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二代当众掌掴加代,聂磊杜成强势撑场,勇哥:敢打我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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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1992年的秋天,秋风带着几分凉意,轻轻掠过北京的大街小巷。

西单路口,时针稳稳地指向了傍晚五点半,暮色正慢慢笼罩下来。

下班的人们蜂拥而出,像被打开闸门的洪水般涌在街头,自行车的铃铛声叮铃哐啷,密密麻麻响成了一片,格外热闹。

街边那家“老北京涮肉”馆子门口,整整齐齐停着三辆黑色的桑塔纳,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格外惹眼。

饭馆里靠窗的那张桌子旁,坐着五个人,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就等开火涮肉。

主位上坐着的男人刚过三十,留着利落的寸头,身上穿一件黑色夹克,手里紧紧捏着一个紫砂茶壶,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神情淡然。

这个男人,大家都叫他加代。

在北京城的西边这一片地界儿,只要提起加代的名字,不少混江湖、做买卖的人,都得给他三分薄面,不敢轻易得罪。

倒不是因为他打架有多厉害,手里有多少钱,家底多厚。

真正的原因,是这人为人仗义,讲信用,不管办什么事儿,都敞亮地道,从不耍阴招、占便宜。

“代哥,你尝尝,今儿这羊肉可新鲜了,刚从肉铺送过来的。”

说话的是个胖乎乎的男人,脸上带着憨厚的笑,他叫马三,是加代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最是亲近。

加代缓缓点了点头,没出声,只是抬着眼,目光平静地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他这会儿没心思吃涮肉,心里只装着一件事——等人。

等一个名叫勇哥的人,一个在他心里分量很重的前辈。

勇哥的大名叫周勇,比加代大五岁,早年在什刹海那片混得风生水起,名气很大,是响当当的人物。

如今的周勇,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江湖戾气,开了一家建筑公司,专门接一些市政工程,算是彻底脱离江湖,做起了正经营生。

可即便如此,江湖上的那些事儿,只要他开口说一句,依旧有人买账,依旧很好使。

“来了。”

加代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脸上的淡然褪去,多了几分恭敬,语气也轻快了些。

只见饭馆门口,缓缓停下一辆白色的丰田皇冠,车身干净锃亮,在傍晚的光影里格外扎眼。

车门被推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下来,梳着整齐的背头,身上穿一件灰色风衣,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势。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跟着他办事的。

“勇哥。”

加代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真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恭敬。

周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加代的肩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亲切:“等久了吧?路上有点堵。”

“刚到没多久,勇哥快里边请。”加代连忙侧身引路,语气恭敬又热情。

两人一同走进饭馆,一旁的马三早已站起身,连忙热情地招呼周勇入座,又麻利地拿起茶壶,给周勇倒上一杯热茶。

周勇坐下后,目光扫了一眼桌上摆好的菜,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涮羊肉好啊,这几天天儿越来越凉,吃点这个,暖和又解乏。”

“我就知道勇哥您爱吃这口儿。”加代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特意跟老板交代了,留了最嫩的羊后腿肉,保证您吃得舒心。”

周勇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欣慰地看了加代一眼,说道:“还是你这小子懂我,有心了。”

火锅里的水渐渐烧开,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和泡泡,白色的雾气氤氲开来,模糊了几人的眉眼,也让饭馆里多了几分暖意。

几个人倒上二锅头,轻轻碰了碰杯子,几杯酒下肚,身上暖了,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代啊,最近你那生意,做得怎么样?还顺利吗?”周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加代,语气关切地问道。

加代在西单新街口那块儿,开了一家歌舞厅,名字叫“夜上海”,平日里来玩的人不少。

生意总的来说还算不错,能挣点钱,可就是麻烦事儿多,总有人来捣乱,让他颇为头疼。

“凑合能过吧。”加代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也低沉了些,“就是最近来了几个不懂事的生瓜蛋子,总来我场子里找茬,闹得人心惶惶。”

周勇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问道:“谁啊?这么大胆子,敢在你加代的场子里闹事?”

“听说是从天津来的,领头的姓郭,叫郭亮,年纪不大,却狂得没边儿。”加代又喝了一口酒,眼底闪过一丝怒意,缓缓说道,“已经在我场子里闹过两回了,砸了好几个杯子,还吓跑了不少客人,太过分了。”

周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和不悦,问道:“他们闹事的时候,你没提我?”

“提了,怎么没提。”加代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特意跟他们说,这场子是勇哥您照着的,本以为他们能收敛点,您猜那小子怎么说?”

周勇眼神一凝,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严肃地问道:“他怎么说?”

“他说……”加代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难堪,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他说周勇算个屁,早就过气了,根本不用给他面子。”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桌子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火锅咕嘟冒泡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沉默持续了足足三秒。

一旁的马三顿时急了,气得脸色发红,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骂道:“我操他妈的,这小子也太狂了!勇哥的名字也敢辱没!”

“三儿,闭嘴!”加代眉头一皱,狠狠瞪了马三一眼,语气严厉,示意他别冲动,别坏了大事。

马三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却不敢违抗加代的意思,只能狠狠咬了咬牙,不甘地坐了下来,眼神里依旧满是怒意。

让人意外的是,周勇并没有生气,脸上没有丝毫怒色,反而缓缓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笑,没有半分暖意,笑得有些冰冷,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行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胆子也越来越肥了,连我的名字都敢随便糟践。”周勇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退隐江湖,做起正经营生吗?”

“难道不是您自己想退的吗?”加代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勇,轻声问道,他一直以为,周勇是厌倦了江湖纷争,才主动退出的。

“一半一半吧。”周勇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仿佛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当年在什刹海,我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角儿,手下也有一帮兄弟跟着我混。后来赶上严打,不少跟着我的兄弟,都折进去了,我心里难受得很。”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几分苦涩,继续说道:“我琢磨着,再这么混下去,迟早得出事,不光我自己,还得连累身边的人,所以就想着,找个正经营生,好好过日子,也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彻底洗白自己。”

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了一口,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沉了下来:“可他却说我过气了……”

周勇放下酒杯,目光紧紧盯着加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代啊,你说实话,你觉得,我是不是真的过气了?”

加代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

他心里清清楚楚,周勇问这句话,不是真的怀疑自己,而是在试探他,也是在等他表态。

这件事,关乎周勇的脸面,也关乎他们之间的情谊,他不能含糊,必须自己主动表态,给周勇一个交代。

加代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周勇,语气郑重,掷地有声:“勇哥,您一句话的事儿。那个姓郭的小子,您想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办,绝不含糊。”

“不急。”周勇轻轻摆了摆手,脸上的戾气渐渐褪去,语气变得沉稳起来,“做事不能太冲动,先摸摸他的底再说。郭亮……天津来的?具体什么来路,你查过吗?”

“我查过,代哥也让我打听了。”一旁的马三连忙插嘴,语气急切地说道,“他爹是天津港务局的,手里有点权力,算是个官二代。这小子在天津当地混得不好,得罪了人,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北京来,想找个地方立威,捞点好处。”

“原来是个官二代啊。”周勇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语气平淡地说道,“怪不得这么狂,原来是有靠山,仗着他爹的势力,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几人正说着话,饭馆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寒风裹着几分凉意灌了进来,打破了店里的暖意。

三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个吊儿郎当的,神色嚣张,眼神里满是不屑。

领头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上穿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都站不住脚,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神色格外嚣张。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肌肉结实,眼神凶狠,一看就是练家子,浑身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

加代抬眼一看,认出了领头的年轻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心里暗自想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下麻烦了。

一旁的马三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指着领头的年轻人,大声呵斥道:“郭亮?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你还敢找上门来,是不是活腻歪了?”

郭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笑得十分放肆,眼神扫过桌上的几人,语气不屑:“呦,这么热闹,在这儿吃饭呢?”

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涮羊肉,鼻子里轻轻“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涮羊肉?就吃这个?也太寒酸了点吧,加代,你这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

周勇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依旧低着头,慢悠悠地涮着锅里的羊肉,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郭亮,根本不存在一样,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郭亮脸上的笑容不变,转头看向加代,故作疑惑地问道:“代哥,这位是?看着气度不凡,想必就是你常说的那个勇哥吧?”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早就认出来了,分明是明知故问,故意挑衅。

加代站起身,脸色冰冷,语气生硬,没有丝毫客气:“郭亮,今儿我没请你,这儿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我知道你没请我。”郭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语气嚣张,“但我听说,勇哥在这儿,特意过来拜会拜会勇哥,怎么,不欢迎啊?”

他转头看向周勇,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恭敬,反而带着几分挑衅:“您就是勇哥吧?久仰大名,早就听说您当年在什刹海混得风生水起,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

周勇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着郭亮,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有事儿说事儿,别在这儿废话,我没功夫陪你耗。”

“痛快!我就喜欢勇哥这样的性子。”郭亮拍了下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翘起二郎腿,姿态十分嚣张,“那我就直说了,加代那个‘夜上海’的场子,我看上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让加代,把场子转给我,价钱好商量,我不会让他吃亏的。”

加代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恨不得立刻上前,给郭亮一拳。

一旁的马三更是忍无可忍,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却被加代一把按住了,加代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先看看周勇的意思。

周勇缓缓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嘴,神色依旧淡然,可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浓了。

“郭亮是吧?”周勇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审视,“你爹,是天津港务局的?”

“哟,勇哥,您还特意打听我啊?”郭亮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语气嚣张,带着几分炫耀,“既然您知道,那我也就不瞒您了。”

他顿了顿,继续炫耀道:“我爸下个月就要调到北京来了,职位还不低,到时候,在这北京城,我也算有个硬靠山了,没人敢再惹我。”

“所以,你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在北京立威了?”周勇眼神一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轻轻反问道。

“还是勇哥聪明,一下就猜到我的心思了。”郭亮得意地笑了笑,语气嚣张,“‘夜上海’那个位置,地理位置极好,客流量也大,加代那个土老帽,就只会弄个歌舞厅,简直是白瞎了那块好地儿。”

他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周勇,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和不屑,甚至还有几分施舍的意味:“勇哥,我劝您还是识相点,让加代把场子让出来。以后您在北京,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我罩着您。”

周勇看着他嚣张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冰冷的笑,而是实实在在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你罩我?”周勇停下笑声,目光冷冷地看着郭亮,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怎么?不行吗?”郭亮扬起下巴,神色更加嚣张,语气里满是不屑,“您都四十多了,早就老了,该退休享清福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您就别再占着位置不放了。”

周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缓缓站起身。

他比郭亮高出半个头,身姿挺拔,往那儿一站,身上的威严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压得郭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嚣张的气焰也弱了几分。

“郭亮,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周勇的语气冰冷刺骨,眼神里满是怒意,“你现在,立刻滚出去,今儿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饶你一次。”

郭亮被周勇的气势震慑住了,愣了几秒,随即又反应过来,脸上重新露出嚣张的神色,也猛地站起身,不甘示弱地看着周勇。

两人面对面站着,眼神交锋,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我要是不滚呢?”郭亮咬着牙,语气强硬,故作镇定地问道,可他的眼神,却有些闪躲,显然还是有些害怕周勇的。

周勇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神冰冷,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足足看了三秒,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然后,周勇猛地抬起手,对着郭亮的脸,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喧闹的饭馆里响起,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格外刺耳。

整个饭馆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郭亮捂着脸,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愣愣地看着周勇,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敢打我?”郭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这么打他,更何况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颜面尽失。

“打你怎么了?”周勇眼神冰冷,语气强硬,没有半分愧疚,“这一巴掌,是替你爹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人不该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威严:“在北京这块地界儿,不是有个当官的爹,就能横着走,就能肆无忌惮的,这儿,还轮不到你撒野!”

郭亮身后的两个壮汉,见状,立刻往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周勇,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替郭亮出气。

加代和马三,也立刻站起身,挡在周勇身前,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两个壮汉,神色警惕,只要对方敢动手,他们就会立刻反击。

饭馆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紧张,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周围的食客们,都吓得不敢出声,纷纷往后退了退。

“行,周勇,你有种。”郭亮缓缓放下手,脸上布满了怒容,眼神里满是怨毒,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之辱,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脸上满是不甘和怨毒,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等等。”

周勇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叫住了郭亮。

郭亮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怨毒:“还有事儿?”

“把账结了。”周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缓缓说道,“今儿这顿饭,算你请我的,别想就这么走了。”

郭亮听了,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勇竟然会这么过分,不仅打了他,还要让他结账。

他猛地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狠狠拍在桌上,钞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屑:“够了吧?”

周勇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钞票,缓缓伸出手,数了数,然后抬眼看向郭亮,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还差三十。”

郭亮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又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狠狠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语气嚣张又愤怒:“给你!满意了吧!”

“捡起来。”周勇的语气依旧冰冷,眼神紧紧盯着郭亮,一字一句地说道,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钱,是让你扔的吗?懂点规矩!”

郭亮浑身一僵,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三十块钱,又抬头看了看周勇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周勇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

他咬着牙,脸色铁青,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三十块钱,双手紧紧攥着,然后用力放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勇,这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郭亮恶狠狠地瞪了周勇一眼,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带着身后的两个壮汉,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饭馆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打破了店里的寂静,也带走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马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对着周勇竖起大拇指,语气激动地说道:“勇哥,您太牛逼了!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太解气了,早就该好好教训教训那个狂小子了!”

可一旁的加代,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眼神里满是顾虑。

“勇哥,您还是太冲动了。”加代语气沉重,缓缓说道,“郭亮那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儿您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尽失,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我知道。”周勇缓缓坐下,拿起筷子,继续慢悠悠地涮着羊肉,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可我周勇,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还会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他抬眼看向加代,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郑重地说道:“你那个‘夜上海’的场子,最近多安排几个人守着,多加小心。郭亮要报复,肯定会先从你的场子下手,你一定要做好防备,别让他有机可乘。”

“明白,勇哥,我明天就安排人,一定守好场子,不会让他得逞的。”加代连忙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心里的顾虑,也少了几分。

火锅依旧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白色的雾气依旧氤氲,可桌子旁的气氛,却已经不一样了,没有了刚才的轻松热闹,多了几分凝重。

加代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悠远,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今儿这一巴掌,只是一个开始,后续的麻烦,还在后面,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

第二章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夜幕如期笼罩着繁华的上海,夜上海歌舞厅的霓虹灯在街头格外耀眼,远远就能看到闪烁的招牌。

晚上九点整,夜色正浓,正是歌舞厅一天中最热闹、客人络绎不绝的时段。

一楼的舞池里早已被形形色色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五彩的射灯来回扫射,劲爆的音响声震耳欲聋,连脚下的地板都跟着微微发颤。

加代稳稳地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双目紧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眼神锐利,仔细留意着楼下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就在这时,马三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悦,一看就没好事。

“代哥,楼下又过来几个面生的人,看着就不对劲。”马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加代目光未动,语气平静地问道:“是郭亮派来的人?”

“看着挺像的。”马三点点头,接着说道,“一共五六个,找了个卡座坐下,点的都是咱们这儿最贵的酒,但眼神总时不时往二楼瞟,没安好心。”

加代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一步步走到办公室的窗边,居高临下地往楼下望去。

楼下的卡座里,端端正正坐着五个年轻小伙,穿着都十分时髦张扬,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正抬着头,目光直直地往二楼的方向张望,眼神里藏着几分挑衅。

无意间,黄毛和窗边的加代对上了目光,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黄毛见状,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咧嘴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抬手举起桌上的酒杯,故意冲加代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这分明就是挑衅,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挑衅。

加代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对身后的马三说道:“让他们喝,只要不在这里闹事,就随他们去,别主动惹事。”

马三心里有些不服气,皱着眉小声辩解:“可是代哥,他们这明显是来试探咱们的,就这么放任他们吗?”

加代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别多问,听我的就行。”

马三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不敢违抗加代的命令,只能满脸不情愿地转身下楼,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神色懊恼。

加代重新走回座位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也藏住了他眼底的心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郭亮这是在故意试探他,没安什么好心。

试探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也试探他面对挑衅时,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加代心里清楚,若是自己此刻怂了,服了软,郭亮日后只会更加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找他麻烦。

可若是他此刻忍不住,跟对方硬来,郭亮正好就有了动手的借口,到时候只会更难收场。

这分明就是一个两难的死局,怎么选都容易陷入被动。

他思索片刻,心里有了主意,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沉住气等待。

等着郭亮先按捺不住,先亮出他的底牌,先出招。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就到了凌晨一点,歌舞厅里的客人渐渐散去,喧嚣的大厅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可楼下卡座里的那五个年轻人,依旧坐在那里喝酒,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的桌子上,已经横七竖八地摆了十几个空酒瓶,地上也散落着一些烟蒂,一片狼藉。

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小伙子,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脸上堆着礼貌的笑容说道:“几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歌舞厅快要打烊了。”

黄毛缓缓抬起头,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嚣张:“打烊?现在才几点啊,就打烊?”

服务生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解释:“先生,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我们的营业时间快到了。”

“凌晨一点又怎么样?”黄毛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服务生,语气蛮横,“老子还没喝够呢,你们就得陪着老子,继续开门营业!”

服务生被黄毛的气势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吧台的方向,寻求帮助。

正在吧台待命的马三,见状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努力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

“兄弟,给个面子,今天确实到点要打烊了,你们要是没喝够,明天再来,我亲自陪你们喝,怎么样?”

黄毛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马三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嘲讽地问道:“你谁啊?老子认识你吗?也配跟老子谈面子?”

马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沉声说道:“我是这家歌舞厅的经理,负责这里的一切事宜。”

“经理?”黄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既然你是经理,那赶紧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老子要跟他说话!”

马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手攥了攥,强行压着快要爆发的怒火,冷冷地说道:“我们老板现在不在店里,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一样。”

“不在?”黄毛脸上的笑容一敛,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眼神凶狠地盯着马三,“既然你们老板不在,那他妈今天就由你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他故意松开手,酒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声在渐渐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玻璃渣子溅得满地都是,有的还溅到了服务生的裤脚边。

舞池里还没完全走完的几个客人,听到声音后,都纷纷转过头,好奇又带着几分畏惧地看向卡座这边。

马三的脸色彻底变了,从阴沉变得铁青,眼底的怒火再也藏不住,死死地盯着黄毛。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意思?”

黄毛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语气轻佻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手滑了,不小心把酒瓶摔了而已。”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酒多少钱?我赔给你们就是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随手往地上一扔,钞票散落一地,格外刺眼。

马三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冰冷地盯着黄毛,一字一句地说道:“捡起来。”

黄毛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皱着眉问道:“你说什么?你让我捡起来?”

马三眼神坚定,语气冰冷又沉重,重复了一遍:“我说,把地上的钱,捡起来。”

黄毛反应过来后,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转头对着身边的几个同伴扬了扬下巴,语气嘲讽地说道:“你们听见没?他竟然让我捡钱,真是笑死我了!”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丝毫没把马三放在眼里。

马三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他们一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加代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神色平静,步伐沉稳,一步步走到马三身边。

他拍了拍马三的肩膀,语气平和地问道:“三儿,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动静。”

马三看到加代,心里的火气瞬间压下去大半,连忙指着黄毛,语气急切地说道:“代哥,他们太过分了,不仅不配合打烊,还故意摔酒瓶,扔钱挑衅我们!”

加代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马三别激动,然后缓缓走到黄毛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我就是加代,这家夜上海歌舞厅的老板。”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毛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弧度,慢悠悠地说道:“哦,原来你就是加代啊,总算见到本人了。”顿了顿,他又说道,“郭哥让我给你带句话。”

加代眼神未变,语气平静地吐出一个字:“说。”

“郭哥说了,这夜上海歌舞厅,给你三天时间,你自己主动关掉,滚出这里。”黄毛语气嚣张,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是你不识抬举,不肯关,那我们就亲自来帮你关!”

加代静静地看着黄毛,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静地问道:“这话,是郭亮让你亲口跟我说的?”

“不然呢?”黄毛嗤笑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除了郭哥,谁还敢让我来给你带话?”

加代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行,话我已经收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黄毛愣住了,他没想到加代竟然这么平静,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心里不禁有些诧异。

他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不甘,追问道:“你就这么一句话?不打算说点别的?不反驳,也不生气?”

加代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缓缓说道:“说什么?跟你一个跑腿的小喽啰,有什么好说的?你还不配。”

黄毛被加代的话气得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眼神凶狠地瞪着加代,咬牙切齿地说道:“加代,你别太狂了!你给我等着!”

“我不狂,只是实话实说。”加代语气平静,眼神锐利地看着黄毛,“我也告诉你,这歌舞厅,我不会关。郭亮要是真想要,让他自己亲自来跟我说,别派你们这些小喽啰来丢人现眼。”

说完,加代不再看黄毛,转身对着身后的马三,语气平淡地吩咐道:“三儿,送客。”

马三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黄毛几人,语气强硬地说道:“几位,请吧,别在这里碍眼!”

黄毛死死地盯着加代,眼神里满是怨恨和不甘,却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咬着牙,狠狠地跺了跺脚,带着身边的几个同伴,怒气冲冲地往门口走去。

走到歌舞厅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看了加代一眼,眼神阴鸷,像是在放狠话,又像是在记恨。

加代看着黄毛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果然,不出加代所料,第二天晚上,麻烦就又找上门来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晚上十点,正是夜上海歌舞厅最热闹的时候,大厅里人声鼎沸,舞池里挤满了跳舞的人,一派喧嚣景象。

突然,歌舞厅的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三辆面包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口,挡住了大半的去路。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都拿着钢管,眼神凶狠,一看就来者不善。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郭亮本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双手插在兜里,嘴里叼着一根烟,神色嚣张,眼神阴鸷。

郭亮扫了一眼歌舞厅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凶狠的笑容,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砸。”

话音刚落,身后的二十多个人,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钢管,蜂拥着冲进了歌舞厅,不分青红皂白,见东西就砸。

歌舞厅里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尖叫着四处逃窜,有的甚至吓得摔倒在地上,场面一片混乱。

马三见状,立刻带着几个保安冲了上去,想要拦住这些人,可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武器,他们根本拦不住,几下就被对方打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肆意破坏。

加代在二楼听到楼下的混乱声和惨叫声,脸色一变,立刻快步冲下楼,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冲到郭亮面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郭亮,咬牙切齿地骂道:“郭亮!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竟然敢在这里动手砸场!”

郭亮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不屑地瞥了加代一眼,慢悠悠地走到吧台边,坐在高脚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加代,语气嚣张。

“代哥,话我昨天已经让手下带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识抬举,不肯关掉歌舞厅,我也是没办法,只能亲自来帮你了。”郭亮语气轻佻,丝毫没有把加代放在眼里。

“你这是犯法的!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我可以报警抓你!”加代眼神凶狠地盯着郭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怒火和警告。

“犯法?”郭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嚣张,“在我眼里,我爸就是法,只要有我爸在,我做什么都不算犯法!”

说完,郭亮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加代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语气凶狠地说道:“今儿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在这北京地界,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郭亮,就是其中一个!”

加代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神冰冷地盯着郭亮,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很简单。”郭亮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语气蛮横地说道,“这夜上海歌舞厅,从今天起,归我了。你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出西单,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加代眼神坚定,语气冰冷地反问道:“要是我不滚,也不肯把歌舞厅给你,你能奈我何?”

郭亮嗤笑一声,眼神凶狠地盯着加代,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地说道:“那你可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扛得住我郭亮的报复!”

郭亮说完,不再看加代,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神色嚣张,步伐傲慢,丝毫没有留恋。

走到歌舞厅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眼神嘲讽地看了加代一眼,语气嚣张地补充道:“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周勇不是一直给你撑腰吗?你倒是让他来啊,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能不能护得住你,护得住这歌舞厅!”

说完,郭亮不再停留,快步走上面包车,车门一关,三辆面包车立刻发动,扬长而去,只留下满是狼藉的歌舞厅。

歌舞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昂贵的音响设备也被砸得面目全非,电线裸露在外,地上还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杂物,一片惨状。

加代大致估算了一下,这次的损失,至少有十几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马三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嘴角还有一丝血迹,他看着眼前的狼藉景象,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冲到加代身边,语气急切地说道:“代哥,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抓郭亮,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

“报警?”加代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疲惫,“你以为报警有用吗?郭亮他爹马上就要调到北京来任职了,有权有势,就算我们报了警,也奈何不了他,反而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马三愣住了,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绝望取代,他皱着眉,语气急切地追问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就让郭亮这么欺负我们,白白损失这么多钱吗?”

加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满地的碎片和狼藉,一言不发。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了,喘不过气来,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无力,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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