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以死相逼我娶哑巴,新婚夜她写纸条救下全村:今晚村里有大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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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要是不娶吴笙,我就死给你看!”

母亲的哭喊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我呆呆的坐在婚房里,看着床上盖着盖头,一言不发的新娘子。

心中憋闷极了。

就因为她八字好,能旺夫,母亲生生拆散了我和相恋三年的女友,以死相逼让我娶这个哑巴!

我连她的样貌都没看清,就稀里糊涂的娶了她过门。

简直是人生耻辱!

窗户上贴的大红喜字,似乎在嘲笑我。

我愈发烦闷,粗暴地过去扯下那些喜字,又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躺下。

初冬的天有些凉了,我盖着薄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咬着牙没有上炕。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一只柔软的手,放下一张纸条。

我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她却绕到我这边来,满脸焦急的指着纸条,又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我皱眉瞥了眼纸条,上面写着:

“今晚不要出门,村里有大灾!”

1

我叫赵明,打小在农村土堆里长大。

拼尽全力考了个二本,却喜欢上211大学白富美楚瑜。

可她父亲是局长,母亲是银行行长。

我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没出过县城。

我根本不敢追。

楚瑜不介意,她说喜欢我踏实肯干,喜欢我眼里的韧劲。

我们恩爱了三年,大学毕业,她家里给她安排了大学在编老师的职位,稳当又体面。

她爸妈找我谈,说只要和楚瑜结婚,就给我安排公务员,铁饭碗,这辈子不用愁。

我觉得自己走了大运,竟能攀上这样的富贵人家。

我带着楚瑜回村,一路上都在想,爸妈见了她,定是觉得他们的儿子有出息,能娶到这样的好媳妇。

以后,老赵家总算能在村里扬眉吐气了。

楚瑜很懂事,提了一大堆礼品,嘴甜地喊叔叔阿姨。

我妈笑着应,转头问我要了楚瑜的八字,出去了半个多小时。

再回来时,脸冷得像结了冰,看楚瑜的眼神,带着嫌弃和冷漠。

饭桌上,气氛僵得能掐出水。

我爸想打圆场,被我妈一个眼刀瞪回去,闷头扒饭。

楚瑜强撑着笑,我妈依旧冷脸相对。

我再也吃不下那顿味同嚼蜡的饭,找借口提前带楚瑜走了。

送走她,我立马给我妈打电话,火气直往上冒:“妈,你今天干什么?楚瑜招你惹你了?”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更冷:“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敢置信:“为什么不同意?她家世那么好,人又温柔,结了婚她爸妈还能给我安排公务员,我能少奋斗二十年,咱赵家也能跟着沾光!”

“她八字不好,克你。我找村口王半仙算了,你得娶隔壁镇吴村的吴笙,她八字好,旺夫旺家,娶了她,咱赵家才能顺风顺水。”

我气笑了:“吴笙?妈你疯了?她是个哑巴!再说了,我和她连感情都没有,怎么过一辈子?”

“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就因为她是哑巴,她家里说了,多陪嫁一头牛,那牛值好几千块呢,咱家里正好缺个干活的牲口!”

“我不娶!”我咬着牙,态度坚决。

我妈立即火了:“你要是不娶吴笙,以后就别喊我妈!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不孝子!”

挂了电话,我气得咬牙切齿,只觉得我妈不可理喻。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半年,我妈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不是哭就是闹,要么说自己心口疼,要么说活着没意思,寻死觅活的。

我在城里上班,被她搅得心神不宁,工作出错,和楚瑜也总因为这事吵架,好好的感情,磨得只剩疲惫。

我实在受不了了,拉黑了我妈所有联系方式。

第二天一早,邻居婶子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急得发抖:“小明,你妈跳河了,到现在人还没捞着,你快回来看看吧!”

我脑子一片空白,连夜赶回老家,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母亲,心里又气又疼,更多的是无奈。

那一刻,我撑了半年的弦,断了。

我给楚瑜发了分手信息,看着她回的一连串问号和哭着打来的电话,我不敢接。

我对不起她,可我没有办法。

去吴家提亲那天,天阴沉沉的,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心里一片荒芜。

我妈大包小包提着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儿啊,咱赵家往后,算是有福了!”

2

婚礼那天,村里的喇叭从清晨响到晌午,红绸子缠满了赵家的院墙,连村口的老槐树都挂了大红花。

全村的人都来了,老的少的挤在院子里,嗑着瓜子聊着天,个个脸上堆着笑,眼里满是羡慕。

“刘嫂子这辈子值了,儿子有出息,儿媳妇还能旺家,赵家要发了!”

“可不是嘛,以前谁能想到,咱村的穷小子,能有这福气!”

议论声吵的很,十分刺耳。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人推着走流程。

礼成,宾客们闹哄哄地入席,划拳声、劝酒声、欢笑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我被亲戚们拉着喝酒,一杯接一杯,白酒烧得喉咙疼,心里却更疼。

楚瑜的脸总在眼前晃,她笑起来的样子,生气时撅嘴的样子,抱着我撒娇的样子,一幕幕,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她家世显赫,我们三年的恩爱,不及一头价值几千块的牛,不及那所谓的“旺夫运”。

我像个行尸走肉,应付着所有人,直到夜色渐浓,宾客们才渐渐散去。

我被我妈推搡着进了婚房,她笑着拍我的背:“儿啊,好好和媳妇过日子,妈等着抱大孙子呢!”

婚房里,红烛的烛火映着满墙的大红喜字,映着床上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的吴笙。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陌生的背影,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就因为算命的说她八字好,能旺夫,我妈生生拆散了我和楚瑜,以死相逼,让我娶了这个哑巴。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娶了她过门。

这不是结婚,这是交易,用我的爱情,我的一辈子,换一头牛,换那虚无缥缈的旺夫运。

简直是人生耻辱!

窗户上的大红喜字,红得刺眼,像一张嘲讽的脸,看着我这个窝囊废。

我越看越烦,一股无名火窜上来,猛地起身走到窗边,粗暴地扯下那些喜字。

又从柜子里拿出薄被褥,铺在冰冷的泥地上。

初冬的天,夜里已经很冷了,地上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褥子渗上来,冰冷刺骨。

我硬是咬着牙没有上炕。

我躺下,背对着婚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楚瑜知道我结婚了吗?

她会不会恨我?

她以后,还会遇到比我好的人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怕惊扰了我。

我心里的厌烦更甚,懒得回头,依旧背对着她。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落在我身边的地上,放下一张纸条。

我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她绕到我这边来,满脸焦急地指着地上的纸条,又指了指房门的方向,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终于不耐烦地皱眉瞥了眼纸条,上面写着:

“今晚不要出门,村里有大灾!”

3

“大灾?什么大灾?你少在这吓唬我!”

我挥开纸条,冷声道。

我在村子里生活了二十几年,这里向来风平浪静的,从没有什么大的灾难。

这个小哑巴,定是在诓我。

她一脸惊恐地冲我比划着什么,眼里的焦急更甚,“啊啊”的声音也大了些。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一个哑巴,连话都说不了,懂什么?赶紧回床上睡你的。”

她愣住,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却很快被焦急取代。

她上前一步,指着纸条,拼命地摇头,又指了指大门,脸上满是急切的神色。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气:“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和你同床,你就去告诉我妈,让她来收拾我?你随便,我不怕。”

我以为,她做这些,不过是想让我和她圆房,想坐稳赵家媳妇的位置。

毕竟,她是个哑巴,能嫁给我,在别人眼里,已是天大的福气。

她有些无奈,却没有再和我争辩,只是转过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警惕地望着窗外,脸上满是戒备。

她的眼神,她的神情,都透着一股真实的紧张,不像是装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再次看了眼纸条。

村里有大灾……

是水灾,火灾,或是地震?

这么大的事,村里都没通知,她一个哑巴,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她有特异功能?

我抬头看向她。

她依旧全神贯注盯着窗外,眼睛亮晶晶的,表情紧张又恐惧。

我正想问是什么灾,转念一想,她一个哑巴懂什么?

八成是恶作剧。

看我不跟她同房,故意耍我。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闩,“哐当”一声。

“你看,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今天就把门开着,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灾会来。”

我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被她耍了之后的愤怒。

她看到我打开门,脸色瞬间惨白,快步跑过来,伸手就去关门,动作又快又急。

她的力气不大,却很执着,死死地拉着门,把门锁重新扣好,背靠着门板,一脸惊恐地望着我。

我语气冷漠:“要不是你,我跟我女朋友也不会分开。既然成了我赵家的人,以后就安分守己,别在这装神弄鬼!否则,我就退了这门亲事!”

听我说这么重的话,她猛地面色惨白。

随即又飞快打着手语。

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重新回地上的被褥边躺下,裹紧了薄被。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怪不得她家里多陪嫁一头牛,原来不仅是个哑巴,脑子还不太正常。

她又写了一张纸条,放到我跟前。

这次我看都没看,直接将纸条团成一团扔出去:“你烦不烦啊?你不睡觉,我还睡呢!”

她大概是看我准备睡觉,不会出门,这才不再纠缠。

她起身回到门边,我这才安心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我快要睡着时,外面传来一声狗叫。

声音凄厉,带着恐惧,不像平时的吠叫。

更像是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甚至是……临死前的痛苦哀嚎。

4

那狗叫声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猛地惊醒,瞬间睡意全无,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声狗叫之后,又传来几声狗叫,都是同样的凄厉,同样的恐惧,一声接着一声,然后,又戛然而止。

整个村子,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情况,太不正常了。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吴笙依旧站在窗边,警惕地望着外面。

我抬头看她,借着微弱的烛光,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高度的戒备。

“大惊小怪。”

我嘴硬地说了一句,试图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不过是几声狗叫,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是村里的狗打架。”

她却不理会我的嘲讽,依旧望着窗外,脸色凝重。

过了一会儿,她搬起旁边的桌子,吃力地往门口推。

搬完桌子,又搬起凳子,一个个堆在门口。

我觉得她小题大做,可下一秒,又传来几声凄厉的狗叫。

一声接着一声,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我心里一紧,这不是狗打架,这是出事了!

我再也躺不住了,猛地爬起来,快步走到窗边,和吴笙一起,掀开窗帘的一角,朝外面望去。



平日里这个时候,总会有几户人家亮着灯,可今天,整个村子,竟没有一丝光亮,漆黑一片。

空气里,似乎飘来一股血腥味,很淡,若有若无。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冒出冷汗。

吴笙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紧紧抓着窗帘,指节泛白。

“怎……怎么回事?”我声音有些颤抖。

她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里满是警惕。

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全神贯注地望着窗外。

依旧漆黑一片,静的可怕。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了几点微弱的光斑,慢悠悠地朝这边移动。

那不是灯光,没有固定的形状,忽明忽暗,在黑暗中飘着。

那光斑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远处传来,越来越浓,压得我喘不过气。

吴笙猛地拉着我蹲下。

我的心脏“咚咚”直跳,大气都不敢出。

我疑惑又惊恐地看向她,她的手比划着,发现我看不懂,又拿出纸笔。

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别出去,有危险!

我更觉事情不对,想出去看看,又不敢乱动,只能乖乖地蹲在墙角。

许久,都没再有狗叫声。

我犹豫了几秒,忍不住起身,再次掀开窗帘看去。

那光斑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了,根本不是鬼火,而是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就在我看清的瞬间,其中一双幽绿的眼睛,突然转了过来。

和我的目光,直直地对视上了!

5

那眼神,冰冷、无情,充满了嗜血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我撕成碎片。

“啊!”我吓得惊呼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吴笙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下来,按在墙根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一点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却比我镇定得多。

那股压迫感越来越近,似乎就快到我跟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一脸恐惧地看着她。

吴笙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抬起手,手指飞快地动着。

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在结什么印,又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那股冰冷的压迫感,也慢慢消散。

吴笙趴在窗户上看,确定外面的东西走了,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转头看向身边的吴笙,声音依旧颤抖:“刚……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她拿出笔和本,一笔一划地写下:“他们是山里修炼成精的妖怪,出来找吃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后背又是一阵发凉:“妖怪?真的有妖怪?”

她点点头,眼里满是凝重。

我看着她,又问:“他们……他们吃什么?”

吴笙扭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却充满了哀伤和无奈,还有一丝不忍。

我看着她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们……吃人?”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哀伤更甚。

想起刚才空气中的血腥味,想起那凄厉的狗叫声,我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那些靠近山脚的人家,那些村民,他们……他们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我看着吴笙,有些愤怒:“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不早说?!”

如果她早点说,是不是就能提醒村里人,是不是就能少一些人遭遇不幸?

吴笙低下头,在本子上默默地写道:“他们今晚是突然出来的,我能感应到。就算我说了,也没人会信我。”

看着这行字,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愧疚和懊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是啊,她是个哑巴。

谁会把一个哑巴的提醒放在心上?

就连我,她的丈夫,都嫌弃她,厌恶她,觉得她装神弄鬼,更何况是别人。

几个小时前,我还对她满是怨恨,埋怨她拆散了我和楚瑜,觉得她是个累赘,是我人生的耻辱。

可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明明也很害怕,却义无反顾地救了我的命。

如果不是她的提醒,如果不是她结印驱走那些妖怪,我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那些妖怪的口中食,尸骨无存了。

“对不起……”我的声音带着愧疚和懊悔,“我之前对你恶语相向,冷眼相待,还嫌弃你……对不起,吴笙,真的对不起。”

她听到我的道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摇了摇头,示意我没关系,然后站起身,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又朝我点了点头,眼里的戒备散去了一些。

我也终于能放心的睡去。

6

红烛燃尽,化作一滩蜡泪。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吴笙打开门,朝外面望了望,然后回头朝我摆摆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现在……安全了吗?”我看着吴笙,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点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吴笙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远处渐渐有了动静,却不是往日的热闹,而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嚎。

越往村子里走,哭喊哀嚎声越大,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惨。

满地的血渍,染红了泥土,随处可见散落的衣物和杂物,还有一些残缺的肢体,被随意地扔在路边,看得人触目惊心。

靠近山脚的那些人家,房子大多被毁坏了,门窗破碎,墙壁倒塌,院子里、屋子里,都是血渍,一片狼藉。

那些人家的村民,大多都不在了,只剩下一些幸存者,抱着亲人的残肢,撕心裂肺地哭着。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孩子他爹,你醒醒啊!别丢下我们娘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造孽啊!”

哭声、喊声、哀嚎声混在一起,在村子里回荡。

我看着眼前的惨状,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昨晚那些妖怪,真的吃人了。

而我,因为吴笙的提醒和保护,侥幸活了下来。

心里对吴笙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幸存的村民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恐和绝望,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昨晚那东西太吓人了,一双绿眼睛,看着就渗人!”

“我听到狗叫,想出去看看,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我吓得赶紧关上门,才捡回一条命!”

“靠近山脚的人家,全没了,太惨了,太惨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以后还会不会来?”

大家都在害怕,害怕那些妖怪还会回来,害怕这样的悲剧,还会再次发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村口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驶进了村子。

警察们下车后,看到村子里的惨状,也都愣住了,随即开始忙碌起来,拍照、取证、询问幸存者情况。

有警察走到我身边问道:“小伙子,你是这村里的吧?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心知,吴笙的特异功能,绝不可以外传。

我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昨晚我睡得早,什么都没看到,一直睡到天亮。”

警察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便去询问其他幸存者了。

他们勘察了现场,又和村干部聊了几句,最后对我们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还要回去调查,后续会给大家答复,这段时间,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单独出门,锁好门窗。”

说完,警察们便离开了。

警察走后,我才想起我妈刘云霞。

她昨晚在隔壁的偏房睡,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惊吓?

我赶紧往家里跑,吴笙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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