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的走廊里，五十三岁的王大柱跪在地上，眼泪鼻涕一把流，拽着刘美华的衣角不放手。
"老婆，我错了！那是个野种，不是我的！"王大柱一边说着一边扇自己的耳光
"咱家那房子我还写你名！求你了，别走！"
刘美华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提着刚取到的体检报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自己同床共枕二十五年的男人，眼中满是冷漠。
"王大柱，记性不好？离婚时我说过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要是喜当爹了，别来沾我的边。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王大柱的哭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但刘美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
01
王大柱今年五十三岁，在县城开了一家建材店，生意做得还算红火。
他身材不高，但很结实，常年搬砖搬水泥练出来的肌肉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几岁。
只是最近这半年，他总是对着镜子发愁,头顶的头发越来越稀少，眼角的皱纹也越来越深。
"老了，真的老了。"王大柱经常这样对自己说。
刘美华是他的妻子，今年五十二岁，在县医院做护士长。
她个子不高，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说话做事干净利落，在医院里威望很高。
二十五年的婚姻生活，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王大柱照顾得无微不至。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没有孩子。
这个问题曾经让两个人痛苦了很多年。
年轻时，他们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试过各种偏方，刘美华的身体被折腾得够呛，但就是怀不上。
后来年纪大了，两人也就不提这茬了，但心里的遗憾始终存在。
王大柱的母亲在世时，经常为这事唉声叹气："老王家八代单传到你这，难道就断了香火？"每次听到这话，王大柱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
刘美华更是把这当成了心病。她经常偷偷掉眼泪，觉得对不起王大柱，对不起王家的祖宗。
就是在这种心理状态下，王大柱遇到了小雯。
小雯叫李小雯，二十八岁，会计专业毕业，在王大柱的建材店做财务。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说话声音软软的，像只小猫咪。
最重要的是，她总是很崇拜地看着王大柱，让这个中年男人找回了久违的成就感。
"王叔，您真厉害，这么大的生意都能管得井井有条。"
"王叔，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王叔，我要是能找到您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这些话像蜜糖一样，滋润着王大柱干涸的心田。
事情的转折点是在半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天晚上，王大柱在店里盘点货物，小雯主动留下来帮忙。
外面下着大雨，两个人被困在店里。
"王叔，我给您泡杯茶吧。"小雯贴心地说道。
她泡茶的时候，弯腰的姿势让王大柱心跳加速。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雯，你为什么还不结婚？这么漂亮的姑娘，追你的人肯定很多。"王大柱试探性地问道。
小雯叹了口气，"王叔，现在的年轻人都不靠谱，今天说爱你，明天就跟别人跑了。我想找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像您这样的。"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王大柱一眼。
那一眼，像电流一样击中了王大柱。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小雯..."
"王叔，您说，如果我找个年纪比我大的男人，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小雯走到他身边，身上的香水味让王大柱头晕目眩。
"不会的，年纪大的男人懂得疼人。"王大柱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就好。"小雯笑了，笑容天真而诱人。
那一夜，他们什么都没做，但王大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家了。
从那以后，王大柱开始经常找借口往店里跑，美其名曰查看生意，实际上就是想多看看小雯。
小雯也很会撒娇，动不动就说头疼、肚子疼，要王大柱陪她去医院。
"王叔，您对我真好。"每次，小雯都会这样说。
这句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刘美华最开始没有察觉，她工作忙，经常上夜班，回到家就倒头就睡。
但女人的直觉是很敏感的，她逐渐发现王大柱有些不对劲。
"大柱，你最近怎么总往店里跑？以前你不是都交给小雯管吗？"一天晚上，刘美华问道。
"哦，最近生意好，我得多看着点。"王大柱心虚地回答。
"是吗？"刘美华盯着他看了一会，"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味？"
王大柱心里一惊，连忙说："可能是在店里接触化学材料的味道。"
刘美华没再说什么，但她的心里已经起了疑。
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一切终于摊牌了。
刘美华正在厨房里炖她的拿手菜——老母鸡汤。
这是王大柱最爱喝的，她每周都会炖一次。
锅里的香味四溢，她一边搅拌，一边哼着小曲，心情不错。
最近她总感觉王大柱有些反常，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02
就在这时，王大柱推门进来了。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美华，我们谈谈。"王大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沉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刘美华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勺子还在机械地搅动着
"有什么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咱们夫妻二十五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大柱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叠纸，重重地拍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那叠纸很薄，但落在台面上的声音却像雷鸣一样响。
"离婚协议书，你签个字。"
刘美华的手停了下来，勺子悬在半空中，几滴鸡汤滴落在灶台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她慢慢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叠纸上。
那是她人生中见过的最刺眼的几张纸。
"你说什么？"刘美华的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我说，咱俩离婚。"王大柱避开她的眼神，声音有些发颤，"小雯怀孕了，已经四个月了。"
小雯，那个在王大柱公司做会计的二十八岁女孩。
刘美华当然知道她，每次去店里，那个女孩都会甜甜地喊她"王嫂"，还会夸她年轻漂亮。
王大柱这半年来，三天两头往外跑，每次回来身上都有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
原来如此。
"怀孕了？"刘美华放下手中的勺子，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你确定孩子是你的？"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扎进了王大柱的自尊心。
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你什么意思？小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是个好姑娘！"
刘美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讽刺
"好姑娘？好姑娘会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才是那个不好的女人？"
"我没有那个意思..."王大柱声音更小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刘美华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随便不随便，你心里没数？一个二十八岁的姑娘，主动跟你这个五十三岁的老男人，你觉得她图的是什么？是你的英俊潇洒，还是你的钱？"
王大柱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握紧了拳头，"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木已成舟了。老王家不能在我这断了后，你生不出，别挡着别人的道。"
这话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了刘美华的心脏。
二十五年的婚姻，她确实没能给王家生个一儿半女，这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痛。
为了这个，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真的想清楚了？"刘美华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五十三岁了，你还想着传宗接代？你以为你还是二十三岁的小伙子？"
"我想清楚了。"王大柱硬着头皮说道，但他不敢看刘美华的眼睛
"房子归你，存款咱俩一人一半，我不会亏待你的。你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
刘美华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得王大柱都开始心虚地移开视线。
厨房里只有鸡汤咕嘟咕嘟煮沸的声音，还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走到卧室，打开了那个放了二十多年的红木首饰盒。
里面是她这半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金镯子、金项链、还有几枚钻戒。
每一样都是她舍不得戴、舍不得换的宝贝，就为了给这个家留点底。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买过一件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没有去过一次美容院，所有的钱都存起来，或者换成这些金银首饰。
"你要是铁了心，我也不拦着。"刘美华把首饰一件件装进小包里，动作很轻很轻，好像在处理易碎的瓷器
"但是王大柱，这扇门我只要踏出去，往后你是飞黄腾达还是横死街头，都跟我没半点关系。"
王大柱看着她利落地收拾东西，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慌张。
这个女人跟了他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这样冷静过。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回心转意。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那里安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更让人害怕。
"美华，你..."王大柱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签字吧。"刘美华打断了他的话，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就像当年她在结婚证上签名一样认真。
03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王大柱以为刘美华会哭会闹，会求他回头，但她什么都没做。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但刘美华觉得有些刺眼。
"以后，咱俩就是陌生人了。"她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大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但想到小雯那期待的眼神，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硬着心肠点了点头。
刘美华用分到的钱，在三亚买了一套小公寓。
她这辈子都没有独自出过远门，更别说一个人生活。
五十二岁了，突然要重新开始，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奇怪的是，离开了那个压抑的家，她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姐，你这气色比以前好多了。"邻居李姐看到刘美华时，惊讶地说道
"这大红色的裙子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刘美华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条早就买了却舍不得穿的长裙，笑道
"人啊，什么时候都不晚。以前总觉得自己老了，不适合穿这些鲜艳的颜色。现在想开了，人活着就是要为自己。"
她开始学会化妆，在网上看教学视频，学会了画眉毛、涂口红。
她还学会了拍照，每天都要在阳台上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最重要的是，她加入了小区的广场舞队，跟一群姐妹们一起跳舞、聊天、逛街。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站在阳台上看海，听海浪声，感受海风吹过脸庞的清爽。
海很蓝，天很高，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从笼子里飞出来的鸟。
这是她五十二岁人生中，第一次完全为自己而活。
与此同时，王大柱正沉浸在即将当爸爸的喜悦中。
他把小雯接到了自己家里，精心照顾着她。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小雯想吃什么，然后亲自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
他还专门在朋友圈开了个孕期日记，每天都会发小雯的近况：
"今天给宝宝买了小衣服，粉色的，万一是女儿也能穿。"
"老婆爱吃酸的，看来是个儿子，哈哈。"
"给老婆买了燕窝，一盒八百块，心疼，但为了孩子值了。"
"五十三岁喜得贵子，老当益壮啊！"
每条朋友圈都能收到几十个点赞和评论，王大柱看着这些祝福，心里美滋滋的。
小雯确实很会撒娇，每天都要王大柱买这买那。
金镯子、金项链、燕窝、阿胶、各种补品，样样都不能少。
"大柱哥，人家怀孕了，要多补补嘛。"小雯撒娇道
"你看人家现在多丑，都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才变成这样的。"
王大柱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一天天减少，心里虽然肉疼，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咬咬牙还是买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唯一的孩子，再贵也得买。
"大柱哥，你对我真好。"小雯躺在他怀里，小手在他胸前画圈圈
"我这辈子跟了你，真是值了。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王大柱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完全没有注意到，最近家里总是多了一双男人的拖鞋，而且不是他的码数。
"美华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电话里，老同事孙丽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刘美华正在海边散步，夕阳西下，海风轻抚，她的心情格外平静。
自从离婚后，她的生活质量反而提高了。
没有了家庭的束缚，她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什么事？你说。"她一边走一边说。
"就是那个小雯，花钱真的跟流水似的。昨天我看见她在金店里，一口气买了三条金项链，每条都要好几万。"孙丽压低了声音
"还有啊，最近总有个男的出入你们家，说是她的远房表哥。但是美华姐，我怎么看那个男人都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刘美华停下脚步。
"那个男的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还挺帅。关键是，他去的时候王大柱都不在家。"孙丽的声音更小了
"我昨天路过，看见那个男的从你家出来，衣服都没整理好。"
刘美华沉默了一会，"孙丽，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这些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了。"
"可是美华姐，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小狐狸精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不想。"刘美华的声音很坚决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想再被那些糟心事影响。
王大柱选择相信她，那是他的事。我已经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了，不想再掉进去。"
挂了电话，刘美华坐在海边的石头上，看着远方的海平线。
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几只海鸥在远处盘旋。
04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王大柱也是这样百般疼爱她，买这买那，生怕她不高兴。
那时候的王大柱年轻英俊，对她体贴入微。
可是年月一长，男人的新鲜劲过去了，剩下的就是习惯和将就。
现在的小雯，不过是当年的自己。只是她比自己幸运，肚子里还怀着个孩子。
但是，如果孩子真的是王大柱的话。
刘美华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外。
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了。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明天广场舞队要参加区里的比赛，她得回去练习。
王大柱最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小雯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应该高兴才对，但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感。
"小雯，你那个表哥最近怎么总来？"这天晚上，王大柱终于忍不住问道。
小雯正在涂指甲油，听到这话手一抖，红色的指甲油滴在了茶几上
"他...他就是关心我嘛，毕竟我一个人怀孕，家里又没别的亲人照顾。"
"可是你不是有我吗？"王大柱皱着眉头
"一个大男人，三天两头往孕妇家里跑，成何体统？邻居们都在议论了。"
小雯眼圈一红，委屈地说："大柱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表哥人很好的，还帮我搬重东西呢。而且我们是亲戚，有什么不对的？"
看到小雯要哭的样子，王大柱心一软。怀孕的女人情绪不稳定，他得多包容些。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哭，对孩子不好。"王大柱连忙哄道。
小雯破涕为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大柱哥最好了。对了，我明天想去商场买点婴儿用品，你给我两万块钱好不好？马上要生了，什么都没准备呢。"
"两万？"王大柱倒吸一口凉气，"孩子还没出生，要那么多钱买什么？"
"婴儿床、婴儿车、奶粉、尿不湿、小衣服、小被子..."小雯数着手指头
"哪样不要钱？我们的孩子，当然要用最好的。你不会舍不得为孩子花钱吧？"
王大柱想到银行卡里已经所剩不多的余额，心里直发愁。
这几个月，小雯花钱如流水，他的积蓄快见底了。但看到小雯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王大柱去银行取钱，发现卡里的余额比他预想的还要少。
他仔细查看消费记录，发现小雯这个月已经刷了五万多，而且很多消费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女人，花钱真是不眨眼。"王大柱嘟囔着，但转念一想，怀孕的女人胃口大，需要营养，花点钱也正常。
而且马上就要生了，以后花钱的地方更多，他得多赚点钱才行。
但让他不解的是，小雯买的很多东西他都没见过。
比如账单上显示买了男装，她解释说是给表哥买的，感谢他照顾自己。
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酒店消费，她说是跟同事聚餐。
王大柱虽然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她。毕竟她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小雯突然说肚子疼。
"哎呀，疼死我了！"小雯捂着肚子，满脸痛苦，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柱哥，我是不是要生了？我好害怕！"
王大柱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扶着她，"别怕，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孩子要是提前出来也没关系，现在医学发达。"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过后，皱着眉头说："产妇情况稳定，但是这孩子的发育情况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王大柱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医生看了看B超单，又看了看王大柱，"按照你们提供的孕周计算，现在应该是三十六周，但是孩子的发育情况看起来像是已经足月了，甚至可能超过了四十周。"
王大柱一头雾水，"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是好事还是坏事？"
"意思就是，要么你们对孕周的计算有误，要么..."医生欲言又止，看了看小雯，"你们再确认一下怀孕的具体时间。"
小雯连忙解释："医生，我可能是记错了时间，女人有时候记日子不准确。你看孩子没事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医生点点头，开了一些保胎药，让她们回家休息。
回家的路上，王大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小雯一直在说肚子疼，让他没心思细想。
但医生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疑虑的种子。
深夜三点，小雯突然大声喊叫："大柱哥！快！我要生了！"
王大柱从睡梦中惊醒，看到小雯满头大汗，床单上有血迹，立刻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别怕，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慰小雯。
小雯趴在床边，痛得直哼哼："我刚才去厕所，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肚子疼得厉害。可能是要生了。"
王大柱顾不上多想，背起小雯就往医院跑。
一路上，他的心跳得比马蹄还快，既兴奋又紧张。
05
医院里，产房外，王大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他给所有的亲戚朋友发消息，告诉他们小雯要生了。
手机响个不停，都是亲朋好友的祝福。
王大柱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五十三岁了，终于要当爸爸了。
"王大柱家属！"护士从产房里出来喊道。
"在！在！"王大柱立刻跑了过去，"护士，怎么样了？母子都平安吗？"
"母子平安，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很健康。"护士笑着说道。
王大柱差点激动得跳起来，"男孩！真的是男孩！老王家有后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老王家有后了！是个大胖小子！感谢老天爷！感谢小雯！王家香火得以延续！"
消息一发出去，立刻收到了无数个点赞和祝福。
王大柱看着手机屏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孩子被推出来的时候，王大柱第一眼看到那个小小的生命，心都要化了。
"儿子，我的儿子！"他趴在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让孩子握着。
小雯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王大柱那么高兴，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柱哥，咱们的儿子像你吗？"小雯声音很轻。
王大柱仔细看了看孩子，说实话，刚出生的婴儿都皱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
但他还是激动地说："像！太像了！这眉毛，这鼻子，就是王家的种！"
护士在一旁准备给孩子抽血化验，这是例行检查。
王大柱还沉浸在当爸爸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王先生，您和太太分别是什么血型？"护士例行询问。
"我是O型血，她也是O型血。"王大柱答道。
护士点点头，拿着血样去化验了。
王大柱继续在朋友圈里炫耀，发孩子的照片，发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觉得这是他人生最光辉的时刻。
半个小时后，护士拿着化验单回来了，脸色有些奇怪。
她看了看王大柱，又看了看小雯，欲言又止。
"护士，孩子的检查结果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王大柱关切地问道。
护士犹豫了一下，说："孩子很健康，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