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我下乡当知青,陪大队长千金进山采药迷了路,在溶洞里住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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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接骨丹你是给我采回来了,可我闺女的清白也让你顺手给‘采’没了。”

王铁柱堵在门口,身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全村老少。

他手里没拿那根打人的木棍,反倒是提着两瓶平时舍不得喝的西凤酒,眼神里透着股让我捉摸不透的狠劲儿。

我瘫在炕上欲哭无泪,指着天发誓:

“叔,那真是为了救命!我们在溶洞里那是抱团取暖,啥也没干!”

“取暖?”

王铁柱把酒瓶盖一咬开,往我怀里一塞,那张黑脸突然咧开嘴笑了,笑得我后背发凉:

“暖和就行!既然抱都抱了,这被窝你就得负责给我暖一辈子。来,干了这瓶酒,叫爹!这婚事定了”



一九六九年的冬天,冷得有些邪乎。

知青点那几间用黄泥糊出来的土房,四面都在透风。

窗户纸糊了一层又一层,还是挡不住那一股股往里钻的寒气。

晚上睡觉,我们几个男知青哪怕是裹着棉大衣,到了后半夜,还是会被冻醒,。

这种日子本来就难熬,但更要命的是大队刚下来的通知——要去修河堤。

那是所有知青的噩梦。

大冬天的,把结了冰的河面凿开,人赤着脚跳进刺骨的泥水里挖淤泥。

那水冷得能把人的腿瞬间麻痹,出来的时候腿都是紫黑色的,好几个知青因此落下了终身残疾。

我看着自己这双只会拿笔杆子的手和细得像麻杆一样的腿,心里清楚,要是真下了河堤,我这就不是去劳动改造,是去送命。

就在我愁得整宿睡不着觉的时候,一个消息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大队长王铁柱没出工。

听说他那条当年打游击时留下的老寒腿犯了,疼得在炕上打滚,骂娘的声音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这消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黑暗里的一道光。

我琢磨了半天,把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和从赤脚医生那听来的只言片语搅合在一起,编造了一个看起来天衣无缝的“偏方”。

我揣着这点投机取巧的小心思,裹紧了破棉袄,顶着风雪敲响了王铁柱家那扇厚重的木门。

“咚、咚、咚。”

屋里没有应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我又敲了几下,稍微用了点劲。

这次,屋里传来一声暴躁的吼叫,像是被激怒的老虎:

“谁啊?奔丧呢?滚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劣质旱烟、陈年旧汗、发霉的草药和一股说不清的膏药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得我嗓子眼发痒。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被草帘子挡得严严实实。

适应了好一会儿,我才看清炕上的情景。

大队长王铁柱正蜷缩在一床黑乎乎的棉被里,额头上豆大的虚汗往下流。

“叔,听说您腿疼得厉害,我来看看。”

我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凑到炕沿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和诚恳。

王铁柱费力地睁开眼,那双眼布满了血丝,斜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审视的小偷。

“看啥?看笑话?”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声音沙哑,“你能看好?你是医生还是神仙?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叔,您这话说的,我是知青,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关心大队长身体那是我的本分。”我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往前凑了凑,“我不是神仙,但我看过不少古书。我知道哪有治这病的‘神药’。”

王铁柱停下了哼哼,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的脸上挖出两个洞来。

“药?赤脚医生老刘给我扎了三天针,除了把老子扎成刺猬,屁用没有!你能有啥药?”

“老刘那是没药引子,那是治标不治本。”

我咽了口唾沫,开始信口胡诌,把昨晚在被窝里编好的词儿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在一本古医书上见过,像您这种早年间受过寒气、伤了根基的陈年老寒腿,一般的草药根本透不进去。得用生长在悬崖背阴处、吸了天地寒气的‘接骨丹’,配上六十度的烈酒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喝下去那是火烧火燎,以毒攻毒,寒气一下就逼出来了。”

我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王铁柱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久病之人看到希望时特有的光芒,像是在绝望的深渊里抓住了一根绳索。

“接骨丹?你是说那长着黑叶子、根像骨头一样的草?”他撑起身子,显然是听说过这玩意儿,“那玩意儿长在鹰嘴崖的石缝里!那是人去的地方吗?那是猴子待的地方!多少年没人敢去采了,去了就是个死!”

“我去。”

我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叔,为了您的身体,为了咱们红旗大队的革命工作,别说是鹰嘴崖,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去闯一闯!”

王铁柱狐疑地看着我。他是个老江湖,什么人没见过?我这点拙劣的演技在他面前显得有些滑稽。

他眯起眼睛,似乎是看见了我肚子里那点算盘珠子。

“你有这么好心?陈知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书呆子在想什么。”他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平日里让你挑两桶粪你都晃三晃,今天主动要去爬鹰嘴崖?你肚子里那几根花花肠子我不知道?你是怕下个月修河堤,想偷懒吧?”

被当场戳穿了心思,我脸上一红,火辣辣的。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时候要是认怂,别说修河堤了,以后在村里都没法混。

我只能硬着头皮撑到底:“叔,您这就冤枉人了。我是真心的。当然了……”

我话锋一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我要是真把药采回来,治好了您的腿,这也算是立了一功吧?能不能……给组织上申请一下,给我换个稍微轻省点的活?我看磨坊那边缺个记账的……”

“哈哈哈哈!”

王铁柱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就知道!你个兔崽子,果然是在打这个主意。”

他咳了一阵,喘着粗气,眼神变得狠厉起来,“行,咱们做个交易。你要真能把那‘接骨丹’给我全须全尾地弄回来,磨坊归你管,以后工分给你算满的。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他突然伸出一只枯树皮一样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拽到他面前,那股口臭味直冲我的鼻子。

“要是弄不回来,或者是半路跑了,或者是拿假草糊弄老子……你就别想回城了。老子让你去修一辈子的河堤,让你死在泥坑里!”

他没往下说,但我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我知道,这老头说得出做得到。

“但我信不过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

王铁柱松开我,似乎是嫌弃地擦了擦手,转头冲着挂着蓝花布门帘的里屋喊了一嗓子,那声音震耳欲聋:

“秀英!死丫头,死哪去了?出来!”

门帘一掀,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姑娘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只纳了一半的千层底布鞋,瞥了一眼炕上哼哼唧唧的爹,又扫了一眼我。

那眉头立马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爹,你又咋了?这一惊一乍的,吓得我针都扎偏了。喝水自己倒,我这手里活紧着呢,隔壁二婶家等着要样儿。”

王铁柱没好气地敲了敲炕沿:“忙个屁!别整那些没用的。我给你派个活。”

他指了指我,像是推销一件滞销的残次品:“这小子要去鹰嘴崖给我采药。我不放心,你跟着去。给他带个路,顺便看着他,别让他半道上喂了狼,或者掉沟里摔成肉泥,到时候大队还得给他出棺材钱。”

秀英正在穿针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

“带他?去鹰嘴崖?”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把手里的鞋底往炕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吓了我一跳。

她指着我的鼻子,毫不客气地冲她爹嚷嚷:

“爹,你是老糊涂了还是嫌我命长?带着这么个累赘进山?那是鹰嘴崖!是深山老林!不是知青点后院的菜地,也不是公社的小树林!带只狗去都比带他强,狗还能闻个味儿,他能干啥?除了拖后腿还能干啥?”

这话太伤人了。尤其是当着大队长的面,被一个农村姑娘指着鼻子骂“不如狗”,我这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就炸了。

我脸上挂不住,火辣辣的,脖子一梗,犟嘴道:

“王秀英同志,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你这叫看不起人!我是响应国家号召来的知青,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我有手有脚,能跑能跳,怎么就是累赘了?”

秀英转过身,双手抱胸,那是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像是在集市上挑拣一只得瘟病的鸡。

“你有手有脚?呵。”她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

“行,那我问你。你会爬树吗?那种三层楼高、没有枝丫的光杆松树?”

我愣了一下:“不……不太会。”

“你会辨风向吗?知道白毛风来之前云彩是什么颜色的吗?”

我咽了口唾沫:“这……书上没写。”

“那你知道狼粪长啥样吗?知道新鲜的熊瞎子脚印和陈旧的脚印有啥区别吗?知道踩着松动的浮石身子该往哪边倒才不会滚下悬崖吗?”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我的无知上。

我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答不上来。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哑巴了?”秀英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我直往后退,“就这?就这还想进山?还去鹰嘴崖?我看你不是去采药,你是去给山里的狼送点心,你是嫌它们冬天没肉吃,特意去送外卖!”

我被她怼得体无完肤,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炕上的王铁柱疼得受不了了,他猛地拍了一下炕沿,吼道:“够了!哪那么多废话!这是任务!是命令!”

老头子发火了,威严还在。他指着秀英:“你不去,难道让我这把老骨头去?还是看着你爹疼死在炕上?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天黑之前回不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秀英虽说脾气泼辣,在村里是个小辣椒,但骨子里还是怕她爹的。尤其是见她爹真动了怒,那股子嚣张气焰立马就灭了一半。

她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小子倒霉”,然后转身走到墙根,摘下了那杆挂在墙上的老旧猎枪。

“行,我去。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她一边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里面的火药和铁砂,一边冷冷地对我说,“进了山,你的命就在我手里。一切听我的。我让你走你就走,让你爬你就爬,让你趴在雪窝子里装死你就别喘气!要是你敢自作主张乱跑,或者因为害怕大喊大叫惊了野兽,到时候丢了命,别做鬼来缠我!”

我哪还敢犟嘴,赶紧点头如捣蒜:

“听你的,全听你的。我就当自己是个哑巴,是个聋子。”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干粮袋子,扔给我,差点砸我脸上。我一摸,里面硬邦邦的,像是石头。

“那是冻苞米面饼子,饿了啃一口,崩牙。”她看都没看我,“还有,赶紧回去把你脚上那双破布鞋换了。穿草鞋!绑腿打紧点!”

“草鞋?”我不解,“布鞋不是更暖和吗?”

“暖和个屁!山里雪深,布鞋一湿,风一吹立马冻成冰坨子,不用半小时你的脚趾头就得冻掉!草鞋抓地,透气,不存水。带上火柴,带上刀。别像个傻子似的空着手去逛公园。”



被她这一通训斥,我灰溜溜地跑回知青点换装备。

一进屋,同屋的二狗正躺在炕上捉虱子。

看见我翻箱倒柜找草鞋,又打绑腿,还在腰里别了把切菜刀,这小子立马来了精神。

“哟,陈大才子,这是要干啥去?这副打扮,是要去打劫啊,还是要跟村花私奔啊?”二狗那张嘴,向来吐不出象牙。

“滚蛋!”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大队长派我去采药,秀英同志给我带路。这是去执行革命任务。”

“嘿嘿,革命任务?”二狗从炕上爬起来,一脸猥琐的坏笑,“这深山老林的,孤男寡女,钻进林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革命任务,还能干点别的任务吧?听说那王秀英可是个烈性子,你这小身板,吃得消吗?”

“闭上你的臭嘴!”我脸上一热,抓起干粮袋子就往外走。

“哎!别急眼啊!”二狗在后面喊,“要是回不来,你那只钢笔我可就替你收着了啊!”

我没理他的荤话,大步走出了知青点。

寒风吹在脸上,我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反而忐忑得要命。

我不知道这趟进山,等待我的究竟是那一纸回城的希望,还是一场无法预料的劫难。

出了村口,往北走五里地,就是茫茫大山的入口。

一开始还好,有些砍柴踩出来的小道。

秀英背着枪走在前面,脚步轻盈得像只猫。

我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累得像条狗。

才爬了半个钟头,我就感觉肺里像塞了团火棉,嗓子眼冒烟。

“快点!”秀英站在前面的大石头上回头喊,“照你这磨蹭劲儿,天黑都到不了半山腰。”

“秀英同志……咱们能不能……歇会儿?”我扶着树喘气。

“歇?这时候歇了,汗一凉,风一吹,你就等着躺下吧。”

她折回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那力气大得吓人。

“走!别给我装死!”

被个姑娘这么拽着,我男人的自尊心有点受不了。

“我自己能走!”我甩开她的手,咬着牙往上冲。

越往上,路越险。

到了后来,根本没路了,全是乱石堆和带刺的灌木丛。

我们终于到了鹰嘴崖底下。

抬头一看,那崖壁像个鹰嘴一样倒扣着,那几株黑绿色的草药就长在石头缝里,随风摇晃。

“看见没?就在那。”秀英指了指上面。

我腿肚子转筋:“这……这怎么上去?没梯子啊。”

“梯子?这山里哪来的梯子?”

秀英白了我一眼,把枪塞给我:“拿着,别走火。”

她从腰间解下绳子,找了棵歪脖子树系好,另一头拴在自己腰上。

“看好了,学着点。”

说完,她像只灵活的壁虎,三两下就蹭了上去。

我站在底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风呼呼地吹,她那红棉袄在灰色的岩壁上特别扎眼。

有好几次,她脚下的石头松动滚落下来,砸在我脚边,吓得我一身冷汗。

“接住!”上面传来她的声音。

一捆草药被扔了下来。

我赶紧捡起来装进包里,心里那个激动啊,仿佛看见磨坊那个轻松的活计已经在向我招手。

秀英滑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脚下一软。

我下意识地冲上去扶住她。

她撞在我怀里,我也没站稳,两人滚作一团。



她身上的皂角味混着汗味钻进我鼻子里。

她猛地推开我,脸红得像块红布:“滚开!占我便宜是不是?”

我冤枉得要死:“我这是为了救你!”

“谁要你救!收拾东西,下山!”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凶巴巴地吼道。

药采到了,心情一松,人就容易大意。

刚准备下山,那变天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头顶上那块黑云像是坠了铅,轰隆隆地压下来,紧接着就是那种让人耳膜鼓胀的低鸣声。

秀英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扯住我的袖子:“别愣着!快跑!白毛风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白毛风,一股裹挟着冰碴子的狂流就砸到了脸上。

那不是风,那是无数把小刀子,瞬间把天地搅成了一锅白粥。

“往哪跑?根本看不见路!”我大喊,嘴里灌进一大口雪沫子。

“跟着我!抓紧我的带子!千万别松手!”

秀英把腰上的草绳解下来一头,塞进我手里,然后猫着腰,顶着风往右边冲。

走出去不到两百米,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四周的景物全变了,来时候路过的那棵被雷劈焦的老松树不见了。

“秀英!不对!那棵松树呢?咱们是不是走反了?”我拽着绳子大喊。

秀英停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冰霜,眯着眼四处看。

风太大,她的声音被撕扯得断断续续:“风向变了……刚才还是北风……现在乱了!”

“那咋办?瞎走啊?”我心里那股火又上来了,“你是向导,你把咱们带沟里了!”

“你闭嘴!这鬼天气神仙来了也迷路!”

秀英也急了,回头冲我吼,“不想死就闭嘴!听声音!听风撞石头的声音!那边有回声,肯定是崖壁,去那边躲躲!”

我们在雪地里像两只没头的苍蝇。

雪很快没过了膝盖,每拔一次腿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体温流失得太快了,我感觉手脚指头开始发麻,那是冻伤的前兆。

“我不走了……走不动了……”我一屁股坐在雪窝里,大口喘气。

“起来!”秀英冲过来,狠狠踹了我一脚,“坐下就是死!想变成冰雕是不是?”



她那一脚踹得狠,但也把我踹醒了。

求生欲让我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后面。

就在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这白色的地狱里挣扎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秀英走在前面探路,雪盖住了地面的虚实。

她一脚踩在了一个隐蔽的石缝上,整个人狠狠地栽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穿透了风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咋了?哪伤着了?”

秀英抱着右脚踝,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流。

“脚……脚断了……”她吸着凉气,声音都在发抖。

我伸手一摸,透过棉裤都能感觉到肿得像个大馒头,硬邦邦的。

“能站起来吗?”我扶着她的胳膊。

她试了两次,那是真疼,疼得她直掉眼泪,根本用不上力。

“完了……”秀英瘫坐在雪地里,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绝望,“陈知青,你走吧。把枪带上,顺着风走,运气好能摸下山。”

“放屁!”我骂了一句脏话,“把你扔这儿?那我成什么人了?我要是自己回去,你爹能把我皮扒了!”

“带着我就是两个死!我是累赘!”她推我,“快滚!”

“少废话!”

我把心一横,蹲下身子:“上来!老子背你!”

“你背不动的……这雪这么深……”

“背不动也得背!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上来!”

我吼那一嗓子,把她镇住了。

她不再挣扎,趴到了我背上。

哪怕她不重,在这没膝的雪地里背着一个人,简直就是酷刑。

我感觉肺都要炸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每走一步,大腿肌肉都在痉挛。

“往左……那边好像有个黑影子……”秀英在我耳边虚弱地指路。

我也看见了,那是岩壁下的一个黑洞。

那是希望。

我咬碎了牙,用尽最后一点吃奶的劲,连拖带拽,终于把两个人弄进了那个洞口。



一进洞,风声骤减。

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直接瘫倒在地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缓了大概有十几分钟,那股子濒死的劲儿才过去。

但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另一种煎熬的开始。

这是一处天然溶洞,深不见底。

虽然挡住了风雪,但阴冷得像个冰窖,湿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秀英靠在石壁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成了青紫色。

“冷……”她开始打摆子,上下牙磕得哒哒响。

我爬过去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这是高烧。受了惊吓,加上剧痛和严寒,这身子骨扛不住了。

“得生火!必须生火!”

我强迫自己动起来,在洞口附近疯狂地摸索。

运气还算不绝,有些被风吹进来的枯枝败叶,还有洞顶掉下来的干蝙蝠粪。

我掏出那盒受潮的火柴,划废了五六根,终于点着了那本被我视若珍宝的《知青手册》。

火苗窜了起来,虽然不大,但在这黑暗里就是命。

我把秀英挪到火堆旁。

“秀英,醒醒,别睡!”我拍着她的脸。

她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都有点散了。

“娘……我想喝热汤……脚疼……”她在说胡话。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

“嗷呜——”

一声狼嚎,近在咫尺。

我浑身汗毛倒竖,抓紧了手里的猎枪,但手抖得连枪栓都拉不开。

柴火不多了,火光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秀英的情况越来越糟。她不再喊疼,而是开始抽搐,体温正在迅速流失。

我知道这是失温症到了晚期的症状,人会产生幻觉,最后在睡梦中冻死。

我把自己所有的扣子都扣紧,缩成一团,还是冷得刺骨。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那是可是1969年,男女授受不亲是铁律,更是红线。

要是让人知道我和大队长的闺女抱在一起,哪怕是活下来,等待我的也是身败名裂,是流氓罪的帽子。

可是,看着那条鲜活的生命正在眼前一点点熄灭,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火光彻底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那种死亡的恐惧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秀英在迷蒙中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往怀里拽,声音微弱却凄厉:

“救救我……”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击碎了我所有的顾虑。

那只手冰凉刺骨,却像是一道电流,直通我的心脏。

去他妈的流氓罪!去他妈的规矩!

先活下来再说!

“别怕!有我在!”

我咬着牙,迅速脱下了自己那件厚重的羊皮袄。

那是我从城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像样的御寒衣物。

我先把她整个人裹进大衣里,然后自己也硬挤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

一开始,我很僵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像个木头桩子。

但秀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本能地手脚并用缠了上来。

她的头深深埋在我的胸口,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里,痒痒的。

“冷……还是冷……”她呢喃着,身子还在发抖。

于是,我咬着牙,心一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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