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站长徐宗尧握军统巨资,拒随蒋赴台,其关键抉择背后藏深层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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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军统实录》《徐宗尧回忆录》《北平和平解放史料》人民网党史频道、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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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2月15日,北平城东城区弓弦胡同14号的青砖灰瓦四合院内,44岁的徐宗尧接过了一份来自南京的加急电报。

电文内容简洁:"即日起,调任徐宗尧为国防部保密局北平站站长,接替王蒲臣职务。限三日内到任,不得有误。"

落款是保密局局长毛人凤的亲笔签名。此时的北平城,已经被解放军围得水泄不通。平津战役的炮声在城外隆隆作响,华北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

作为保密局在华北地区最重要的情报机构,北平站拥有160人的编制,控制着庞大的特务网络,更掌管着军统局没收的价值法币7000亿元的珠宝玉器、古玩文物。

这个职位向来是保密局内部争相角逐的肥缺,前任站长王蒲臣是毛人凤的表兄弟,在保密局内享有特殊地位。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让一个从东北军"半路出家"的杂牌军军官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意味着什么,徐宗尧心里十分清楚。



【1】徐宗尧的前半生:从木厂学徒到保密局站长

1905年,徐宗尧出生在天津一个贫农家庭。幼年时家境贫寒,小学毕业后就到木厂当学徒。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925年奉直战争之后。

当时年仅20岁的徐宗尧结识了一名奉军少尉军官,这位军官看他机灵能干,便将他引荐进了东北军。

徐宗尧进入的是东北陆军步兵第二十七旅司令部参谋处,这个旅的旅长正是郭松龄。

他从一名文书中士做起,凭借勤奋好学和做事谨慎的性格,在军队中逐步升迁。从中士到上士,再到卡长、中尉副官,一步步往上爬。到了1930年,他已经升任少校军需官。

在东北军的这些年里,徐宗尧不像普通军官那样只知道打仗喝酒。他利用一切机会学习,阅读军事书籍,研究地理形势,还特意学习了会计、财务等实用技能。

这些看似枯燥的本领,在日后成了他在军统系统中立足的重要资本。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沦陷。徐宗尧跟随部队撤入关内,内心对日军的侵略充满愤怒。

在随后的几年里,他通过接受军官训练,从军佐转为军官,从上校团长一路升至热河先遣军暂编步兵第五旅少将旅长。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期间他参加了多次对日作战,在战场上表现出了难得的勇敢和指挥才能。

从1925年到1942年,徐宗尧在东北军中度过了整整17年。

这17年间,他进出东北、内蒙古和华北各地,不仅熟悉了山川形势,实践了步骑作战,还结识了大量军政人员和社会各阶层人士。

这些人脉关系,成了他日后军统生涯中的重要资源。

徐宗尧的性格在东北军系统中算是异类。他不像其他军官那样飞扬跋扈、盛气凌人,而是为人沉稳低调,说话做事都留有余地。

这种性格让他在复杂的军队派系斗争中得以自保,也让一些有识之士对他另眼相看。

1941年,徐宗尧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大转折。那一年,他接到命令前往重庆汇报工作。

在前往重庆的途中,同行的冯贤年向他公开了自己的军统身份。冯贤年当时已经是军统少将,他表示愿意介绍徐宗尧加入军统。

这个邀请让徐宗尧陷入了两难境地。他深知军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那是一个靠暗杀、特务手段维持运作的秘密机构,加入进去就很难脱身。

军统特务一旦暴露身份,如果不接受招揽,势必会招来杀身之祸。经过一夜的思考,徐宗尧最终接受了冯贤年的邀请。

就这样,徐宗尧"半路出家"加入了军统局。他被任命为军统局五原办事处少将直属通讯员,负责在内蒙古五原地区建立情报网络。

这个职务看似普通,实际上责任重大。徐宗尧着手拟定敌后工作计划,利用自己在东北军的关系,发展情报人员,搜集日军动向。

1944年5月,军统头子戴笠对徐宗尧的工作表示满意,下令让他在日伪统治的华北后方建立平津特别组。

这个特别组后来改为军统华北特别站,站部设在天津。徐宗尧利用自己熟悉华北地形和人脉的优势,在日伪眼皮底下建立起了一个相当规模的情报网络。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军统局面临重大调整,原先的秘密工作人员需要安排到公开职务上。当时军统局机构庞大,开支浩繁,原先在经济方面的靠山宋子文不愿按原规模予以支持。

戴笠采取的办法是一方面裁减、资遣中下级人员,另一方面把秘密工作人员安排去做公开的职务。

1945年10月,徐宗尧被任命为保定市警察局局长。保定是河北省会,地理位置重要,警察局局长这个职位既公开又有实权。

徐宗尧名义上是警察局长,实际上仍然担负着军统的秘密任务。

在保定任职期间,徐宗尧结识了一个对他日后命运产生深远影响的人——池峰城。

池峰城是西北军老将,曾经担任三十军军长,参加过徐州会战、台儿庄会战,在台儿庄战役中痛歼日军板垣师团,战功卓著。

抗战胜利后,池峰城担任保定警备司令,后来又担任华北"剿总"中将参议。

徐宗尧和池峰城虽然分属不同系统,但两人都经历过抗日战争的洗礼,对国内局势也有着相似的看法。

徐宗尧隐约察觉,池峰城跟共产党可能有某种联系,但在当时那个敏感时期,这种事情谁也不会明说。两人在工作中逐渐建立了私人友谊。

1946年11月中旬,傅作义率部占领张家口,解放军解除了对保定的围困,平汉铁路北段暂时通车。

就在这个时候,池峰城告诉徐宗尧,自己已经向十二战区司令长官孙连仲提出了辞呈。池峰城离开意味着徐宗尧失去了重要的支持者。

保定警察局内部派系复杂,军统系统的杨清植任用李国治为保安警察大队长,在徐宗尧执行局务时经常与他作对,制造摩擦。

杨清植在军统里资格老,据传他想兼任河北省会警察局长,要把徐宗尧挤走。

徐宗尧权衡再三,决定主动请辞。他不愿意在内部斗争中耗费精力,急流勇退自动退下来反而是明智之举。

1948年3月,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召徐宗尧到南京,面命他在北平成立"冀辽热察边区特别站",任命他为少将站长。

随后徐宗尧参加了保密局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出席的有保密局第二处处长叶翔之、冀热辽边区特别站站长张雄藩、北平站副站长孔觉民、山东省政府调查统计室主任许先登等20多人。

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巩固华北各地的治安保卫,督促各地秘密组织向解放区推进,配合反攻。

这次会议开了七天。在最后一天,毛人凤把徐宗尧同张雄藩等十人带去见蒋介石。蒋介石鼓励他们深入解放区工作,并吸收解放区的亲友参加保密局。

1948年3月15日,徐宗尧在北平市地安门内东板桥14号成立了"国防部保密局冀辽热察边区特别站",自己任少将站长,副站长是吴宗汉。

特别站下设秘书、情报股长、人事股长、会计股长、总务股长、译电员、打字员、交通员、收发员、通讯员等人员。

在担任冀辽热察边区特别站站长期间,徐宗尧负责搜集解放区的情报。这个工作并不好做,解放区的群众基础扎实,保密工作严密,军统派遣的特务很难打入核心。

徐宗尧派出去的人员,不少都有去无回。这让他对形势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共产党的力量远比国民党高层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2】接管北平站:一个烫手的山芋

1948年下半年,华北战局急剧恶化。辽沈战役打响后,东北全境解放。

11月,淮海战役开始,华东战场国民党军队损失惨重。华北的傅作义集团成了一座孤岛,北平城更是岌岌可危。

就在这个时候,徐宗尧接到了毛人凤任命他为保密局北平站站长的命令。这个任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北平站是保密局的甲种站,与上海站、南京站并列,按照1946年保密局成立时报国防部核定的编制,拥有160人的规模。

历任站长都是资历很老的军统骨干,像马汉三、黄天迈、文强、乔家才、王蒲臣,哪一个不是保密局内部的重要人物。

北平站成立于1946年,是由原来马汉三筹备的军统局华北办事处组建而成。办公地点原在板厂胡同,后来搬到东城弓弦胡同,是几个四合院组成的大院。

除了站长、副站长,北平站下设六个科,还有近10个组、站,以及电讯支台、潜伏组、特别站、交通支台等下属单位。

北平站的规模和职能都非同一般。除了常规的情报收集和特务活动,它还负责管理华北地区的多个重要机构。

在南池子缎库胡同,隐蔽着由站长兼任站长的军统局华北武器补给站,存放着供应北平市各特务单位的大量武器弹药。

这里也是保密局北平支台收报台的所在地,负责与南京总部保持联系。而位于东单裱褙胡同观象台的发报台,则承担着向外发送情报的任务。

更重要的是,北平站还管理着一批价值连城的财产。这些财产来源复杂,有没收的汉奸财产,有接收的日伪资产,也有这些年各种名目下搜集来的珍贵物品。

光是马汉三和刘玉珠的财产清册上,就登记着价值法币7000亿元的珠宝玉器、古玩文物。这笔财富如果换算成黄金,足够装满几个大保险库。

北平站这个位置,在正常情况下根本轮不到徐宗尧。他虽然挂着少将军衔,但在保密局内部属于非嫡系。

他是从东北军杂牌部队转过来的,在军统系统只干了7年,没有黄埔背景,也不是戴笠的嫡系。

相比之下,前任站长王蒲臣是毛人凤的表兄弟、同乡兼同学,在保密局内部享有特殊地位。

徐宗尧在军统系统摸爬滚打多年,深知内部派系倾轧和勾心斗角的厉害。

他太清楚这个任命背后的含义了——在北平即将陷落的时刻,让他这个非嫡系接管如此重要的职位,不是重用,而是让他当替死鬼。

从12月15日接到调令,一直到1949年1月19日,前任站长王蒲臣都以各种借口拖延移交工作。

王蒲臣深知北平保不住了,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承担任何责任。他表面上配合交接,实际上却在做着其他打算。

在这段时间里,徐宗尧食不甘味,夜不能寝。家里人看他愁眉不展,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接下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如果北平陷落,作为保密局北平站站长,他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

1948年12月底的一天,徐宗尧找了个机会去见池峰城。见面后,他把心里的苦闷一股脑倒了出来。

他说毛人凤任人唯亲,玩弄权术,眼看着北平快要完了,让他出任北平站站长,这不是明摆着拿他当替死鬼吗。

池峰城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过了片刻,他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徐宗尧心头的迷雾。

池峰城的意思很明确,虽然没有明说,但徐宗尧听懂了——既然别人把你当棋子,你为什么不能把局势当作自己的机会呢。

这次谈话给了徐宗尧很大启发。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和出路。继续为国民党卖命?眼看着大势已去,这条路明显走不通。

跟着蒋介石逃到南京或者台湾?作为一个非嫡系的杂牌军出身的特务,到了那边能有什么前途?

更何况,凭他在军统系统的地位,到了南京或台湾恐怕也是被监视的对象,随时可能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徐宗尧在这段彷徨苦闷的日子里,朦朦胧胧地想到了另一条出路。

他猜想池峰城可能跟共产党有联系,但在当时那个异常敏感的时刻,这种事情怎么能直接探询呢。他只能通过暗示和试探,慢慢摸清池峰城的真实想法。

1949年1月6日,保密局二处处长叶翔之飞到北平。当天晚上,他在北平站总部邀请王蒲臣、徐宗尧等保密局要员吃饭。

席间,叶翔之宣布了此次来北平的几项任务:奉毛人凤局长之命来慰问在平人员;处理北平站交接问题;处理东北、华北撤销单位资遣问题;传达愿意撤退南京的可以自筹路费,到南京后实报实销;还特别强调,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大家不要惊慌,要坚守岗位。

这番话表面上是安抚人心,实际上却透露出了一个信息——上面已经做好了放弃北平的打算。

那些有门路的人可以提前撤退,而像徐宗尧这样的人,则要"坚守岗位",说白了就是留下来收拾残局。

1月19日,王蒲臣终于极不情愿地完成了形式上的交接。交接仪式很简单,王蒲臣把一些档案材料和钥匙交给徐宗尧,然后匆匆离开了。徐宗尧接过这些东西,感觉像接过了一个定时炸弹。

接手北平站后,徐宗尧立即任命吴宗汉为北平站内勤专员、代理副站长,任命冯贤年为外勤联络专员。这两个人都是他信得过的。

吴宗汉是他在冀辽热察边区特别站的老部下,办事稳重可靠。冯贤年是当年介绍他加入军统的人,私人关系很深,这时候担任保密局四平站少将站长。

北平站的内部情况比徐宗尧想象的还要复杂。站内人员派系林立,有王蒲臣的旧部,有其他站长的关系户,还有各种各样的外围人员。

这些人看徐宗尧是个外来户,不少人心里并不服气。更麻烦的是,王蒲臣虽然离开了站长职位,却被毛人凤任命为保密局北平督察,以"钦差大臣"的身份继续在北平活动。

王蒲臣离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徐宗尧销毁档案。

1月20日,王蒲臣以保密局北平督察的身份来到北平站,要求徐宗尧全部烧毁北平站的档案,而且要当着全站人员的面进行。这个命令让徐宗尧十分为难。

那些档案记录着北平站所有人员的姓名、官阶、职务,以及历任站长的底册,是极其重要的材料。销毁这些档案,意味着切断所有线索,给日后的工作制造极大困难。



【3】暗流涌动:1949年1月的北平城

1949年1月的北平城,表面上还算平静,实际上却暗流涌动。解放军已经完成了对北平的包围,城内守军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

国民党的各个机构开始准备撤退,一些人打包细软准备跑路,另一些人则在观望局势发展。

保密局北平站的特务们也人心惶惶。有人托关系找门路,想办法弄到去南京的机票。

有人打听解放军的政策,琢磨着怎么给自己留条后路。还有人干脆请长假,早早躲了起来。整个北平站处于一种混乱状态。

徐宗尧面对这种局面,表面上维持着正常运作,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出路。

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解放军的情况,也在暗中观察周围人的动向。那些天里,南京方面不断发来电报,催促北平站的人员撤退,还特意派了专机来接。

1月中旬,徐宗尧通过池峰城的介绍,与中共城工部的王博生建立了联系。这个联系建立得十分谨慎。

池峰城先是旁敲侧击地试探徐宗尧的想法,确认他有脱离国民党阵营的意向后,才安排了这次接触。

王博生是中共城工部派驻北平的地下工作人员,专门负责统战工作。他见到徐宗尧后,没有急于谈具体事情,而是先了解他的思想状况。

徐宗尧也很谨慎,没有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全部想法和盘托出,而是试探性地表达了对时局的看法。

经过几次接触,双方逐渐建立了信任。王博生告诫徐宗尧不要暴露身份,继续在北平站维持表面工作,同时要积极联络可靠人员。

他建议徐宗尧争取冯贤年和李英。冯贤年是老资格,与北方军统人员都有往来,消息灵通。李英是保密局热察边区特别站少将站长,跟徐宗尧是东北军的老同事,相知甚深。

徐宗尧按照王博生的建议,找到了冯贤年。两人是多年的老相识,私人关系很深。

徐宗尧跟冯贤年推心置腹地谈了自己的想法,表明了对当前局势的判断。冯贤年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表示愿意一起行动。

随后,徐宗尧又联系了李英。李英是他在东北军任军需官时的老同事,两人共事多年,知根知底。李英对时局也有清醒的认识,听了徐宗尧的分析后,很快就同意了。

有了冯贤年和李英的支持,徐宗尧的底气足了一些。他开始着手了解北平站的全部情况,特别是王蒲臣布置的潜伏组织。

这些潜伏组是王蒲臣在离任前秘密安排的,准备在北平陷落后进行破坏活动。如果能掌握这些潜伏组的名单,对日后破获特务组织将有重大价值。

徐宗尧让冯贤年秘密调查王蒲臣布置的潜伏组名单。冯贤年在北平军统系统混了多年,人脉广泛,很快就摸清了一些线索。

王蒲臣一共布置了5个潜伏组,分散在北平城内不同区域。这些潜伏组的成员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老特务,每个组都有独立的联络方式和活动经费。

1月20日,北平看守所所长周正和法官崔汉光来到北平站,向徐宗尧递交了两个签呈。第一个签呈是请求释放100多名政治犯。

这些人大多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抓进来的,有地下党员,有进步学生,也有普通市民。在过去,这种签呈通常会被压下来,或者拖延处理。

徐宗尧看了第一份签呈,毫不犹豫地批示"如拟"。周正和崔汉光有些意外,没想到新站长会这么痛快地同意释放这些人。

第二个签呈是请求枪毙三个人。这三个人被认为是重要的政治犯,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立即执行。徐宗尧看了这份签呈,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推辞说需要请示保密局后再做批复。

这个批复从此就没有下文。徐宗尧一直拖着,直到北平和平解放。那三个人最终保住了性命。

1月21日,徐宗尧向王博生汇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王蒲臣在移交北平站时,交给他一份财产清册和库房钥匙。

这份清册登记的是军统局没收的马汉三和刘玉珠的财产,包括珠宝玉器、古玩文物,价值法币7000亿元。

这笔财富的价值难以估量。那些珠宝玉器、古董字画,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品。如果流落到市场上,足以引起轰动。

这些东西本来都是接收日伪资产和没收汉奸财产时搜集来的,现在都集中存放在南池子缎库胡同的秘密库房里。

徐宗尧把库房钥匙交给了王博生。这个举动意义重大,相当于向共产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王博生接过钥匙,郑重地说会妥善保管,等解放军进城后再正式接收。

1月22日下午5时,傅作义在怀仁堂召集保密局的负责人开会。参加会议的有徐宗尧、王蒲臣、北平警察局局长杨清植、北平警备司令部稽查处处长毛惕园、北平支台台长阎守仁等十余人。

傅作义进来后,直截了当地宣布,自己今天上午10时已经在和平协议上签了字。

他要求在场的军统人员立即停止活动,并承诺保障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他还表示,愿意去南京的,负责用飞机送过去。

这番话一出,会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明白,北平的命运已经定了。傅作义说完就离开了会场,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军统特务。

散会后,有人立即去安排撤退事宜。王蒲臣、杨清植等人很快就订好了机票,准备连夜离开北平。还有一些人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徐宗尧没有去订机票。他离开怀仁堂后,立即去找池峰城,想把情况汇报给王博生,建议扣留这些准备逃跑的军统要员。

池峰城听完后,表示傅作义已经决定让他们回去,没必要节外生枝。徐宗尧没能联系上王博生,此事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蒲臣等人陆续乘飞机离开了北平。南京方面也不断发来电报,询问徐宗尧什么时候撤退。徐宗尧每次都回复说还在处理善后事宜,需要再等几天。

1月31日,北平城内街头巷尾响起了欢呼声。人民解放军举行入城式,庆祝队伍通过天安门广场。老百姓们涌上街头,夹道欢迎。这座古老的城市,终于迎来了新生。

此时的徐宗尧,正在东城弓弦胡同14号的四合院里整理着档案材料。

这些档案记录着保密局北平站的全部情况,是破获特务组织的重要依据。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局面。

1949年2月1日清晨,北平城笼罩在薄雾中。东城弓弦胡同一带十分安静,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弓弦胡同4号的院子里,徐宗尧已经等候多时。

他的手边放着几个沉甸甸的皮箱,里面装着保密局北平站的全部档案和那份价值法币7000亿元的财产清册。

从1948年12月接手北平站,到现在整整一个半月过去了。

这一个半月里,北平城经历了从被围困到和平解放的巨大变化,而徐宗尧也在这段时间里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上午9点,院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身穿解放军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就是北京市公安局一处处长冯基平。徐宗尧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地打开了那些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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