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5月27日,夜幕降临的黄浦江畔人声渐息,一辆黑色小轿车悄然驶入中南海上海分部的院门。车里坐着“沙漠之狐”劲敌——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
这位在西线战场名声赫赫的老将军,为什么要在冷战最紧张的节骨眼上,横跨欧亚来见毛主席?不久前,U-2侦察机被击落,美苏对峙陡然升级,欧洲人心惴惴。蒙哥马利感到,自己必须当面探探这位东方大国领袖的想法。
一落座,寒暄几句后,蒙哥马利就从口袋里掏出纸条,开门见山:“主席先生,世界像一座压满火药的仓库,您怎么看?”他自以为抛出的是个“震撼弹”。
毛主席笑了笑,只答了六个字:“冷战,共处,长久。”随后又补一句,“我们得准备两手,一手继续僵持,一手争取缓和。”语气平静,却把彼时风云一语点破。
接下来两人你来我往,话题越掘越深。蒙哥马利说:“西方惧怕华盛顿把大家拖进战争。”毛主席顺势提了法国,“戴高乐还行,他敢跟美国说不,这是好事。”轻描淡写,却把大国关系的缝隙说透。
谈及欧陆驻军,蒙哥马利颇为激动:“美军若不走,欧洲永难平静!”毛主席点头,“我们支持各国把军队撤回本土,也欢迎你去做说客。”一句话,既表态也递出合作橄榄枝。
这个老将军真正关心的,还在太平洋。“台湾呢?”他说,“我看,最好让美国收兵,剩下的由你们自己谈。”毛主席接话,“蒋介石如果放下枪,坐下来喝茶,我们也不打。只是,台湾终归是中国的。这一点,没得商量。”
日本问题也被摆上桌面。“你们还怕东边那个岛国吗?”蒙哥马利带着试探。毛主席微皱眉头:“怕,当然要怕。美国在那儿扎着根,谁不长眼睛就可能点火。”一句话透出审慎,也暗示未来谋略。
聊到深夜,蒙哥马利忽然发问:“五十年后,中国会变成什么样?”气氛瞬间凝固。他紧盯对面的老人,仿佛想从那双眼睛里读出预言。
毛主席略一沉吟,反问:“照你的意思,我们会不会像旧列强,横冲直撞?”蒙哥马利摊手:“历史常常是这样,强者总想扩张。”
“嗯。”毛主席微笑,“五十年后,我们还是这块地盘,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一寸不多。至于强大?那是好事,但不是为了欺人,而是为了让人家不敢欺负我们。”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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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国际形势,两人约好来年再聚。回国后,蒙哥马利写下长文,断言“半个世纪后,中国必为世界强国。与其误读,不如结交。”这番评价让伦敦的报纸一时成了抢手货。
一年后,1961年9月5日,老元帅再度抵京。比起上一回,他更像来访亲友。见面没几句,他关切地问:“您身体如何?”毛主席摆摆手,“人总要走,我走了,中国照例前进,地球照例转。”轻盈的回答,却透着非凡自信。
紧接着,蒙哥马利问及接班人。毛主席坦言:“我们没那种父传子的老规矩,接班的是刘少奇,是党选的。”这番话后来成为外界研究中共制度安排的重要注脚。
对原子弹,蒙哥马利忧心忡忡。毛主席却形容核武器是“纸老虎”,又补一句,“可这只‘虎’得先有,穿件好衣服,穷人也要见人。”四年后,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响罗布泊,正印证了这番话。
此后,毛主席提出的“三个步骤”:先要大国收兵,再谈地区和平,终极目标是全面禁止核武。蒙哥马利听完直点头,称这是一条“走得通的大路”。
从1960到1970年代,中国顶住封锁搞“两弹一星”,1964年10月16日成功试爆,1967年氢弹突破,1970年东风一号把人造卫星送入太空。技术腾跃,为那句“强大起来”添上坚实注脚。
与此同时,外交棋局渐露多极端倪:1964年中法建交,1971年重返联合国席位,次年尼克松访华,中美破冰,冷战棋盘由此出现新布局。蒙哥马利当年的判断——“把紧张转为共处”——正悄然成形。
再看台湾,1979年北京提出“和平统一、一国两制”,军机虽然盘旋海峡,却始终未开第一枪。毛主席的“只要不用武力,我们也不用”成为对台方针的精神原点。
五十年弹指而过。毛主席那晚在黄浦江边描绘的图景——“强而不霸,不占寸土”——随后几十年的实践已给出答案;他构想的大国关系、多极世界、有限威慑、和平发展的脉络,也一一落地。
蒙哥马利两次东来,本想探得中国真意,却意外把自己变成了“先知”的传播者。他的文章在伦敦成为话题,更让西方战略界开始重新估量这片古老大地的潜能。
1960年的上海夜风早已成往事,但那场长谈留给后人的,不仅是一段外交佳话,更是一幅渐次兑现的蓝图——从冷战共处到多极平衡,从原子“纸老虎”到自我防御体系,一切皆有迹可循。
若要追问毛主席那句“冷战,共处,长久”的分量,只需翻开史册:大国较量未止,和平呼声不息,而中国始终守着那片960万平方公里。判断之准,缘于对历史规律的洞见,也缘于对民族命运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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