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毕业生失踪20天,在非法矿井被救出,医生检查后怒斥:太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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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7岁的林远在高考后失踪,音讯全无。

他的父亲林建国,一个固执的下岗工人,踏上了长达二十天的疯狂寻子之路。

当儿子终于在偏远山区的非法矿井被找到时,所有人都以为噩梦即将结束。

“医生,”林建国在医院走廊里颤抖着问,“我儿子……他还好吗?”

冲出急诊室的医生没有回答,他双眼赤红,对着一旁的警察怒吼:“这太残忍了!”那一天,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林远觉得,他和父亲林建国之间,隔着一个时代。

或者说,隔着一台轰鸣了三十年的旧车床。

林建国的人生,就是那台车床,坚硬,冰冷,充满了机油和铁屑的味道,每一个动作都有固定的规程,不容许丝毫偏差。

他希望林远的人生,也是如此。

所以在填报志愿的那个下午,战争爆发了。

“计算机?”林建国把那本厚厚的报考指南拍在桌上,声音像是砂轮磨过钢板,“那是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

“是未来。”林远小声地反驳,却很有力。

“未来个屁,”林建国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刻板,“我托人问好了,就报省里的理工大学,机械工程,跟你张叔叔的儿子一个专业,出来直接进厂,端铁饭碗。”

林远捏紧了拳头。

他看着父亲那双粗糙的、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色油污的手。

他不想自己的人生,在四十岁的时候,也变成这样。

“我不去。”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去,”林远抬起头,迎着父亲愤怒的目光,“我想去北京,我想学我自己喜欢的东西。”

空气凝固了。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儿子的鼻子,因为愤怒,嘴唇都在哆嗦。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现在翅膀硬了,想飞出我的手掌心了?”

这句话,像一根滚烫的钢针,扎进了林远的心里。

他觉得所有的解释都失去了意义。

争吵的最后,是他摔门而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门外,是母亲王丽低声的劝慰和父亲压抑的咆哮。

林远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委屈。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线拴住的风筝,飞得再高,线头也攥在父亲手里。

他要证明自己。

不是靠争吵,而是靠行动。

他要证明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能独立,能赚钱,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一个招聘网站的角落里,他看到一则广告。

“青川岭地质勘探夏令营,诚招助理,包吃住,月薪八千。”

青川岭,一个只在地图上见过的模糊名字。

月薪八千,一个足以让他呼吸急促的数字。

这笔钱,够他去北京看一看,甚至够他买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

电话打过去,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很诚恳。

他说他们是一个正规的科研项目,主要是陪同教授采集样本,工作轻松,还能领略山区风光。

林远心动了。

那点因为争吵而残存的理智,被对独立的渴望和对金钱的向往彻底淹没。

他偷偷打印了那份语焉不详的招聘信息,藏了起来。

出发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

他背上那个用了三年的旧书包,里面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全部的压岁钱。

他在客厅的桌上留了张字条。

“妈,我和同学去山区写生,体验生活,别担心,月底回来。”

他刻意没有提父亲。

他关上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七年的家,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奔向新世界的决绝。

他不知道,当他踏入那片晨雾时,也踏入了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

头几天,王丽没太在意。

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出去散散心也好。

一个星期后,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儿子的电话,先是提示无法接通,再打,变成了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安慰自己,山区信号不好。

林建国嘴上还很硬。

“让他折腾,没钱了自己就知道滚回来了。”

可他吃饭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林远空着的座位。

晚上,他会悄悄走进儿子的房间,站很久,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站着。

第十天,王丽彻底慌了。

她给林远所有的同学都打了电话,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什么“写生”。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潮湿的苔藓,在夫妻俩心里疯狂蔓延。

林建国在打扫卫生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翻了儿子的废纸篓。

一张被揉成一团的A4纸,被他小心翼翼地展开。

上面是打印出来的招聘广告。

“青川岭地质勘探夏令营……月薪八千……”

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林建国的手开始发抖,他用自己那只粗糙的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

听筒里传来的,是和王丽描述的一模一样的冰冷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那一瞬间,林建国感觉自己脚下的地板消失了。

一种具体的、尖锐的恐惧,取代了之前所有的愤怒和焦虑。

他终于明白,儿子不是在赌气。

他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

县刑警队的接待室里,弥漫着一股廉价茶叶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张磊警官听完了林建国颠三倒四的叙述。

他在这岗位上干了十几年,这种事见得不算少。

青春期的孩子,赌气离家,过段时间自己就回来了。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在本子上记下了所有细节。

“我们会立案调查的,”张磊的语气很公式化,“会查那个电话号码和IP地址,有消息了会通知你们。”

他看着面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快要溺死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王丽已经哭不出声,只是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地颤抖。

调查很快展开,也很快陷入了僵局。

IP地址在境外,经过了数次跳转,无法追踪。

那个手机号,是一张不记名的黑卡,用完就扔,查不到任何机主信息。

线索,就这么干干净净地断了。

对于一个警力有限的小县城来说,每天都有新的案件发生。

打架斗殴,小偷小摸,邻里纠纷。

一个主动“离家出走”的成年青年的案子,很难被排在最优先的位置。

林建国无法接受这种等待。

等待,就意味着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就意味着默认最坏的结果。

他内心那份强硬的父权,此刻已经完全被内疚和自责所吞噬。

如果那天他没有说那句伤人的话。

如果他能好好听儿子说说话。

如果……

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只知道,他要把儿子找回来。

他把厂里的工作辞了,手续办得决绝,工友的劝说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从银行里取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那沓钱,本来是准备给林远上大学用的。

他用这笔钱,买了一辆二手的嘉陵摩托。

又去户外用品店,买了睡袋、帐篷、登山绳和一把锋利的开山刀。

王丽拉着他,哭着问他要去哪里。

“青川岭。”

林建国吐出这三个字,眼神像是淬了火的钢。

“我去找儿子。”

他不顾妻子的哀求,跨上摩托车,发动机发出一阵嘶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就这样,一个人,一辆车,一头扎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绿色迷宫。

青川岭山区,连绵数百里。

这里是地图上被绿色填满的区域,是很多当地人一辈子都不会涉足的地方。

林建国像一头疯了的狼。

他骑着摩托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疾驰。



路断了,他就把车停在路边,背上行囊,用双脚走进去。

他拿着林远一寸大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孩笑得一脸阳光。

他逢人就问。

“同志,见过这个孩子吗?”

“大娘,你见过这个娃吗?”

山里的村民大多淳朴,但只是摇着头,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

他见村就进,见寨就闯。

晚上,他就在山野里支起帐篷,听着不知名的野兽在远处嚎叫。

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饼子。

渴了,就捧起冰冷的山泉水。

他的胡子长了出来,像杂草一样疯长。

他的脸被山风吹得皴裂,像是干涸的河床。

他的身体越来越疲惫,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那是一种被绝望点燃的火焰。

在县城的另一头,张磊也没有完全放弃。

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一个高薪的暑期工骗局,把一个刚成年的孩子骗到深山里,图什么?

他利用权限,在人口失踪系统里,设置了几个关键词。

“男,16-22岁,暑期,青川岭。”

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结果,让他脊背一凉。

过去的五年里,有七名符合条件的年轻男性,都在青川岭周边地区“失联”。

他们都像林远一样,人间蒸发。

这些案子被归为不同的类别,散落在各个派出所的档案柜里,从未被人串联起来。

张磊把这些名字和失踪地点,在地图上一个个标出来。

他发现,这些红点,像一群饥饿的蚂蚁,全都围绕着一个中心。

那个中心,是青川岭深处一片被标记为“矿产区”的区域。

那些矿,大多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被政府明令封停。

可当地一直有传言,总有不要命的矿老板,在背地里偷偷开采。

他们管那些地方叫,“黑金窝”。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磊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如果不是绑架勒索,不是人口贩卖。

那么,这些年轻、廉价、失踪了都没人会在意的劳动力,会被用在什么地方?

张磊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只是死死地捏在手里。

他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一条隐藏在深山里的,冰冷、黏腻的黑色产业链。

第二十天,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林建国的头盔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山路变成了黄色的泥浆河。

他的摩托车,在一次剧烈的颠簸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彻底熄了火。

林建国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满是泥污的脸颊流下。

他感觉自己的力气,也随着这场雨,被一点点抽干了。

他推着那辆沉重的摩托车,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就在他快要倒下的时候,他看到远处山坳里,有一缕微弱的炊烟。

收留他的是一个采药的老人。

老人的小屋里,烧着温暖的炉火。

一碗热腾腾的姜汤下肚,林建国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拿出那张已经被雨水泡得有些模糊的照片,照例问了一遍。

老人眯着浑浊的眼睛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林建国眼里的光,又黯淡了几分。

晚上,两人就着火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建国说他要找儿子,走遍这青川岭的每一个角落。

“年轻人,别往里走了,”老人抽了口旱烟,吧嗒着嘴,“特别是黑风口那一带,去不得。”

“黑风口?”林建国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在地图上看到过。

“是啊,”老人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敬畏,“那地方邪性得很。十几年前出了大矿难,死了几十号人,矿洞就给炸了封了。可这几年,怪事又来了。”

老人凑近了些。

“有好几个晚上,我从那边山头回来晚了,都看到黑风口那边,有亮光。”

“不是手电筒那种光,是……像是发电机带起来的灯泡,昏黄昏黄的。”

“还有声音,嗡嗡的,像是机器在响。”

老人最后警告他,“那地方是禁区,进去的人,就没见出来过。”

林建国的心,猛地一跳。

亮光,机器声。

这些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脑中一扇紧锁的门。

与此同时,县刑警队灯火通明。

张磊和他的几个同事,正围着一张巨大的山区地图。

一个刚从乡下派出所调来的线人,提供了关键情报。

他说,一个外号叫“王三炮”的矿老板,最近在道上放话,搞到了一批“好货”,能出不少金子。

而王三炮活动的地盘,就在黑风口一带。

“他手上,很可能有几条人命,”线人哆哆嗦嗦地说,“他搞来的那些工人,都是骗来的,跟黑奴一样,进了矿洞就别想出来。”

两条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在这一刻,精准地指向了同一个黑暗的坐标。

黑风口,废弃矿井。

张磊立刻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直接冲击,可能会让王三炮狗急跳墙,伤害“人质”。

他需要一个周密的突袭计划。

雨停了。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

林建国不顾老人的劝阻,背上行囊,独自向黑风口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警察的行动。

他只知道,那里,可能有他的儿子。

张磊也带着一支由七名精干警察组成的突击小队,分乘两辆不起眼的民用面包车,悄悄向黑风口包围。

故事像两条在黑暗中潜行的蛇,朝着同一个目标,急速靠近。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张磊和他的队员们,匍匐在距离矿井入口三百米外的一处草丛里。

他们用夜视仪观察着那个被伪装得很好的矿洞入口。

洞口外,有两个叼着烟的男人在放哨。

里面,隐约能听到低沉的柴油发电机轰鸣声。

一切都和情报吻合。

“各单位注意,”张磊对着对讲机,用最低的声音下达指令,“等待我的信号,三分钟后行动。”

就在他准备下令的瞬间,他的夜视仪里,出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那个人影,从侧面的山坡上,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



他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他离矿洞越来越近。

“那是谁?”旁边一个年轻警察紧张地问。

张磊把夜视仪的焦距调到最大。

他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布满了胡茬和泥污,却无比熟悉的脸。

是林建国。

这个疯子,他竟然真的一个人找到了这里。

“行动取消!所有人原地待命!”张磊急促地命令道。

如果此刻开火,林建国必然会成为人质,甚至被当场灭口。

林建国没有发现警察,也没有发现哨兵。

他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前进”这个动作上。

终于,他在距离矿洞入口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洞口的哨兵发现了他。

一个人端着猎枪,警惕地走了过来。

“妈的,哪来的叫花子?”

就在那个人用脚去踢林建国的身体时,张磊知道,不能再等了。

“行动!”

一声令下,几名警察如同猎豹一般,从草丛中猛扑出去。

只听见几声沉闷的倒地声,两名哨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死死按在地上。

张磊冲到林建国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两个人留下照顾他,其余人,跟我进去!”

突袭行动异常顺利。

矿井里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想到警察会从天而降。

十几个矿工和看守,很快被全部控制。

可清点人数后,张磊的心沉了下去。

这里面,没有林远。

也没有其他失踪的年轻人。

“说!其他人呢?”张磊用枪顶着王三炮的脑袋。

王三炮满脸横肉,却是个软骨头。

“警官,警官饶命……人……人在支洞里。”

他带着警察,来到矿井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里有一个用钢板焊死的支洞入口。

“他们在里面干活,为了防止他们跑,我们就……就给焊上了,每天从送饭口递食物进去。”

“打开!”张磊怒吼。

切割机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火花四溅。

当钢板被切开一个口子,一股混杂着汗臭、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

手电筒的光照了进去。

里面,七八个年轻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像是一群被遗弃在洞穴里的小兽。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张磊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和同事们冲进去,一个一个地辨认。

“林远!”

张磊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张照片上的脸。

他瘦得脱了形,嘴唇干裂,双眼紧闭,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找到了!他还活着!”

消息传出矿洞,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将林远抬上担架。

新生的太阳,第一次照在了他苍白的脸上。



所有人都沉浸在救援成功的喜悦中。

一阵山风吹过,盖在林远身上的急救毯,滑落了一角。

露出了他的一条腿。

那条腿,以一种极其诡异、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姿势扭曲着。

肮脏的裤管上,满是凝固的、发黑的血迹和泥土。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裤管破洞处露出的东西。

那是一截生锈的、带着螺纹的金属。

它从林远的小腿肚里,贯穿而出。

在场所有救援人员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空气中,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市人民医院的急诊走廊,像一条被抽干了氧气的隧道。

白色,是这里唯一的颜色。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还有医生护士们白色的制服。

林建国觉得,这种白色,比山里的黑暗更让人窒-息。

他像一尊风干的雕塑,直挺挺地站在急诊室的红灯下。

从儿子被推进去开始,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不敢坐下。

他怕自己一坐下,那股提着他的气就会散掉,整个人会碎成一地。

王丽靠在对面的墙上,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念叨着儿子的名字。

林远,林远,林远。

仿佛这样,就能把儿子的魂,从那个冰冷的房间里叫回来。

张磊处理完现场的交接,也一路闯着红灯赶了过来。

他看到这对几乎被击垮的夫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走过去,抬起手,想拍拍林建国的肩膀。

可他的手刚一搭上去,就感觉到这个平日里坚如磐石的男人,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透出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张磊把想说的安慰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急诊室的门,像一道隔开生与死的闸门,紧紧关闭着。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急诊科主任陈医生,正带着他的团队,对林远进行紧张而有序的检查。

陈医生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

他在这个岗位上见过了太多支离破碎的身体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心脏早已锻炼得如同一块坚硬的礁石。

“严重营养不良,脱水百分之十五。”

“心率过缓,血压偏低。”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伴有大面积皮肤感染。”

陈医生冷静地一项项报出检查结果,旁边的护士飞快地记录。

一切似乎都在预料之中。

被非法拘禁,强迫劳动,虐待。

这些症状,都符合逻辑。

“准备静脉输液,补充电解质和能量。”

“伤口清创,注意防止破伤风。”

“安排一个脑部CT,看是否有颅内损伤。”

医嘱一条条发出,护士们有条不紊地执行着。

气氛虽然紧张,但一切尽在掌控。

直到他们开始处理林远那条扭曲的腿。

当护士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那条黏在血肉上的、肮脏的裤管时。

“啊……”

一个年轻的护士,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

陈医生皱着眉,大步走了过来。

当他看清那条腿的全貌时,他脸上的职业性冷静,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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