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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开国少将赵承金赴京参加会议,毛主席:现在在哪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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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北京的春风才刚刚温和起来,人民大会堂前的玉兰冒出了嫩芽。夹在熙熙攘攘的代表队伍里,一位两鬓微霜的少将脚步格外从容,他叫赵承金,六十岁,胸前那枚胜利功勋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光点。对许多年轻代表来说,他是书里的人物;对大半辈子泡在枪林弹雨里的“老兵”自己而言,回到首都参加会议,却像是翻过山岭后俯瞰来路——每一步都写着枪火与血汗。

赵承金出生于一九零一年冬末,祖籍辽宁海城牛庄镇,满族。父亲赵德全当过清军哨官,跟着左宝贵出过征,对“刀要快、字要认”的家规抓得极紧。少年赵承金十六岁就扛枪,先当勤务兵,挎着一杆老套筒在营盘里跑前跑后。十年磨一剑,他熬成副团长,可东北风云突变,让这位少年老兵的人生拐了弯。



九一八事变后,旧军队溃不成军。二十九岁的赵承金在沈阳城头望着日机飞过,心里翻江倒海。部队改编,他被编进了东北军第一一六师,却因番号已满被迫候补。日军铁骑南下,他却无仗可打,心里急得发烫。机会很快来了。长城抗战爆发,三营营长临阵打退堂鼓,上级让赵承金补位。就这样,他端着枪顶上去,在冷风里跑出了将门子弟的血性。

驻防河北时,他遇见了年长六岁的吕正操。一个是准将门,心系民族危亡;一个是共产党人,胸怀北方大地。两人深夜对坐,围着煤油灯谈局势,也谈新旧军队的出路。七七事变后,116师打散再整编,吕正操率部脱离南撤的国军,北上抗日。那一次,赵承金没有再犹豫,他带着兄弟们跟了上去,自此站到共产党的旗帜下。

改编为“人民自卫军”后,部队人数从千人膨胀到几千。十九三八年春,冀中平原黄沙漫天,贺龙带着一二零师抵达武强。赵承金第一次见“贺老总”。老人家端着烟斗,乐呵呵地说:“从旧军队到咱队伍来,不错,跟着共产党就有奔头。”那句“日本帝国主义一定要失败”,像锤子一样敲在赵承金心里。自此,他认定了路。

冀中对日作战的岁月苦得很。夜里,战马嘶鸣声远远近近,黑地里冷枪不断。更难的是家国两难全。一九四二年冬,国民党特务活埋其母与两个女儿未遂的消息传来,全靠西安办事处出手才救回亲人。那封电报送到手里,他抹一把汗,直奔贺龙:“要人我派。”贺龙挥手:“快去接!”几名侦察员翻山越岭,把老人家和孩子带回延安。风里雪里,亲情与革命紧紧拴在一起。

一九四四年二月,“西进支队”进入延安。柳树店的窑洞前,贺龙仍旧笑呵呵:“老太太身体好吧?”不久,三名赵家小姑娘都被送进延安小边沟小学。那所小学后来走出不少名人,可当时谁也没料到,三姐妹会在青灯土炕旁学会“长大为人民”。

同年八月,教导一旅成立,赵承金任副旅长。兵营在甘泉县清泉沟,不远也不近,却与中央隔着沟沟坎坎。赵承金一直想见毛主席,可缺人,走不开。八月二十四日,旅部正开会,张经武电话里一句“后天接见”,让他立刻弯了眉眼。二百里山路,颠得尘土飞扬,他仍嫌慢。

二十六日午后,枣园窑洞里,毛主席递过一支纸烟,关切地问:“多大年纪?家里几个孩子?”赵承金放下军帽,回答得像报数。主席又笑着叮嘱:“平时多看文件,多看报纸。”谈起作战,他挥笔写下“敌进我退,敌驻我扰”。这一课,赵承金牢记多年。临别,主席把蛋糕塞进赵家三女儿手里,小姑娘笑得眼睛都弯了。



一九四五年八月,延安出发的队伍赶赴东北。毛主席给赵承金的行前嘱咐只有一句:“注意群众纪律。”东进路上,西风凛烈,他把这句话写在皮带里侧。辽南建立分区、西满军区扩编、整训四师接手……振兴东北的蓝图,一步步变成战场上的胜利、山海关外的红旗。

时间很快滑到了建国。赵承金挂上了少将军衔,留在辽宁。五十年代中期起,他连续当选全国政协委员,每年进北京开会已成惯例。可一九六二年的那次,全国政协三届三次会议,他没想到竟会与毛主席在大会堂门口“偶遇”。

那天下午,他正掸着大衣袖口的浮灰,抬头便见主席迎面走来。主席先开了口:“你是赵承金吧?”话不多,却让旁人一下子安静。赵承金立正答“是”,才说完,主席又追问:“好多年没见喽!现在在哪里工作?”语气随和得像邻家长者。赵承金赶紧回:“在辽宁省军区。”两人握手良久,主席拍拍他肩膀:“要保重身体,办好事情。”短短几句,把战友情、同志情、领袖关怀全都说到位。



会场里一阵掌声起又落,赵承金坐回席位,心口热烫。他清楚,中央对老同志的那份记挂,并不是客套。辽东山区当时仍在搞备荒,主席一句“要好好工作”,其实是把辽宁的冷暖系在心上。对年过花甲的少将而言,这份信任,比肩章还重。

会后,他回到沈阳,第一件事是召集军区党委学习中央文件,布置边境防备和民生工程,尤其强调“纪律就是生命线”。老战士们都记得,在一次调研归来路上,他停在农家门口和村民唠嗑,硬是把行军锅里的最后一瓢高粱米粥让给孩子,说句家常:“解放军自己饿着也不能动老百姓一根草。”

从十六岁扛枪到八十八岁告别人世,赵承金跨过了清末、民国、抗战、解放战争和新中国建设五重波浪。有人统计过,他先后改过七次番号,走过八个战区,却始终没改的是“听党的话”。一九八九年十月,他在沈阳病逝。整理遗物时,家人发现那条旧皮带里侧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依稀还能辨出一句话:注意群众纪律。那是枣园窑洞里的吩咐,也是一个老兵对自己最后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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