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四十才理解:父亲的叹息,绝非抱怨,而是扛起一家重担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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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诗经》有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父母生养我们,抚育我们长大,这份恩情重于泰山。可在这恩情之中,父亲的付出往往是最沉默的。

世间有一种声音,叫做父亲的叹息。那声叹息,有时在深夜,有时在清晨,有时在一个人独处的角落。年少时,我们听见那声叹息,只觉得父亲在抱怨——抱怨生活的艰辛,抱怨家人的不理解,抱怨命运的不公。

可当我们自己也年过四十,也成了家中的顶梁柱,才会恍然明白——那声叹息里藏着的,不是抱怨,而是一个男人扛起一家重担的疲惫。

《论语》有言:"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父亲在世时,要看他的志向;父亲去世后,要看他的行为。可在父亲的志向与行为之间,还有一样东西最容易被忽略,那就是他深夜里的那声叹息。

明朝正德年间,河南开封府有一户姓张的人家。张家本是小康之家,可到了张老爷这一辈,却遭遇了接连不断的变故——先是父亲病逝,后是母亲卧床,紧接着妻子又生了一场大病。家中的积蓄,很快便花光了。



张老爷名叫张守义,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他没什么大本事,只会种地。可就靠着这一双手,他硬是撑起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张守义有三个孩子,大儿子张文远,二儿子张文达,小女儿张文秀。三个孩子都还小,最大的文远才十二岁,最小的文秀只有六岁。他们的母亲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家中大小事务全靠张守义一人操持。

白天,张守义在地里干活,从日出忙到日落。晚上回到家,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和妻子,给孩子们做饭。等一切都忙完了,已经是深夜。

每到这时候,张守义便会坐在院子里,一个人发呆。

然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轻,却总能被大儿子张文远听见。文远的房间正对着院子,每到深夜,他都会听见父亲的叹息。

一开始,文远没有在意。可叹息声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响起,他便开始感到不安。

"爹是不是在抱怨我们?"文远心想,"是不是嫌我们拖累了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挥之不去。文远开始变得敏感,觉得父亲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不满。

有一天,文远鼓起勇气,问父亲:"爹,您是不是不高兴?"

张守义愣了一下,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听见您晚上总是叹气。"

张守义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说:"爹只是累了,叹口气歇歇。你别多想,好好读书。"

文远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从那以后,他更加用功读书,想着早日考取功名,替父亲分担重担。他觉得,只要自己有出息了,父亲就不会再叹气了。

可事与愿违。文远越是用功,父亲的叹息声反而越来越多。

十五岁那年,文远参加了县试,却名落孙山。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第四天清晨,张守义推开了他的房门。

"文远,起来吃饭。"

文远抬头看着父亲,眼睛红肿,满脸泪痕。

"爹,对不起。儿子没用,考不上功名,还让您失望了……"

张守义在儿子床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说:"谁说爹失望了?考不上就再考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儿子听见您每天晚上叹气……儿子以为您是嫌儿子不争气……"

张守义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深夜的叹息,竟然被儿子误解了这么久。

"傻孩子,"张守义叹了口气,"爹叹气,不是因为你们。爹是……爹是累了。"

"累了?"

张守义点点头。他看着窗外渐渐发亮的天空,缓缓说道:

"文远啊,你还小,不懂。这个家,全靠爹一个人撑着。你奶奶病了,你娘身体也不好,你们三个还小,需要吃饭、需要读书。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天黑了才回家。回到家还要做饭、洗衣、照顾老人、照顾你们。等一切都忙完了,爹就想坐下来歇一歇,喘口气。那声叹息,是爹在给自己放松。"

文远听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爹,儿子不知道您这么辛苦……"

张守义摸摸儿子的头,说:"爹不希望你知道。爹是家里的顶梁柱,再苦再累,也得扛着。爹不能在你们面前叫苦,那样会让你们担心。爹只能在深夜里,一个人叹口气。"

那一刻,文远终于明白了父亲的叹息。

那不是抱怨,不是不满,而是一个男人在默默承受重担之后,释放压力的方式。

他没有向任何人诉苦,没有在家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疲惫。他把所有的苦都咽进了肚子里,只在深夜无人时,用一声叹息来抚慰自己。

这就是父亲。

从那以后,文远再也没有抱怨过父亲的叹息。他只是更加努力地读书,更加勤快地帮父亲干活。他想让父亲少一些叹息,多一些笑容。

三年后,文远再次参加县试,这一回他考中了。

喜报传来的那天,张守义正在地里锄草。报喜的人跑到田边,大声喊道:"张老爷,您家大公子中了!中了童生了!"

张守义愣了一下,手里的锄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中了……真的中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眶渐渐湿润。

那天晚上,张守义破例没有叹气。他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文远站在窗前,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父亲这些年有多辛苦。他也知道,自己考中功名,对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



"爹,"文远走到院子里,在父亲身边坐下,"儿子以后会更加努力的。等儿子做了官,就接您和娘、奶奶到城里去,让您享享清福。"

张守义看着儿子,欣慰地笑了。

"好,爹等着。"

可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只要你们好,爹就心满意足了。享不享福,不重要。

此后的日子里,文远果然越来越有出息。他先是考中了秀才,又考中了举人。到了二十八岁那年,他高中进士,被朝廷授予知县之职。

喜报传来的那天,张守义已经年过六旬。他的身体大不如前,背也驼了,头发也白了。可听到儿子高中的消息,他还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好……好……咱们老张家,总算出了个读书人……"

文远赴任前,回家探望父亲。他跪在父亲面前,说:"爹,儿子这就去上任了。等儿子安顿好,就接您去城里住。"

张守义扶起儿子,说:"你去吧,好好做官,别给老张家丢人。至于爹,就不去了。爹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习惯了。"

文远还要再劝,张守义却摆摆手,说:"你的心意,爹知道了。爹不去,不是不想享福,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你刚上任,事情多,别为爹分心。"

文远知道父亲的脾气,也就不再强求。临走时,他留下了一大笔银子,让父亲好好养老。

可张守义把那些银子全部存了起来,自己还是过着和从前一样的日子——省吃俭用,起早贪黑。

弟弟文达问他:"爹,哥给的钱您怎么不花?"

张守义说:"你哥刚做官,用钱的地方多。这些钱存着,万一他有什么急用,也能帮衬帮衬。"

文达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父亲就是这个性子,一辈子都在为儿女操心,从来不为自己想。

又过了几年,张守义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文远得到消息,立刻告假回家。

他跪在父亲床前,握着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泪流满面。

"爹,儿子回来了。"

张守义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文远啊……爹看到你有出息……爹就……放心了……"

文远哭着说:"爹,是儿子不孝,这些年没能好好陪您……"

张守义摇摇头:"傻孩子……你做你的官……爹……爹很骄傲……"

他顿了顿,又说:"爹……这辈子……就只会叹气……让你们……担心了……"

文远握紧父亲的手:"爹,儿子明白。儿子都明白。"

张守义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爹……爹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只会种地……可爹……爹把你们……养大了……爹……没有遗憾了……"

文远再也忍不住,伏在父亲身上,放声大哭。



那天晚上,张守义走了。他走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

文远为父亲守孝三年。三年之中,他常常想起父亲深夜里的那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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