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你确定没坐错位置?”王总端着红酒,眼神轻蔑地看着穿着洗白中山装的农村大爷。
大爷抬起头,平静地说:“年轻人,座位对不对,不是你说了算。”
首都机场T3航站楼,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候机厅。
整个候机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味和各种香水的味道。
商务人士们穿梭在各个登机口之间,行色匆匆。
头等舱候机区域被单独隔开,装修得格外豪华。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进口地毯,处处透露着奢华的气息。
李德财拖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缓缓走向头等舱候机区。
![]()
这个袋子已经用了十几年,上面的花纹早已褪色。
袋子的一角还打着补丁,是用针线密密缝制的。
他今年65岁,皮肤因为常年日晒显得黝黑粗糙。
额头上的皱纹深得可以夹住硬币,那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脸上的皱纹像田间的沟壑,诉说着无数个日出日落的劳作。
眼角的鱼尾纹密布,但眼神依然清澈透亮。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面料已经起了毛球。
袖口和领子都有些磨损,边缘已经开始泛白。
胸前的纽扣有一颗是后来换上的,颜色略有不同。
脚上是一双老式的黑布鞋,鞋底已经磨得很薄。
鞋面上有几处补丁,但缝制得很仔细,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珍惜。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历经风雨的老树。
眼神清澈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路过的乘客纷纷侧目,投来异样的眼光。
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拍照。
一个年轻的女孩指着李德财对同伴说:“你看那个老爷爷,好像走错地方了。”
“头等舱区域不是普通人能进的吧?”她的同伴疑惑地说。
“可能是保洁人员,过来打扫卫生的。”有人猜测。
李德财对这些目光和议论视而不见。
六十多年的人生阅历让他明白,世人的眼光如浮云。
真正重要的是内心的坚持和原则。
空姐小刘正在头等舱入口处核验登机牌。
她今年25岁,刚从航空学院毕业两年。
见过各种各样的乘客,但像李德财这样的确实不多见。
看到李德财走过来,她愣了一下。
心里快速盘算着应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按照公司规定,任何人进入头等舱都必须持有效证件。
但眼前这位大爷的外表确实与头等舱的其他乘客格格不入。
“您好,请出示您的登机牌。”小刘保持着职业微笑。
声音温和而礼貌,但内心还是有些紧张。
李德财从中山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登机牌。
登机牌被他用塑料袋仔细包着,防止弄湿或弄脏。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把这张珍贵的纸弄坏。
小刘接过登机牌,仔细核对了姓名、座位号和身份信息。
李德财,男,65岁,座位号1A,头等舱。
没有问题,确实是头等舱的票。
而且还是最好的位置,靠窗第一排。
这样的票价至少要两万多元。
小刘心里的疑虑更深了,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镇定。
“李先生,请跟我来,您的座位在这边。”小刘礼貌地引导。
李德财点点头,跟在小刘身后。
候机厅里的其他乘客开始注意到这个异样的身影。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放下手机,好奇地打量着李德财。
他叫张总,经营着一家外贸公司。
手腕上戴着劳力士水鬼,脚上是意大利手工皮鞋。
一身行头至少十几万。
看到李德财,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旁边的贵妇人用手肘轻推了一下同伴:“你看那个老头。”
她穿着香奈儿套装,提着爱马仕包包。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怎么什么人都能坐头等舱了?”她压低声音说。
“是啊,头等舱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另一个女人附和。
“可能是工作人员吧,过来检查什么的。”有人猜测。
“检查什么需要带行李?”另一个人质疑。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李德财对这些目光和议论依然视而不见。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听过太多这样的话。
在他看来,这些人的反应都很正常。
人性如此,无需计较。
他跟着空姐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缓缓坐下。
座位是真皮的,坐上去很舒服。
但他坐得很端正,不敢随意靠背。
蛇皮袋被他小心地放在脚边,手始终没有松开。
袋子里装着家乡的土特产,是给儿子带的。
有家里种的花生,自己腌制的咸菜,还有一些干货。
这些东西在城里很难买到正宗的。
![]()
空姐问:“李先生,需要为您提供什么饮品吗?”
“我们有咖啡、红酒、果汁、茶水。”
“给我一杯白开水就行。”李德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声音里带着山东口音,很容易识别。
“好的,请稍等。”空姐转身离开。
心里对这位乘客更加好奇了。
头等舱的乘客很少有人只要白开水的。
大部分人都会点咖啡或红酒,显示自己的品味。
坐在李德财对面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
他叫王志强,人称王总,是某投资公司的老板。
公司规模不大,但他很喜欢装腔作势。
西装是手工定制的,号称意大利进口面料。
实际上是在国内找裁缝做的,成本不到三千。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高仿表,远看很唬人。
脚上的皮鞋确实是真品,但也就一万多块钱。
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各种场合显摆自己的身份。
看到李德财这样的人出现在头等舱,他感到很不爽。
在他看来,头等舱应该是成功人士的专属区域。
像李德财这样的农村老头,根本不配坐在这里。
这是对头等舱品格的玷污。
他端起手边的红酒,故意提高了音量:“服务真是越来越差了。”
“什么人都能坐头等舱,这让我们这些真正的VIP客户很不舒服。”
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抱怨。
旁边几个乘客听到王总的话,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头等舱应该有一定的门槛才对。”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说。
她叫Linda,自称是海归金融精英。
实际上只是在国外待了两年,回来后在一家小公司做分析师。
但她很喜欢营造自己的高端形象。
“你看那个老头,连像样的行李箱都没有,就带个破袋子。”另一个男人指指点点。
“还是个农村人,看那身打扮就知道。”
“真的影响环境,我们花这么多钱买头等舱票,不是为了和农民工坐在一起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整个头等舱候机区都能听到。
李德财听到这些话,手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这种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一种无奈。
他想起了年轻时第一次进城的情景。
那时候穿着家里最好的衣服,还是被城里人指指点点。
几十年过去了,这种偏见似乎从未改变。
但他早已学会了淡然面对。
争辩没有意义,时间会证明一切。
空姐端着白开水过来:“李先生,您的水。”
“谢谢。”李德财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慢慢饮用。
动作很小心,生怕溅到衣服上。
王总看到这一幕,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连咖啡都不敢点,肯定是第一次坐飞机。”他对旁边的人说。
“说不定是捡到别人的机票,或者用假证件混进来的。”
“应该让空姐再仔细检查一下身份证明。”
“对,这种事情可不能马虎,影响航空安全。”
议论声越来越激烈,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李德财。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准备发朋友圈。
李德财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拿出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
这种手机在2023年已经很少见了,屏幕还是黑白的。
按键都有些磨损,显然用了很多年。
他看了看时间,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这个动作被王总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连智能手机都用不起,还坐什么头等舱。”
“现在的社会风气真是败坏,什么人都想往上流社会挤。”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是丢人现眼。”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CA1204次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头等舱乘客先行登机。”
所有人开始排队准备登机。
头等舱乘客享有优先登机的权利。
李德财站起身,拎起蛇皮袋跟在队伍后面。
他不争不抢,安静地等在最后。
王总故意走到他前面,回头说:“老头,你确定没坐错位置?”
“这里是头等舱登机口,不是经济舱。”
![]()
声音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李德财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王总:“年轻人,座位对不对,不是你说了算。”
声音不高,但很有力度。
王总没想到这个农村老头敢回怼,脸色有些难看。
“有本事等着,到了飞机上有你好看的。”他心里暗想。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登机过程中,空姐再次核实了所有头等舱乘客的信息。
李德财的证件和机票完全没有问题。
身份证、护照、登机牌,一样不少。
而且购票记录显示,这张票是正常渠道购买的。
支付方式是银行卡,没有任何异常。
这让王总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放弃找茬的想法。
“可能是他儿子给买的票,老头自己肯定买不起。”
“或者是中了什么奖,偶然得到的机会。”
他在心里为自己的偏见找各种理由。
飞机内部装修豪华,头等舱的座位宽大舒适。
每个座位都配有独立的娱乐系统和阅读灯。
座椅可以180度平躺,几乎像一张小床。
李德财小心地坐下,不敢随意摸碰周围的设施。
对他来说,这些都太过奢华了。
飞机起飞前,他将蛇皮袋放在了座位下方。
但袋子有点大,伸出来一截。
袋子里的农产品散发出淡淡的泥土气息和咸菜的味道。
这个细节立刻引起了其他乘客的不满。
“空姐,能不能让那位先生把行李放好?味道有点重。”一个女乘客抱怨。
她捂着鼻子,表情很夸张。
“是啊,这味道太影响环境了。”另一个人附和。
“头等舱应该保持良好的空气质量。”
空姐走过来,礼貌地对李德财说:“先生,请您将行李完全放置在座位下方。”
“如果行李过大,我们可以帮您放在行李架上。”
李德财看了看自己的袋子,确实伸出来一点。
他弯下腰,用力把袋子往里推了推。
“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他小声说道。
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无奈。
王总趁机发挥:“这就是素质问题,不懂基本的公共礼仪。”
“头等舱的服务标准应该更严格一些。”他对空姐说。
“不是什么人都适合这种高端服务的。”
空姐有些为难,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先生,我们会注意的。”
“我们的服务对象是所有持有效票据的乘客。”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只要有票,就有享受服务的权利。
飞机正式起飞后,王总的攻击变得更加直接。
他拿出最新款的iPhone,对着李德财拍了几张照片。
拍摄角度很刁钻,专门突出李德财的朴素装扮。
“朋友圈素材有了,今天遇到个奇葩乘客。”他得意地说。
然后开始编辑朋友圈:“头等舱遇到农村老头,带着蛇皮袋就上来了,真是什么人都有。配图的世界太疯狂,不知道航空公司怎么想的。”
配图就是偷拍的李德财的背影。
这条朋友圈很快收到了许多点赞和评论。
“哈哈,王总又遇到奇葩了。”
“这老头怎么买得起头等舱票?”
“会不会是走关系的?”
“现在的农民工都这么有钱了?”
“可能是拆迁户,一夜暴富的那种。”
王总看着这些评论,心情很愉快。
他觉得自己代表了头等舱乘客的正义,在维护应有的秩序。
同时也满足了他炫耀和表现的欲望。
在他的价值观里,头等舱就应该是成功人士的象征。
像李德财这样的人,破坏了这种象征的纯粹性。
李德财始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云层。
万米高空的景色确实壮观,白云朵朵如棉花糖般漂浮。
从地面到万米高空,视角的改变总是令人感慨。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第一次离开村庄的情景。
那时候连火车都没坐过,更别说飞机了。
坐着牛车到县城,就觉得见识了大世面。
时光荏苒,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坐着头等舱俯瞰大地。
这种变化如果说给年轻时的自己听,恐怕自己都不会相信。
但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不可预知的转折。
有些事情,时间会给出答案。
有些人,终究要为自己的偏见付出代价。
“比如收入证明、职业背景之类的?”
空姐回答:“先生,我们只需要确认票据和身份证件的真实性。”
“其他方面没有特殊要求。”
![]()
“那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买头等舱票?”王总追问。
“是的,只要有相应的经济能力。”空姐如实回答。
王总不满意这个答案:“我觉得应该有更严格的筛选标准。”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头等舱的服务环境。”
“比如着装要求、教育背景、职业资格等等。”
这番话引起了其他乘客的议论。
有人支持王总的观点,认为头等舱确实应该有门槛。
“头等舱代表的是一种生活品质和社会层次。”张总说。
“如果什么人都能进来,那还有什么意义?”Linda附和。
也有人觉得这种想法过于势利,只要买得起票就有乘坐的权利。
但大部分人还是倾向于支持王总。
毕竟从外表上看,李德财确实与头等舱的氛围不符。
一个空姐小声对同事说:“这位乘客确实有些特别。”
“但我们不能因为外表就区别对待。”
“公司的规定很明确,一视同仁。”
李德财全程没有参与这场争论。
他只是静静地喝着白开水,偶尔看看窗外。
这种淡定让王总更加恼火。
“连辩解都不敢,心虚了吧。”他在心里想。
“等着吧,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现实。”
飞机餐时间到了,空姐开始为头等舱乘客提供精美的餐食。
菜单上有法式牛排、意大利面条、日式寿司等多种选择。
还配有红酒和香槟。
王总点了最贵的套餐,故意说:“我要澳洲和牛牛排,配法国红酒。”
“记住,牛排要七分熟,红酒要醒酒。”
他的语气很傲慢,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品味。
轮到李德财时,空姐问:“李先生,您想要什么?”
“有白米饭吗?”李德财问。
“当然有,我们有扬州炒饭和白米饭。”
“那就白米饭,再来点青菜就行。”
“好的,还需要其他的吗?”
“不用了,谢谢。”
王总听到这个对话,更加确信李德财是个土老帽。
“连牛排都不敢点,真是没见过世面。”
“估计回去要吹一辈子,说自己坐过头等舱。”
餐食送来后,王总故意表演用餐礼仪。
拿起餐具的姿势很夸张,切牛排的动作很做作。
每一个细节都在显示自己的“高端”。
李德财只是安静地吃着白米饭和青菜。
动作很朴实,但很干净利索。
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朴素的用餐方式,在某些人眼里成了另一种“证据”。
“看,这就是农村人的吃相。”有人窃窃私语。
“确实没有见过世面。”
但也有人觉得,李德财的用餐方式其实很得体。
安静、整洁、不浪费,这才是真正的教养。
飞机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
“各位乘客,我们即将降落在首都机场,请系好安全带。”
“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感谢您乘坐我们的航班。”
李德财掏出那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铃声响了几声,对方接通了。
“嗯,快到了。”他简单地说了几句。
“到了机场你直接来接我就行,不用太张扬。”
“我在出口等你,记住,低调一点。”
“不要搞得太复杂,简单就好。”
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但这几句话被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王总听到这段对话,冷笑了一声。
“还装呢,谁会来接他?”
“说不定是找个滴滴司机充场面。”
![]()
“农村老头能有什么排场?”
其他乘客也都听到了,纷纷摇头表示不信。
一个农村老头能有什么人来接机?
最多就是他的老伴或者其他农村亲戚。
说不定是坐公交车来的。
“等着看笑话吧。”张总对Linda说。
“这种人最喜欢打肿脸充胖子。”Linda回应。
“一会儿就知道真相了。”
飞机平稳降落,乘客们开始准备下机。
空姐广播:“飞机已经到达首都机场,请大家依次下机。”
“头等舱乘客可以优先下机。”
王总特意等在后面,想看看这出好戏如何收场。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李德财真的有人来接,他就当场道歉。
如果没有,他要让这个装腔作势的老头难堪。
最好能录个视频,发到网上让更多人看看。
这种人就应该被揭穿,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下飞机后,所有乘客都走向出口。
机场里人流如织,各种语言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李德财拖着蛇皮袋,步伐依然稳健。
他对机场的布局似乎很熟悉,径直走向出口。
王总和几个同行的乘客跟在不远处,准备看热闹。
他们假装在等行李,实际上是在观察李德财的一举一动。
出口处人流涌动,举着接机牌的司机和家属到处都是。
“刘总”、“李经理”、“王董事长”各种称呼的牌子林立。
李德财在出口附近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站好。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耐心地等待。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焦虑或不安。
这种淡定让王总有些意外。
如果是装的,这演技也太好了。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人来接李德财。
王总开始窃喜:“我就说嘛,哪有什么人来接。”
“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周围的围观者也开始小声议论。
“看来真的没人来。”
“刚才在飞机上装得挺像的。”
“估计是想给自己留点面子。”
二十分钟过去了,李德财依然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偶尔看看手机,偶尔整理一下衣服。
但没有任何着急的表现。
王总的耐心开始消失:“这老头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三十分钟过去了,王总的耐心彻底消失。
他掏出手机,准备录个视频发朋友圈。
他要记录下这个装腔作势的农村老头被现实打脸的瞬间。
让更多人看看,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他走到李德财面前:“老头,还等什么呢?”
“没人来接就自己走呗,别在这里杵着了。”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耐烦。
李德财看了他一眼:“年轻人,你着什么急?”
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不急,就是觉得你挺可怜的。”王总阴阳怪气地说。
“在飞机上装了一路,现在露馅了吧?”
“什么人来接,什么不要张扬,都是你自己编的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等着看结果。
李德财没有回答,继续看着远方。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王总感到莫名的不安。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愤怒反驳,要么羞愧逃走。
但李德财的反应太反常了。
就像是真的在等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机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保安在喊:“让一让,让一让!”
“车队要进来,请大家配合一下!”
接着是引擎的轰鸣声,听起来像是很多辆车同时启动。
声音很有节奏,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司机。
王总和其他人都好奇地向外张望。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外面确实有车队在接近。
十几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缓缓驶入机场到达区。
每一辆车都一模一样,连颜色都没有丝毫差别。
车队排列整齐,间距精确,看起来训练有素。
车窗都贴着深色的防护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最前面的车牌是京A88888,后面依次递减。
京A88887、京A88886、京A88885……
这种连号车牌在北京是极其罕见的。
一般只有特别重要的人物才能拥有。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这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看这车队的规模,至少是省部级的。”
“连号车牌,这得多大的能量才能搞到?”
“会不会是某个国企老总?”
“或者是知名企业家?”
![]()
机场的保安也开始紧张起来,赶紧维持秩序。
车队在到达区停稳,引擎声同时停止。
整个过程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示出极高的专业水准。
从中间那辆车上下来一个30多岁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完美,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身材高大,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身后跟着几个助理模样的人,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深色套装。
他们的动作很协调,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年轻男子的步伐很快,目标明确。
他径直走向李德财的方向,没有任何犹豫。
王总和其他围观的人都呆住了。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气度不凡,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他要去找谁?
难道......
年轻男子走到李德财面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恭敬地弯腰,声音清晰地说:“爸,您怎么不让我去候机厅接您?”
李德财淡淡地说:“人太多,不好。”
“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用不着那么隆重。”
“爸?”
“爸?!”
围观的人群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