让林志远浑身一激灵。

“拿好了,别弄丢了。”苏青婉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后面排队的工友顿时起哄:“哎呦!林木头,厂花这是相中你了?刚才那眼神可不对劲啊!”

林志远脸涨得通红,抓起信封就跑,仿佛身后有狼在追。

回到充满机油味的车间角落,林志远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十块、二十块、五十块……

他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三百七十块。

整整多了五十块钱!而且那多出来的一张,是崭新的,连折痕都没有。

那时候,五十块钱对于林志远来说,是一笔巨款,够买两袋好大米,或者给父亲添一件过冬的棉衣。

林志远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是苏青婉算错了吗?还是像工友们说的那样,这是什么桃花运?

可紧接着,赵金虎那张满脸横肉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全厂都知道赵金虎对苏青婉看得紧,要是让他知道苏青婉多给了自己钱,那还能有好果子吃?

这钱,烫手。

一下午,林志远都心神不宁。

那张崭新的五十元大钞被他揣在贴身口袋里,贴着胸口,像块烧红的烙铁。老实人的本能告诉他,这钱不能要,得退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点,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厂门。林志远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悄悄折回办公楼。

财务科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林志远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

屋里只有苏青婉一个人。她正在归置账本,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是林志远,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怎么?工资没发对?”苏青婉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林志远走过去,把那张五十块钱掏出来,放在桌子上,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苏……苏出纳,这钱多了。我工资是三百二,这多了一张五十的。”

苏青婉盯着那张钱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平时在人前那样带着敷衍和假意,反倒透着几分真切。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志远面前。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苏青婉身上的味道,和车间里的机油味截然不同。

苏青婉伸出纤细的手指,按在那张钱上,却没有收回去,而是轻轻一推,把钱重新塞进了林志远满是油污的工作服口袋里。

林志远吓得往后一缩,却被苏青婉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软,却很有力。

苏青婉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并没有收回钱,而是把钱推回到林志远怀里,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深意:

“傻样儿,给你你就拿着。现在的世道,男人兜里没点钱怎么行?拿着吧,这算你以后的私房钱。”

说完,她还冲林志远眨了眨眼,那模样风情万种,看得林志远脸红心跳,落荒而逃。

从财务科出来,林志远脑子里全是浆糊。

“私房钱”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嗡嗡直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苏青婉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可这怎么可能呢?人家是厂花,是赵副厂长身边的人,自己就是个穷小子。

那天晚上,林志远失眠了。半夜的时候,父亲突然剧烈咳嗽,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林志远一摸父亲的额头,心里一沉。

家里退烧药没了。他顾不上多想,披上衣服就往厂医院跑。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拿完药往回走的时候,林志远路过办公楼。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办公楼却有一扇窗户还亮着灯。那是副厂长赵金虎的办公室。

鬼使神差地,林志远停下了脚步。他想起白天苏青婉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看了看四周无人,悄悄绕到办公楼后面。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油桶,正好可以踩着够到二楼的窗台。

林志远小心翼翼地爬上去,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往里看。

屋里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赵金虎满脸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他正把一只手搭在苏青婉的肩膀上,满脸横肉地逼问着什么。而白天那个风情万种的苏青婉,此刻却像只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手里死死护着一个蓝皮的账本。

“给脸不要脸是吧?”赵金虎的声音隔着玻璃隐约传出来,“老子让你改你就改!这厂子马上就姓赵了,你护着那破账本给谁看?”

“这是违法的……我不能……”苏青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志远屏住呼吸,借着窗帘的缝隙,他看到赵金虎突然暴怒,一巴掌甩在苏青婉脸上,随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拍在桌上。当林志远借着月光看清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一把自制的土猎枪时,他吓得脚下一滑,差点从油桶上摔下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湿透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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