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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论数转 ID:gh_39ff3283f7f8 作者:李论数转
···编者按···
当业界还在争论数字化转型的技术路径时,这篇文章以“软件消亡史”的隐喻,揭示了更深层次的范式革命:数字化建设正从“人工编码”的工程时代,迈向“数据驱动”的智能时代。文章敏锐地指出,大模型不再只是工具,而是成为能够根据实时数据“自演进”的系统母体,这使得传统意义上需要漫长周期交付的固化软件失去了存在根基。
这种消亡本质是数字化成熟度的跃迁。软件形态从厚重的“逻辑宫殿”弥散为轻盈的“数据烟雾”,标志着数字化从“流程线上化”的初级阶段,进入了“业务逻辑可动态生成、自适应优化”的高级阶段。其核心驱动力正是数据——当系统能够基于全量数据持续产生“原生洞察”并自我迭代时,企业数字化的重心就必须从“功能开发”转向“数据治理”与“认知模型”的构建。
这对所有数字化从业者而言,既是一场颠覆,也是一次解放。未来的价值创造点,将不再是编写代码,而在于定义业务的“规则边界”、翻译“行业智慧”为机器可理解的指令,并确保AI在合规与伦理的轨道上运行。在软件“消亡”的废墟上,正崛起一个以数据为血液、以智能为灵魂的数字生态新纪元。
···正文···
数字化转型实践研究
软件会死,需求永生
这篇文章写在2025年尾广州大寒节气之后的冷夜,取名“软件消亡史”,实际上更像是一份发给同行的“幸存者备忘录”。“软件消亡史”,这个标题听起来有些悲凉,甚至带着一丝赛博时代的末世感。但当我们剥开技术的层层外壳,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极其壮丽的进化。
前两天和老友周老师晚上煲了一个多小时电话粥,这位在软件交付行业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老兵,罕见地显露出了某种“虚无感”。他感慨说,2026年或许会被后世定义为“大模型应用爆发元年”,但对于我们这些曾经靠一行行敲代码、熬通宵做交付的人来说,这更像是一部“软件消亡史”的序章。
“软件”这个词,正在从一个名词变成一个动词,从一个实体变成一种弥散在空气中的逻辑。我们曾赖以生存的那个世界,正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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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的“形体”:从丰碑到幻影
在软件开发的黄金时代,软件是有“形”的。我们谈论架构,脑子里浮现的是错综复杂的UML图;我们谈论交付,手里捧着的是厚厚的蓝图设计文档。那时候,软件是一座丰碑,是由成千上万名架构师和程序员用汗水堆砌出来的逻辑宫殿。
但正如周老师所敏锐察觉的,这种“人工研发”的范式正在遭遇根源性的挑战。大模型(LLM)不再仅仅是我们在IDE里的一个辅助插件,它正在进化为系统的“母体”。
以前,我们要实现一个功能,需要经历:需求调研、逻辑抽象、代码编写、测试纠错、灰度发布。这中间每一步都是人工的,也都是低效的。而2026年的现状是,大模型根据自己在运行环境中捕捉到的实时数据流,能够产生某种“原生洞察”。
比如,一个电商平台的库存系统,它在大模型的驱动下,发现某种天气突变与南方特定区域的订单增长存在高达98%的相关性。它不再需要人类去写一段逻辑来关联天气API,它会“自发地”在内部逻辑中生成一个适配模块,自动调整前台的推荐权重和后台的仓储配比。
这种“自演进”的能力,让传统的代码变得苍白。当软件可以根据情景自我迭代、自我适配、自我修复时,那个需要人工去“研发”的软件实体,实际上已经消亡了。它从一座宏伟的宫殿,变成了一股流动的、不可捉摸的数据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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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aS的悖论:是进化的终点,也是消亡的起点
这些年,SaaS(软件即服务)席卷全球。大家曾认为这是软件行业的巅峰,但回过头看,这其实是软件消亡的“预演”。
SaaS的本质是屏蔽细节。用户不再关心你的底层是Java还是Golang,不再关心你的数据库是如何分库分表的。他们订阅的是“能力”。这种能力的原子化,使得软件的边界变得极其模糊。
当大模型与SaaS平台深度融合后,一种吊诡的现象出现了:软件的“市场”似乎萎缩了。因为企业发现,他们不再需要采购繁杂的单体软件。他们只需要一个具备大模型底座的控制台,然后把业务数据丢进去。
这就像从“点餐”变成了“请私人厨师”。在点餐时代,你需要看菜单(软件功能列表),选择菜品(买软件模块)。而在私人厨师时代,你只需要告诉他你今天胃口不好,他会根据厨房里的食材(企业数据)和你的身体指标(运行状况),自动为你合成最合适的营养方案。
这种“按需合成”的能力,彻底消解了传统交付业务的土壤。如果一个功能可以在0.1秒内被AI合成并运行,谁还会愿意花500万现金和6个月时间,去找一家交付外包公司做一个所谓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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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的反噬:当洞察超越了功能
我们这行过去有个认知误区:认为软件的核心是“功能”。其实错了,软件的核心一直是“逻辑”,而逻辑的灵魂是“数据洞察”。
在2026年的时点看,大模型对效率和准确性的追求,已经达到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程度。这种准确性来自于对全量数据的深度复用。
传统的软件交付是“死”的。哪怕是世界顶级咨询公司设计的系统,其逻辑也是基于调研那一刻的静态快照。但市场是瞬息万变的。大模型通过积累的运行数据发现,在某些特定情景下,甚至“减少”一个功能反而能提高转化率。这种反直觉的决策,是人类开发者永远无法做出的。
这时候,软件已经不再是“工具”,而是一个“生命体”。它在大模型的数据滋养下,拥有了某种类似生物本能的趋利避害性。它会为了更高的适配性自发改变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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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程序员,与被重塑的“生存者”
聊到这里,周老师语带疲惫地问:“那我们这群靠软件‘糊口’的人,未来到底靠什么生存?”
这是一个关于职业尊严与生存权利的终极命题。如果“写代码”这件事已经失去了价值,如果“软件交付”这个行业正在消亡,我们的新坐标在哪里?
我认为,未来的生存之道不在于对抗消亡,而在于拥抱消亡后的“灰烬”。
1. 从“建筑工人”转向“自然护林员”
过去我们是代码的建筑工人,每一块砖、每一根梁都要亲手铺设。未来,我们更像是护林员。
大模型生成的生态系统是极其复杂的,它会自我生长,但也可能产生“畸变”。我们需要利用我们对业务逻辑的底层理解,去规范AI的行为边界。这不是在写代码,而是在设定“文明的准则”。
我们需要监控AI生成的逻辑是否符合伦理、是否符合企业的核心战略、是否在长周期内具备鲁棒性。这种从“微观构建”到“宏观治理”的转变,是第一批幸存者的必经之路。
2. 深度行业洞察的“翻译官”
大模型虽然聪明,但它在本质上是一个“概率合成机”。它能从海量数据中找规律,但它无法理解那些“未被数字化的行业潜规则”。
每一个细分行业都有其独特的、甚至带着点人情世故(张大帅曾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的生存逻辑。这些东西是不在数据里的。未来的专业交付人员,核心任务是把这些“不可言说的行业智慧”转化为大模型能够理解的结构化指令或约束条件。
你要做的不再是交付一个软件,而是交付一套关于这个行业的“认知模型”。你卖的不是App,而是你对这个行业的深刻复盘。
3. 数据治理与“高质量喂养”
如果说软件是大模型的肉身,数据就是它的血液。未来的软件公司,本质上都会变成数据治理公司。
谁能清洗出最高质量的行业数据?谁能把企业杂乱无章的原始积累转化为能让模型进化的“精饲料”?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我们要学会与数据打交道,不是简单的CRUD(增删改查),而是关于数据质量、数据血缘和数据隐私的深度治理。
4. 解决“复杂性”的终极专家
无论技术如何演进,世界总会产生新的复杂性。当简单的软件被AI取代,剩下的必然是那些涉及到多方利益博弈、复杂法律合规、甚至是跨国文化冲突的“硬骨头”。
这些问题无法通过大模型的概率计算来完美解决,它们需要人类的直觉、情感和政治智慧。我们需要提升自己处理这种“模糊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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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废墟上重建
“软件消亡史”并不是一部悲剧,而是一部关于“效率解放”的史诗。
我们不必怀念那些写代码到深夜的日子,也不必焦虑于传统交付合同的萎缩。当一个行业消亡时,它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正是新物种爆发的机会。
2026年,软件作为一种商品正在离场,但“计算价值”作为一种服务正在登顶。
我们这群靠软件糊口的人,不应该死守着那一串行将就木的代码,而应该跳出逻辑的藩篱,去看向那些被大模型照亮的、更广阔的商业荒野。软件会死,但解决问题的需求永生。
周老师最后叹了口气说:“看来,我们得重新学一下怎么跟‘世界’聊天,而不是跟‘编译器’聊天了。”确实如此。在这个软件消亡的时代,最顶级的交付,其实是人与人之间关于智慧、经验与信任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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