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术古籍记载:额头若有“川字纹”,中年操劳命格?四十岁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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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麻衣神相》有云:"额为天庭,主一生之贵贱荣枯。"额头在相术中被视为命宫之首,承载着一个人前半生的运势起伏。而额头上的纹路,更被古人视为天机显露的印记。

川字纹,顾名思义,便是额头眉心处呈现出三道竖纹,形如"川"字。此纹在相书中多有记载,《神相全编》称其为"悬针破印"之变体,《柳庄相法》则将其列入"劳碌纹"之属。历代相师对此纹的解读不尽相同,有言主操劳,有言主刚强,也有言主中年坎坷。

那么,川字纹究竟预示着怎样的命理玄机?四十岁又为何成为一道分水岭?要解开这个谜题,还需从一段尘封的往事说起。

明朝嘉靖年间,江南苏州府有一位名叫陈伯谦的布商。此人年过三旬,生得方脸阔额,眉宇间三道竖纹深刻分明,正是相书所载的川字纹。



陈伯谦少年丧父,十四岁便挑起家中重担。他跟着叔父学做布匹生意,从一个小小的伙计做起,二十年间竟将家业扩展成苏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布行。街坊邻里都说陈家发迹,全靠陈伯谦的勤勉。

这一日,陈伯谦照例去城外的染坊查看新货。途经玄妙观时,见观门前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好不热闹。他好奇凑近一看,原来是一位云游道士在替人看相。

那道士年约六旬,须发皆白,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道袍,脚踏十方鞋,手持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他面前摆着一块布幡,上书"指迷解惑"四个大字。

一个年轻后生正站在道士面前,满脸期待地问:"道长,您看我何时能考中功名?"

那道士端详片刻,缓缓说道:"你印堂饱满,天庭开阔,明年秋闱必中。"

后生大喜,连连道谢,丢下几枚铜钱便走了。

陈伯谦本是不信这些的,他向来觉得命运在自己手中,全凭一双手打拼。可不知怎的,今日见了这道士,心中竟生出几分好奇。他想起自己额头上的川字纹,幼时母亲常叹气说这是操劳的命相,他从未当回事。如今年过三十,倒想听听这道士怎么说。

"道长,劳驾给在下看看。"陈伯谦走上前去,拱手行礼。

那道士抬眼一看,目光便停在了陈伯谦的额头上。他微微皱眉,沉吟不语。

陈伯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问道:"道长,可是有什么不妥?"

道士缓缓开口:"施主额头三纹如川,此为川字纹。你可知此纹的来历?"

陈伯谦摇头:"还请道长赐教。"

道士说:"川字纹又名'悬针破印'之别体。《太清神鉴》有载:'眉心三纹,主劳心费神,中年多坎。'你这川字纹深刻分明,可见你素日思虑甚重,事必躬亲,从不假手于人。"

陈伯谦心中一惊。他经营布行二十年,确实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从采购生丝、督促染工,到核算账目、应酬客商,没有一件事是他不管的。妻子常劝他放手些,他总说不放心。

"道长说得是。"陈伯谦点头道,"可这勤勉做事,难道有什么不好?"

道士摇头:"勤勉本是美德,可凡事过犹不及。你且看——"他指着陈伯谦的额头,"你这川字纹的中间一道最深,两侧稍浅,这叫'主纹克辅'。主纹代表你自己,辅纹代表身边助力之人。此相显示你凡事不肯借力,宁可自己累死,也不愿让旁人分担。"

陈伯谦沉默了。他想起前年新招的掌柜张顺,原本是个能干的人,可他总觉得张顺做事不够仔细,渐渐地什么都不让他管,张顺待了半年便辞去了。后来又来了几个掌柜,都是同样的结局。妻子说他不会用人,他还不服气。

"那依道长看,在下该如何是好?"陈伯谦诚恳地问。

道士沉吟道:"川字纹主操劳,这是定数。可定数之中,亦有变数。《柳庄相法》云:'纹生于心,心变则纹移。'你这川字纹若能渐渐变浅,便是转运之兆。若越来越深,只怕四十岁后有大劫。"

"四十岁?"陈伯谦追问道。

道士点头:"相书有云:'额主初年,鼻主中年,下停主晚年。'你如今三十五,正是额运将尽、鼻运将起之时。这五年是关键。川字纹深者,往往是操劳过度、心力交瘁之人。若不知收敛,四十岁时身体必然亏空。到那时,纵有万贯家财,又有何用?"

这番话说得陈伯谦冷汗涔涔。他近来确实时常感到疲惫,夜里难以安眠,饭食也没了滋味。大夫说是心神劳损,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吃了也不见好。

"道长,可有化解之法?"陈伯谦急切地问。

道士微微一笑:"化解之法,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在'放下'二字。"

"放下?"

"不错。你这川字纹,根源在于心中放不下。放不下生意,放不下钱财,放不下对旁人的不信任。你可知道,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都是累死在这'放不下'三个字上?"

道士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陈伯谦:"这是贫道抄录的《阴骘文》,施主若有空,不妨读一读。书中所言积德行善之理,对你或有裨益。"

陈伯谦双手接过,正要答谢,一阵喧哗声传来。原来是城中有名的富商钱万贯带着一群家丁走了过来。

钱万贯年近五十,脑满肠肥,走起路来一摇一晃。他在苏州城开着几家当铺,放高利贷盘剥穷人,名声很不好。他挤开人群,大剌剌地站在道士面前,甩出一锭银子。

"道士,给老爷我看看,明年的财运如何?"

那道士看了钱万贯一眼,面色微变,却并不去捡那银子。

钱万贯不耐烦道:"怎么,银子还嫌少?"他又甩出一锭,"这够了吧?"

道士缓缓说道:"施主的面相,贫道不敢看。"

"什么意思?"钱万贯眼睛一瞪,"你是说老爷我的相不好?"

道士摇头:"贫道只是一介云游之人,看不得贵人的相。施主请回吧。"

钱万贯还要发作,身后的家丁却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老爷,这道士怕是有些道行的,咱们别惹麻烦。"

钱万贯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走时还狠狠瞪了道士一眼。

人群散去后,陈伯谦好奇地问道士:"道长为何不给那钱万贯看相?"

道士叹了口气:"他的面相,贫道确实看不得。不是不会看,是看了也无用。此人作恶多端,业障深重,面上已显败亡之相。贫道若说了,他也不会信,反会招来祸端。不如不看,各安天命。"

陈伯谦点点头,心中对这道士又多了几分敬重。他问道:"道长可有法号?在此停留几日?在下想再向道长请教。"

道士说:"贫道法号玄真,居无定所,云游四方。明日便要离开苏州,往杭州去了。施主若有疑惑,记住贫道方才的话便是——放下,放下。"

说罢,道士收起布幡,飘然而去。

陈伯谦望着道士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他低头看看手中的《阴骘文》,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若有所思。

回到家中,陈伯谦将今日遇道士之事告诉了妻子林氏。林氏是个贤惠的女人,听完后说:"那道长的话很有道理。我早就劝你少操些心,你偏不听。这下可好,连道士都说你要折寿了。"

陈伯谦苦笑:"我也想放下,可放不下啊。这偌大的家业,我一撒手,谁来管?"

林氏说:"咱们又不是没儿子。大郎今年十八了,你也该让他学着管事了。还有二郎,虽说只有十四,可也是个机灵的。你总把他们当孩子,什么都不让他们沾手,将来你老了,他们什么都不会,那才叫糟糕。"

陈伯谦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十四岁便挑起家中重担,如今二郎也十四了,却还整日只知玩耍读书。他一直觉得儿子们还小,如今想来,是自己不肯放手。

"你说得对。"陈伯谦叹道,"明日起,我便让大郎跟着去布行历练。"

林氏笑了:"这才对嘛。你呀,就是太要强,什么都想自己扛。道长说的'放下'二字,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第二日,陈伯谦果然带着长子陈大郎去了布行。大郎生性沉稳,虽是头一回接触生意上的事,却也有模有样。陈伯谦手把手地教他看账、验货、待客,大郎一一记在心里。

可老习惯哪是说改就改的?陈伯谦嘴上说让儿子学管事,可一旦大郎做得有哪里不合他意,他便忍不住插手。有一回大郎跟染坊的人谈价钱,陈伯谦嫌他让利太多,当场把话接了过去,弄得大郎很是尴尬。

林氏知道后,又说了他一顿:"你这样,大郎怎么学得会?做错了才能长记性,你老替他兜着,他永远成不了器。"

陈伯谦自知理亏,可下一回遇到类似的事,还是忍不住。

转眼到了年底,陈伯谦的身体越发不好了。他夜里常常惊醒,白日里也时常头晕目眩。大夫说他是积劳成疾,须得静养,可他哪里闲得住?

这一日,陈伯谦正在布行里核账,忽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伙计们吓坏了,七手八脚把他抬回家,又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把完脉,面色凝重地对林氏说:"陈老爷这是心脉亏损,再这样下去,只怕……"

林氏急得直掉眼泪,问大夫该怎么办。大夫说:"只有一个法子——静养。至少要养上一年半载,什么事都不能操心。否则神仙也救不了。"

陈伯谦躺在床上,听到大夫的话,心中又惊又惧。他想起玄真道士的话——"四十岁后有大劫"。他今年三十六,再过四年便是四十。若照这个势头下去,只怕撑不到四十。

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道士的面容,耳边回响着那两个字——"放下,放下。"

"我明白了……"他喃喃自语。



林氏凑过来:"你说什么?"

陈伯谦睁开眼睛,虚弱地说:"从今日起,布行的事,全交给大郎去管。我不再过问了。"

林氏又惊又喜:"你当真?"

陈伯谦点点头:"道士说得对,我该放下了。再不放下,命都没了,还要银子做什么?"

消息传出,全家人都又惊又喜。大郎虽然紧张,却也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布行管好,不让父亲操心。

接下来的日子,陈伯谦当真做了甩手掌柜。他每日在家中养病,读书品茶,偶尔到园子里走走。起初他闲得难受,总想问问布行的事,可每次话到嘴边,他便想起道士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氏见他如此,心中欣慰,便找些有趣的话本给他看,又请了位老先生来教他下棋。陈伯谦渐渐找到了乐趣,整个人也松弛了下来。

半年之后,大夫再来诊脉,惊喜地说:"陈老爷的脉象好多了!看来静养是有效的,再养上半年,便可大好了。"

陈伯谦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额头上的川字纹竟然浅了一些。他想起道士说的"心变则纹移",心中感慨万千。

再说布行那边,大郎起初确实手忙脚乱,也出了几次纰漏。可没有父亲在身边兜底,他反而成长得更快。渐渐地,他摸清了门道,把布行打理得井井有条,比陈伯谦亲自管着时还省心。

到第二年,布行的生意不但没有下滑,反而比往年更好。大郎年轻有冲劲,开拓了几条新的货源,还跟杭州、扬州的布商建立了往来。陈伯谦得知消息,既欣慰又有些惭愧——原来放手让儿子去做,比自己亲力亲为效果还好。

又过了两年,陈伯谦的身体已经大好了。他今年三十九,明年就是道士说的"四十大劫"。可他如今心态平和,早已不把这劫当回事了。

这一日,陈伯谦在街上闲逛,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当年的玄真道士!

"道长!"陈伯谦快步迎上去,"真是缘分,又见到您了!"

玄真道士看看他,微笑道:"施主气色红润,印堂发亮,看来这几年过得不错。"

陈伯谦感激地说:"全赖道长当年指点。您那'放下'二字,在下铭记于心,受用至今。"

道士说:"贫道不过是顺口一说,能不能悟,全在施主自己。贫道看你的面相,川字纹已浅了许多,四十之劫,已然化解。"

陈伯谦大喜:"当真?"

道士点头:"面由心生,相随心转。你这几年放下了执念,心宽了,纹自然也就浅了。这叫'以德化劫',是上上之法。"

陈伯谦想起什么,问道:"道长,在下有一事不明。您当年说看不得那钱万贯的相,后来他怎样了?"

道士叹了口气:"他啊……去年死了。"

"死了?"陈伯谦吃了一惊,"怎么死的?"

道士说:"被人告了。他放高利贷害了不少人家,有一家的儿子考中了举人,做了官,回来替父母报仇,一纸诉状告到了知府那里。知府一查,发现他犯的事太多,便重重办了他。抄家之后,他想不开,自己了结了。"

陈伯谦唏嘘不已。他想起当年钱万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过四五年光景,便落得如此下场。



道士说:"《太上感应篇》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钱万贯作恶多端,面上早有败相。他若能早些醒悟,或许还有转机。可惜他执迷不悟,终于自食恶果。"

陈伯谦点头:"道长说得是。在下这几年读了不少善书,深知因果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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