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忠告:嘴角有“法令断”,是晚年破败征兆?五十五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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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神相全编》有云:"法令纹者,自鼻翼两侧延至嘴角,如朝廷之法令,主威严号令之权。"法令纹在相术中地位尊崇,被视为一个人权威与寿禄的象征。纹路深长者,主权势威望;纹路浅淡者,主命薄福轻。

而"法令断",则是法令纹中最令人忧心的一种形态。所谓法令断,便是法令纹延伸至嘴角附近时,忽然中断或分叉,不能一气贯通。《柳庄相法》将此相列入"破败相"之属,认为有此相者,晚年恐有意外之灾,或败尽家财,或晚景凄凉。

五十五岁,在相术上被视为"晚运"的开端。古人云:"五十而知天命。"五十五岁,正是知天命后步入晚年的关键时期。若此时法令有断,则预示着晚年运势的波折。

那么,法令断真的如此可怕吗?五十五岁这道坎又该如何跨越?要解开这个谜题,需从一位明末清初的商人说起。

明朝崇祯年间,山西太原府有一位姓赵的商人,名叫赵德厚。此人年过五旬,经营着一家颇具规模的药材行。他为人厚道,做生意讲究童叟无欺,在太原城里很有口碑。

赵德厚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赵文,二儿子赵武,三儿子赵才。三个儿子都已成家立业,各有各的营生。赵德厚本该享享清福了,可他闲不住,还是天天去药材行里转悠,生怕有什么疏漏。

这一年,赵德厚五十四岁。入秋时节,他照例去城里进货,路过一家茶馆,见门口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便好奇凑上去看。



原来是一位相师在给人看相。那相师年约五旬,穿一身灰布长衫,戴一顶方巾,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几本泛黄的相书。

一个年轻人正站在相师面前,愁眉苦脸地问:"先生,我做生意老是赔钱,您看我这相,是不是没有财运?"

那相师端详片刻,说道:"你鼻准丰隆,财帛宫饱满,不是没有财运,是你太急躁了。《麻衣神相》有云:'鼻为财星,若配以稳重之性,则财源广进;若配以急躁之性,则财来财去。'你且回去,学着沉稳些,三年之后,财运自然就来了。"

年轻人将信将疑,丢下几枚铜钱,走了。

赵德厚在一旁看着,心中对这相师有几分好感。他不像那些江湖骗子,专挑好听的说,而是实实在在给人指出问题。

"先生,也给在下看看?"赵德厚走上前去,拱手行礼。

那相师抬眼一看,目光便停在了赵德厚的脸上。他仔细端详,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赵德厚被看得有些不安,问道:"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

相师沉吟半晌,说道:"老先生的面相,总体来说是福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主一生富贵安康。只是——"他顿了顿,"只是这法令纹,有些说道。"

"法令纹?"赵德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问题?"

相师说:"老先生的法令纹,左边深长,右边却在嘴角附近断了。这在相术上叫做'法令断',主晚年运势有波折。"

赵德厚心中一紧。他今年五十四,正是奔六的年纪,听到"晚年波折"四个字,自然担心。

"请先生详解。"他诚恳地说。

相师说:"法令纹是从鼻翼延伸到嘴角的两道纹路,代表一个人的权威和号令。法令纹深长贯通的人,主晚年有权有势,子孙孝顺。法令纹浅淡或中断的人,主晚年权威不彰,或有意外变故。"

他指着赵德厚的右脸,说:"老先生右边的法令纹,在嘴角附近断了,而且还分成了两叉。这叫'法令分叉入口',是比单纯的法令断更需要注意的相。"

赵德厚追问:"具体要注意什么?"

相师说:"《神相全编》有载:'法令入口,老来饥饿。'这话说得重了些,意思是晚年可能会遭遇财务上的困难。不过,这只是相书上的一般说法,具体到每个人,还要看其他部位的配合。老先生的鼻相和耳相都不错,应该不至于到'饥饿'的地步,但需要提防五十五岁这道坎。"

赵德厚问:"五十五岁?为什么是五十五岁?"

相师说:"相术上讲,法令纹主的是五十六岁到六十岁的运势。五十五岁正是法令运的开端,若此时法令有断,便容易在这个年龄遇到问题。老先生今年五十四,明年便是五十五,需要格外小心。"

赵德厚听了,心中忐忑不安。他经营药材行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攒下一份家业,若晚年破败,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先生,可有化解之法?"他急切地问。

相师沉吟道:"化解之法是有的,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请先生赐教。"

相师说:"法令断的根源,在于'令出不行'。什么意思呢?法令纹代表权威号令,法令断说明你的号令在某个地方被阻断了。这个阻断可能来自外部,比如有人跟你作对;也可能来自内部,比如你自己优柔寡断,说话不算话。"

赵德厚仔细回想,觉得自己为人还算说一不二,应该不是内部的问题。那就是外部了?

相师继续说:"老先生不妨想想,您的生意、家事中,有没有什么隐患?有没有什么人跟您有过节?这些隐患若不及时处理,五十五岁时便可能爆发。"

赵德厚想了想,摇头说:"在下做生意一向厚道,与人为善,不记得有什么过节。"

相师说:"那就要小心身边的人了。有时候,祸患往往出在最亲近的人身上。《增广贤文》有云:'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先生且留个心眼,谨慎行事,或许可以化险为夷。"

赵德厚连连点头,又问:"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相师说:"有。老先生的法令纹是右边断,左边完好。在相术上,左为阳,主事业;右为阴,主家庭。右边断,说明问题可能出在家庭上。老先生回去之后,多留意家中的情况,尤其是财务方面,不要轻易把钱财大权交给别人。"

赵德厚听了,心中暗暗记下。他向相师道谢,丢下一锭银子,便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赵德厚把今日看相之事告诉了妻子刘氏。刘氏是个信神信鬼的人,听说丈夫有"法令断"的相,吓得脸色发白。

"这可如何是好?"她急道,"要不咱们去庙里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

赵德厚摇头:"烧香拜佛有什么用?相师说了,要从根源上化解。咱们先想想,家里有什么隐患没有?"

刘氏想了半天,说:"我看咱们家好好的,能有什么隐患?三个儿子都孝顺,儿媳妇也都本分,药材行的生意也顺顺当当的。"

赵德厚点点头,觉得妻子说得也有道理。也许是那相师故弄玄虚,吓唬人的。

可他心里总是不踏实。相师那番话言之凿凿,不像是信口胡说。而且他仔细照过镜子,右边的法令纹确实在嘴角附近断了,这不是相师捏造的。

此后数月,赵德厚做事越发小心谨慎。他仔细查看了药材行的账目,没发现什么问题。又一一询问了三个儿子的近况,也都说一切安好。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赵德厚五十五岁了。

这一日,大儿子赵文忽然来找父亲,说有要事相商。

赵文在城东开了一家布行,生意做得还算红火。他对父亲说:"爹,孩儿想扩大生意,需要一笔银子周转。您能不能借我五百两?"

五百两不是小数目,相当于赵德厚大半年的收入。他问儿子:"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赵文说:"孩儿看中了一批上好的苏绸,若能吃下来,转手便能赚一大笔。可对方要的是现银,孩儿手头紧,所以想问爹借。"

赵德厚想起相师的话——"不要轻易把钱财大权交给别人"。他问:"这笔生意稳当吗?"

赵文拍胸脯说:"稳当!那批苏绸是孩儿托人牵线,从南边一个大商家手里拿的,价格比市面上便宜三成。只要运回来,包赚不赔。"

赵德厚又问:"你认识那个大商家吗?"

赵文有些不耐烦:"不认识又怎样?做生意哪有什么都认识的?爹您也太小心了。"



赵德厚沉吟片刻,说:"这样吧,你先把那商家的情况打听清楚,我再决定借不借。"

赵文有些不高兴,嘟囔着走了。

几天后,赵文又来了,说已经打听清楚,那商家是南京城里有名的绸缎商,信誉很好。他还拿来了一份契约,上面盖着对方的印章。

赵德厚看了看契约,虽然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心里还是不踏实。他对儿子说:"这样吧,我先借你三百两,你做成了再来拿剩下的。"

赵文说:"三百两不够啊!对方要的是五百两全款,少一文都不行。"

赵德厚摇头:"就三百两,多了没有。"

赵文生气了,甩门而去。

此后几天,赵文都没有来找父亲。赵德厚心里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毕竟是亲儿子,能害他吗?

可他又想起相师的话——"祸患往往出在最亲近的人身上"。不是说儿子会害他,而是说儿子也可能被人骗,然后连累到他。

正犹豫间,一个消息传来——城东有个布商,被人用假绸缎骗了三百两银子!那骗子自称是南京的绸缎商,实际上是个惯犯,专门用这种手法骗人。

赵德厚听到这个消息,出了一身冷汗。他赶紧去找赵文,问他那笔生意怎么样了。

赵文面如土色,说:"爹,孩儿……孩儿被骗了。"

原来,赵文见父亲不肯借钱,便自己东拼西凑,凑了三百两银子,打算先付一半定金。结果那"商家"收了定金便消失了,赵文这才知道上了当。

赵德厚虽然心疼儿子损失了银子,但更庆幸自己没有借出那五百两。若真借了,损失可就大了。

这件事之后,赵德厚对相师的话更加信服了。那相师说的"小心身边的人"、"不要轻易把钱财大权交给别人",果然应验了。若不是他多了个心眼,这次可能就要吃大亏。

可这只是一个小劫,相师说的"晚年波折",难道就这样过去了?赵德厚不敢大意,继续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夏天过去,秋天来了。一场更大的变故,悄然逼近。

崇祯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644年,闯王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皇帝自缢殉国。随后,清军入关,天下大乱。

消息传到太原,城里顿时人心惶惶。许多商家纷纷关门歇业,有的甚至举家南逃。赵德厚也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的三个儿子意见不一。大儿子赵文主张留守,说乱世之中到处都不安全,还不如待在老家。二儿子赵武主张南逃,说清军残暴,留下来没有好果子吃。三儿子赵才则说,不如把家产变卖,分给三兄弟,各走各的路。

赵德厚听了三个儿子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相师说的"法令断主晚年权威不彰"——果然,到了关键时刻,三个儿子各有各的主意,没有一个听他的。

"你们三个,都给我闭嘴!"赵德厚厉声道,"这是赵家的大事,由我来做主!"

三个儿子都被父亲的气势镇住了,不敢再多言。

赵德厚冷静下来,仔细分析形势。南逃固然是一条路,可兵荒马乱的,路上风险更大。留守的话,若清军真的来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至于分家——他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怎能就这样四分五裂?

他想了三天三夜,终于做出了决定。

"咱们不逃,也不分家。"他对家人说,"但也不能干等着。"

他让大儿子把药材行的贵重药材都藏到城外的一处秘密仓库里,只留一些普通货物在店里应付。又让二儿子把家中的金银细软分成几份,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三儿子则负责打探消息,随时报告外面的情况。

安排妥当之后,赵德厚又做了一件事——他把药材行对外公开歇业,放出风声说自己病了,无力经营,要卖掉店铺。

这一招果然有效。很快,便有几个本地的无赖找上门来,想趁乱低价收购他的店铺。赵德厚装出一副可怜相,说自己实在撑不下去了,只求卖个好价钱,给儿孙留点养老的本钱。

那些无赖见他这副样子,以为有便宜可占,便报了一个极低的价格。赵德厚假装犹豫,让他们等几天再来。

几天之后,清军果然到了太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清军并没有大肆屠杀,而是张榜安民,说只要百姓乖乖归顺,便既往不咎。

那些想趁乱收购赵德厚店铺的无赖傻眼了——天下太平了,人家凭什么低价卖给你?

赵德厚见局势稳定,便重新开张营业。由于他事先把贵重药材藏了起来,损失微乎其微。而那些急着逃跑或变卖家产的商家,反而损失惨重。

经此一事,赵家在太原城里的地位不降反升。人们都说赵德厚有远见、有魄力,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到了年底,赵德厚盘点家产,发现不但没有亏损,反而比去年还多了一些。他想起相师说的"法令断主晚年波折",心中感慨——波折确实有了,但他挺过来了。

更让他欣慰的是,经过这次变故,三个儿子都服气了。从前他们各有各的主意,如今都听父亲的话。这才是真正的"法令"——不是靠喊,而是靠做出来的。

又过了几年,天下渐渐太平了。赵德厚的药材行越做越大,成了太原城里数一数二的商号。他六十岁那年,把生意交给了三个儿子,自己退居二线,享起了清福。



这一日,赵德厚在街上闲逛,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当年给他看相的那位相师!

"先生!"赵德厚快步迎上去,"真是有缘,又见到您了!"

那相师看看他,微微一笑:"赵老先生,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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