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驾崩二十载,大玉儿在龙椅夹层摸出遗诏,看清落款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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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麻,前朝那边怎么没动静了?那个老匹夫走了吗?”

慈宁宫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大玉儿心头的寒意。她手里那串被盘得油光发亮的紫檀佛珠,此刻被拇指死死抵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苏麻喇姑掀开厚重的锦帘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屋外的寒气。她快步走到大玉儿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焦灼:“回主子的话,鳌中堂刚走。不过……奴才听小太监说,走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很,在乾清宫门口还狠狠踹了一脚门槛,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是现在的朝廷不姓爱新觉罗,倒像是妇道人家说了算。”

“哼,他这是嫌我这老婆子和那个八岁的孩子碍眼呢。”大玉儿冷笑一声,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深深的疲惫与不屑,“他是不是又在前头提先帝爷那道根本不存在的遗诏了?”

苏麻喇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主子圣明。鳌中堂在军机处当着好几个旗主王爷的面嚷嚷,说咱们这皇位坐得名不正言不顺。他说当年摄政王爷多尔衮权倾朝野,定是把先帝爷真正的遗诏给藏起来了。坊间现在都在传,说先帝爷留下的真龙遗诏,是要‘杀母留子’,或者是传位给……给海兰珠宸妃娘娘那一脉的过继子嗣。”

“混账东西!”大玉儿猛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湿了绣着凤凰的桌布,“他这是想造反吗?皇太极都死了二十年了,他还要拿个死人来压我孤儿寡母!”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大玉儿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这辈子,斗倒了多尔衮,熬死了福临,扶持了玄烨,看似无坚不摧,但心里始终有一处碰不得的软肋——那就是皇太极。

那个男人,是她一生的梦魇。



康熙二年的紫禁城,就像这冬日的寒风,冷得刺骨。

皇太极驾崩已有二十载,顺治帝福临也因为天花早早地去了,留下了年仅八岁的康熙帝玄烨,穿着不合身的龙袍,坐在那张摇摇欲坠的龙椅上。朝政大权落在了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这四辅臣手中。而其中,手握兵权的鳌拜最为飞扬跋扈,俨然成了这紫禁城的半个主人。

这几日,朝堂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鳌拜借着“圈地换地”的事,公然驳回小皇帝的朱批,甚至在朝会上指着小皇帝的鼻子说:“皇上年幼,不懂祖宗规矩,这天下还得靠我们这些老臣撑着!”

更可怕的是那些流言。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前朝传到后宫,甚至传到了京城的茶馆酒肆。所有人都说,现在的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当年并不得宠。先帝爷皇太极恨她入骨,因为她和多尔衮不清不楚,更因为她没能救活先帝爷最爱的宸妃海兰珠。所以,先帝爷临终前,定是留下了诅咒般的遗诏,要废黜福临这一脉。

深夜,慈宁宫内灯火通明。

大玉儿披着一件素色的缎面披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主子,夜深了,歇着吧。”苏麻喇姑拿来一床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苏麻,你说……皇太极他是不是真的恨我?”大玉儿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当年海兰珠死的时候,他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我也一起杀了陪葬。后来福临登基,多亏了多尔衮,可这也坐实了我和多尔衮的私情。皇太极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死前,心里定是恨极了我们母子。”

“主子,您别听鳌拜瞎说。”苏麻喇姑心疼地红了眼眶,“先帝爷若是真有遗诏,当年摄政王爷把皇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啊。”

“多尔衮找不到,是因为他不懂皇太极。”大玉儿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皇太极的心思,深不可测,如同这深宫的枯井。他若真想藏什么东西,定会藏在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却又最显眼的地方。”

她顿了顿,想起今天鳌拜在朝堂上无意间漏出的一句话——“真龙遗诏,自有真龙守护”。

“真龙守护……”大玉儿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当年清军入关,从盛京迁都北京时,大部分旧物都封存了。唯有一件东西,是皇太极生前特意嘱咐要随驾带来的,那就是他在关外时最常坐的那把紫檀木雕龙椅。

那把椅子,因为样式老旧,不符合入关后的礼制,一直被锁在奉先殿的偏殿里,吃灰了二十年。

“苏麻,”大玉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鳌拜既然敢提,说明他肯定有了线索,或者他也正在找。这道遗诏,不管是真是假,不管是诅咒还是废黜,哀家都要先下手为强。为了玄烨,为了大清,哀家必须把它找出来,然后……毁了它!”

“主子,您是想今晚就去?”苏麻喇姑大惊失色,“那是奉先殿啊,没有皇上的旨意……”

“现在的紫禁城,哀家去哪还需要旨意吗?”大玉儿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备灯,咱们走。”

夜深人静,紫禁城的更鼓声悠远而沉闷,敲打在人的心上。

奉先殿位于皇宫的东南角,平日里除了祭祀大典,鲜少有人踏足。偏殿更是常年落锁,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阴森。

大玉儿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斗篷,在苏麻喇姑的搀扶下,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偏殿门前。

苏麻喇姑手脚麻利地撬开了生锈的铜锁,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嗓子发痒。

苏麻喇姑举高了手中的气死风灯,微弱的光晕在空旷的大殿里摇曳,拉出长长的、鬼魅般的影子。

大玉儿迈过高高的门槛,每走一步,脚下的方砖都发出空洞的回响。

这里堆满了皇太极生前的旧物。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马鞍,那是皇太极征战沙场时最爱用的,上面还留着刀剑划过的痕迹;她看到了那张宽大的御案,曾经堆满了奏折,皇太极常常伏案到深夜;她甚至看到了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屏风,那是海兰珠生前最喜欢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看到那个屏风,大玉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二十年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依然无处不在。

她仿佛又看到了皇太极抱着病重的海兰珠,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听到了皇太极对她冷漠的斥责:“布木布泰,你这心肠怎么如此歹毒?你为什么救不了她?”

大玉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她今晚来,是为了活人的江山,不是为了死人的旧情。

“主子,您看,那椅子在那儿。”苏麻喇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顺着苏麻喇姑手指的方向,大玉儿看到了大殿正中央,那把被一块破旧黄绸布盖着的椅子。

她走上前,一把掀开绸布。

灰尘飞扬中,那把紫檀木雕刻的九龙椅显露出了真容。虽然历经岁月侵蚀,但那紫檀木特有的光泽依然温润,椅背上雕刻的九条金龙栩栩如生,龙目圆睁,仿佛还在注视着这大清的江山。

这确实是皇太极在盛京时最爱坐的一把椅子。

大玉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的椅背,指尖传来木质细腻的触感。

她记得,皇太极生前极度多疑,也极度聪明。他喜欢工匠之术,尤其喜欢在御用之物上设置一些精巧的暗格,用来存放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机密信件。

“若是真有遗诏,只能是在这里。”大玉儿低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她的手顺着龙首的纹路,一寸一寸地摸索。龙鳞的凹凸不平、龙角的弧度、龙爪的抓力……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突然,她的手指在椅背中央,那颗被双龙争夺的“龙珠”下方,摸到了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

如果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这微小的差异。

大玉儿的心跳瞬间加速。

这是一个机关锁。

但是,怎么开?

这种机关通常都有特定的顺序,如果强行撬开,里面的东西很可能会被自毁装置破坏。

大玉儿闭上眼,努力回想皇太极生前的习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设置什么样的密码?是海兰珠的生日?还是他登基的日子?

她试了几次,机关纹丝不动。

“主子,要不咱们用工具撬开吧?”苏麻喇姑在一旁举着灯,手有些酸了,焦急地建议道。

“不行,毁了遗诏事小,万一里面有炸药或者毒针,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大玉儿摇摇头。

就在这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跃入脑海。

那是天聪八年,她刚嫁给皇太极不久。那时候海兰珠还没进宫,多尔衮也还只是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少年。她和皇太极,也曾有过一段相敬如宾、甚至可以说是甜蜜的日子。

有一天,她在帐篷里无聊,拿着九连环解闷。皇太极处理完军务回来,见她解不开,便笑着握住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

“玉儿,解连环不能用蛮力,要有巧劲。你看,左三右四,上二下一,这扣子不就开了吗?”

当时皇太极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把她融化。他戏称这个解法是属于他们二人的“连环扣”,是夫妻间的秘密。



后来,海兰珠来了,这“连环扣”就成了笑话。

大玉儿苦笑了一声。二十年了,她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皇太极那么恨她,怎么可能用这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回忆来做机关?

但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还是放在了那几片特定的龙鳞上。

左边拨动三下,右边拨动四下。上面按两下,下面提一下。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记忆中皇太极手掌的温度。

当最后一下动作完成时,大殿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大玉儿整个人僵住了。

椅背中央,那块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板,竟然真的弹开了一个暗格!

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二十年后,打开这道死锁的钥匙,竟然真的还是当年的那点旧情分。皇太极……他到底在想什么?

苏麻喇姑也惊呆了,连忙把灯笼凑近:“开了!主子,真的开了!”

暗格并不深,里面并没有直接躺着那卷令人闻风丧胆的遗诏,而是放着一个精致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木盒的盖子上,雕刻着一对大雁南飞的图案。

大玉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她颤抖着手,将那个木盒取了出来。

盒子沉甸甸的,带着岁月的重量。锁扣并未上锁,仿佛一直在等待着它的主人来开启。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也许里面是海兰珠的画像,也许是皇太极诅咒她不得好死的血书,又或者是废黜福临的铁证。

不管是什么,她都要面对。

大玉儿缓缓掀开了木盒的盖子。

借着微弱的烛光,大玉儿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停滞,震惊得手一抖,差点失手打翻旁边的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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